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第 1 章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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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 章 加更~~

再次恢覆意識時, 眼前朦朧一片,手中正捧著一束暗紅色玫瑰。

熟悉的開場陌生的環境。

嗯,毫無意外, 你又來到了一個嶄新的陌生世界。

擡手撩開遮住視線的頭紗,起身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歐式輕奢風格的客廳。雖不及揍敵客家那般奢華, 卻處處透著簡約與典雅。

隨手將捧花扔在椅面上,饒有興致地打量四周。大片的暖色調墻面, 掛著色彩明艷的油畫, 桌面的鮮花還沾著晨露, 顯然是今天新換的。

推開裏間臥室的門,一張巨大的歐式吊頂床映入眼簾, 地面鋪滿暗色花紋地毯。右側是一整面厚重的暗色落地窗,你走上前敲了敲,傳來沈實的‘噹噹’聲, 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夠厚實。”

走向左側, 墻上則嵌著一扇隔音門和一扇帶密碼鎖的門。

你在密碼門前停頓片刻, 猶豫著輸入了“8888”。

“滴——”

門應聲而開。

“不愧是我, 就是要發。”小誇自己一句,走進房間。

然後你就知道為什麽這扇門要上鎖了,這是你的首飾間。

不過在見識過揍敵客家的富貴後, 這裏的珠寶實在不算什麽。想起寶寶空間裏沒能帶走的那些價值連城的首飾和伊路米的黑卡,你頓時捂住一陣陣抽痛胸口。

“人沒死,財產沒了……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打開另一扇門,果然是衣帽間。

你掃了一眼就退了出來, 輕聲嘆氣:“唉,被揍敵客家的富貴養刁了啊……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老公,能不能努力讓我重新過上揮金如土的日子。”

經過全身鏡時,你瞥見鏡中的自己,一襲蕾絲魚尾婚紗,端莊中透著嫵媚,大紅的口紅色號顯得整張面孔多了平日裏沒有的霸氣。

還沒多看幾眼,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歌門醬。”

一道沈穩中帶著磁性的成熟男聲從客廳方向傳來。

這個稱呼讓你莫名想起那個笑臉盈盈滿肚子心眼的俠客。

“歌門醬~”

呼喚聲伴著腳步聲漸近,很快,敞開的歐式雙開門前出現了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大叔。

你楞在原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內心強烈拒絕承認這是你這一世的‘老公’。

盡管他穿著筆挺的白色西裝,與身上的婚紗十分相配,胸前也別著與捧花同款的暗紅玫瑰,你仍然懷著一絲希望:萬一,他是你那素未謀面,一直不幹人事的親爹呢?

這麽一想,心裏頓時舒坦多了。

你眨了眨眼,試探性地開口:“……爸爸?”

對面的人明顯怔住了,臉上那抹迷人的微笑瞬間僵硬,紫羅蘭色的眼眸裏滿是受傷:“歌門醬……才十幾分鐘沒見,我就老到讓你認不出了嗎?”

你心虛地移開視線,支支吾吾地解釋:“呃,抱歉,我……就是突然有點……你懂的,人總有腦子不清醒的時候。”

黑發男人故作憂傷地從西裝胸袋抽出手帕,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歌門醬果然還是嫌棄我年紀大了……當初說‘年紀大會疼人’都是騙我的,對不對?婚禮還沒結束,就露出真正面目了!”

你看著對面的男人,總覺得空氣中似有若無的飄來一陣淡淡茶香。

“我猜到你會後悔,但沒想到歌門醬你變心的速度這麽快,我現在就去和首領說,明天就離婚!”

不是……你們的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他是什麽豪門落跑小嬌妻嗎?

所以這個世界你才是那個身家豐厚的霸道總裁嗎?

唉!?所以這輩子的也要靠自己闖天下嘍!你有點苦惱,花錢方面在行,理財方面你一竅不通,之後會不會把公司搞垮?話說家裏做什麽生意的?

啊!現在這都不重要,也要穩住這輩子老公,不能真把人氣走,這個世界的情況還什麽都不知道,要是讓人發現不對可就不妙了。

“等一下,我剛才就是腦子不清醒了一瞬,老公,我記起來了,你是我剛結婚的老公!”

