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拒絕的男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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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拒絕的男人（二）
可惜他動不了。
孟厭想。
對方似乎窺探到他的想法，低低笑了聲。
過了一會，孟厭眼皮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他看不太清楚外面的情況，只能看見無邊的黑暗，而眼前的人穿著深色的古裝，長發披散在肩上，發梢垂到他面前，眼睛泛著一縷血紅。
男人見孟厭睜開眼睛，好整以暇看著孟厭，“能動又如何，你想做什麽？”
孟厭聽見他說的話，才發現自己的四肢能動了，他從床上坐起來，仔細打量了他一會。
“你是誰？”孟厭疑惑。
男人浮在半空，居高臨下看著孟厭，唇角弧度上揚，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你同本尊許願，卻不知道本尊是誰？”
孟厭頓時明白過來，這位就是那只惡鬼，但他又覺得不對：“你不是應該去找米菱？”
“本尊現在更想找你。”男人低下頭顱，湊在孟厭的面前，“你似乎比她有趣一點。”
孟厭覺得他不是很有趣，連他都很好奇米菱和她的系統，眼前的惡鬼似乎不感興趣，是不知道還是別的原因？
然而男人貼近的面容讓孟厭有些恍惚，他屏住呼吸，但清冷的雨霧卻絲絲縷縷纏繞上來。
他在系統空間呆了兩個多月，餓了才出來的。
這會兒聞到這股特殊的氣味，孟厭停滯幾秒，主動將自己的嘴唇送上去。
他伸出手試探摸向男人，發現自己能摸到他，觸手體溫微涼。
男人見孟厭親上來，眸間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摟著孟厭的身體，將他壓在床上。
一股清爽的甜味，帶著一陣花草的幽香，孟厭心中有些疑惑，但食物當前沒有繼續探究。
男人也不客氣，加深這個吻同時，又令孟厭身上的衣服褪去。
無邊的黑暗聚攏在周圍，孟厭只能看見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還在不在自己的床上。
香氣縈繞，孟厭緊緊抱著對方，忽然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孟厭拉回理智，捧著男人的臉仔細去看他的相貌，卻找不到一點眼熟的地方。
男人還有心情問：“在看什麽？”
孟厭想起來不知道他名字，問：“你叫什麽？”
“鐘映之。”
不是雲瀾。
孟厭也沒覺得失望，打算醒來的時候問問TD001。
男人垂下面容去吻他，牙齒咬了孟厭一下，將他的嘴唇咬出血：“你很失望？”
孟厭舔了舔嘴上的血，沒有回答，仰頭回吻。
長發落滿他身，發絲垂動，有些癢。
天亮後，孟厭睜開眼睛，他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床鋪幹幹凈凈的，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
孟厭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想了想將TD001叫出來：【系統，上一個世界的人，會出現在這裏嗎？】
【如果對方的能力大於我，是有可能的。】TD001回答，【宿主你遇到誰了？】
孟厭思考了一會，【按理來說就算名字長相會改變，氣味也不會變，可是他身上的氣味也不一樣。】
TD001想了一會，【對方沒有系統，融入這個世界需要做出改變，以確保不被世界之眼察覺，這也是必然的。】
【世界之眼？】孟厭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
TD001和他解釋：【世界之眼是整個世界的依存點，只要有世界之眼在，世界才能維持相對的平衡，如果世界之眼消失，世界就會失衡，最終走向毀滅。】
孟厭不解：【那我的世界是怎麽一回事？】
TD001道：【宿主的世界也是有世界之眼的，只不過宿主世界的世界之眼被吸幹了，世界失衡，所以才導致諸神黃昏，人間煉獄。】
【諸神黃昏？】孟厭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麽黑暗神和光明神對人類的祈求都毫無反應。
【是的，宿主世界的神明已經隕落了。】TD001說，他和孟厭道：【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緣由，醒來的時候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我和宿主等同於逃難出來的。】
聞言孟厭有點擔心，那他的神明還存在嗎？
