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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阿魚怎麽知道我還沒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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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阿魚怎麽知道我還沒用膳?

姜稚魚看向範素紈,“可以不去嗎?”

剛剛還笑盈盈的範素紈,在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

就連聲音,都比剛剛嚴肅了不知道多少。

“稚魚,你要明白,你住在侯府,就是侯府的人,事事都要為了侯府考慮。咱們忠勇侯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明白嗎?”

姜稚魚垂下眼簾,“知道了。”

見姜稚魚答應了下來,範素紈這才重新笑了起來,“知道了就好!夏蟬,快去準備點心!”

一刻鐘後。

姜稚魚帶著忘憂和忍冬上了馬車,馬車直接往錦衣衛去了。

馬車裏,忘憂和忍冬看著手中的食盒,表情都是憤憤不平。

但外面趕車的馬夫是忠勇侯府的人,兩人也不敢說什麽,以免給自家小姐帶來麻煩。

心中的惱怒不能說出來,全都表現在了臉上。

兩個丫頭的臉頰都鼓鼓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姜稚魚的擡起手,在兩人的臉頰上戳了戳。

瞬間,兩人的臉頰都漏了氣。

看到這一幕,姜稚魚頓時笑彎了眉眼。

忍冬和忘憂都無奈地看向了姜稚魚,“小姐!”

明明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小姐怎麽還笑得出來啊?

姜稚魚在兩人的手背上拍了拍。

姜靜姝進宮了,範素紈整個人都閑了下來,所以才會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姜枕舟身上。

看來,是時候給她找些事情做了。

...

錦衣衛。

姜稚魚到了錦衣衛,就直接被領著去見了蕭硯塵。

蕭硯塵正在處理公務,看到姜稚魚來了,笑著站了起來,“阿魚怎麽來了?”

姜稚魚讓從忘憂的手中接過一個食盒,放在了桌子上,“侯夫人讓我給你送些點心。”

“阿魚給我送的點心,那我肯定是要吃的!”

蕭硯塵說著,直接將食盒的蓋子打開,夾起一塊點心就咬了一口,頗為讚賞地點頭,“味道不錯。”

見他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姜稚魚有幾分好奇,“你就不怕這裏面有毒嗎?你抓了姜枕舟,這麽多天還不放回去,忠勇侯夫人估計恨不得殺了你!你竟然還敢吃她送來的東西?”

“這是她送的嗎?”蕭硯塵挑眉反問。

不是嗎?

姜稚魚一時之間沒明白蕭硯塵的意思。

她剛剛進來的時候,不就已經說過了嗎?

卻聽蕭硯塵繼續道,“這是阿魚送的,就算有毒,我也是要吃的。”

“......”

堂堂宸王,竟然變得如此油嘴滑舌!

姜稚魚不說話,蕭硯塵竟然吃完了整整一碟子的點心。

“你這是沒吃飯?”

“今日有些忙,還不曾用膳。”蕭硯塵又笑了起來,“阿魚對我果然好,知道我沒用膳,特意給我送了點心過來。”

“我怎麽可能知道你沒用膳......”

姜稚魚沒再繼續說下去。

再說下去,就是被蕭硯塵牽著鼻子走了。

“既然王爺沒用膳,眼看著也快要到中午了,不如我請王爺去謫仙樓如何?”

姜稚魚言笑晏晏。

與其說是請蕭硯塵用膳,不如說是利用蕭硯塵,光明正大地去謫仙樓見姜懷蘇。

蕭硯塵這麽聰明,當然不可能不明白姜稚魚的用意。

但他還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阿魚好意,我自然不能拒絕!”

見他答應得痛快,姜稚魚的笑容也真心了一些。

“侯夫人還讓給姜枕舟送一些點心。”姜稚魚道,“我能去見見他嗎?”

“自然可以,讓淩霜帶你去,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謫仙樓。”

姜稚魚應了一聲,帶上忘憂和忍冬,跟著淩霜一起來到了地牢。

地牢永遠都是一個樣子,和之前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變化。

順著昏暗的通道走了一會兒,姜稚魚就看到了靠坐在柵欄門邊上的姜枕舟。

幾日不見,姜枕舟整個人比之前狼狽了數倍。

頭發亂糟糟的,手和臉也是黑漆漆的。

身上的衣服就更不用說了,早已經臟破得不成樣子。

從現在的姜枕舟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往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的模樣了。

“大表弟。”姜稚魚輕聲喊了一聲。

姜枕舟緩緩轉過頭,看到姜稚魚的瞬間,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表姐!”

“表姐你終於來看我了!”

“表姐,你能不能幫我問問王爺,什麽時候才能放了我?”

姜稚魚嘆了一口氣,“我問了,可王爺不讓我問,還兇了我,我也是無能為力啊!就連給你送些點心,都是我求了半天,王爺才勉強同意的!”

姜枕舟原本滿眼的希冀,在聽到這話後,希冀完全消失,又癱坐在了地上。

姜稚魚只當沒看見,打開食盒,把點心端出來放在了地上,“這都是姨母按照你的口味準備的,快吃點吧!”

姜枕舟沒說話,只是將手伸了出來,拿了一塊點心,就這麽往嘴裏塞。

以往,只要不是剛做好的點心,姜枕舟都不吃。

更不可能用這樣臟的手,直接拿東西往嘴裏塞。

但現在......

磨難果然會讓人成長!

“父親母親還好嗎?長姐和既白好嗎?”姜枕舟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還帶著些沙啞。

“表妹被冊封為了珍妃,今日已經進宮。只可惜——”

“可惜什麽?”姜枕舟猛然擡起頭。

“姨母和姨丈原本還想著,讓表妹進宮見了皇上之後,就跟皇上求情,放你出去。可惜表妹帶進宮的傳家玉佩碎了,因此惹怒了皇上,怕是不能為你求情了。”

“碎了?”

姜枕舟瞳孔驟然緊縮。

“這怎麽可能?”

姜稚魚聽出這話中有隱情,立即追問,“大表弟這是什麽意思?玉石脆弱,掉在地上就有可能破碎,怎麽不可能?”

姜枕舟搖了搖頭,“我小時候,也曾拿那玉佩玩耍,甚至還用石頭砸過,都沒能將其砸碎,父親還因此訓斥我,之後就把玉佩藏了起來,現在怎麽可能突然碎了?”

沒想到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姜稚魚心中想著,面上絲毫不顯,“那就不知道,畢竟只是宮裏傳出來的消息,並未親眼看見。”

姜枕舟似乎根本沒聽姜稚魚在說什麽,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

“雖然不知道玉佩為什麽碎了,但長姐因為這個就被皇上冷落,皇上想要的到底是長姐還是那塊傳家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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