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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老婆”這兩個字對師恙來說還是太可怕太宏偉了，他用一周也難接受。
“現在你叫一次，”師恙舉起拳頭，“就挨一拳頭。”
“對不起在成年前一定不會叫！”紀與時認錯。
他們現在都是17周歲，要明年就能成年了，也就是高三之後就會面臨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新的起點！”大早上向南羽非常有活力，不知道從哪裏把穆潮的殺馬特假發變出來戴上了。
嘴裏唱著不知道什麽語言，還在跳著不知名神秘舞蹈。
“閉嘴吧，大清早不想看你邊跳邊唱女團歌。”紀與時被向南羽辣到眼睛了。
“身為alpha，就應該自信地說出——”向南羽無視了紀與時，wink了一下轉身說道，“我就要跳女——團——舞——”
“？”師恙還暈乎乎的沒從睡夢中醒來，他一臉震驚，剛睡醒頭頂翹了一撮頭發，面前是略顯尷尬的向南羽。
那一撮白毛感覺會變成emoji的問號。
“噗……”紀與時憋笑要瘋了，指著向南羽的潮流假發說，“中二病吧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疼……”
師恙坐在椅子上，頭靠著墻又有睡意了。他幹脆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
同學陸陸續續進來。
師恙後桌的omega唉聲嘆氣，她也是理科踩分進的A班。但比紀與時強，比他高了整整10分。
“今天歷魔頭就要開始留人了……”omega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額頭啪嗒一下敲在桌子上，“能不能有個學霸幫我寫所有題目讓我回家！”
紀與時感同身受，轉過去胳膊肘搭在後桌桌子上，說：“我也希望啊。你努力一把還能擠到前十五，我鐵定倒一……”
omega兩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曙光，她一把抓住紀與時的手雙手夾著舉起來，擺出一個祈禱的姿勢。
咚咚咚。有個人在輕輕敲著師恙的桌子。師恙被吵醒了，擡頭去尋找那個人。
樂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他只是往紀與時的方向指了一下，最後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師恙疑惑轉過頭，誰知一轉頭就瞬間清醒，他看到紀與時的左手被師恙後面的omega雙手緊緊握住，他們還有說有笑的。
想殺人，殺了紀與時。
心臟就好像被冰錐紮中了，非常的難受。
師恙可不是什麽會忍耐的好脾氣，他根本不管他們在說什麽，直接伸手揪住紀與時的耳朵，把紀與時往他這裏揪。
“疼疼疼……”紀與時的手終於脫離了那個omega，接著眼巴巴地看著師恙，“怎麽能直接揪耳朵啊，很疼的……”
疼？有你咬我後脖頸標記疼嗎？
omega女生本來性格開朗無拘無束的，本意就是想求紀與時文科的實力，剛擺一個祈禱姿勢，那位文科戰神就被文理戰神給揪走了。
白毛吃醋了？莫非她閨蜜說的是真的？他們真是情侶？
omega女生的閨蜜是以前八班的一位。
她深知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到現在開口又不合時宜。
不管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小三！為了還文科戰神一個清白！
“師恙！”omega開口。師恙回過頭，那個omega頭磕在桌上把他嚇得不輕。
“幹什麽？別這樣……”師恙怕折壽，用力掐了一下紀與時的大腿根。
omega小聲說：“我和你男朋友真的沒關系，我就是想求他文科同款成績在祈禱真的對不起抱歉抱歉我懺悔我跪下我磕頭我……”