孟厭找不到答案。
“咚咚。”
敲門聲傳來，緊跟著是奶奶的聲音：“悅悅，起來了嗎？”
孟厭隔了兩秒，才開口回答：“奶奶我醒了，這就起。”
他一會還要去應對那個米菱，對方身上也有一圈疑問，孟厭決定先弄清楚。
孟厭舔了一下嘴唇，忽然覺得有些刺痛，他摸了一下，才發現昨晚被咬的地方破皮了。
看上去好像不是夢。
米菱今天醒來，也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勁。
他們一行人坐在一起吃早飯，孟厭來的有些晚。
米菱看了他一眼，和系統道：【系統，我今天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要怎麽幫他完成許願啊？】
系統似乎卡殼了。
孟厭低頭聽見米菱和她系統的對話，擡頭看了她兩眼。
今天他們去別處玩，米菱思慮許久，在一間茶館休息的時候，問孟厭：“千悅，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麽傳說之類的？”
孟厭佯裝不知，回答道：“我不太清楚。”
不過旁邊進來喝茶的大媽聽了，道：“小姑娘怎麽喜歡打聽這種事？”
米菱好奇問：“阿姨你知道什麽？”
大媽說：“我們這裏確實有個傳聞，據說幾百年前，有一戶人家娶親，迎親的隊伍走到半路的時候，新郎被一陣風刮進河裏，大家都說是河裏的水鬼搶親，後來大家結婚都不敢走橋了。”
林青青驚奇：“居然搶新郎嗎？這個新郎得多好看啊？”
孟厭低頭喝了兩口茶，想到昨晚見到的面孔，心想不僅好看還很有勁。
米菱聽完故事，看向孟厭：“千悅，你沒有聽過這個故事嗎？”
言千悅確實沒聽過這個故事，只聽過和惡鬼許願的傳言，於是孟厭搖了搖頭。
米菱見他搖頭，心中有點失望，不知道這個任務該怎麽繼續下去。
晚上吃過飯，米菱將孟厭單獨約出來。
她和孟厭走到附近的石橋上，她看孟厭不說話，於是試探問：“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孟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米菱沒有相信，她低下頭有點委屈道：“你怪我我也不會說什麽的，我是真心當你是朋友的，只是希望你別太生氣。”
“沒有生氣。”孟厭看著她，他苦思冥想找點話安慰她，臉上露出一點愧疚。
米菱看見他的表情，舒出一口氣，朝他露出釋懷的笑容，“沒生氣就好。”
孟厭抿唇露出一個淺笑，“我送你回去吧。”
米菱點頭答應下來。
孟厭送她到民宿門口，和她告別後，回到石橋上。
沾滿水汽的氣味飄過來，孟厭擡起頭，就看見被黑暗簇擁著的男人。
鐘映之落在地上，問他：“你喜歡那個女人？”
聽見他這麽問，孟厭想起來上個世界，雲瀾好像從來沒問過這個問題。
人類不是很喜歡問你喜不喜歡我，你愛不愛我之類的問題嗎？
孟厭還沒想明白，一股氣味飄來，鐘映之已經走到他跟前，神情探究盯著他：“你在想什麽？”
孟厭擡眼看向他，彎起嘴角，“沒什麽，你怎麽突然出現了？”
“你們兩個站在本尊家門口談情說愛。”鐘映之回答。
雖有猜測，孟厭仍舊有點驚訝，“你就是那個被水鬼搶親的新郎？”
“什麽搶親？”鐘映之蹙眉，親口辟謠，“本尊尚未成親，是被人害死在這條河裏的。”
得到解釋，孟厭轉過身扶著欄桿，朝水面看去。
橋上的彩燈光芒落入水中，孟厭看不出水底有什麽，他轉過臉去看他：“害你的人呢？”
鐘映之不太在乎道：“都死了。”
孟厭沒有繼續問下去，看了一眼天色，準備回家。
鐘映之沒有跟過來，孟厭洗漱好回到床上，聞見雨霧攜著山林幽香，彎起唇角。
他睜開眼睛，朝男人伸出手，被男人擁入懷中。
假期即將過去，米菱還是沒拿到“惡鬼的註視”，她有些不甘心，但事已至此，只能等下一次了。
這幾天沒有“惡鬼的註視”，米菱也沒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孟厭不太清楚這個“惡鬼的註視”有什麽作用，沒有讓TD001糊弄過去。
回程的車上，孟厭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和TD001道：【劇情偏離沒有影響嗎？】
TD001回答：【這次的劇情好像有問題，影響不大，不過還是要盡早將那什麽註視給米菱，只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不好模擬出來。】
回到宿舍，孟厭見自己室友回來了兩個，沒打招呼就回到上鋪的床上。
兩個室友也不在意他，言千悅在宿舍裏沒什麽存在感，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空管別人。
夜裏，孟厭嗅到林木的清香，睜開眼睛，譴責看向眼前的人：“這裏是學生宿舍，會被發現的！”
鐘映之停下來，笑著和他說：“放心，這是單獨的空間，不會被人發現。”
孟厭沒有再說什麽。
雲收雨歇，鐘映之摟著孟厭，孟厭打了個哈欠，忽然問：“你知道惡鬼註視是什麽嗎？”
“是道印記。”鐘映之回答，“你需要？”
