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11 鹵肉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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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鹵肉飯（2）
導演王利眼疾手快，筷子“嗖”地一下就插進了飯盒最中間，帶走了一塊五花肉。
那塊五花肉的大小快和麻將牌差不多了，三層肥瘦分明，在筷子尖上顫顫巍巍地晃悠，像是果凍似的微微打顫，表面掛著亮晶晶的鹵汁。
“臥槽！”鹵肉剛一入口，王導就已經大了眼睛，腮幫子鼓得老高，下意識爆出了一句粗口，“這口肉……也太香了！”
王導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手舞足蹈，試圖用絢麗的手部動作向所有人傳達，這塊鹵肉到底有多好吃。
“瘦肉越嚼越香，肥肉跟奶油一樣，一點都不膩歪，直接在嘴裏就化開了……”
幾乎同時，其他搶到鹵肉的人也紛紛發出讚嘆，豎起了大拇指。
“哦買噶！這好吃的！我天靈蓋快要飛了！”
“如果能夠讓我天天吃到這樣的盒飯，那劇場就是我家！”
攝影師小李來的晚了些，沒搶到鹵肉，但還是夾到了板塊鹵蛋。蛋黃還微微帶著流心。他一口咬下，金黃的蛋汁滲透進齒縫，蛋白被鹵汁完全浸透，又熱又好吃，讓他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鹵蛋絕了啊！蛋白都已經完全浸透味道了！”
反應快的人已經在享受美食，反應慢的人卻還在外圍團團打轉。
“你們這幫餓死鬼，給我留一口啊！”燈光師小趙來晚了，飯盒裏的鹵肉和鹵蛋幾乎都被搶光了，他也不好意思上手和盒飯主人夏璐搶米飯，露出苦哈哈的表情。
道具師小張忍無可忍，小發怒氣：“你們夠了啊！所以……形容具體一點啊，到底是什麽味道啊？”
王導舔了舔嘴唇，那一口鹵肉已經完全被他咽下，但他還在回味鹵肉的味道：“怎麽說呢……這碗鹵肉飯就像是那種經典老電影，第一口驚艷，第二口回味，最後越吃越上癮，會讓人一直念念不忘。”
攝影師小李忽然想起，打開手機，對準被洗劫一空的飯盒拍了一張：“差點忘記了，我一定要發一條博文。”
見到小李的動作，周圍其他人，包括王導都紛紛拿起了手機。
當天晚上，整個劇組工作人員的朋友圈都被鹵肉飯刷屏了。
有直抒胸臆的——
小李：人生第一次為了一盒飯想要哭
有文藝範兒的——
王導：回憶的味道
還有技術流派——
小趙：想學鹵肉飯的做法了
夏璐幾乎沒有說話，在幾雙筷子從自己的盒飯裏拿開的瞬間，她立刻猛猛幹飯。
畢竟……
再不抓緊一點，她恐怕一口都吃不上了！
“小夏，你這個鄰居是做什麽的？手藝這麽好？”
聽見王導的問題，夏璐目光閃爍了一下，隱瞞了言初莘退圈的身份：“她現在主要是在擺攤，但是手藝確實非常好。”
“擺攤啊……”王導摸了摸下巴，腦子裏冒出一個想法，“你覺得，她會願意接劇場盒飯的單子嗎？按照目前采購盒飯的價格，如果她有興趣，可以先簽個臨時采購合同，嘗試一段時間。後面簽正式采購合同。”
夏璐微微瞪大眼睛，意識到這裏是個機會。
雖然她不直接負責采購對接，但是劇場裏每天演員加上工作人員，怎麽也是大幾十號人，是一筆穩定的收入來源。
但是想到言初莘退圈的事情，夏璐不確定，她是否還願意和這個圈子扯上關系，還是以這樣的形式。
“我回去問問我鄰居。”夏璐沒有替言初莘答應，而是留下了商討的空間。
***
另一邊，言初莘還沒有料到即將“天降大單”。
她這次買的鹵肉特別多，遠不止夠夏璐的盒飯。
最近，每天擺攤的時候，到了快結束的時候，都會有人和言初莘抱怨，可惜沒排到吃的。
雖然當時當刻，言初莘笑著表示自己需要“8小時工作制”，但是回來之後，想到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睛，言初莘也在想要怎麽辦。
鹵肉飯就是言初莘想出的一個辦法。
昨天晚上言初莘刷視頻的時候，不止刷到了鹵肉飯，還有北方的盒飯。退出視頻界面後，言初莘就打開外賣軟件搜了一下，發現臨城大學附近的盒飯，基本都要20塊錢以上，而且點開消費者返圖，盒飯用的那些肉明顯都不新鮮了，讓言初莘看得直皺眉頭。
可能因為某種奇妙的緣分，言初莘穿越前後的年齡都是25歲，導致她看著臨城大學這一群還沒出社會的大學生們，都像是在看自己的弟弟妹妹。
導致在看見這些粗制濫造的黑心外賣之後，言初莘內心湧起了一種微妙的不爽感，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弟弟妹妹被欺負了一樣。
這種微妙的心情，言初莘沒有和任何人說，只是在琢磨了一晚上之後，做出了30份鹵肉飯。
如果驗證下來可行，之後她還可以嘗試做其她口味的盒飯。
***
自從有了楊教授的許可，每天傍晚，井晴都會提前來到學校的小北門附近，等待言初莘出攤。
靠近傍晚6點，小北門附近已經慢慢地熱鬧起來，但不少人都望著遠處。
