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後日談·文野:我太宰治只是個普通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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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後日談·文野:我太宰治只是個普通粉絲
如果是網球運動員芥川龍之介的粉絲說要向俄羅斯人道謝，那他八成是在調侃在賽場上輸給芥川的俄羅斯運動員，感謝他的失敗為自己偶像奪冠添磚加瓦。
可作者我鬼的粉絲和俄羅斯人道謝幹什麽？
“或許是他在生活中遇到了一個好心的俄羅斯人？”看著論壇上的那個帖子，織田作之助猜測道，“也有不少人會在粉絲論壇咨詢自己生活中遇到的問題。”
可疑似寄信人的人也會這麽問嗎？
芥川龍之介直覺覺得不對，出自貧民窟的人做事一般都很謹慎，不會這麽在網絡上暴露自己，可要說到底是哪裏奇怪，他也說不出來。
“或許是吧。”他凝眸看著那串系統自動生成的亂碼昵稱，“總之，先持續觀察這個可疑的賬號。”
因為不知道寄信人的真實目的，所以讓他們很被動，無法做好完美的應對措施，只能盼望事情真如江戶川亂步說的那麽簡單，對方或許就是作為粉絲想見他一面。
就在幾人說話間，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此次夏目獎的頒獎活動是重重之重，作為橫濱局勢好轉、向外開放以後的最重大官方活動，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會允許它出現差錯的。”武裝偵探社中那扇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來，一個穿著和服，身披羽織的男人抱臂走了進來。
是社長福澤諭吉。
“屆時，橫濱各方都會到場，芥川先生，吾輩會傾盡全力，絕不會讓您的安危出現任何問題。”作為偵探社最重要的支柱，福澤諭吉的話就像是一劑強心劑，讓原本還為寄信人目的而懊惱困惑的成員們安心下來。
芥川龍之介倒沒什麽感覺，比起關心則亂的妹妹，他本來就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會出現什麽問題，也不覺得會出現什麽問題——他還是更擔心掉馬。
筆名這種東西跟第二章臉面沒什麽區別，雖說“我鬼”在世間大多享有美譽，但在學生心裏可不是這樣。
要是被一些人知道，自己就是當年折磨他們國文課背誦的罪魁禍首之一……
芥川龍之介不敢再想了。
他只是矜持地微微點頭，說：“那是自然。”
*
橫濱港口最高建築的頂層，大到空曠的辦公室並沒有開燈，而是接著巨大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取亮，從這裏向下看去，橫濱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好像整座城市都被馴服在腳下。
室內空調開得很足，落地窗帶來的寒意不會對室內產生一絲一毫的影響，森鷗外背手站在窗前，紫色的眼中倒映著下方交錯的霓虹與流動的車河，其中情緒難測，直至門被無聲推開，他嘴角才露出一絲顯著的笑意。
“首領。”來人身量不高，穿著一襲同所有人一樣的黑衣，走進來時，靴跟與大理石地面接觸的聲響克制而清晰，但在距離森鷗外五步遠的位置戛然而止。他摘下禮帽按在胸前，微微躬身、低頭，盡顯謙卑之資。
黑暗中，搭在頸側的橘色發尾被窗外透入的餘光照出一抹亮色。
中原中也。
按照boss的指令，他現在應該在國外才對。
森鷗外沒有立刻回頭，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按在冰涼的玻璃窗上，正壓住遠處市中心禮堂的微弱燈光。
多年前，那裏還是一片廢墟。
“中也君。”他沒有轉過身，“知道我為什麽把你派出國，又緊急召回麽。”
中原中也的脊背挺得更直了些，頭卻低得更低了：“在下不明白，是……”
他想說有什麽緊急情況嗎，又沒有聽說橫濱最近出了什麽岔子，只好問：“人虎？”
“70億日元是多，但還不至於現在就直接讓你出動。”森鷗外話中帶著笑意，人虎的懸賞也是個燙手山芋，對組織來說，中原中也的價值可比那不純粹的70億高多了，“不過他也算是在計劃之中。”
“中也君，就連太宰君都以為你現在已經坐上了飛往法國的飛機，連他我都要瞞著，可不是只為了一個人虎。”察覺到禮堂的燈光已經熄滅，森鷗外挪開了壓在玻璃上的手指。
“夏目獎頒獎在即，屆時，全日本文壇的名流和各界媒體都會聚集於此，橫濱最近也處於各方匯集之時——”他聲音很輕，完全沒有平日裏和美少女愛麗絲玩兒換裝游戲時的甜膩感，“我們為夏目獎可是投資了不少，現在正到收割的季節，可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屬下明白。”中原中也是真明白了，也懂森鷗外為什麽要把太宰治摘出此次行動之外——雖然他不認為喜歡一個作者會讓太宰治做出什麽違背理智的行為，但boss一向謹慎，考慮到此也不奇怪。
