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 134 章（大修）:你見過地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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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大修）:你見過地獄麽
芥川龍之介贏了。
誰也沒想到，平等院鳳凰居然會輸給一個今年才入營的高一生。
“我知道他很強，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強……”
“也不算意外吧，他本來就和平等院只是相差一點而已，之前輸在了無法打破平等院的重生……說真的，德川也只是差上那麽一點吧？”
雖然德川和也敗落於平等院鳳凰，但沒人會否認他的強大。
不過說到德川……
“他們是同門師兄弟，毛利教練有那麽厲害嗎？”
“這不是廢話，好歹是前職業選手，進過前一百排名的！不過德川後面沒在他名下學球了吧，真正意義上的弟子只有芥川一個人？”
“說起來，現在新老大是芥川了嗎？唔還真難以想象，不過我倒無所謂。”
高中生們對芥川龍之介並不算熟悉，但大家對他印象都不錯，並不擔心對方作為NO.1對球隊有什麽影響，即使是與平等院鳳凰作為好友的杜克·渡邊也無法否認對方是個正人君子。
只是沒有德川和也那麽剛正而已。
即使遠野篤京和他之前有過沖突，如今也無濟於事了——如今名額過滿，腿部有傷的他自然也被教練組排在了名單之外。
鬼十次郎看著受傷後就消沈了不少的遠野，忍不住嘆了口氣，平等院顧及到他對網球的熱愛與對勝利的執著，憑借面子可以讓教練組網開一面，但現在……輸給芥川的平等院在教練那裏還有那麽大的分量嗎？
“連規則都不會遵守的選手就是廢物。*”這是基地教練說的話。
“連規則都不敢打破的人也就那樣了。*”這也是基地教練說的話。
說白了，教練們雖然喜歡用條條框框的規矩約束人，但對實力高超的選手還是會網開一面，不，甚至是網開十面，甚至毫無底線。你有多強，就能在教練組那裏有多大面子。
想到剛剛三船教練剛剛從直升機上下來時，那看不出什麽感情的眼神，鬼十次郎忍不住對未來感到了一絲茫然。
不過……會是好的吧？
平等院和芥川兩人都沒怎麽受傷。
就在這時，在一旁打完電話的德川和也走了過來。
“我剛聽他們說，世界杯名單已經出來了。”德川和也說，“不過……”
“不過？”入江奏多問。
“……毛利教練和我說，他已經退出教練組了。”德川和也神情落寞，臉色稱不上好。
鬼十次郎還記得他得知毛利教練要來這裏執教時的開心模樣。
“那可真不是個好消息。”入江奏多眉頭微皺。
雖然這麽說有點不禮貌，但在他們這些選手看來，一個職業選手出身的教練的指導，可比其他教練的指導有用多了，畢竟大家在這裏訓練的也有幾年了，即使是一般的教練，新點子也比老法子更點播人。
“是啊，不過現在糾結這些也沒用。”鬼十次郎點了點頭說。
“勞煩你們去幫我看看名單了，我先去看看龍之介。”德川和也對平等院的情況並不感興趣，反至也死不了，看他的樣子也沒受什麽大的傷害。
“好，之後我把名單發給你哦~”入江奏多說著朝他擺了擺手裏的手機。
*
“u17高中生代表名單如下：No.1芥川龍之介（高1）、No.2平等院鳳凰（高3）（隊長）、No.3種島修二（高3）、No.4 Duke·渡邊（高3）、No.5德川和也（高2）、No.6越前龍雅（高1）、No7鬼十次郎（高3）、No.8大曲龍次（高3）、No.9越智月光（高3）、No.10毛利壽三郎（高1）、No.11入江奏多（高3）、No.12君島育鬥（高3）、No.13加治鳳多（高3）、No.14伊達男兒（高3）。”
“有人對越前龍雅的排名有些微詞，覺得他沒參加系統的排名賽，不過他打敗了前NO.5也是事實，挑戰賽裏也打敗了國中的亞久津，一時間沒人願意冒著被剝奪網球技能的風險去挑戰他。”
“還有關於領隊隊長的歸屬……有人認為第一才該是隊長，但教練組對隊長一職也有對經驗、領導力和管理方面的考慮，就像國中的隊長就是NO.1跡部景吾。”
那按這個道理，教練組不該把平等院仍放在NO.1的位置麽。
看著入江發來的消息，德川和也覺得心煩意亂，還是草草收起手機，敲響病房的門去看芥川龍之介。
