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墻頭草跟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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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墻頭草跟班（四）
接下來，他們要在海上過一夜，明天靠岸。
孟厭沒有立即出去，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一直到中午才離開房間。
餐廳裏的人分坐在兩邊，孟厭看了一眼，湊到宋惟的桌邊。
宋惟拿了一根煙出來，孟厭很有眼色拿起打火機給他點煙。
宋惟遞了他一眼，孟厭立即露出很明顯的獻媚神態。
孟厭背對著宋雲瀾這群人坐著，他們看不見孟厭臉上的表情，但能看見他的動作。
鄭子炎一向看不上舒禮，雖然不意外舒禮會叛變，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爽快。
鄭子炎看了一眼宋惟那邊，見宋惟一臉志得意滿吐出一個煙圈，語氣微涼：“小人得志。”
宋雲瀾低頭看著手機，壓根沒看另一邊人的動作，見對面沒有給他回信息，才不得不放下手機。
吃過飯，有人拿了兩副牌，問要不要玩幾局。
一眾人聚在一起，壓在牌面上的不是錢，而是別的籌碼。
房子，車，名表，所有值錢的東西。
宋惟在旁邊不動聲色看著，他有心想玩兩局，但他沒有宋雲瀾出手這麽大方，隨便輸掉一輛車，眼睛不眨一下。
這在以前，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孟厭趁機道：“惟哥想玩嗎？”
宋惟沒有出聲。
孟厭將自己手腕上的表拿下來，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這局算我的。”
想要巴結宋惟的人見了，不由暗瞪了他一眼，又被他給搶先了！
其他人紛紛加入，孟厭也沒有再出挑。
室內煙霧繚繞，但還是阻止不了宋雲瀾身上的氣味往他鼻子裏鉆，孟厭揉了揉鼻子，和宋惟說了一聲離開了。
宋惟低應了聲，沒多在意。
出了餐廳，進入甲板上，迎面的海風吹散那股香味，只剩下一些煙味。
孟厭吹了會風，鉆進房間裏不出現了。
晚上快吃飯的時候，他去餐廳，看見兩撥人對峙。
他找人問了一下，才知道宋惟連輸好幾盤，被鄭子炎嘲諷不會打牌就別打。
宋惟覺得對方是宋雲瀾指使的，當即吵了起來。
吃過飯，孟厭趁機去安慰幾句宋惟，彼時的宋惟仍舊對宋雲瀾有些不滿。
“他憑什麽這麽傲？”
孟厭捧著他說：“人家以前是宋家少爺，當然有資本，這不是現在惟哥來了，以後宋家不都是惟哥的。”
旁邊的人連忙附和：“就是就是，惟哥消消氣，他再怎麽著也不是親生的。”
等宋惟平靜下來，孟厭又開始火上澆油，“只不過，伯父畢竟養了他這麽久，要是伯父將家產……”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盡，任憑宋惟怎麽想都可以。
孟厭看向宋惟，見他表情果然不好，對方瞪著孟厭，叫囂著：“我爸不留給我，難道還留給外人？”
“這要是萬一呢？”孟厭沒有露怯，對上他的視線。
這一句，讓周圍人心中都泛起嘀咕，不知道舒禮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應付完今天的任務，孟厭回到房間。
海上信號不好，但還是有點信號的，他回去看見備用機裏宋雲瀾問他怎麽不回消息。
孟厭思索一會，還是給他回了一條：家裏有點亂，在收拾東西。
孟厭：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找你？
過了一會，宋雲瀾回他：明天，明天下午你過來。
孟厭看見回覆，敷衍了兩句就沒有繼續回。
接下來只要給宋惟出些餿主意就行了，出主意這種事，也不一定非要見面，網上聊天也行，還能當個罪證。
孟厭想到現在的情況，決定要玩就玩個大的。
於是他拿起舒禮的手機，給宋惟發信息。
第二天靠岸，孟厭和宋惟打了聲招呼就離開，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
回到住處，孟厭整理了一下買的衣服，下午才開始變裝。