當熟悉的靛藍色小車出現的時候，井晴眼睛一亮，下意識喊了出來：“來了來了！老板來了！”
言初莘停下小車，開始正式擺攤的時候，井晴已經沖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也看到了那塊牌子。
今天，牌子上加了一條新的——
今日限定：鹵肉飯，限量30份
井晴原本想要照例點一份紅油抄手，但是目光卻被這塊牌子吸引了。
“老板，怎麽想到賣鹵肉飯了？而且限量30份？”
“今天買到了成色好的新鮮五花肉，就做了試一試。”言初莘笑了笑，“一份10塊，分量夠你吃飽的。”
“那給我來一份鹵肉飯，再打包5份紅油抄手，6份炒飯！”
言初莘從保溫桶裏盛出一碗米飯，又從旁邊的小鍋裏舀出一勺滿滿當當的鹵肉，澆在米飯上，醬色的鹵汁立刻就順著米飯流了下去。
醬色的鹵肉泛著油光，肥瘦相間，呈現出漂亮的紋理和色澤，像是裹著一層晶瑩的蜜汁。米飯被鹵汁浸透，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格外誘人。
井晴接過碗，一股濃郁的香氣直沖鼻腔，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趕緊找了個空位坐下，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送進嘴裏。
她猛地瞪大眼睛，嘴裏像是炸開了一顆味覺炸彈。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軟爛卻不失嚼勁，鹵汁的鹹香裏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料味，越嚼越香。米飯吸飽了鹵汁，每一粒都裹著濃郁的肉香，一口下去，整個人像是被一股暖流擊中，餓了一下午的胃瞬間被治愈。
“這也太好吃了吧！”她忍不住又扒了一大口，左手對著言初莘豎起大拇指，“老板，你的手藝是這個！”
旁邊的同學看她吃得這麽香，紛紛湊過來：“真有這麽好吃？”
也有聰明人，已經沖到了小吃攤前：“老板，我也來一份鹵肉飯！”
井晴顧不上回答，埋頭猛吃，直到碗底幹幹凈凈，連最後一粒沾著鹵汁的米飯都沒放過。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擡頭看向言初莘：“老板，你這鹵肉飯明天還有嗎？”
聽見井晴這句話，不少剛才還在埋頭幹飯的食客們，也暗戳戳地豎起了耳朵，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言初莘。
言初莘也沒有想到，她新準備的鹵肉飯居然這麽受歡迎，居然這麽快就已經銷售一空了。
面對這麽多期待的眼神，言初莘沒有一口回絕，但也誠實地說出自己面臨的問題：“我只有一個人，要負責擺攤所有的準備。如果同時賣很多樣東西，做法都不一樣，我一個人大概率會忙不過來。”
“也對哦……”井晴回想起自己愛吃的鹵肉飯，師姐愛吃的炒飯，楊教授愛吃的紅油抄手，也忍不住糾結地皺起了眉頭。
一旁，有聽到這段對話的食客靈機一動：“這還不簡單。不然就發個投票吧！”
“投票？”言初莘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哦對！”井晴一拍腦袋，想起了小吃攤在校內論壇的熱度，“直接讓喜歡小吃攤的大家來投票，選他們更喜歡哪一種，然後投票高的留下，投票低的暫時先不賣了就行啊！”
言初莘有些心動，不過也有新的問題：“可是……怎麽讓大家投票呢？”
“這還不簡單。”井晴拍拍胸脯，豪氣萬丈，“如果老板你放心，我來幫你發，明天把統計結果告訴你！”
“這怎麽好意思呢？”
井晴舔了舔嘴唇，搓搓手：“也沒啥，就是……老板我幫你發投票，你明天能幫我提前留一份紅油抄手和一份鹵肉飯嗎？”
面對這個意料之外的要求，言初莘在微微驚訝後，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當天晚上，井晴就在校內論壇裏發起了投票貼——
{（代小北門小吃攤老板發帖）炒一切VS紅油抄手VS每日特色盒飯：第一輪大PK}
{勝利者將會在下一周的小吃攤上出現，失敗者將會暫時離開小吃攤}
{投票截止時間：明天傍晚6點}
此刻，所有人都還不知道，這個帖子即將拉開一項從臨城大學不斷外擴的特殊活動——
小吃攤美食101！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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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見10元東北盒飯/8元東北盒飯，都快要饞哭了[可憐]
尤其是大半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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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五花肉的大小快和麻將牌差不多了，三層肥瘦分明，在筷子尖上顫顫巍巍地晃悠，像是果凍似的微微打顫，表面掛著亮晶晶的鹵汁。