“停！”師恙終止了這次懺悔，“知道了……別這樣。”
“收到了但我還要說句對不起，”omega攤開雙手，“你們繼續！”
說罷就埋頭說服自己看不見聽不見，捂住自己的耳朵又說了一句：“99！你們繼續！”
師恙：“……”
第一節課，歷魔頭進教室將卷子發下來。
“我報一下需要留下來的人，不過關是不許走的。”厲老師翻開厚厚一沓名單第一面，開始報，“王淑瑤、向南羽、紀與時、穆潮、李馥芙……”
後桌omega很痛苦，她就是李馥芙。
他們幾乎每節下課都準時跑去歷魔頭那，可都會因為少寫一道步驟被“打回去”
紀與時逐漸破防，他趁沒有人註意他們，貼過去撒嬌道：“幫幫忙吧，給你禮物。”
“不用，”師恙喝了一口水，伸手道，“拿來。”
卷子到了師恙手中，他準備徹徹底底細化過程，旁邊就又竄來了兩個人。
“穆潮你一邊去我先抄……”向南羽擠著穆潮。
“應該是你一邊去！我本來就他前桌……”穆潮還在和向南羽對峙呢，手中的卷子就被抽走了，他順著方向看去，季難宇正在看他的卷子。
“很簡單的，你教你吧。”季難宇說道。
給穆潮心臟一根跳繩，它能一分鐘500個。穆潮害羞地說好，坐好湊近點聽季難宇給他講題。
離季難宇近了一點，穆潮聞到了淡淡地松木香。
向南羽如願能抄過程答案，他卷一下是板夾，他買來特意為了方便奔波尋求幫助。
師恙教著紀與時把所有要過關的題目的過程細化的不能再細了，甚至連計算過程也沒跳步。
上課鈴響了，是晚托，老秦手拿保溫杯慢悠悠地走進來，“來同學們，把課本拿出來，講一個新課後就自習。”
老秦講課很快，40分鐘剛剛好結束一個課時，他一屁股坐在講臺後，開始悠閑地備課。
一張小紙條傳過來，是紀與時遞過來的。師恙接手後攤開，紀與時的字說繞也不算繞，平常文科要寫的字多，他已經練就了連一點筆但也能看懂是什麽字，卷面整潔讓人願意細看。
紙條上的字也是如此，很好看。
【可能也要一會時間，放學後你先回去吧】
師恙收起紙條，給紀與時比了一個OK。
準備將手收回去的時候被溫暖的手握住了。
紀與時剝開師恙的手，在上面寫字道：不要想我哦。
“……”師恙抽回手，繼續寫作業，殊不知自己的耳垂泛紅了。
最後一筆，師恙寫完作業，寫完字後一個字後習慣性點了一個點，正好下課了，歷魔頭準時進了教室。
“穆潮向南羽紀與時李馥芙都別走！來八班過關。”歷魔頭說完就轉身闖進八班開始封鎖教室。
沒被叫到名字的都迅速收完書包沖出教室，怕歷魔頭臨時變卦。
教室裏人逐漸減少，只剩下幾個值日生。
紀與時趁值日生都沒註意他和師恙時，歪過去親了一口師恙嘴角。
“幹嘛？”師恙問。
“我想吃烤梨，回去能吃到嗎？”紀與時問。
“先去過關……”師恙攥緊手機，準備請人做一份烤梨保存起來等紀與時回去吃。
“遵命。”紀與時歪頭笑起來，背上書包去了八班。
師恙給他熟悉的廚師發消息，說做一份烤梨帶過來，擡頭就是一雙眼睛在桌子前。
穆潮陰森森地說：“你們一點也不註意場合的嗎？”
“什麽——”
“——我都看到了！”穆潮憤怒道，“為什麽要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為什麽要在追求中的人面前秀恩愛？”
“沒求著你看。”師恙說道。
“……”穆潮無言以對。
-
紀與時看到歷魔頭左右兩邊的長隊，不由自主地想跳了。
這得排到什麽時候？還好讓師恙回去了，不然得等蒸發。
時間都磨在了排隊上，時不時有幾個八班的來問紀與時問題，紀與時自然記得師恙給他講的內容，於是跟背課文一樣覆述給那幾個人聽。
那幾個人看似懂了，坐在座位上開始寫。
馬上就要到他了，紀與時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歷魔頭拿來他的卷子，轉過頭看了一眼是誰，發現是紀與時後說：“你們有特權的啊，不用排隊。”
這一句話擊碎了紀與時的內心。
如果不是師恙在家等他，他真的想跳了。
歷魔頭唰唰唰地打鉤，然後又翻回去仔細看過程。這個過程讓紀與時的心提了起來，他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
