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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拿回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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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拿回玉佩

曹芬蘭抓一把頭發,垂下了頭,吩咐侍女:“請趙二姑娘去話廳等……

曹芬蘭抓一把頭發,垂下了頭,吩咐侍女:“請趙二姑娘去話廳等候,我一會兒就到。”

順國公府的花廳果然是艷麗非常,花團錦簇,哪怕是秋日,也是風姿不減,趙永瑞帶著紅梅修竹過來的剎那,紅梅修竹的眼睛都看直了,反觀紅梅修竹,趙永瑞就冷靜得多了。

不過她不是因為前世已經在皇宮見過更為華麗花廳的緣故,而是因為她心裏藏著事兒,紅梅跟她說笑,她也是只是幹巴巴地回應一兩句。

不消片刻,曹芬蘭已經打扮好過來了。

趙永瑞起身向曹芬蘭福了一禮:“縣主。”

曹芬蘭忙伸手:“坐坐坐。”

曹芬蘭落座在了趙永瑞身側的位置上:“你來得正好呢,今日府裏新來了一批花,你陪我去挑挑吧。”

趙永瑞莞爾一笑:“聽縣主的。”

花園裏,曹芬蘭在前頭走著,趙永瑞在後跟著,兩人時不時說上一兩句話。

趙永瑞絕口不提有關翡翠玉佩的事情。

人都會害怕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出現的恐懼,曹芬蘭心裏頭一直怕趙永瑞提起翡翠玉佩之類的話語,沒註意眼前正好是一課山茶花樹,徑直撞了過去………

”哎!”

紅雨伸手扶了曹芬蘭一把:“縣主,再往前走,可就要撞到樹了。”

曹芬蘭擡頭一看,居然是一顆山茶花樹。

姣好的臉龐皺成了苦瓜。

她眼下覺得這樹特別礙眼!

“縣主。”

趙永瑞看著山茶花樹輕喚了曹芬蘭一聲。

曹芬蘭嘴唇不安的抿著。

這一刻還是要來了嗎?

她心裏不由得開始罵了謝長淮:

你說你,幹的這叫什麽事兒啊!

隱藏身份把玉佩給了趙永瑞,目下後悔了,自己不要回了,竟然讓我拉下面子去要,好了吧,人家打到門上了,你開心了吧!

你丟臉也就罷了,連累得我也擡不起頭!

謝長淮,你個畜牲!

曹芬蘭擠出了一抹幹笑,回頭看趙永瑞:“怎麽了?”

趙永瑞若有所思道:“今日我府上也添了幾株山茶花,可是我並不了解宮裏貴人的喜好,也沒法送出去,縣主是皇後娘娘的外甥女,出入皇宮也比我這等臣女勤一些,想必知道宮裏貴人的喜好,臣女有個不情之請,希望縣主可以替我送禮。”

曹芬蘭要僵在原地了。

趙永瑞有些緊張:“是讓縣主難做了是嗎?”

曹芬蘭是皇後的外甥女,她若是給親近皇後的那一派妃子送禮,那鐵定是不難做,此時曹芬蘭如何尷尬,那皇子的母妃想必就是親近廢後張氏的一派了。

那皇子的母妃親近廢後張氏,那皇子不就親近太子了嗎!

趙永瑞越想越心慌,跟火燒似的,焦得厲害!

“她真是這麽說的?”

謝長淮自從知道趙永瑞親自去抓李傑之後,就一直不放心,便在威北將軍府旁放了幾個暗衛,自此,他就對趙永瑞的行蹤了如指掌了,如今他知道趙永瑞去了順國公府,哪裏能不急!

京城裏面攀附威北將軍府的人家不在少數,想從趙永瑞這邊下手,拉進關系的女娘自然也不少,這裏面也有其他皇子的表姊妹,怎麽趙永瑞不去見她們,要去見曹芬蘭啊!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趙永瑞知道翡翠玉佩是他的了,故意去詐曹芬蘭了!

時間可不等人啊,曹芬蘭吃了那麽多年雞心,也沒見著她多長一個心眼兒,要是趙永瑞一詐她,她都招了怎麽辦!

他當下特別後悔昨晚把這件事告訴了曹芬蘭!

悔啊!

可是他還是晚來了一步。

他到的時候,趙永瑞已經離開了,等著他的只有曹芬蘭想噴火的眼神。

謝長淮道:“你都說了?”

曹芬蘭牙關一緊:“我是出賣你的人嗎!我為了隱藏你的醜行,可是嘴皮子都磨破了。”

謝見明心裏的巨石訇然落地:“沒說就好。”

“喏。”

謝長淮遞給她一枚玉佩,和他的翡翠玉佩一般無二,只不過反面沒有雕著山茶花而已。

曹芬蘭接過來隨便一看:“做甚?”

謝長淮語出驚人:“你找個理由,去威北將軍府,把她手裏的玉佩換成這個。”

曹芬蘭利落地把玉佩撇回謝長淮的懷裏:“你怎麽不去?你不是會易容術嗎?你易容成我的樣子去唄!”

謝長淮無奈道:“我比你高這麽多,你也是的,長得這麽矮。”

曹芬蘭一下子就火了:”慶陽王殿下,你不要覺得你身高八尺,就覺得天下所有人都身高八尺,而且我還是女孩子啊!”