“臥槽！”鹵肉剛一入口，王導就已經大了眼睛，腮幫子鼓得老高，下意識爆出了一句粗口，“這口肉……也太香了！”
王導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手舞足蹈，試圖用絢麗的手部動作向所有人傳達，這塊鹵肉到底有多好吃。
“瘦肉越嚼越香，肥肉跟奶油一樣，一點都不膩歪，直接在嘴裏就化開了……”
幾乎同時，其他搶到鹵肉的人也紛紛發出讚嘆，豎起了大拇指。
“哦買噶！這好吃的！我天靈蓋快要飛了！”
“如果能夠讓我天天吃到這樣的盒飯，那劇場就是我家！”
攝影師小李來的晚了些，沒搶到鹵肉，但還是夾到了板塊鹵蛋。蛋黃還微微帶著流心。他一口咬下，金黃的蛋汁滲透進齒縫，蛋白被鹵汁完全浸透，又熱又好吃，讓他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鹵蛋絕了啊！蛋白都已經完全浸透味道了！”
反應快的人已經在享受美食，反應慢的人卻還在外圍團團打轉。
“你們這幫餓死鬼，給我留一口啊！”燈光師小趙來晚了，飯盒裏的鹵肉和鹵蛋幾乎都被搶光了，他也不好意思上手和盒飯主人夏璐搶米飯，露出苦哈哈的表情。
道具師小張忍無可忍，小發怒氣：“你們夠了啊！所以……形容具體一點啊，到底是什麽味道啊？”
王導舔了舔嘴唇，那一口鹵肉已經完全被他咽下，但他還在回味鹵肉的味道：“怎麽說呢……這碗鹵肉飯就像是那種經典老電影，第一口驚艷，第二口回味，最後越吃越上癮，會讓人一直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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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小李的動作，周圍其他人，包括王導都紛紛拿起了手機。
當天晚上，整個劇組工作人員的朋友圈都被鹵肉飯刷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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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想學鹵肉飯的做法了
夏璐幾乎沒有說話，在幾雙筷子從自己的盒飯裏拿開的瞬間，她立刻猛猛幹飯。
畢竟……
再不抓緊一點，她恐怕一口都吃不上了！
“小夏，你這個鄰居是做什麽的？手藝這麽好？”
聽見王導的問題，夏璐目光閃爍了一下，隱瞞了言初莘退圈的身份：“她現在主要是在擺攤，但是手藝確實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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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璐微微瞪大眼睛，意識到這裏是個機會。
雖然她不直接負責采購對接，但是劇場裏每天演員加上工作人員，怎麽也是大幾十號人，是一筆穩定的收入來源。
但是想到言初莘退圈的事情，夏璐不確定，她是否還願意和這個圈子扯上關系，還是以這樣的形式。
“我回去問問我鄰居。”夏璐沒有替言初莘答應，而是留下了商討的空間。
***
另一邊，言初莘還沒有料到即將“天降大單”。
她這次買的鹵肉特別多，遠不止夠夏璐的盒飯。
最近，每天擺攤的時候，到了快結束的時候，都會有人和言初莘抱怨，可惜沒排到吃的。
雖然當時當刻，言初莘笑著表示自己需要“8小時工作制”，但是回來之後，想到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睛，言初莘也在想要怎麽辦。
鹵肉飯就是言初莘想出的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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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在看見這些粗制濫造的黑心外賣之後，言初莘內心湧起了一種微妙的不爽感，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弟弟妹妹被欺負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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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楊教授的許可，每天傍晚，井晴都會提前來到學校的小北門附近，等待言初莘出攤。