黑發男人雖然年齡看著有點大,但的確有幾分姿色,紫色眼眸控訴的瞄向你時,是無慘和伊路米沒有的風情,他讓你生出一種大女人的氣概。

“好了啦,我剛才開玩笑的,沒有想要離婚的意思。”你放緩了聲音,身為大女人何必要和他一般計較。

“歌門醬,下次再開這種玩笑我真的會生氣哦。”

你連連點頭。

男人總算收起了剛才那副柔弱作態,手帕重新疊好插回西裝口袋,“首領讓我叫你出去敬酒,歌門醬怎麽還穿著婚紗?”

你有些茫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好在男人接上了自己的話,幫你解決了這個問題,“是不是敬酒禮服還沒被送來,我出去催一催。”

“好。”你仰起笑臉將人送出門。

片刻後,幾個穿著女仆裝的人走了進來,手裏捧著一條粉色絲綢質地的禮服長裙。

重新換了衣服改了發型,走出房門,一條手臂遞到身前。

你擡眼看向這個世界的老公,他紫羅蘭色的眼眸裏漾著柔和的笑意,可瞇起的弧度總讓你聯想到披著紳士外衣的狐貍。

將手輕輕搭上他的臂彎。

男人溫柔地笑了笑,帶著你穿過鋪著深色地毯的長廊。廊壁兩側懸掛的覆古壁燈灑下暖黃的光暈,將你們並肩的身影拉長。

宴會廳的大門近在眼前,幾位身著純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如同沈默的雕塑分立兩側,身形高大,姿態緊繃,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訓練有素的精悍氣息。

然而,在你和丈夫走近的瞬間,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地深深鞠躬,聲音低沈而恭敬:“少主大人!”

你搭在臂彎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少主?是在叫你?

男人似乎察覺到你的細微反應,拍了拍你的手背。

厚重的雙扇門被保鏢推開。

一瞬間,觥籌交錯之聲與悠揚的弦樂撲面而來。

宴會廳的規模遠超想象,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華,映照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和衣香鬢影的賓客。

只是這浮華的盛宴之下卻潛流暗湧。

你能敏銳地察覺到,這些人在你們步入大廳時悄然退至兩側,交談的聲音慢慢停滯下來。

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被緩緩推到你們面前。

老人的身形瘦削仿佛風一吹就能帶走他的性命,黑色和服穿在他身上空空蕩蕩,臉上還戴著氧氣管,稀疏的銀發梳理得一絲不茍,最為懾人的是他的眼睛,盡管眼皮微垂,眼眸渾濁,但當他擡眼望來時,那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

廳內此時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連音樂也識趣地停下了。

你的丈夫,此刻收斂了之前面對你時輕松愜意的神情,臉上雖然依舊保持著微笑,但姿態變得恭敬了起來。

他帶著你穩步走到輪椅前,放開你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躬身行禮。

“首領。”他的聲音清晰而恭順。

被稱為首領的老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目光落在你身上時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歌門,怎麽沒帶爸爸送給你的粉鉆項鏈,是不喜歡嗎?”

你震驚於這老頭居然是前兩次不做人,這輩子卻格外出息的沒用老登,但不管怎麽看他都和你長得不像啊。

不確定……之後還要再觀察觀察。

腦海裏浮現出梳妝臺前掛著的碩大粉鉆項鏈,隨口說了一句:“可能剛才太匆忙忘記戴了。”

老頭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來是他們照顧你不夠用心,居然敢把這麽重要的事忘記!既然如此也不必留著了。”他側頭對身後一身黑西裝戴著單邊眼鏡的優雅中年紳士使了個眼色。

眼看著那人後退一步彎腰行禮就要邁步離開,你立馬意識到,他可能是要去懲罰剛才幫你換衣服的仆人,連忙出聲阻止,“等一下,等一下。”

你知道做主的人是誰,目光看向那個自稱父親的老頭,“今天結婚,不宜動粗。”

隨著你話音落下,老首領臉上的厲色斂去,宴會廳緊繃氛圍瞬間緩和,他思考兩秒擺了擺手,那位正要領命離去的單邊眼鏡紳士便停下腳步,重新靜默地侍立回輪椅之後。

“都聽你的,”老頭對你笑了笑,仿佛剛才那個輕描淡寫決定他人生死的人並非是他,“今天你最大。”

然而,這份表面的平和連一分鐘都沒能維持。

就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你們這邊時——

“轟!!!”

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猛然炸響!

宴會廳一側整面的落地窗應聲化為齏粉,狂暴的氣流裹挾著玻璃碎片和硝煙味席卷而入!

一架漆黑的直升機突兀地懸停在破損的窗戶外,機艙門洞開,一個肩扛火箭筒的強壯身影出現在直升機艙中,炮口正對著大廳中央,你與首領所在的位置!

