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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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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VIP]

章節簡介:  陸乾瑞找皇帝大概率是為了昨日之事,他一時咽不下這口氣,定會混淆是非,姜容想,只能走一步看……

陸乾瑞找皇帝大概率是為了昨日之事, 他一時咽不下這口氣,定會混淆是非,姜容想,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外界傳言皇帝行事越發詭異莫測,姜容打起了一萬分的註意。

“草民姜容,見過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擡起頭來。”過了許久,高臺上才傳來一陣滄桑又不失威嚴的男聲。

陸乾珺和皇帝長得不太像,這是姜容見到皇帝時的第一想法, 難怪陸乾珺從小不受重視, 八成皇帝把他當成了鳶妃通奸的產物。

“果真是個美人, 難怪勾的朕兩個兒子都來求娶。”

姜容內心震驚,陸乾瑞也就罷了, 陸乾珺居然真的跟皇帝提過這事……

“草民難當此厚愛……”

“你屬意朕的太子, 還是三子?”

若說屬意太子, 皇帝一定覺得他野心勃勃,若說屬意陸乾珺, 皇帝也不會讓姜家和陸乾珺聯合起來。姜容想了想,垂眸道, “全憑陛下做主。”

不知昨日太子究竟說了什麽, 讓皇帝提起這事。

“憑朕做主, 那進宮侍奉朕吧。”皇帝開口道, 似乎還真有幾分這種意思。

姜容臉上劃過一抹厭惡,依舊乖巧跪在大殿之上, 又重覆了句, “憑陛下做主。”

“罷了罷了。”皇帝擺了擺手, “姜厲那家夥將你看的如此寶貝,朕若強納了你,怕是要攪得朕不得安寧,你且回去吧。”

“草民告退。”姜容出來後,買通了一個內殿伺候的小太監,才知道昨日太子跟皇帝說了姜容和陸乾珺出去看冰嬉表演的事,添油加醋說陸乾珺和姜容大庭廣眾之下如何如何,言語間又提起了鳶妃,皇帝一生氣就罰了陸乾珺,讓其跪在外頭反省,現在還在那兒跪著。

姜容一聽,繞了條遠路走,避免碰到陸乾珺。

下朝後姜厲聽說姜容被皇帝叫去了宮裏,一直等在門口,看姜容平安歸來才放下了心。

“陛下找我兒何事?”

“問我太子和三王爺,我屬意誰。”

“那我兒是如何作答的?”

“我只說憑陛下做主。”

“嗯。”姜厲沈吟片刻,“怕是陛下會給我兒賜婚,至於和誰……”

太子風流成性,實非良人,嫁去也不可能是正妻。三王爺倒是還好,坊間並未傳出與誰有糾葛,只是姜容似乎與他有些恩怨,怕也不是良人。

思及次,姜厲心裏覆雜了起來。

“我兒長大了,是該考慮成親的大事了。”早知道他該提早為姜容定下一門親事,免得皇帝年年試探,現在可好,連皇子也進來摻一腳。

果不其然,今日還未過完,傍晚時分,宮裏就來了傳旨太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淮安侯姜厲之子姜容,資容出眾,性行溫良,謙和恭順,著即冊封為太子正君,欽此。”

“臣領旨謝恩。”接過聖旨,姜容神色覆雜,傳旨太監面上掛笑,“恭喜姜小公子了。”

“多謝公公。”喚來下人給了傳旨太監打賞,等人走了,姜容和姜厲陷入了沈默。

“陛下竟冊封你為正君。”

“陛下最近行事詭譎,誰也猜不透其究竟想如何,只得靜觀其變了。”姜容倒是不怕會被嫁給太子,他知道太子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不過,他有些想知道陸乾珺知道此消息後的態度……

在宮裏跪了一晚,陸乾珺回來便病倒了,身上毒素未解,太醫不敢用藥,只能慢慢熬過去,過了三日,陸乾珺稍稍好了些,讓人通傳這幾日發生的事,才知道姜容被賜婚給了陸乾瑞。

管家是大氣也不敢出,以為姜容會是他們的王妃,結果卻轉頭成了太子妃。

陸乾珺是知道那日早上姜容被宣進宮的,他那時跪在宣政殿前,除非姜容繞了遠路,不然不可能發現不了自己,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姜容急於與他撇清關系。

自嘲地笑了一聲,陸乾珺沈沈咳嗽了幾聲,換了件衣裳打算出門去。

“王爺病氣未除,還是在府裏多休息幾日吧。”管家擔憂道。

“無礙。”陸乾珺嗓音喑啞,他心裏存了別的想法,陸乾珺越發覺得他不像他了,竟也開始與人示弱,求人心軟。

“公子,三王爺來了。”下人來通傳,姜容此時正在書房練字。

他心裏很亂,理不清思緒,就喜歡讓自己慢下來,仔仔細細寫上幾幅大字,心情自然就舒緩了,只是今日他已經在書房待了整整一上午,寫的手腕都開始發痛了,還是沒有任何頭緒,陸乾珺一來,更是叫他煩躁。

餘光瞥見男人的身影,姜容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行禮。

“見過王爺。”

“往日喚本王阿珺,今日為何成了王爺。”陸乾珺在他旁邊落座,一雙眼裏再也不收斂任何情緒,就這樣直直看著他。

“往日是我不懂禮數。”

“呵。”陸乾珺嘲諷地一笑,又忍不住咳了起來,“你,咳咳咳,怕是急於與本王劃清界限吧。”

姜容不言語,陸乾珺當他默認了,上前一步將他抵在墻角,“傍上了太子,就想一腳將本王踹了?!”