但他沒想到，打開房門，看到的是另一個讓他更心煩意亂的家夥。
“喲。”只見芥川龍之介還緊閉雙目躺在病床上熟睡，而坐著一邊的綠毛正低頭不知道搗鼓些什麽東西，看到是他來了，才擡頭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越前龍雅！
“……你在這兒幹什麽。”德川和也彬彬有禮地問。
“我？剝橙子啊！”越前龍雅邊說著，邊把手裏的橙子皮扒拉開，對一個平時吃橙子都是連皮吃的人來說，幫人剝好橙子皮，真的是至高的善意了！
德川和也擡眼看去，床頭櫃上的盤子裏果然躺著好幾個剝了外衣的橙子，圓滾滾的，上面的白絲也剩的不多，看來又被人好好料理的摘掉。
倒是挺細心的。
德川和也感覺自己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不過龍之介有這麽愛吃橙子嗎？不對，這麽多橙子他醒來吃的完嗎？
德川和也和越前龍雅並不熟悉，但每次見對方時，他手裏好像都拿的是柑橘類的東西，或許是今天心情還不錯，見師弟睡得香甜，他好心勸了一句：“你平時也註意些，柑橘類吃多了對胃不好。”
越前龍雅驚訝地看向他：“你什麽時候這麽會關心人了？突然心善？”
德川和也：“……”
他果然就不該對這家夥有一點好心。
顯然越前龍雅對他態度好不好也不在意，即使看見他臉突然垮下，也有心情輕哼著曲子在一邊剝橙子。
“其實我沒想到他會和平等院打到這程度。”見德川一直站著不動，他突然說，“我都準備好一有不對，就下去救場了。”
“你也是吧？”
德川沒回答，龍雅就覺得自己說對了。
“我其實有勸過他要不離開這裏吧，反正這種比賽機會多的是，大大小小各個賽事裏，這種團體賽含金量最低，獎金也最低，犯不著花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雖說都是海外派，但與混跡各個俱樂部的德川和也不同，越前龍雅對各個賽事的運作更為清楚，畢竟他還要靠網球賺錢。
德川知道他所說不假，其實這點毛利教練也和他說過。
“龍之介有收到海外俱樂部的邀請。”龍雅沒說西班牙隊的事，“不過他還是拒絕了，因為你在這裏，毛利教練在這裏，他離開這兒對自己名聲沒那麽好，對你們也不太好。”
“……我知道。”德川沈聲道，“其實我覺得這些都無所謂，如果對他來說離開更好，不要顧及——”
“噓。”越前龍雅伸出食指抵在唇邊，止住了他的話，“這種喪氣話就不要說了，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而已，沒想聽你倒苦水，也別在哪兒心生愧疚了，這會讓我後悔把這事告訴你的。”
本來龍之介就是因為這點才不讓他說。
“在哪兒打球都無所謂，既然參加了那就打唄。”越前龍雅說著，將剩下的最後一顆橙子在手裏轉了個圈兒，隨後一口咬下，“我對這裏可沒什麽歸屬感，你別這麽看我，我都不是日本籍。”
“事先說好，要是待得不開心，我可就把人隨時帶走了——哦，還有我弟弟。”
罕見的，德川和也居然沒生氣，他甚至還在那裏低頭思考。
越前龍雅心裏咯噔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德川這家夥……應該不會想著讓自己把他也帶走的吧？
*
芥川龍之介和平等院鳳凰都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什麽大毛病，修正一番後，兩人又生龍活虎起來，而按照行程，基地也快速給他們定了前往澳大利亞的機票，不日便準備出發。
對此，芥川龍之介倒沒什麽感覺，只是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在腦中整理著自己“覺醒”的網球。
他或許是抵達傳說中的阿修羅神道了，觸及到傳說中的第九識，阿摩羅識，也是所謂的清凈識、無垢識、凈菩提心……
什麽自性清凈與完全覺悟，芥川龍之介倒沒覺得自己做得到，硬要說的話，就是他對贏有著非常強烈的覺悟？可打球的人裏，又有誰不想贏呢？
還是說什麽斬斷其他執念進入無我狀態……左思右想，他還是想不出什麽東西，只覺得領悟果然是一個玄之又玄得玩意兒，怪不得各個教練把這東西的領悟都藏得緊緊的，平等院鳳凰和又那麽執著於讓和也向他一樣走一邊死亡又覆生的道路。
或許大多數情況下，他的領悟就是碰運氣吧。