孟厭說：“不是我要，是米菱需要。”
鐘映之聽他提及米菱，沒有露出什麽怨念，只是道：“我知道了。”
孟厭困了，沒有探究他話裏的意思。
第二日醒來，TD001說：【米菱拿到“惡鬼的註視”了！原來是個道具，可以無視三秒鬼怪相關的襲擊。】
孟厭慢吞吞起來洗漱，然後拿了書本去上課，【她要這個做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她的系統給她發布了新的任務。】TD001有點疑惑，和孟厭說：【宿主你猜是什麽任務？】
【回到小鎮，解決惡鬼？】孟厭回答，【劇情裏是這麽寫的。】
TD001說：【不是，她的任務是搭上天師一脈的傳人，鐘立安。】
孟厭思索：【她費了這麽多事情，拿到那個道具就丟下我去找天師一脈的傳人？】
想到這裏，孟厭突然反應過來：【天師一脈姓鐘？】
TD001道：【是的，我剛剛查了一下，才知道天師一脈在學校附近查探什麽，目前他們的人還沒進校園，但有什麽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著急。】孟厭進入教室打開課本。
除了大課能見到米菱，孟厭幾次嘗試給米菱發信息，約她出來見面，都被米菱找各種借口給推拒了。
見約不出來人，孟厭也就沒有繼續再給她發信息。
鐘映之得知米菱的舉動，躺在孟厭身邊問：“後悔嗎？”
孟厭不解：“什麽？”
“她拋下你去找別人。”鐘映之道。
孟厭躺在床上，手勾著鐘映之的頭發玩，聽他這麽問，知道他是說的米菱。
孟厭不在意道：“沒有，只是奇怪她要做什麽。”
鐘映之看他似乎不在意，瞇起眼睛，想看清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
孟厭的表情不似作偽，鐘映之看不出來，於是翻身覆上去說：“要我幫你將她搶過來嗎？”
孟厭嗅著他身上清幽的氣息，還沒回答，就被他堵住嘴巴。
不想聽答案，卻還要故意問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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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孟厭睜開眼睛，好整以暇看著孟厭，“能動又如何，你想做什麽？”
孟厭聽見他說的話，才發現自己的四肢能動了，他從床上坐起來，仔細打量了他一會。
“你是誰？”孟厭疑惑。
男人浮在半空，居高臨下看著孟厭，唇角弧度上揚，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你同本尊許願，卻不知道本尊是誰？”
孟厭頓時明白過來，這位就是那只惡鬼，但他又覺得不對：“你不是應該去找米菱？”
“本尊現在更想找你。”男人低下頭顱，湊在孟厭的面前，“你似乎比她有趣一點。”
孟厭覺得他不是很有趣，連他都很好奇米菱和她的系統，眼前的惡鬼似乎不感興趣，是不知道還是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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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系統空間呆了兩個多月，餓了才出來的。
這會兒聞到這股特殊的氣味，孟厭停滯幾秒，主動將自己的嘴唇送上去。
他伸出手試探摸向男人，發現自己能摸到他，觸手體溫微涼。
男人見孟厭親上來，眸間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摟著孟厭的身體，將他壓在床上。
一股清爽的甜味，帶著一陣花草的幽香，孟厭心中有些疑惑，但食物當前沒有繼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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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的黑暗聚攏在周圍，孟厭只能看見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還在不在自己的床上。
香氣縈繞，孟厭緊緊抱著對方，忽然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孟厭拉回理智，捧著男人的臉仔細去看他的相貌，卻找不到一點眼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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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厭想起來不知道他名字，問：“你叫什麽？”