森鷗外最喜歡中原中也的就是這點，完全的服從，不會想過多的東西。
“既然如此，就辛苦中也君了，好在頒獎典禮馬上就會結束。”森鷗外緩緩轉過身，恰好看到下屬那雙在黑暗中發亮的鈷藍色眼睛。
他沒有說的是，頒獎典禮之後，以橫濱的局勢，可能還是要中原中也再繁忙一段時間。
超高懸賞的人虎，大有在橫濱準備盤踞的組合……
“今晚橫濱的天氣不錯，希望典禮那天也是個晴天。”
*
這世界如森鷗外所願，頒獎典禮這天不僅放晴，還是個萬裏無雲的晴天，不幹不潮，不冷不熱，好的不像是橫濱的日子。
雖然在手機上拒絕了織田作很多次，但真到這天，太宰治還是脫下了多年如一日的黑色大衣，露出了那雙總是被繃帶遮蓋的眼睛。
當年的酒吧三人組分崩離析，阪口安吾暴露臥底身份離開，織田作之助選擇正式金盆洗手，太宰治雖然還留在組織裏，但多少還是有受些影響。
織田作說他想當個好人，只有好人才能寫作，也希望自己可以的話，去當個好人，黑暗不適合他。
可好人是什麽？那些就是好人嗎？
看著駐紮在市區大禮堂附近的軍警，做好偽裝的太宰治雙手插兜，像普通市民一樣，懶散地走了進去。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文學頒獎典禮，官方居然還從東京調撥了人力，看來上面的人是有夠寶貝這些為數不多的大作家的，是怕以後學生的課本上沒新文章背嗎？
太宰治像大多數普通居民一樣，正大光明地瞅了好幾眼站在庭院門口的士兵眼下像花瓣一樣的刺青，在被對方面無表情地回視過來之後，他才訕訕地踱步離開。
和普通警察不一樣的制服啊……
正感慨著，他在禮堂庭院的深處，就看到了一襲砂色夾克的織田作之助，對方身邊就站了穿著同樣罕見制服的紅發少女，以及一個一襲黑衣，戴著口罩和帽子的青年——縱使這人裹得很嚴實，但他還是把人認了出來，芥川龍之介。
太宰治眉頭微挑，武裝偵探社、軍警、知名網球運動員，這三者怎麽在文學頒獎典禮這天混在一起的？
而在下一秒，他就看到紅發少女像撒嬌耍賴一樣捶打著芥川龍之介的背，後者是完全寵溺的無可奈何，織田作之助則在一旁含笑地看著，三人完全不像是剛認識或者是合作的姿態。
織田作為什麽會脫離港口mafia，又是如何平安無事成功脫離的，脫離後的那幾年他又去了哪裏……作為一個網球運動員，芥川龍之介為什麽會在賽季結束後突然來了橫濱……
這些團成一團糟的毛線團，在今天終於被他找到了其中的一根線頭，距離把它們完全解開，只差輕輕一拉——
“餵。”突然，隨著一個聲音響起，一個硬質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腰後。
不是槍口，是刀柄。
“不要東張西望，正常游客快點入場。”剛剛還在門口站崗，眼下有刺青的男性毫無情緒地說道。
“嗚哇，抱歉，我只是第一次來這裏有些好奇……”太宰治立刻做出一副驚慌又無謂的姿態，好像他確實是一個從外地遠道而來，對橫濱完全無知的媒體記者。
很快，就有年輕而正義的警官譴責了這位過度執法且過度警惕的軍官：“不要拿刀直接對著市民啊先生！”
後者聲音平淡，似乎還有些委屈：“我沒有拔刀。”
“那也很危險哦！按規章制度來說，對嫌疑人拔槍威脅幹涉才是——”
“刀不會像槍一樣走火。”
旁聽的太宰治：“……”
你們二位難道有一個是正常的嗎？
橫濱警察的處理方式有比外地的異能軍警來的優越嗎？
但作為一個正常游客，他還是擡起禮貌的微笑，尷尬而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我可以進去了嗎？”
年輕的橫濱警官點頭說：“您去吧。”
而眼下帶有刺青的軍情還是面無表情，只是眼神好像在說，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太宰治並不心虛，他今天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看客而已，要說有什麽違法之處——大概是搶了一個記者的入場券和身份吧。
但那不是人之常情嗎？
隨著賓客們逐漸落座，空蕩蕩的大禮堂開始變得喧鬧起來，又隨著它逐步恢覆平靜，頒獎典禮也如期開始。
今日夏目漱石也在場，還有些不知道身居什麽位置的老頭，太宰治只能看到，在典禮開始前的最後一秒，就差把自己武裝到牙齒的我鬼才姍姍來遲。
一切都像預料般順利舉行。
直到頒獎的夏目漱石中氣十足地念出：“獲獎者——我鬼！！！！！”
而後者也步履蹣跚的拾級而上時，異變！突生！！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鬼！！“
————————
文野世界某種程度上也算“一覺醒來，全世界的文學倒退幾千年”？（不是）