“也可能是開掛吧。”越前龍雅含糊地說著，“說不定哪天小不點打著打著，就突然也有異次元了。說起來你的異次元是什麽？”
“好像沒有。”芥川龍之介搖了搖頭，“可能阿摩羅識就是讓一切凈化後又回歸網球最原始、靜止的狀態，無垢之中，便是原始，所以異次元這種東西也會不存在吧。”
越前龍雅沒聽懂，只能嘀咕著“都什麽和什麽”，然後擺了擺手離開，說自己東西收拾好了，要出去散散步。
自己的網球到底變成了什麽樣，芥川龍之介還在揣摩之中，因此，對於教練組把隊長實務扔給平等院這件事，他沒什麽反對的，反正他掛名又有人幹活兒，有什麽不好？簡直完美！
名單、事務全都安排好，u17的正選大軍也被專車送離了這座深山中的基地，踏上了飛往南半球的航班。
他們在冬夜的寒風中起飛，十個小時的飛行途中，除了最開始俯瞰的東京夜景之外，一路上沒有任何光亮，舷窗外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就連飛機的機翼都隱藏在其中，看不見一點輪廓。
人對窗外的未知忍不住產生一絲懼意，甚至對即將到來的世界杯比賽也開始感到緊張。
直至天光破曉，在澳洲荒野的遠處出現一絲橙色的暖光時，在噩夢中的芥川龍之介才猛然驚醒。
“啊！是袋鼠！！我看到袋鼠了！！！”隨著飛機飛的越來越低，後面傳來了小金的聲音。
“時間這麽早哪兒來的袋鼠……”被搖起來的越前龍馬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往窗外一看，也睜圓了眼睛，“還真是代數啊！！”
可惜邪惡的禿頭教練大爺沒讓他們去郊外和動物園看袋鼠，也沒把他們拉到市區的酒店放他們自由行，而是在到達墨爾本的第一天，直接將昏昏欲睡的他們拉到了海灘。
“你們這群乳臭未幹的小鬼！來吧！抵達澳洲的第一天特訓！現在就給我開始！！”
————————!!————————
*這兩句都是u17教練的話，具體原話是啥我忘了，大概是這個意思。說白了還是實力至上
我之前對去不去西班牙糾結了很久！！害怕大家不接受最終還是保守繼續待日本了（。）不過看評論反響也沒那麽糟糕的樣子，那西班牙之後寫if線番外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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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平等院鳳凰居然會輸給一個今年才入營的高一生。
“我知道他很強，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強……”
“也不算意外吧，他本來就和平等院只是相差一點而已，之前輸在了無法打破平等院的重生……說真的，德川也只是差上那麽一點吧？”
雖然德川和也敗落於平等院鳳凰，但沒人會否認他的強大。
不過說到德川……
“他們是同門師兄弟，毛利教練有那麽厲害嗎？”
“這不是廢話，好歹是前職業選手，進過前一百排名的！不過德川後面沒在他名下學球了吧，真正意義上的弟子只有芥川一個人？”
“說起來，現在新老大是芥川了嗎？唔還真難以想象，不過我倒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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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有德川和也那麽剛正而已。
即使遠野篤京和他之前有過沖突，如今也無濟於事了——如今名額過滿，腿部有傷的他自然也被教練組排在了名單之外。
鬼十次郎看著受傷後就消沈了不少的遠野，忍不住嘆了口氣，平等院顧及到他對網球的熱愛與對勝利的執著，憑借面子可以讓教練組網開一面，但現在……輸給芥川的平等院在教練那裏還有那麽大的分量嗎？
“連規則都不會遵守的選手就是廢物。*”這是基地教練說的話。
“連規則都不敢打破的人也就那樣了。*”這也是基地教練說的話。
說白了，教練們雖然喜歡用條條框框的規矩約束人，但對實力高超的選手還是會網開一面，不，甚至是網開十面，甚至毫無底線。你有多強，就能在教練組那裏有多大面子。