靠近傍晚6點，小北門附近已經慢慢地熱鬧起來，但不少人都望著遠處。
當熟悉的靛藍色小車出現的時候，井晴眼睛一亮，下意識喊了出來：“來了來了！老板來了！”
言初莘停下小車，開始正式擺攤的時候，井晴已經沖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也看到了那塊牌子。
今天，牌子上加了一條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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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晴原本想要照例點一份紅油抄手，但是目光卻被這塊牌子吸引了。
“老板，怎麽想到賣鹵肉飯了？而且限量30份？”
“今天買到了成色好的新鮮五花肉，就做了試一試。”言初莘笑了笑，“一份10塊，分量夠你吃飽的。”
“那給我來一份鹵肉飯，再打包5份紅油抄手，6份炒飯！”
言初莘從保溫桶裏盛出一碗米飯，又從旁邊的小鍋裏舀出一勺滿滿當當的鹵肉，澆在米飯上，醬色的鹵汁立刻就順著米飯流了下去。
醬色的鹵肉泛著油光，肥瘦相間，呈現出漂亮的紋理和色澤，像是裹著一層晶瑩的蜜汁。米飯被鹵汁浸透，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格外誘人。
井晴接過碗，一股濃郁的香氣直沖鼻腔，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趕緊找了個空位坐下，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送進嘴裏。
她猛地瞪大眼睛，嘴裏像是炸開了一顆味覺炸彈。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軟爛卻不失嚼勁，鹵汁的鹹香裏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料味，越嚼越香。米飯吸飽了鹵汁，每一粒都裹著濃郁的肉香，一口下去，整個人像是被一股暖流擊中，餓了一下午的胃瞬間被治愈。
“這也太好吃了吧！”她忍不住又扒了一大口，左手對著言初莘豎起大拇指，“老板，你的手藝是這個！”
旁邊的同學看她吃得這麽香，紛紛湊過來：“真有這麽好吃？”
也有聰明人，已經沖到了小吃攤前：“老板，我也來一份鹵肉飯！”
井晴顧不上回答，埋頭猛吃，直到碗底幹幹凈凈，連最後一粒沾著鹵汁的米飯都沒放過。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擡頭看向言初莘：“老板，你這鹵肉飯明天還有嗎？”
聽見井晴這句話，不少剛才還在埋頭幹飯的食客們，也暗戳戳地豎起了耳朵，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言初莘。
言初莘也沒有想到，她新準備的鹵肉飯居然這麽受歡迎，居然這麽快就已經銷售一空了。
面對這麽多期待的眼神，言初莘沒有一口回絕，但也誠實地說出自己面臨的問題：“我只有一個人，要負責擺攤所有的準備。如果同時賣很多樣東西，做法都不一樣，我一個人大概率會忙不過來。”
“也對哦……”井晴回想起自己愛吃的鹵肉飯，師姐愛吃的炒飯，楊教授愛吃的紅油抄手，也忍不住糾結地皺起了眉頭。
一旁，有聽到這段對話的食客靈機一動：“這還不簡單。不然就發個投票吧！”
“投票？”言初莘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哦對！”井晴一拍腦袋，想起了小吃攤在校內論壇的熱度，“直接讓喜歡小吃攤的大家來投票，選他們更喜歡哪一種，然後投票高的留下，投票低的暫時先不賣了就行啊！”
言初莘有些心動，不過也有新的問題：“可是……怎麽讓大家投票呢？”
“這還不簡單。”井晴拍拍胸脯，豪氣萬丈，“如果老板你放心，我來幫你發，明天把統計結果告訴你！”
“這怎麽好意思呢？”
井晴舔了舔嘴唇，搓搓手：“也沒啥，就是……老板我幫你發投票，你明天能幫我提前留一份紅油抄手和一份鹵肉飯嗎？”
面對這個意料之外的要求，言初莘在微微驚訝後，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當天晚上，井晴就在校內論壇裏發起了投票貼——
{（代小北門小吃攤老板發帖）炒一切VS紅油抄手VS每日特色盒飯：第一輪大PK}
{勝利者將會在下一周的小吃攤上出現，失敗者將會暫時離開小吃攤}
{投票截止時間：明天傍晚6點}
此刻，所有人都還不知道，這個帖子即將拉開一項從臨城大學不斷外擴的特殊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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