已經過去了快一小時了。
歷魔頭將卷子夾進他們七班的的那張卷子裏，在他們班的名單上給紀與時打了一個勾。
“你過了。”
這句話紀與時期待了許久，他離開的隊伍，背上被他隨手丟在一張沒人桌子上的書包沖出教室。
到了樓梯處，轉過身準備下樓，就看到拐角處有一個omega靠在角落的墻上看著手機。
師恙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和紀與時對上目光。
指針走向整位，已經一個小時了。
“你……沒回去？”紀與時有點懵，身體很迅速地跑下去，攬腰過來緊緊抱住面前的少年。
紀與時心疼他的omega，竟然站在這裏等了一個小時，也沒找一個座位坐著，就只是……站在這裏等他。
“為什麽不找一個座位？”
“你跑又肯定很快。”師恙冷冷地說。
“你這是在等我？”紀與時說道。他明知道答案，但他就是想逗逗師恙才明知故問的。
師恙不出所料的回答：“沒有。”
紀與時真的被逗笑了，但並沒有真正笑出來：“好，回家了！”
“嗯。”
紀與時拉上師恙的手，師恙還是害臊地想抽回來。
可紀與時抓的很緊。
旋律再次在師恙腦海裏響起。
又有靈感了，回去加進去，不知道好不好聽。
“你真像一個小冰山。”紀與時邊下樓梯邊說，“可以叫你小冰山嗎？”
“隨便你。”師恙補充道：“要是被傳的到處都是那你就完了。”
“小冰山~”一個帶著惡趣味的聲音傳來，穆潮從他們二人中間剝開擠進去，一只手搭在一個人的肩膀上。
“我聽到咯。”穆潮說道。
“隨便吧。”師恙無所謂這個稱呼。
不出意外，這個稱呼被向南羽知道了，向南羽是一個大嘴巴，馬上這個外號被班上的人知道了。
“……”
“師……”紀與時一哆嗦，師恙徒手捏碎了鉛筆。
師恙將鉛筆的“屍體”丟進垃圾桶，拿出自動鉛和一張草稿紙。
“向南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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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叫一次，”師恙舉起拳頭，“就挨一拳頭。”
“對不起在成年前一定不會叫！”紀與時認錯。
他們現在都是17周歲，要明年就能成年了，也就是高三之後就會面臨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新的起點！”大早上向南羽非常有活力，不知道從哪裏把穆潮的殺馬特假發變出來戴上了。
嘴裏唱著不知道什麽語言，還在跳著不知名神秘舞蹈。
“閉嘴吧，大清早不想看你邊跳邊唱女團歌。”紀與時被向南羽辣到眼睛了。
“身為alpha，就應該自信地說出——”向南羽無視了紀與時，wink了一下轉身說道，“我就要跳女——團——舞——”
“？”師恙還暈乎乎的沒從睡夢中醒來，他一臉震驚，剛睡醒頭頂翹了一撮頭發，面前是略顯尷尬的向南羽。
那一撮白毛感覺會變成emoji的問號。
“噗……”紀與時憋笑要瘋了，指著向南羽的潮流假發說，“中二病吧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疼……”
師恙坐在椅子上，頭靠著墻又有睡意了。他幹脆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
同學陸陸續續進來。
師恙後桌的omega唉聲嘆氣，她也是理科踩分進的A班。但比紀與時強，比他高了整整10分。
“今天歷魔頭就要開始留人了……”omega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額頭啪嗒一下敲在桌子上，“能不能有個學霸幫我寫所有題目讓我回家！”
紀與時感同身受，轉過去胳膊肘搭在後桌桌子上，說：“我也希望啊。你努力一把還能擠到前十五，我鐵定倒一……”
omega兩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曙光，她一把抓住紀與時的手雙手夾著舉起來，擺出一個祈禱的姿勢。