想到剛剛三船教練剛剛從直升機上下來時，那看不出什麽感情的眼神，鬼十次郎忍不住對未來感到了一絲茫然。
不過……會是好的吧？
平等院和芥川兩人都沒怎麽受傷。
就在這時，在一旁打完電話的德川和也走了過來。
“我剛聽他們說，世界杯名單已經出來了。”德川和也說，“不過……”
“不過？”入江奏多問。
“……毛利教練和我說，他已經退出教練組了。”德川和也神情落寞，臉色稱不上好。
鬼十次郎還記得他得知毛利教練要來這裏執教時的開心模樣。
“那可真不是個好消息。”入江奏多眉頭微皺。
雖然這麽說有點不禮貌，但在他們這些選手看來，一個職業選手出身的教練的指導，可比其他教練的指導有用多了，畢竟大家在這裏訓練的也有幾年了，即使是一般的教練，新點子也比老法子更點播人。
“是啊，不過現在糾結這些也沒用。”鬼十次郎點了點頭說。
“勞煩你們去幫我看看名單了，我先去看看龍之介。”德川和也對平等院的情況並不感興趣，反至也死不了，看他的樣子也沒受什麽大的傷害。
“好，之後我把名單發給你哦~”入江奏多說著朝他擺了擺手裏的手機。
*
“u17高中生代表名單如下：No.1芥川龍之介（高1）、No.2平等院鳳凰（高3）（隊長）、No.3種島修二（高3）、No.4 Duke·渡邊（高3）、No.5德川和也（高2）、No.6越前龍雅（高1）、No7鬼十次郎（高3）、No.8大曲龍次（高3）、No.9越智月光（高3）、No.10毛利壽三郎（高1）、No.11入江奏多（高3）、No.12君島育鬥（高3）、No.13加治鳳多（高3）、No.14伊達男兒（高3）。”
“有人對越前龍雅的排名有些微詞，覺得他沒參加系統的排名賽，不過他打敗了前NO.5也是事實，挑戰賽裏也打敗了國中的亞久津，一時間沒人願意冒著被剝奪網球技能的風險去挑戰他。”
“還有關於領隊隊長的歸屬……有人認為第一才該是隊長，但教練組對隊長一職也有對經驗、領導力和管理方面的考慮，就像國中的隊長就是NO.1跡部景吾。”
那按這個道理，教練組不該把平等院仍放在NO.1的位置麽。
看著入江發來的消息，德川和也覺得心煩意亂，還是草草收起手機，敲響病房的門去看芥川龍之介。
但他沒想到，打開房門，看到的是另一個讓他更心煩意亂的家夥。
“喲。”只見芥川龍之介還緊閉雙目躺在病床上熟睡，而坐著一邊的綠毛正低頭不知道搗鼓些什麽東西，看到是他來了，才擡頭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越前龍雅！
“……你在這兒幹什麽。”德川和也彬彬有禮地問。
“我？剝橙子啊！”越前龍雅邊說著，邊把手裏的橙子皮扒拉開，對一個平時吃橙子都是連皮吃的人來說，幫人剝好橙子皮，真的是至高的善意了！
德川和也擡眼看去，床頭櫃上的盤子裏果然躺著好幾個剝了外衣的橙子，圓滾滾的，上面的白絲也剩的不多，看來又被人好好料理的摘掉。
倒是挺細心的。
德川和也感覺自己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不過龍之介有這麽愛吃橙子嗎？不對，這麽多橙子他醒來吃的完嗎？
德川和也和越前龍雅並不熟悉，但每次見對方時，他手裏好像都拿的是柑橘類的東西，或許是今天心情還不錯，見師弟睡得香甜，他好心勸了一句：“你平時也註意些，柑橘類吃多了對胃不好。”
越前龍雅驚訝地看向他：“你什麽時候這麽會關心人了？突然心善？”
德川和也：“……”
他果然就不該對這家夥有一點好心。
顯然越前龍雅對他態度好不好也不在意，即使看見他臉突然垮下，也有心情輕哼著曲子在一邊剝橙子。
“其實我沒想到他會和平等院打到這程度。”見德川一直站著不動，他突然說，“我都準備好一有不對，就下去救場了。”
“你也是吧？”
德川沒回答，龍雅就覺得自己說對了。
“我其實有勸過他要不離開這裏吧，反正這種比賽機會多的是，大大小小各個賽事裏，這種團體賽含金量最低，獎金也最低，犯不著花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雖說都是海外派，但與混跡各個俱樂部的德川和也不同，越前龍雅對各個賽事的運作更為清楚，畢竟他還要靠網球賺錢。
德川知道他所說不假，其實這點毛利教練也和他說過。
“龍之介有收到海外俱樂部的邀請。”龍雅沒說西班牙隊的事，“不過他還是拒絕了，因為你在這裏，毛利教練在這裏，他離開這兒對自己名聲沒那麽好，對你們也不太好。”