“你說話!”猛地被人捏住下巴,強迫性的擡起了頭,姜容眉心輕蹙,“陛下的旨意,不容你我置喙。”

“你只管說想不想嫁他。”陸乾珺眼裏血絲彌漫,他已經很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此時也有些強撐的意思,臉色發白,“你若不想嫁,本王……就是拼了命也會阻止這一切。”

“王爺覺得呢。”姜容反問道,“王爺覺得,我想不想嫁?”

“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那夜的記憶總不會是假的。

“這重要嗎?”姜容勾了勾嘴角,陸乾珺從來不知這樣好看的人,會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與其說我與太子結親,不如說是淮安侯府與東宮的聯姻,王爺覺得我清白與否,重要嗎?”

“退一萬步,太子姬妾無數,又憑什麽要求我不能尋歡作樂,王爺還是早早忘了,將你我二人的過去當做一場露水姻緣,對你我都好。”

“露水姻緣?”陸乾珺失了力氣,“你騙了本王,本王滿心歡喜只等著娶你,你卻要本王將其當做露水姻緣。”

“不過幾個月的相處,我與王爺也沒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的程度,何必執著於錯誤的過去。”

“你……”陸乾珺怒極,也痛極。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誰,遇到姜容才體會到了旁人口中的,他一笑便覺天地都開闊的感覺,可現在姜容告訴他,那些讓他單獨惦念的過去,是場錯誤。

那他陸乾珺,豈不是場笑話。

“本王未曾和誰有過露水姻緣,定下了你,除了本王,你就誰都不能嫁。”陸乾珺最後留了句話,就這麽走了。

皇帝,皇後,太子……他們都該死了。

等這些人都死了,他看姜容,還有誰敢娶。

“那尊煞神來了。”宮裏人也不待見陸乾珺,哪怕他已經出宮建府,好像陸乾珺還是宮裏任他們欺辱的樣子。

“之前姜小公子不是和三王爺走得近,太子殿下一示好,轉頭就去找太子了。”

“姜小公子又不傻,要是我,我也選太子,誰會跟他在一起啊,陰沈又可怕。”

“也是,聽說那日姜小公子進宮,明明知道他在殿前跪著,特地問了皇上身邊的小竹子,繞路避開了他。”

“真是人見人嫌啊,哈”說話的宮女眼眶突然變大,一陣刀光閃過,那宮女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在對面宮女驚恐的目光下,人首分離。

剩下的宮女一臉驚悚轉過了身,身下一濕,“王爺饒命,王爺饒”

接著胸前一陣刺痛,撲通一聲倒地死了。

劍被哐啷一聲碰到地上,陸乾珺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冷淡道,“處理了。”

“是。”身後的侍衛立刻眼疾手快將二人的屍首脫離了原地。

偌大的宮裏死兩個宮女,激不起任何水花。

自從那日陸乾珺來找過他後,已經過了七日了。姜容最近是樂的清閑,要不去扶風樓找柳苑聊天,要不就去丞相府和梁秋怡討論詩詞歌賦,亦或是去看看姜祁的畫作的如何了。店裏基本不用他管,自從客人可以自己決定雕刻的種類,每日最少也有幾百兩的進賬,姜容看著賬房日漸增多的銀子,就想起了施粥。

他不知道自己的重生是因為什麽,可總歸是天賜,做些好事償還老天爺,總是沒錯的。

正好冬日,貧苦的百姓多,乞兒也多,一碗粥說不定能救一個人的命。

說做就做,姜容和姜厲商量了下,姜厲很讚同他的決定,只是提議他把太子叫來一起,姜容一想這樣也好,反正太子活不了多久,還能替他擋擋風頭。

施粥鋪子設在了城外,去城外一看,姜容才發現原來有這麽多流民,一時心裏不是滋味。若說之前是為了回報老天的恩賜,現在確是真心實意了。畢竟姜容前世也冷過餓過,最懂這些人的苦。

很快,煮的香甜軟糯的大米粥被擡了上來,姜容從府裏抽了六個下人來,二人負責施粥,剩下四人負責維持秩序,防止有人鬧事。

姜容換了身樸素的衣裳,也在一旁跟著忙活,他好久沒有這樣過了,不一會兒就感覺有些熱,只是心裏卻極為暢快,一旁站了很久的陸乾珺被他忽視了個徹徹底底。

“這位小公子真是人美心更美啊,你是他夫君吧?可要好生待他。”一位剛領了粥的老婦人走到陸乾珺面前問道,陸乾珺對老婦人笑了笑,“您說的是,我一定好好待他。”

因著老婦人這一句話,陸乾珺一連幾日的陰霾好像都被掃空了,看向姜容的目光也帶著柔和,正當他打算主動去與姜容說幾句話時,一個不速之客卻來了。

“看來本宮來晚了。”陸乾瑞穿了一身白色長袍,站在遠處沒過來。陸乾珺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仿佛沒事人一樣和姜容聊天。

“有什麽是我能做的?”