再一次噴上蜜桔味的香水，孟厭才出門。
他打車到了宋雲瀾的公寓樓下，想起來自己不知道他家的密碼，於是給他發信息。
宋雲瀾先回了宋家，看見孟厭的信息，回了一條後，又下樓準備出門。
宋母看見他外出，不由叫住他，“雲瀾，你晚上不回來吃飯嗎？”
宋雲瀾的腳步一頓，他轉過來看向宋母，他不是很想惹宋母傷心，於是道：“我想一個人靜幾天，過兩天就回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宋母顯得有些憂慮，以前宋雲瀾雖然不懂事，但好歹聽她的話，現在因為宋惟在家，宋雲瀾也很少回來了。
宋雲瀾坐進車內，過了一會，才啟動汽車朝外開去。
孟厭在公寓裏轉了一圈，聽見車聲下樓，剛走完最後一層臺階，就看見宋雲瀾出現。
孟厭聞著他身上的香味，毫不猶豫撲進他懷裏，深深吸了口氣嗅聞。
他仰起頭看向宋雲瀾，對方低下頭同他接吻。
食物的香氣幾乎要淹沒孟厭，他腦子裏只剩下覓食。
兩人像是初生的小獸，胡亂撕扯著親吻。
宋雲瀾的氣味褪去了青澀，像是咬在水嫩多汁的桃子上，吸吮著汁水，沾了滿嘴的香甜。
客廳裏的光線逐漸昏暗下來，宋雲瀾的腦子有些昏沈，他摟著懷裏的人，對方像是一只不停要吃奶的幼貓，總是舔他。
激烈的情緒消散，宋雲瀾從餘韻中抽離，就這麽抱著孟厭回到了樓上。
天色完全黑下去，宋雲瀾起來開燈，他摸了摸孟厭的頭發，問他：“餓嗎？”
孟厭點頭。
他吃的很飽，滿足摟著被子躺在床上，但他現在是人類，還要吃人類的飯。
宋雲瀾找到手機去點餐。
吃過飯後，兩人相擁著睡下。
天光大亮，孟厭起來看宋雲瀾沒有醒，於是小心起來準備回去。
他得去一下出租屋，將收拾好的衣服帶過去。
宋雲瀾醒來，發現孟厭又跑了，打開手機看見對方給他發的信息，臉色才略微好一些。
去出租屋的路上，孟厭看見一家咖啡廳開業，門口有兩個女生穿著女仆裝發傳單。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孟厭將洗過的衣服全部掛進衣櫃裏，思索著打算買些新的被褥，等他處理完，已經過了一天了。
他偶爾過去見宋雲瀾，有時候要去宋惟那邊刷一下存在感，TD001看見都忍不住感嘆：【你好努力。】
孟厭：【謝謝誇獎。】
TD001見他一直在騙宋雲瀾，不由道：【你的良心不會隱隱作痛嗎？】
孟厭：【良心？那是什麽？】
TD001欣慰道：【那我就放心了。】
孟厭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看見宋惟給他發信息，問人安排好了沒有，孟厭才回覆。
這些天過去，出租屋已經整理好了，孟厭心想應該不會露餡，決定釣宋雲瀾過來了。
孟厭還是買了頂長款假發，今天要和宋雲瀾出門約會，他穿了長裙。
宋雲瀾看見他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孟厭將頭發別在耳後，給他發消息：很奇怪嗎？
宋雲瀾看見信息，搖了搖頭：“不覺得。”
過了一會，他又有點不好意思：“很好看。”
孟厭察覺他身上的香氣，似乎又濃郁了幾分。
兩人就像是普通情侶一樣，出門約會看電影。
傍晚吃過飯，孟厭心想差不多了，讓宋雲瀾送他回家。
到了樓下，孟厭發了一條：要上來坐坐嗎？
宋雲瀾看見手機亮了一下，點開看見他發的信息，抿唇微微翹起唇角：“你等我找個地方停車。”
停好車後，他跟著孟厭上樓。
孟厭租的普通的樓房，一層有四戶人家，他帶著宋雲瀾上樓，拿著鑰匙開鎖。
進屋後開燈，不大不小的客廳顯露出來。
客廳沒有沙發，而是放著一張寬大的桌子，和幾把椅子。
孟厭租的是兩室一廳，客廳不是很大，他拉著宋雲瀾去看自己的房間，主臥被他重新整理了布局，房間裏加了一張不太大的書桌。
然後他又拉著宋雲瀾在屋內轉了一圈，另一間房間孟厭不打算改成書桌，就維持原狀作為儲物室，裏面放著一些空箱子，沒什麽好看的。
孟厭想了想，低頭給宋雲瀾發信息：我一個人住，要不要給你收拾一下隔壁房間？
宋雲瀾看見他發的信息，唇角下瞥，表情看上去有些危險：“我不能和你睡一間屋？”
孟厭給他發：我的衣櫃可能放不下你的衣服。
宋雲瀾看見這一條，心情才好一些：“有幾件換洗的就夠了。”
至此，他算是在這邊常住。
孟厭偶爾出門，會說出去面試，宋雲瀾沒有懷疑。
只是看孟厭每次碰壁回來，他心情都有些不好，摟著孟厭想了很久，回到家裏拿出已經落灰的畢業證。
孟厭得知他要開始找工作了，有點驚訝，和TD001說：【天哪！宋大少爺要自食其力了！】