“……我知道。”德川沈聲道，“其實我覺得這些都無所謂，如果對他來說離開更好，不要顧及——”
“噓。”越前龍雅伸出食指抵在唇邊，止住了他的話，“這種喪氣話就不要說了，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而已，沒想聽你倒苦水，也別在哪兒心生愧疚了，這會讓我後悔把這事告訴你的。”
本來龍之介就是因為這點才不讓他說。
“在哪兒打球都無所謂，既然參加了那就打唄。”越前龍雅說著，將剩下的最後一顆橙子在手裏轉了個圈兒，隨後一口咬下，“我對這裏可沒什麽歸屬感，你別這麽看我，我都不是日本籍。”
“事先說好，要是待得不開心，我可就把人隨時帶走了——哦，還有我弟弟。”
罕見的，德川和也居然沒生氣，他甚至還在那裏低頭思考。
越前龍雅心裏咯噔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德川這家夥……應該不會想著讓自己把他也帶走的吧？
*
芥川龍之介和平等院鳳凰都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什麽大毛病，修正一番後，兩人又生龍活虎起來，而按照行程，基地也快速給他們定了前往澳大利亞的機票，不日便準備出發。
對此，芥川龍之介倒沒什麽感覺，只是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在腦中整理著自己“覺醒”的網球。
他或許是抵達傳說中的阿修羅神道了，觸及到傳說中的第九識，阿摩羅識，也是所謂的清凈識、無垢識、凈菩提心……
什麽自性清凈與完全覺悟，芥川龍之介倒沒覺得自己做得到，硬要說的話，就是他對贏有著非常強烈的覺悟？可打球的人裏，又有誰不想贏呢？
還是說什麽斬斷其他執念進入無我狀態……左思右想，他還是想不出什麽東西，只覺得領悟果然是一個玄之又玄得玩意兒，怪不得各個教練把這東西的領悟都藏得緊緊的，平等院鳳凰和又那麽執著於讓和也向他一樣走一邊死亡又覆生的道路。
或許大多數情況下，他的領悟就是碰運氣吧。
“也可能是開掛吧。”越前龍雅含糊地說著，“說不定哪天小不點打著打著，就突然也有異次元了。說起來你的異次元是什麽？”
“好像沒有。”芥川龍之介搖了搖頭，“可能阿摩羅識就是讓一切凈化後又回歸網球最原始、靜止的狀態，無垢之中，便是原始，所以異次元這種東西也會不存在吧。”
越前龍雅沒聽懂，只能嘀咕著“都什麽和什麽”，然後擺了擺手離開，說自己東西收拾好了，要出去散散步。
自己的網球到底變成了什麽樣，芥川龍之介還在揣摩之中，因此，對於教練組把隊長實務扔給平等院這件事，他沒什麽反對的，反正他掛名又有人幹活兒，有什麽不好？簡直完美！
名單、事務全都安排好，u17的正選大軍也被專車送離了這座深山中的基地，踏上了飛往南半球的航班。
他們在冬夜的寒風中起飛，十個小時的飛行途中，除了最開始俯瞰的東京夜景之外，一路上沒有任何光亮，舷窗外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就連飛機的機翼都隱藏在其中，看不見一點輪廓。
人對窗外的未知忍不住產生一絲懼意，甚至對即將到來的世界杯比賽也開始感到緊張。
直至天光破曉，在澳洲荒野的遠處出現一絲橙色的暖光時，在噩夢中的芥川龍之介才猛然驚醒。
“啊！是袋鼠！！我看到袋鼠了！！！”隨著飛機飛的越來越低，後面傳來了小金的聲音。
“時間這麽早哪兒來的袋鼠……”被搖起來的越前龍馬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往窗外一看，也睜圓了眼睛，“還真是代數啊！！”
可惜邪惡的禿頭教練大爺沒讓他們去郊外和動物園看袋鼠，也沒把他們拉到市區的酒店放他們自由行，而是在到達墨爾本的第一天，直接將昏昏欲睡的他們拉到了海灘。
“你們這群乳臭未幹的小鬼！來吧！抵達澳洲的第一天特訓！現在就給我開始！！”
————————!!————————
*這兩句都是u17教練的話，具體原話是啥我忘了，大概是這個意思。說白了還是實力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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