姜容避開他,“太子殿下在,王爺自重,我不想殿下誤會。”

手緊緊攥起,陸乾珺克制住就要爆發的火氣,“他知道我們的過去還願意娶你,就應當不會介意。”

姜容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我介意。”說罷就轉身朝陸乾瑞的方向走了過去。

陸乾珺站在原地往那兒看,見姜容正和陸乾瑞笑著說什麽,低首沈吟片刻,怒極反笑。

“阿容真是人美心善,這城外的流民都會感謝你的。”

“他們會感謝殿下你的福恩。”姜容道。

“看來,父皇還是偏愛本宮,才會將你賜婚給本宮。”陸乾瑞說著拍了拍姜容的肩膀,“本宮很期待與你成婚。”

姜容只笑不語。

後面的日子姜容每日都會來施粥現場看一看,陸乾瑞有時也會來,姜容就與他聊幾句,二人都是抱著目的的,來往也算和諧,就在姜容以為陸乾珺就這麽放棄了的時候,一日傍晚姜容從店裏往府裏走,被人迷暈後打橫抱走了。

再次恢覆意識,是熟悉的地方,只是身下的布料換成了柔軟的兔毛毯,姜容動了動,發現自己雙手被人鎖在了床頭,而且身上不著片縷,眼前也是一片漆黑,應當是被人遮住了眼。

他並不擔心,陸乾珺再怎麽失去理智,也不會理智全無。

果然,等了大概一刻鐘,陸乾珺就回來了,他沒有撤掉姜容眼前的布料,而是直接脫了衣裳躺在了姜容身側。

“王爺究竟想做什麽?”

他想做什麽?陸乾珺自己也想知道他想做什麽。越來做無法控制自己,腦子裏湧現出的記憶也越來越多。

一會兒是在他身下婉轉迎合的姜容,一會兒又是絕望質問他的姜容,亦或是心如死灰,行將就木的姜容。

這些記憶讓他很害怕,害怕這個詞是從他七歲母妃死後,再也沒出現過的。可最近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害怕,仿佛有個已經發生過的結局,在昭示著他有些事不能做,可他又忍不住靠近,終於在今晚把姜容綁了來。

“本王夜不能寐,在你身邊才能好些。”

姜容嗤笑一聲,轉過身背對著他睡了。

這一夜陸乾珺果然一夜無夢,他越發堅定了那些記憶是真的,於是醒後沈沈看了姜容幾眼,解了姜容手上的束縛,又吩咐人為他準備好衣物,好生伺候著,才去上朝了。

王府裏的下人將他當半個主子對待,除了不能出府,姜容幾乎沒有限制,哪裏都能去。

閑來無事,姜容去了陸乾珺的書房。按理書房這種重地,一般人應該是進不來的,陸乾珺的態度,實在讓姜容感到奇怪。不過陸乾珺對他越在意,他的計劃實施起來也就越順利,姜容並不是很想弄清陸乾珺在意他的緣由。

書房裏也是一貫的簡陋,姜容不覺得陸乾珺窮到這種地步,估計他只是懶得去換。

無意翻看陸乾珺的東西,姜容只找了本雜記來打發時間,看著看著快到午時,陸乾珺上朝還沒回來,多少有些怪異了。

午時,廚房按照姜容的口味早早備好了午膳,吃完後姜容問了句陸乾珺的下落,伺候他的下人也沒有瞞他的意思,說了句“皇帝病重”,姜容就明白了。

看來,陸乾珺終於開始行動了。

早就知道結果,姜容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只傳了信告訴姜厲自己一切都好,讓他勿念,又在信中點明,一切都是陸乾珺做的,姜厲自然知道該如何應對。

在王府裏悠閑待了三日,第四日晚,宮裏敲起喪鐘,半夜陸乾珺回來了,忙了三日他十分疲憊,隨便洗漱了下就在姜容身側躺下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任由姜容離他遠遠的,而且一手將人扯到懷裏,“他死了,沒人再敢將你許給別人了。”

姜容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心裏在想下一個輪到陸乾瑞了,自己該怎麽表演才好呢。

得不到姜容的反應,陸乾珺感到很煩躁,他把姜容擺弄的面朝自己,將人垂在面頰上的發絲捋到耳後,一下一下摩挲著姜容的臉。

“容兒現在還覺得與本王是場露水姻緣嗎。”

“王爺不是還想來一場吧?”姜容譏諷道,“王爺技術太差了,只有蠻力沒有技巧,弄得人疼,去青樓找姑娘估計都要被嫌棄,還是先練練技術吧。”

“你!”陸乾珺差點被氣得吐血,咬牙切齒道,“那正好,容兒跟本王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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