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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侯爺這是....要軟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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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侯爺這是....要軟禁我?

“臨近中秋,正是賞月的好時候。永安想辦一個賞月宴,請京中適齡的公子小姐來賞月,說不定,還能促成幾段姻緣,也算是功德無量了,皇兄覺得如何?”

聽到永安公主這一番話,昭明帝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永安公主這麽做的目的。

他這個皇妹,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性格。

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提起這個。

既然說出來了,定然有其目的。

只是,一時之間,他也拿不準她的目的是什麽。

不過,倒是不妨他仔細看一看。

昭明帝面上笑容燦爛,“永安的想法不錯,那就去做吧!朕同意了!”

“皇兄到時若是有空,也可以來湊個熱鬧!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獲,偶遇佳人,成就一段佳話!”

昭明帝滿臉嗔怪,指著永安公主笑個不停,“整個京城,除了母後,也就只有你敢這麽調侃朕了!好!朕若是有空,必定會去給永安捧場的!”

...

姜稚魚剛回到範府沒多久,就收到了永安公主府送來的帖子。

帖子上說,請她參加三日之後的賞月宴,地點就在公主府。

帖子用的紙是灑金紙,名貴又精致。

上面的字是簪花小楷,用詞考究,進退有度。

可姜稚魚看著手中這帖子,非但沒有絲毫的開心,反而滿心的惆悵。

還真讓蕭硯塵說對了!

永安公主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啊!

在宸王府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幫忙請求賜婚。

結果轉眼,就請了聖旨,要舉辦什麽賞月宴。

請的全都是京城裏的年輕一輩。

大家都不是傻子,誰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麽賞月宴。

分明就是借著賞月宴的名頭,給未成婚的公子小姐見面的機會,借機成就一段段良緣。

對別人來說,可能的確是良緣。

但對姜稚魚來說,卻是孽緣。

她可以肯定,永安公主肯定給她安排了不止一段孽緣。

姜稚魚心情還正沈重著,白嬤嬤就來了。

白嬤嬤的態度比以往更加的恭敬,“表小姐,夫人讓奴婢送了不少的料子和首飾過來,夫人說了,參加公主的賞月宴不能馬虎,讓表小姐這幾日好好準備著!”

姜稚魚心中嘆了一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多謝姨母,我知道了!”

白嬤嬤把東西留下,很快就帶著人走了。

自從上次敲打過白嬤嬤之後,白嬤嬤好似比以前更怕她了。

能不和她接觸,就不和她接觸。

非要見面,也是公事公辦,事情說完就連忙告辭。

那樣子,就像是耗子見了貓。

姜稚魚覺得有些好玩,同時也非常的滿意。

少了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嘰嘰歪歪,耳邊也能清凈一些。

姜稚魚原本以為,他們還會在範府住一段時間。

卻沒想到,第二天,姜仲下朝之後,竟然來接他們回忠勇侯府了。

和之前的囂張不同,今日的姜仲彬彬有禮,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深情款款。

不僅當著眾人的面跟範素紈道歉,還低聲求和,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範素紈眼底是閃過一抹得意之色的,但卻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那你書房裏的那個呢?”

姜仲神色不變,聲音也依舊溫柔,“她已經處理了。以後也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你且放心!”

範素紈嘴角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上揚了,“你若是覺得舍不得,我也不是不能容人,咱們也不是養不起,擡成姨娘也是可以的!”

“夫人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必定會做到,岳丈和岳母都在這兒,我不會當著他們的面說謊的!”

範素紈也知道,姜仲這人向來驕傲,將自己的面子看得格外的重。

此時能當著她父母的面,說出這樣一番話,就已經十分不易了,她也要見好就收才行,不然容易適得其反。

“好!那我就信侯爺,咱們回去吧!”

範老夫人心中雖然仍舊擔心,也覺得不舍,卻也知道,這個時候,有臺階就要下,也就沒再阻攔。

就這樣,姜稚魚也跟著坐上了馬車,回了忠勇侯府。

一路上,氣氛倒還算輕松。

但剛回到忠勇侯府,大門一關,姜仲臉上的笑容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你好好休息吧!”姜仲冷冷地對範素紈道,“今日我公務繁忙,就不來正院了。”

不等範素紈回答,姜仲已經看向了陳管家,“夫人需要靜養,讓人好好保護著,任何人都不能隨意進出,不能打擾夫人養病!”

陳管家立即點頭,“是!”

範素紈看著突然變臉的姜仲,臉上的笑意和眼中的得意,全都變成了震驚和詫異。

“侯爺這是....要軟禁我?”

說這話的時候,範素紈的語氣裏,還滿是不可置信。

她是真的不敢相信,姜仲說翻臉就翻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難道他剛剛在範府的所有,都是為了把她騙回來?

即便事實已經告訴她,事情就是她所想的這樣,可她仍舊不願意相信。

姜仲只冷冷地看了一眼範素紈,一個字都沒再多說,擡腳就往外走。

姜既白趕忙上前,“父親——”

“來人!”姜仲打斷了姜既白的話,“把二少爺回他院中,好好溫習功課!沒有本侯的吩咐,不許他出來!”

姜既白一個文弱書生,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直接就被堵上嘴帶走了。

姜仲這個時候又朝著姜稚魚看了過來。

感受到姜仲看來的視線,姜稚魚連忙低下了頭。

卻不曾想,姜仲的語氣竟然緩和了不少,“稚魚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兩日後的賞月宴,可不能缺席!”

聽到這話的瞬間,姜稚魚的心中就有了猜想。

姜仲該不會是因為她,因為這個賞月宴,才把他們都接回來的吧?

姜稚魚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等姜稚魚再說什麽,姜仲就已經吩咐人,帶她回院中休息了。

姜稚魚只能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範素紈,然後頭也不回地跟著人走了。

沒了其他人在場,姜仲再也沒有任何掩飾,他厭惡地看著範素紈,“知道本侯最討厭什麽嗎?本侯最討厭被人威脅!”

這兩個月來,他被各種威脅。

現在,他的枕邊人都要威脅他!

他沒辦法收拾那些人,難不成還收拾不了範素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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