“鐘映之。”
不是雲瀾。
孟厭也沒覺得失望，打算醒來的時候問問TD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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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厭舔了舔嘴上的血，沒有回答，仰頭回吻。
長發落滿他身，發絲垂動，有些癢。
天亮後，孟厭睜開眼睛，他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床鋪幹幹凈凈的，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
孟厭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想了想將TD001叫出來：【系統，上一個世界的人，會出現在這裏嗎？】
【如果對方的能力大於我，是有可能的。】TD001回答，【宿主你遇到誰了？】
孟厭思考了一會，【按理來說就算名字長相會改變，氣味也不會變，可是他身上的氣味也不一樣。】
TD001想了一會，【對方沒有系統，融入這個世界需要做出改變，以確保不被世界之眼察覺，這也是必然的。】
【世界之眼？】孟厭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
TD001和他解釋：【世界之眼是整個世界的依存點，只要有世界之眼在，世界才能維持相對的平衡，如果世界之眼消失，世界就會失衡，最終走向毀滅。】
孟厭不解：【那我的世界是怎麽一回事？】
TD001道：【宿主的世界也是有世界之眼的，只不過宿主世界的世界之眼被吸幹了，世界失衡，所以才導致諸神黃昏，人間煉獄。】
【諸神黃昏？】孟厭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麽黑暗神和光明神對人類的祈求都毫無反應。
【是的，宿主世界的神明已經隕落了。】TD001說，他和孟厭道：【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緣由，醒來的時候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我和宿主等同於逃難出來的。】
聞言孟厭有點擔心，那他的神明還存在嗎？
孟厭找不到答案。
“咚咚。”
敲門聲傳來，緊跟著是奶奶的聲音：“悅悅，起來了嗎？”
孟厭隔了兩秒，才開口回答：“奶奶我醒了，這就起。”
他一會還要去應對那個米菱，對方身上也有一圈疑問，孟厭決定先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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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菱看了他一眼，和系統道：【系統，我今天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要怎麽幫他完成許願啊？】
系統似乎卡殼了。
孟厭低頭聽見米菱和她系統的對話，擡頭看了她兩眼。
今天他們去別處玩，米菱思慮許久，在一間茶館休息的時候，問孟厭：“千悅，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麽傳說之類的？”
孟厭佯裝不知，回答道：“我不太清楚。”
不過旁邊進來喝茶的大媽聽了，道：“小姑娘怎麽喜歡打聽這種事？”
米菱好奇問：“阿姨你知道什麽？”
大媽說：“我們這裏確實有個傳聞，據說幾百年前，有一戶人家娶親，迎親的隊伍走到半路的時候，新郎被一陣風刮進河裏，大家都說是河裏的水鬼搶親，後來大家結婚都不敢走橋了。”
林青青驚奇：“居然搶新郎嗎？這個新郎得多好看啊？”
孟厭低頭喝了兩口茶，想到昨晚見到的面孔，心想不僅好看還很有勁。
米菱聽完故事，看向孟厭：“千悅，你沒有聽過這個故事嗎？”
言千悅確實沒聽過這個故事，只聽過和惡鬼許願的傳言，於是孟厭搖了搖頭。
米菱見他搖頭，心中有點失望，不知道這個任務該怎麽繼續下去。
晚上吃過飯，米菱將孟厭單獨約出來。
她和孟厭走到附近的石橋上，她看孟厭不說話，於是試探問：“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孟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米菱沒有相信，她低下頭有點委屈道：“你怪我我也不會說什麽的，我是真心當你是朋友的，只是希望你別太生氣。”
“沒有生氣。”孟厭看著她，他苦思冥想找點話安慰她，臉上露出一點愧疚。