咚咚咚。有個人在輕輕敲著師恙的桌子。師恙被吵醒了，擡頭去尋找那個人。
樂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他只是往紀與時的方向指了一下，最後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師恙疑惑轉過頭，誰知一轉頭就瞬間清醒，他看到紀與時的左手被師恙後面的omega雙手緊緊握住，他們還有說有笑的。
想殺人，殺了紀與時。
心臟就好像被冰錐紮中了，非常的難受。
師恙可不是什麽會忍耐的好脾氣，他根本不管他們在說什麽，直接伸手揪住紀與時的耳朵，把紀與時往他這裏揪。
“疼疼疼……”紀與時的手終於脫離了那個omega，接著眼巴巴地看著師恙，“怎麽能直接揪耳朵啊，很疼的……”
疼？有你咬我後脖頸標記疼嗎？
omega女生本來性格開朗無拘無束的，本意就是想求紀與時文科的實力，剛擺一個祈禱姿勢，那位文科戰神就被文理戰神給揪走了。
白毛吃醋了？莫非她閨蜜說的是真的？他們真是情侶？
omega女生的閨蜜是以前八班的一位。
她深知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到現在開口又不合時宜。
不管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小三！為了還文科戰神一個清白！
“師恙！”omega開口。師恙回過頭，那個omega頭磕在桌上把他嚇得不輕。
“幹什麽？別這樣……”師恙怕折壽，用力掐了一下紀與時的大腿根。
omega小聲說：“我和你男朋友真的沒關系，我就是想求他文科同款成績在祈禱真的對不起抱歉抱歉我懺悔我跪下我磕頭我……”
“停！”師恙終止了這次懺悔，“知道了……別這樣。”
“收到了但我還要說句對不起，”omega攤開雙手，“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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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恙：“……”
第一節課，歷魔頭進教室將卷子發下來。
“我報一下需要留下來的人，不過關是不許走的。”厲老師翻開厚厚一沓名單第一面，開始報，“王淑瑤、向南羽、紀與時、穆潮、李馥芙……”
後桌omega很痛苦，她就是李馥芙。
他們幾乎每節下課都準時跑去歷魔頭那，可都會因為少寫一道步驟被“打回去”
紀與時逐漸破防，他趁沒有人註意他們，貼過去撒嬌道：“幫幫忙吧，給你禮物。”
“不用，”師恙喝了一口水，伸手道，“拿來。”
卷子到了師恙手中，他準備徹徹底底細化過程，旁邊就又竄來了兩個人。
“穆潮你一邊去我先抄……”向南羽擠著穆潮。
“應該是你一邊去！我本來就他前桌……”穆潮還在和向南羽對峙呢，手中的卷子就被抽走了，他順著方向看去，季難宇正在看他的卷子。
“很簡單的，你教你吧。”季難宇說道。
給穆潮心臟一根跳繩，它能一分鐘500個。穆潮害羞地說好，坐好湊近點聽季難宇給他講題。
離季難宇近了一點，穆潮聞到了淡淡地松木香。
向南羽如願能抄過程答案，他卷一下是板夾，他買來特意為了方便奔波尋求幫助。
師恙教著紀與時把所有要過關的題目的過程細化的不能再細了，甚至連計算過程也沒跳步。
上課鈴響了，是晚托，老秦手拿保溫杯慢悠悠地走進來，“來同學們，把課本拿出來，講一個新課後就自習。”
老秦講課很快，40分鐘剛剛好結束一個課時，他一屁股坐在講臺後，開始悠閑地備課。
一張小紙條傳過來，是紀與時遞過來的。師恙接手後攤開，紀與時的字說繞也不算繞，平常文科要寫的字多，他已經練就了連一點筆但也能看懂是什麽字，卷面整潔讓人願意細看。
紙條上的字也是如此，很好看。
【可能也要一會時間，放學後你先回去吧】
師恙收起紙條，給紀與時比了一個OK。