就這樣,謝長淮只能趁著夜色,親自去拿回來了。

夜裏的威北將軍府燈火少得可憐,這就方便謝長淮行事了。

只見謝長淮一身黑衣,連臉都用面具擋了起來。

他自慶陽王府房梁為起點,一躍,再躍,片刻之後,就躍到了威北將軍府的房梁上了。

怡蘭院燈火已熄,謝長淮喜上眉梢,以為趙永瑞睡了,事情正好又麻煩了一些。

他輕而易舉地繞過了看夜的紅梅,從窗戶溜進了趙永瑞的屋裏。

屋裏黑漆漆一片,不過幸好謝長淮是習武之人,眼勁兒不錯,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兒。

他覺得玉佩這東西,趙永瑞應該會放在梳妝臺上。

趙永瑞的梳妝臺挨著她的床榻,謝長淮放輕腳步,貓似的繞過屏風,來到了趙永瑞的內居室。

床榻上怎麽沒有人!

謝長淮一驚。

莫非是她知道自己會來,特意請君入甕?

不對啊,趙永瑞不知道自己在威北將軍旁放了暗衛呀?

難不成只是恰巧有事出去了?

謝長淮小心翼翼地呼出了一口氣,舉步來到梳妝臺,開始無聲地翻動她的首飾盒。

可是謝長淮扒拉來,扒拉去,也沒有扒拉出來他的翡翠玉佩在哪兒啊!

莫非趙永瑞把他的玉佩隨身帶著了?

不會吧,她眼下和自己不熟悉啊,自然不會把一塊男子的玉佩放在身上,隨身帶著了。

想到此處,謝長淮的臉上竟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把他的玉佩帶在身上,也就說明了她不會帶著男子的玉佩,她沒有帶著男子的玉佩,又說明了她如今沒有心悅的男子,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男人給她送定情信物。

她眼下雖然不喜歡他,可也沒有心悅的男人。

謝長淮可謂是好極了。

喜事成雙,謝長淮心情一好,玉佩也找出來了。

他剛把梳妝臺上的東西物歸原位,將真玉佩揣在懷裏,假玉佩放進了真玉佩的位置上,忽然,他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想走也來不及了,因為門已經開了。

慌亂之下,他只能趁著他們還沒有點燈,匆匆忙忙躲進了趙永瑞的衣櫥裏面。

跟著趙永瑞一同進來的,是那晚和趙永瑞一起去抓李傑的紅雨,還有紅梅。

趙永瑞先進來後,找出火折子把蠟燭又燃上了。

“李傑妻兒如何了?”

紅雨道:“一切都好,張家人沒有虧待過他們,咱們的人替代了一個張家巡邏的人,進了關押李傑妻兒的院子。”

趙永瑞默不作聲地聽著,等紅雨說完了,她又道:“要是不看守院子的人都換成我們的人,難度是不是很大?”

“很大。”紅雨一板一眼道,“而且沒有必要,也沒有必要擔心李傑面見皇上的時候翻供,繼續倒向張家,李傑吃了毒藥,他要是還想活命,就得聽姑娘的。”

趙永瑞看著眼前跳躍的火苗,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天下一物克一物,咱們的毒藥也並非萬無一失,而且李傑在當地的作風不怎麽樣,我怕他會做出犧牲妻兒的事情。”

紅雨道:“那屬下盡力而為吧。”

趙永瑞點點頭,舉步來到梳妝臺前,想翻出那枚翡翠玉佩來,讓暗衛們照著樣子去盡力找一找,可是她打開首飾盒,拿出玉佩來,卻覺得有一絲不一樣。

反面太光滑了,山茶花雕像不見了!

趙永瑞心裏一震,拿著玉佩,繞過屏風,來到紅梅身邊,小聲問她:“今日晚上我去父親院子後,可有人進我的院子?”

紅梅也皺起了沒有:“怎麽了?”

趙永瑞捏著玉佩的手過於用力,指甲都泛白了:“這玉佩是假的,真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謝長淮的聽力也不錯,一聽趙永瑞這麽說,心裏發緊。

紅雨拍了拍趙永瑞的肩膀,目光隔著屏風,死死盯著內居室的衣櫥。

趙永瑞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用口型問她:“你是說他在衣櫥裏?”

紅雨堅定地點點頭,用口型回覆趙永瑞:“你們先出去。”

若是真打起來了,她們在這裏確實添亂。

門一閉上,趙永瑞就讓紅梅去找趙泰身邊的暗衛首領,叫他們快點過來。

紅梅腳底抹油就是跑。

屋裏爆發出刀劍嘶鳴的劇烈響聲,震得趙永瑞耳膜疼得厲害。

想來刺客想快點逃,竟然默默地將戰場從屋裏轉移到了屋外。

謝長淮覺得這樣既能避免讓趙永瑞的屋子成為廢墟,又能方便自己逃走。

可是他剛一出來,就看見了滿院子的暗衛齊刷刷地盯著他,站在暗衛面前的是趙永瑞。

他來威北將軍府根本沒有佩劍,只帶了一把仿制的趙永瑞給他的匕首,真的他不舍得拿出來,就帶了一把仿制的,可問題是這把仿制的匕首和真匕首相差無幾,他要是拿出來了,他怕趙永瑞看出來。

不過幸好他聰明,沒有戴那天晚上趙永瑞見過的面具,不然一定露餡了。

謝長淮腹背受敵,一狠心,還真就把那把匕首拿出來了。

趙永瑞微微瞇了瞇眼,高喝著:“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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