耶！！明天（今天？）就寫到互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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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作者我鬼的粉絲和俄羅斯人道謝幹什麽？
“或許是他在生活中遇到了一個好心的俄羅斯人？”看著論壇上的那個帖子，織田作之助猜測道，“也有不少人會在粉絲論壇咨詢自己生活中遇到的問題。”
可疑似寄信人的人也會這麽問嗎？
芥川龍之介直覺覺得不對，出自貧民窟的人做事一般都很謹慎，不會這麽在網絡上暴露自己，可要說到底是哪裏奇怪，他也說不出來。
“或許是吧。”他凝眸看著那串系統自動生成的亂碼昵稱，“總之，先持續觀察這個可疑的賬號。”
因為不知道寄信人的真實目的，所以讓他們很被動，無法做好完美的應對措施，只能盼望事情真如江戶川亂步說的那麽簡單，對方或許就是作為粉絲想見他一面。
就在幾人說話間，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此次夏目獎的頒獎活動是重重之重，作為橫濱局勢好轉、向外開放以後的最重大官方活動，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會允許它出現差錯的。”武裝偵探社中那扇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來，一個穿著和服，身披羽織的男人抱臂走了進來。
是社長福澤諭吉。
“屆時，橫濱各方都會到場，芥川先生，吾輩會傾盡全力，絕不會讓您的安危出現任何問題。”作為偵探社最重要的支柱，福澤諭吉的話就像是一劑強心劑，讓原本還為寄信人目的而懊惱困惑的成員們安心下來。
芥川龍之介倒沒什麽感覺，比起關心則亂的妹妹，他本來就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會出現什麽問題，也不覺得會出現什麽問題——他還是更擔心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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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不敢再想了。
他只是矜持地微微點頭，說：“那是自然。”
*
橫濱港口最高建築的頂層，大到空曠的辦公室並沒有開燈，而是接著巨大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取亮，從這裏向下看去，橫濱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好像整座城市都被馴服在腳下。
室內空調開得很足，落地窗帶來的寒意不會對室內產生一絲一毫的影響，森鷗外背手站在窗前，紫色的眼中倒映著下方交錯的霓虹與流動的車河，其中情緒難測，直至門被無聲推開，他嘴角才露出一絲顯著的笑意。
“首領。”來人身量不高，穿著一襲同所有人一樣的黑衣，走進來時，靴跟與大理石地面接觸的聲響克制而清晰，但在距離森鷗外五步遠的位置戛然而止。他摘下禮帽按在胸前，微微躬身、低頭，盡顯謙卑之資。
黑暗中，搭在頸側的橘色發尾被窗外透入的餘光照出一抹亮色。
中原中也。
按照boss的指令，他現在應該在國外才對。
森鷗外沒有立刻回頭，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按在冰涼的玻璃窗上，正壓住遠處市中心禮堂的微弱燈光。
多年前，那裏還是一片廢墟。
“中也君。”他沒有轉過身，“知道我為什麽把你派出國，又緊急召回麽。”
中原中也的脊背挺得更直了些，頭卻低得更低了：“在下不明白，是……”
他想說有什麽緊急情況嗎，又沒有聽說橫濱最近出了什麽岔子，只好問：“人虎？”
“70億日元是多，但還不至於現在就直接讓你出動。”森鷗外話中帶著笑意，人虎的懸賞也是個燙手山芋，對組織來說，中原中也的價值可比那不純粹的70億高多了，“不過他也算是在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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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獎頒獎在即，屆時，全日本文壇的名流和各界媒體都會聚集於此，橫濱最近也處於各方匯集之時——”他聲音很輕，完全沒有平日裏和美少女愛麗絲玩兒換裝游戲時的甜膩感，“我們為夏目獎可是投資了不少，現在正到收割的季節，可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屬下明白。”中原中也是真明白了，也懂森鷗外為什麽要把太宰治摘出此次行動之外——雖然他不認為喜歡一個作者會讓太宰治做出什麽違背理智的行為，但boss一向謹慎，考慮到此也不奇怪。