準備將手收回去的時候被溫暖的手握住了。
紀與時剝開師恙的手，在上面寫字道：不要想我哦。
“……”師恙抽回手，繼續寫作業，殊不知自己的耳垂泛紅了。
最後一筆，師恙寫完作業，寫完字後一個字後習慣性點了一個點，正好下課了，歷魔頭準時進了教室。
“穆潮向南羽紀與時李馥芙都別走！來八班過關。”歷魔頭說完就轉身闖進八班開始封鎖教室。
沒被叫到名字的都迅速收完書包沖出教室，怕歷魔頭臨時變卦。
教室裏人逐漸減少，只剩下幾個值日生。
紀與時趁值日生都沒註意他和師恙時，歪過去親了一口師恙嘴角。
“幹嘛？”師恙問。
“我想吃烤梨，回去能吃到嗎？”紀與時問。
“先去過關……”師恙攥緊手機，準備請人做一份烤梨保存起來等紀與時回去吃。
“遵命。”紀與時歪頭笑起來，背上書包去了八班。
師恙給他熟悉的廚師發消息，說做一份烤梨帶過來，擡頭就是一雙眼睛在桌子前。
穆潮陰森森地說：“你們一點也不註意場合的嗎？”
“什麽——”
“——我都看到了！”穆潮憤怒道，“為什麽要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為什麽要在追求中的人面前秀恩愛？”
“沒求著你看。”師恙說道。
“……”穆潮無言以對。
-
紀與時看到歷魔頭左右兩邊的長隊，不由自主地想跳了。
這得排到什麽時候？還好讓師恙回去了，不然得等蒸發。
時間都磨在了排隊上，時不時有幾個八班的來問紀與時問題，紀與時自然記得師恙給他講的內容，於是跟背課文一樣覆述給那幾個人聽。
那幾個人看似懂了，坐在座位上開始寫。
馬上就要到他了，紀與時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歷魔頭拿來他的卷子，轉過頭看了一眼是誰，發現是紀與時後說：“你們有特權的啊，不用排隊。”
這一句話擊碎了紀與時的內心。
如果不是師恙在家等他，他真的想跳了。
歷魔頭唰唰唰地打鉤，然後又翻回去仔細看過程。這個過程讓紀與時的心提了起來，他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
已經過去了快一小時了。
歷魔頭將卷子夾進他們七班的的那張卷子裏，在他們班的名單上給紀與時打了一個勾。
“你過了。”
這句話紀與時期待了許久，他離開的隊伍，背上被他隨手丟在一張沒人桌子上的書包沖出教室。
到了樓梯處，轉過身準備下樓，就看到拐角處有一個omega靠在角落的墻上看著手機。
師恙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和紀與時對上目光。
指針走向整位，已經一個小時了。
“你……沒回去？”紀與時有點懵，身體很迅速地跑下去，攬腰過來緊緊抱住面前的少年。
紀與時心疼他的omega，竟然站在這裏等了一個小時，也沒找一個座位坐著，就只是……站在這裏等他。
“為什麽不找一個座位？”
“你跑又肯定很快。”師恙冷冷地說。
“你這是在等我？”紀與時說道。他明知道答案，但他就是想逗逗師恙才明知故問的。
師恙不出所料的回答：“沒有。”
紀與時真的被逗笑了，但並沒有真正笑出來：“好，回家了！”
“嗯。”
紀與時拉上師恙的手，師恙還是害臊地想抽回來。
可紀與時抓的很緊。
旋律再次在師恙腦海裏響起。
又有靈感了，回去加進去，不知道好不好聽。
“你真像一個小冰山。”紀與時邊下樓梯邊說，“可以叫你小冰山嗎？”
“隨便你。”師恙補充道：“要是被傳的到處都是那你就完了。”
“小冰山~”一個帶著惡趣味的聲音傳來，穆潮從他們二人中間剝開擠進去，一只手搭在一個人的肩膀上。
“我聽到咯。”穆潮說道。
“隨便吧。”師恙無所謂這個稱呼。
不出意外，這個稱呼被向南羽知道了，向南羽是一個大嘴巴，馬上這個外號被班上的人知道了。
“……”
“師……”紀與時一哆嗦，師恙徒手捏碎了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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