TD001道：【不是你在他面前說面試又沒通過嗎？】
【我就隨口說說，誰知道他當真了啊。】孟厭不背鍋。
等到宋雲瀾真的開始上班，還和他說，找不到工作就待在家等他回來，孟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孟厭看他真的乖乖上了一個月的班，和TD001道：【一想到我要和宋惟告密，就覺得自己的心開始痛了。】
TD001不禁問：【你不是說你沒有良心嗎？】
孟厭看著進廚房做飯的宋雲瀾，想到這個月他見同事都是帶飯去公司，於是也開始學做飯，甚至將工資卡交給他，孟厭聞著他身上越來越誘人的香氣。
【我現在長出來了不行嗎？】
話是這麽說，孟厭還是找了個時機，和宋惟碰面，“惟哥，宋雲瀾最近找了個工作，我猜他是想在伯父面前好好表現，讓伯父對他改觀，要是被伯父知道了，惟哥你的地位恐怕有些危險。”
宋惟沒想到宋雲瀾最近不回來，居然找了個班上，他是腦子銹了嗎，直接和宋父說要去公司上班，那不是更好表現？
他抽了口煙，和孟厭說：“你幫我繼續盯著，有消息就告訴我。”
“好的惟哥！”孟厭點頭。
離開後，孟厭嗅著身上沾染的煙味，和TD001說：【我好像沒見到宋雲瀾抽過煙。】
TD001道：【劇情裏他養母聞到煙味就咳嗽，所以他不會抽煙。】
孟厭沒有繼續問，他回別墅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裝扮回去。
恰好卡在宋雲瀾下班前到家。
孟厭聽見開門聲，剛走過去就看見宋雲瀾拎著一袋子蜜桔，他湊過去在宋雲瀾跟前討了個吻，才接過他手裏的袋子。
宋雲瀾和他說：“今天發工資，晚上我們出去吃好嗎？”
孟厭點了點頭。
宋雲瀾又說：“對了厭厭，能不能給我點零錢，我想買點酒？”
孟厭掏出手機給他轉了五百塊。
拿著宋雲瀾的工資給宋雲瀾轉錢，TD001忍不住道：【你還挺大方。】
孟厭：【……】
總覺得TD001在內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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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惟拿了一根煙出來，孟厭很有眼色拿起打火機給他點煙。
宋惟遞了他一眼，孟厭立即露出很明顯的獻媚神態。
孟厭背對著宋雲瀾這群人坐著，他們看不見孟厭臉上的表情，但能看見他的動作。
鄭子炎一向看不上舒禮，雖然不意外舒禮會叛變，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爽快。
鄭子炎看了一眼宋惟那邊，見宋惟一臉志得意滿吐出一個煙圈，語氣微涼：“小人得志。”
宋雲瀾低頭看著手機，壓根沒看另一邊人的動作，見對面沒有給他回信息，才不得不放下手機。
吃過飯，有人拿了兩副牌，問要不要玩幾局。
一眾人聚在一起，壓在牌面上的不是錢，而是別的籌碼。
房子，車，名表，所有值錢的東西。
宋惟在旁邊不動聲色看著，他有心想玩兩局，但他沒有宋雲瀾出手這麽大方，隨便輸掉一輛車，眼睛不眨一下。
這在以前，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孟厭趁機道：“惟哥想玩嗎？”
宋惟沒有出聲。
孟厭將自己手腕上的表拿下來，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這局算我的。”
想要巴結宋惟的人見了，不由暗瞪了他一眼，又被他給搶先了！
其他人紛紛加入，孟厭也沒有再出挑。
室內煙霧繚繞，但還是阻止不了宋雲瀾身上的氣味往他鼻子裏鉆，孟厭揉了揉鼻子，和宋惟說了一聲離開了。
宋惟低應了聲，沒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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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厭吹了會風，鉆進房間裏不出現了。
晚上快吃飯的時候，他去餐廳，看見兩撥人對峙。
他找人問了一下，才知道宋惟連輸好幾盤，被鄭子炎嘲諷不會打牌就別打。
宋惟覺得對方是宋雲瀾指使的，當即吵了起來。