森鷗外最喜歡中原中也的就是這點，完全的服從，不會想過多的東西。
“既然如此，就辛苦中也君了，好在頒獎典禮馬上就會結束。”森鷗外緩緩轉過身，恰好看到下屬那雙在黑暗中發亮的鈷藍色眼睛。
他沒有說的是，頒獎典禮之後，以橫濱的局勢，可能還是要中原中也再繁忙一段時間。
超高懸賞的人虎，大有在橫濱準備盤踞的組合……
“今晚橫濱的天氣不錯，希望典禮那天也是個晴天。”
*
這世界如森鷗外所願，頒獎典禮這天不僅放晴，還是個萬裏無雲的晴天，不幹不潮，不冷不熱，好的不像是橫濱的日子。
雖然在手機上拒絕了織田作很多次，但真到這天，太宰治還是脫下了多年如一日的黑色大衣，露出了那雙總是被繃帶遮蓋的眼睛。
當年的酒吧三人組分崩離析，阪口安吾暴露臥底身份離開，織田作之助選擇正式金盆洗手，太宰治雖然還留在組織裏，但多少還是有受些影響。
織田作說他想當個好人，只有好人才能寫作，也希望自己可以的話，去當個好人，黑暗不適合他。
可好人是什麽？那些就是好人嗎？
看著駐紮在市區大禮堂附近的軍警，做好偽裝的太宰治雙手插兜，像普通市民一樣，懶散地走了進去。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文學頒獎典禮，官方居然還從東京調撥了人力，看來上面的人是有夠寶貝這些為數不多的大作家的，是怕以後學生的課本上沒新文章背嗎？
太宰治像大多數普通居民一樣，正大光明地瞅了好幾眼站在庭院門口的士兵眼下像花瓣一樣的刺青，在被對方面無表情地回視過來之後，他才訕訕地踱步離開。
和普通警察不一樣的制服啊……
正感慨著，他在禮堂庭院的深處，就看到了一襲砂色夾克的織田作之助，對方身邊就站了穿著同樣罕見制服的紅發少女，以及一個一襲黑衣，戴著口罩和帽子的青年——縱使這人裹得很嚴實，但他還是把人認了出來，芥川龍之介。
太宰治眉頭微挑，武裝偵探社、軍警、知名網球運動員，這三者怎麽在文學頒獎典禮這天混在一起的？
而在下一秒，他就看到紅發少女像撒嬌耍賴一樣捶打著芥川龍之介的背，後者是完全寵溺的無可奈何，織田作之助則在一旁含笑地看著，三人完全不像是剛認識或者是合作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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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團成一團糟的毛線團，在今天終於被他找到了其中的一根線頭，距離把它們完全解開，只差輕輕一拉——
“餵。”突然，隨著一個聲音響起，一個硬質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腰後。
不是槍口，是刀柄。
“不要東張西望，正常游客快點入場。”剛剛還在門口站崗，眼下有刺青的男性毫無情緒地說道。
“嗚哇，抱歉，我只是第一次來這裏有些好奇……”太宰治立刻做出一副驚慌又無謂的姿態，好像他確實是一個從外地遠道而來，對橫濱完全無知的媒體記者。
很快，就有年輕而正義的警官譴責了這位過度執法且過度警惕的軍官：“不要拿刀直接對著市民啊先生！”
後者聲音平淡，似乎還有些委屈：“我沒有拔刀。”
“那也很危險哦！按規章制度來說，對嫌疑人拔槍威脅幹涉才是——”
“刀不會像槍一樣走火。”
旁聽的太宰治：“……”
你們二位難道有一個是正常的嗎？
橫濱警察的處理方式有比外地的異能軍警來的優越嗎？
但作為一個正常游客，他還是擡起禮貌的微笑，尷尬而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我可以進去了嗎？”
年輕的橫濱警官點頭說：“您去吧。”
而眼下帶有刺青的軍情還是面無表情，只是眼神好像在說，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太宰治並不心虛，他今天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看客而已，要說有什麽違法之處——大概是搶了一個記者的入場券和身份吧。
但那不是人之常情嗎？
隨著賓客們逐漸落座，空蕩蕩的大禮堂開始變得喧鬧起來，又隨著它逐步恢覆平靜，頒獎典禮也如期開始。
今日夏目漱石也在場，還有些不知道身居什麽位置的老頭，太宰治只能看到，在典禮開始前的最後一秒，就差把自己武裝到牙齒的我鬼才姍姍來遲。
一切都像預料般順利舉行。
直到頒獎的夏目漱石中氣十足地念出：“獲獎者——我鬼！！！！！”
而後者也步履蹣跚的拾級而上時，異變！突生！！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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