米菱看見他的表情，舒出一口氣，朝他露出釋懷的笑容，“沒生氣就好。”
孟厭抿唇露出一個淺笑，“我送你回去吧。”
米菱點頭答應下來。
孟厭送她到民宿門口，和她告別後，回到石橋上。
沾滿水汽的氣味飄過來，孟厭擡起頭，就看見被黑暗簇擁著的男人。
鐘映之落在地上，問他：“你喜歡那個女人？”
聽見他這麽問，孟厭想起來上個世界，雲瀾好像從來沒問過這個問題。
人類不是很喜歡問你喜不喜歡我，你愛不愛我之類的問題嗎？
孟厭還沒想明白，一股氣味飄來，鐘映之已經走到他跟前，神情探究盯著他：“你在想什麽？”
孟厭擡眼看向他，彎起嘴角，“沒什麽，你怎麽突然出現了？”
“你們兩個站在本尊家門口談情說愛。”鐘映之回答。
雖有猜測，孟厭仍舊有點驚訝，“你就是那個被水鬼搶親的新郎？”
“什麽搶親？”鐘映之蹙眉，親口辟謠，“本尊尚未成親，是被人害死在這條河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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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上的彩燈光芒落入水中，孟厭看不出水底有什麽，他轉過臉去看他：“害你的人呢？”
鐘映之不太在乎道：“都死了。”
孟厭沒有繼續問下去，看了一眼天色，準備回家。
鐘映之沒有跟過來，孟厭洗漱好回到床上，聞見雨霧攜著山林幽香，彎起唇角。
他睜開眼睛，朝男人伸出手，被男人擁入懷中。
假期即將過去，米菱還是沒拿到“惡鬼的註視”，她有些不甘心，但事已至此，只能等下一次了。
這幾天沒有“惡鬼的註視”，米菱也沒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孟厭不太清楚這個“惡鬼的註視”有什麽作用，沒有讓TD001糊弄過去。
回程的車上，孟厭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和TD001道：【劇情偏離沒有影響嗎？】
TD001回答：【這次的劇情好像有問題，影響不大，不過還是要盡早將那什麽註視給米菱，只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不好模擬出來。】
回到宿舍，孟厭見自己室友回來了兩個，沒打招呼就回到上鋪的床上。
兩個室友也不在意他，言千悅在宿舍裏沒什麽存在感，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空管別人。
夜裏，孟厭嗅到林木的清香，睜開眼睛，譴責看向眼前的人：“這裏是學生宿舍，會被發現的！”
鐘映之停下來，笑著和他說：“放心，這是單獨的空間，不會被人發現。”
孟厭沒有再說什麽。
雲收雨歇，鐘映之摟著孟厭，孟厭打了個哈欠，忽然問：“你知道惡鬼註視是什麽嗎？”
“是道印記。”鐘映之回答，“你需要？”
孟厭說：“不是我要，是米菱需要。”
鐘映之聽他提及米菱，沒有露出什麽怨念，只是道：“我知道了。”
孟厭困了，沒有探究他話裏的意思。
第二日醒來，TD001說：【米菱拿到“惡鬼的註視”了！原來是個道具，可以無視三秒鬼怪相關的襲擊。】
孟厭慢吞吞起來洗漱，然後拿了書本去上課，【她要這個做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她的系統給她發布了新的任務。】TD001有點疑惑，和孟厭說：【宿主你猜是什麽任務？】
【回到小鎮，解決惡鬼？】孟厭回答，【劇情裏是這麽寫的。】
TD001說：【不是，她的任務是搭上天師一脈的傳人，鐘立安。】
孟厭思索：【她費了這麽多事情，拿到那個道具就丟下我去找天師一脈的傳人？】
想到這裏，孟厭突然反應過來：【天師一脈姓鐘？】
TD001道：【是的，我剛剛查了一下，才知道天師一脈在學校附近查探什麽，目前他們的人還沒進校園，但有什麽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著急。】孟厭進入教室打開課本。
除了大課能見到米菱，孟厭幾次嘗試給米菱發信息，約她出來見面，都被米菱找各種借口給推拒了。
見約不出來人，孟厭也就沒有繼續再給她發信息。
鐘映之得知米菱的舉動，躺在孟厭身邊問：“後悔嗎？”
孟厭不解：“什麽？”
“她拋下你去找別人。”鐘映之道。
孟厭躺在床上，手勾著鐘映之的頭發玩，聽他這麽問，知道他是說的米菱。
孟厭不在意道：“沒有，只是奇怪她要做什麽。”
鐘映之看他似乎不在意，瞇起眼睛，想看清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
孟厭的表情不似作偽，鐘映之看不出來，於是翻身覆上去說：“要我幫你將她搶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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