吃過飯，孟厭趁機去安慰幾句宋惟，彼時的宋惟仍舊對宋雲瀾有些不滿。
“他憑什麽這麽傲？”
孟厭捧著他說：“人家以前是宋家少爺，當然有資本，這不是現在惟哥來了，以後宋家不都是惟哥的。”
旁邊的人連忙附和：“就是就是，惟哥消消氣，他再怎麽著也不是親生的。”
等宋惟平靜下來，孟厭又開始火上澆油，“只不過，伯父畢竟養了他這麽久，要是伯父將家產……”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盡，任憑宋惟怎麽想都可以。
孟厭看向宋惟，見他表情果然不好，對方瞪著孟厭，叫囂著：“我爸不留給我，難道還留給外人？”
“這要是萬一呢？”孟厭沒有露怯，對上他的視線。
這一句，讓周圍人心中都泛起嘀咕，不知道舒禮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應付完今天的任務，孟厭回到房間。
海上信號不好，但還是有點信號的，他回去看見備用機裏宋雲瀾問他怎麽不回消息。
孟厭思索一會，還是給他回了一條：家裏有點亂，在收拾東西。
孟厭：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找你？
過了一會，宋雲瀾回他：明天，明天下午你過來。
孟厭看見回覆，敷衍了兩句就沒有繼續回。
接下來只要給宋惟出些餿主意就行了，出主意這種事，也不一定非要見面，網上聊天也行，還能當個罪證。
孟厭想到現在的情況，決定要玩就玩個大的。
於是他拿起舒禮的手機，給宋惟發信息。
第二天靠岸，孟厭和宋惟打了聲招呼就離開，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
回到住處，孟厭整理了一下買的衣服，下午才開始變裝。
再一次噴上蜜桔味的香水，孟厭才出門。
他打車到了宋雲瀾的公寓樓下，想起來自己不知道他家的密碼，於是給他發信息。
宋雲瀾先回了宋家，看見孟厭的信息，回了一條後，又下樓準備出門。
宋母看見他外出，不由叫住他，“雲瀾，你晚上不回來吃飯嗎？”
宋雲瀾的腳步一頓，他轉過來看向宋母，他不是很想惹宋母傷心，於是道：“我想一個人靜幾天，過兩天就回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宋母顯得有些憂慮，以前宋雲瀾雖然不懂事，但好歹聽她的話，現在因為宋惟在家，宋雲瀾也很少回來了。
宋雲瀾坐進車內，過了一會，才啟動汽車朝外開去。
孟厭在公寓裏轉了一圈，聽見車聲下樓，剛走完最後一層臺階，就看見宋雲瀾出現。
孟厭聞著他身上的香味，毫不猶豫撲進他懷裏，深深吸了口氣嗅聞。
他仰起頭看向宋雲瀾，對方低下頭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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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像是初生的小獸，胡亂撕扯著親吻。
宋雲瀾的氣味褪去了青澀，像是咬在水嫩多汁的桃子上，吸吮著汁水，沾了滿嘴的香甜。
客廳裏的光線逐漸昏暗下來，宋雲瀾的腦子有些昏沈，他摟著懷裏的人，對方像是一只不停要吃奶的幼貓，總是舔他。
激烈的情緒消散，宋雲瀾從餘韻中抽離，就這麽抱著孟厭回到了樓上。
天色完全黑下去，宋雲瀾起來開燈，他摸了摸孟厭的頭發，問他：“餓嗎？”
孟厭點頭。
他吃的很飽，滿足摟著被子躺在床上，但他現在是人類，還要吃人類的飯。
宋雲瀾找到手機去點餐。
吃過飯後，兩人相擁著睡下。
天光大亮，孟厭起來看宋雲瀾沒有醒，於是小心起來準備回去。
他得去一下出租屋，將收拾好的衣服帶過去。
宋雲瀾醒來，發現孟厭又跑了，打開手機看見對方給他發的信息，臉色才略微好一些。
去出租屋的路上，孟厭看見一家咖啡廳開業，門口有兩個女生穿著女仆裝發傳單。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孟厭將洗過的衣服全部掛進衣櫃裏，思索著打算買些新的被褥，等他處理完，已經過了一天了。
他偶爾過去見宋雲瀾，有時候要去宋惟那邊刷一下存在感，TD001看見都忍不住感嘆：【你好努力。】
孟厭：【謝謝誇獎。】
TD001見他一直在騙宋雲瀾，不由道：【你的良心不會隱隱作痛嗎？】
孟厭：【良心？那是什麽？】