幾乎在同一瞬間,變故再生!

一直安靜侍立在老首領側後方的一名侍者,臉上恭敬的神情驟然扭曲,他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從餐車下層掏出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木倉,直指輪椅上的老人!

時間仿佛被拉長。

你的眼眸清晰映出黑洞洞木倉口,似乎周圍所有人都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沒來得及反應。

揍敵客家的訓練讓你擁有了異常敏捷的身手,猛地側身,用盡全力將老首領的輪椅往旁邊狠狠一推!

“砰!”

微不可聞的聲音被爆炸的餘音掩蓋,子彈擦著老人剛才所在的位置,射入後方裝飾華麗的金色墻板。

與此同時,一股大力從側面襲來,你被身旁的男人整個撲倒在地,帶著厚繭的手掌及時護住了你的後腦。

你們摔倒在地毯上,他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覆在上方,擋住了可能飛濺的玻璃碎片和子彈。

預想中的大規模混亂和尖叫並未發生。

在火箭筒出現的瞬間,廳內那些衣冠楚楚的賓客們,臉上剎那的驚愕立刻被森冷的殺意取代。

這些人迅捷借助周圍的長桌隱蔽起來,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了武器,開始回擊。

在你被撲倒的前一秒,視線正好捕捉到站在老頭身後那位優雅中年紳士處決叛徒的那一幕。

侍者開木倉的剎那,他周身突然冒出紫色光暈。

然後你就被按倒在地上,隨之而來聽到‘嘭’的一聲。

你悄悄擡起頭,看到剛才試圖暗殺的服務生已經倒地不起。

帶著單邊眼鏡的紳士大叔若無其事地扶了扶鏡片,步伐從容地走到被推至一旁神情陰郁的老首領輪椅邊,微微躬身,用平穩無波的語調說:“讓您受驚了,首領。人已清除。”

很好,以剛才的情況看,這個世界八成也有類似於念能力的特殊能力,就是不知道要怎麽開發,之後可以悄悄找人了解一下。

窗外,直升機的轟鳴與交火聲仍在繼續,但在宴會廳內部,這突如其來的刺殺已然被扼止在電光石火之間。

空氣裏彌漫著硝煙與破碎酒品的混合氣味,被你這個世界的老公緊緊護在身下。

很快窗邊的炮火聲變成一聲巨大的爆炸,隨即窗外響起巨大的墜落聲,你也被扶了起來。

坐輪椅的老頭淡定地擡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氧氣管,眼神兇狠的像是走到暮年的餓狼,“查,敢在歌門的婚禮上刺殺,查清楚是哪個組織,給我滅掉他們。”

老頭的聲音說不出的陰狠。

“是。”在場眾人齊齊單膝下跪,聲音整齊劃一,唯有你茫然的站在原地。

“歌門,現在這裏太亂了,讓森帶你先回去吧。今天你救了爸爸一命,我會記在心裏,你和離世的老布甚都是對我有恩之人。”老頭和你說話時的神情瞬間柔和了下來,“這些人他們敢攪和你的婚禮,這個仇,爸爸一定幫你報覆回去。”

腦子癢癢的,感覺要長新腦子了啊!

這老頭話裏的意思,你不是他親女兒,看來這輩子的布甚老登也掛了。

好刺激,來這個世界不到一個小時,感覺比上個世界還要驚險。

眼前老頭的身份絕對不是簡單的公司社長,要是普通人就算仇家報覆,也不可能大白天出動直升機和火箭筒吧,這也太誇張了!Jackey成的動作電影嗎?

回房間的路上,被叫做森的新老公扶著你,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完全沒有剛才經歷暴亂的驚慌,“歌門醬,你剛才的反應可真快啊,是學過體術嗎?”

你轉頭看他,理直氣壯,“我會防身術很奇怪嗎?”

“當然不是,只是有些驚訝。也對,歌門醬以後可是要繼承港口Mafia的會些拳腳很正常。”

他這話信息量有點大,這個港口Mafia是極道組織嗎?

剛才宴會廳前的兩個保鏢果然是在叫你‘少主’啊!

你腦子一片混亂,轉頭看向新老公,再想想剛才經歷的暴動還有那個狠厲首領,一股不妙的預感在心中升起……這個世界身份不會是反派吧!

哪有當極道少主的正義使者啊!

難不成你其實是紅方臥底?

說起來上個世界也不知道是怎麽通關的!游戲世界的通關機制到底是什麽?能不能給個明示!?