TD001欣慰道：【那我就放心了。】
孟厭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看見宋惟給他發信息，問人安排好了沒有，孟厭才回覆。
這些天過去，出租屋已經整理好了，孟厭心想應該不會露餡，決定釣宋雲瀾過來了。
孟厭還是買了頂長款假發，今天要和宋雲瀾出門約會，他穿了長裙。
宋雲瀾看見他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孟厭將頭發別在耳後，給他發消息：很奇怪嗎？
宋雲瀾看見信息，搖了搖頭：“不覺得。”
過了一會，他又有點不好意思：“很好看。”
孟厭察覺他身上的香氣，似乎又濃郁了幾分。
兩人就像是普通情侶一樣，出門約會看電影。
傍晚吃過飯，孟厭心想差不多了，讓宋雲瀾送他回家。
到了樓下，孟厭發了一條：要上來坐坐嗎？
宋雲瀾看見手機亮了一下，點開看見他發的信息，抿唇微微翹起唇角：“你等我找個地方停車。”
停好車後，他跟著孟厭上樓。
孟厭租的普通的樓房，一層有四戶人家，他帶著宋雲瀾上樓，拿著鑰匙開鎖。
進屋後開燈，不大不小的客廳顯露出來。
客廳沒有沙發，而是放著一張寬大的桌子，和幾把椅子。
孟厭租的是兩室一廳，客廳不是很大，他拉著宋雲瀾去看自己的房間，主臥被他重新整理了布局，房間裏加了一張不太大的書桌。
然後他又拉著宋雲瀾在屋內轉了一圈，另一間房間孟厭不打算改成書桌，就維持原狀作為儲物室，裏面放著一些空箱子，沒什麽好看的。
孟厭想了想，低頭給宋雲瀾發信息：我一個人住，要不要給你收拾一下隔壁房間？
宋雲瀾看見他發的信息，唇角下瞥，表情看上去有些危險：“我不能和你睡一間屋？”
孟厭給他發：我的衣櫃可能放不下你的衣服。
宋雲瀾看見這一條，心情才好一些：“有幾件換洗的就夠了。”
至此，他算是在這邊常住。
孟厭偶爾出門，會說出去面試，宋雲瀾沒有懷疑。
只是看孟厭每次碰壁回來，他心情都有些不好，摟著孟厭想了很久，回到家裏拿出已經落灰的畢業證。
孟厭得知他要開始找工作了，有點驚訝，和TD001說：【天哪！宋大少爺要自食其力了！】
TD001道：【不是你在他面前說面試又沒通過嗎？】
【我就隨口說說，誰知道他當真了啊。】孟厭不背鍋。
等到宋雲瀾真的開始上班，還和他說，找不到工作就待在家等他回來，孟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孟厭看他真的乖乖上了一個月的班，和TD001道：【一想到我要和宋惟告密，就覺得自己的心開始痛了。】
TD001不禁問：【你不是說你沒有良心嗎？】
孟厭看著進廚房做飯的宋雲瀾，想到這個月他見同事都是帶飯去公司，於是也開始學做飯，甚至將工資卡交給他，孟厭聞著他身上越來越誘人的香氣。
【我現在長出來了不行嗎？】
話是這麽說，孟厭還是找了個時機，和宋惟碰面，“惟哥，宋雲瀾最近找了個工作，我猜他是想在伯父面前好好表現，讓伯父對他改觀，要是被伯父知道了，惟哥你的地位恐怕有些危險。”
宋惟沒想到宋雲瀾最近不回來，居然找了個班上，他是腦子銹了嗎，直接和宋父說要去公司上班，那不是更好表現？
他抽了口煙，和孟厭說：“你幫我繼續盯著，有消息就告訴我。”
“好的惟哥！”孟厭點頭。
離開後，孟厭嗅著身上沾染的煙味，和TD001說：【我好像沒見到宋雲瀾抽過煙。】
TD001道：【劇情裏他養母聞到煙味就咳嗽，所以他不會抽煙。】
孟厭沒有繼續問，他回別墅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裝扮回去。
恰好卡在宋雲瀾下班前到家。
孟厭聽見開門聲，剛走過去就看見宋雲瀾拎著一袋子蜜桔，他湊過去在宋雲瀾跟前討了個吻，才接過他手裏的袋子。
宋雲瀾和他說：“今天發工資，晚上我們出去吃好嗎？”
孟厭點了點頭。
宋雲瀾又說：“對了厭厭，能不能給我點零錢，我想買點酒？”
孟厭掏出手機給他轉了五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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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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