一時之間你沈浸在混亂中,沒心思搭理身邊的男人,一直到回到臥室坐到沙發上心中才安定下來。

森鷗外見你神色緩和,趁機說:“歌門醬,說起來你還沒有見過太宰君和愛麗絲醬呢,明天我將他們帶來見見你怎麽樣?”

“嗯?太宰?愛麗絲?誰?”

“歌門醬忘記了嗎?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啊,太宰無家可歸被我收養,愛麗絲醬是我的女兒。”

“什麽!你居然有孩子了!?”你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你老就算了,居然還是個二婚!”

森鷗外委屈的眼眶微微泛紅,“沒有,我沒有二婚。”

“私、私生女?”你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這個世界對你惡意太深了!老公是個老男人就算了,怎麽還有兩個娃!

森鷗外驚慌失措連連擺手解釋:“愛麗絲醬也是收養的啦,你見到他們就明白了,我只是喜歡收養有潛質的孩子,實際上是個非常潔身自好的好男人哦,歌門醬千萬不要誤會。”

你懷疑地看向他,“嗯?真的假的?你今年多大了,之前交過幾任女朋友?”

“今年三十二歲,之前一直忙著事業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個人問題。”森鷗外說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還好遇到歌門醬,不然我這輩子可能都體會不到愛情的美妙呢。”

你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半晌,三十二歲……看起來不像,本人看著更年輕一些吶。不過重點不在這裏。你重新坐回沙發,抱起一個柔軟的抱枕,慢悠悠地問:“先說說你口中的太宰和愛麗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森鷗外在你旁邊坐下,姿態放松,真的像個好父親一樣和你說起了兩個孩子,“太宰君……是個非常特別的孩子,雖然有時候想法比較天馬行空,頭腦相當出色。愛麗絲醬脾氣有些驕縱,但絕對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歌門醬肯定會喜歡她的。”

“可愛的小孩兒我都喜歡。”

你想起了奇犽、小傑,還有剛出生幾個月大的珂茲,一時沒忍住流露出了落寞的神情被森鷗外敏銳的捕捉到。

“歌門醬怎麽了嗎?”他向你的位置挪了挪,無比自然的攬住你的肩膀,“歌門醬也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嗎?可以哦,我希望是個女兒。”

剛才的惆悵一掃而空,他怎麽回事突然就貼上來了,你一下甩開他的手,“別靠得太近”

森再次換上那副委屈的模樣,“歌門醬,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果然女人得到了就不會喜歡了嗎?”

你:……

“早知道這樣我當時就不該答應你結婚了!”

“哈——!?是我要求的結婚嗎?”

這句話說完,你親眼看著男人從震驚轉為難過再變成痛心疾首,這細致的表情變化,你都想給他頒一座小金人了。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求婚的時候說小甜甜,婚禮剛結束就開始不認賬了!”

“呃……”你尷尬的摳了摳臉頰,該怎麽告訴他那可能是游戲塞進他腦子裏的數據吶?你伸手將人重新拉到沙發上,“老公,別激動。”

森不理你,假裝生氣。

你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安撫,“以後習慣就好了。”

這回他轉過頭,震驚的看向你。

“啊哈哈。”你也知道自己說得有點過分,連忙轉移話題,“也不知道,爸爸查沒查到是什麽人來攪局。”

男人的神情正經了一些,“有實力派出直升機,知道我們今天舉辦婚禮的就只有那幾家,首領當時心裏應該就已經有猜測了。”

你一下來了興趣,“那你和我講講有實力的都有誰?”

森鷗外若有所思地看著你,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歌門醬對這些……似乎不太了解?”

你面不改色,指尖繞著禮服綁帶,“也沒人和我講過啊。”

“歌門好像和我說過,你之前是在京都那邊讀書才回到橫濱沒多久對嗎?”

游戲背景設定是這樣的嗎?

信息都懟到臉上了,你當然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承認,“啊,沒錯,是這樣的。”

森鷗外眼眸下垂,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精明。

他甚至不用深思心裏就已經有了猜測。

你這個少主名不副實,只是空有名頭的花架子。

雖然回橫濱有段時間,但可能在首領的示意下可能還真不了解港口Mafia。

港口首領是個對權力極度渴望的男人,如果繼承者是個厲害人物,那他現在對你的態度就不會是現在這副和藹的樣子,而是全身心防備,擔心年輕人奪權。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已經走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這個時候的狼王最忌諱的就是身邊出現另一只冉冉升起的新任狼王。

所以他一直在防著你。哪怕你看上去沒有一點威脅,依舊要防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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