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別有用心 視線相接的瞬間，喬野也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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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別有用心 視線相接的瞬間，喬野也楞住……
視線相接的瞬間, 喬野也楞住了。
那張臉，雖然新增了一些痕跡，但那堅毅的眼神和分明的輪廓, 竟是高磊！那個在南下路上偶遇，被她和李富貴幫助脫險，一心尋找家人的前消防員, 同時也是一名變異幸存者。
高磊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喊什麽，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眼神極其覆雜，有震驚，有激動，有再次見到恩人的欣喜, 但更多的, 是一種深切的焦慮和警告。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前的老鬼和鐵頭, 又看向喬野, 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喬野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這裏危險，別來！
她的心沈了下去。
高磊在這裏, 而且看起來是這群人的手下, 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個“造船廠維修基地”絕非好去處。
在喬野心裏, 高磊是有很高信任度的人。
然而，高磊的目光隨即落在了雙體船那慘不忍睹的斷裂船尾, 以及船上四人雖然竭力掩飾卻依舊透出的疲憊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深深的無奈。勸離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船成這樣，他們應該是好不容易才開到這裏。除了眼前這個可能有維修能力但也顯然危機四伏的基地，他們還能去哪兒？
老鬼沒註意到身後高磊的異樣，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見歐陽洵沒有立刻答應, 有些不耐煩地催促，“怎麽著？幾位朋友，給個痛快話？我們兄弟些可都還在等著呢！”
歐陽洵與喬野交換了一個眼神，喬野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眼下，硬抗不是辦法，船需要修，情況也需要摸清。而且，高磊在這裏，或許，是一個他們的後手。
“既然貴基地如此盛情，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歐陽洵朗聲道，“不過，我們的船還需人看守，可否容我們稍作安排？”
“行啊！”鐵頭咧嘴笑道，眼神卻更冷，“快點啊，別讓我們老大等急了。”
喬野四人退回艙內，快速低聲交流。
“高磊是熟人，他原本想要按時我們離開，維修基地的情況比我們想的更糟。”喬野語速極快，“維修基地雖然危險，但船必須修。”
“那個基地老大，肯定沒安好心。”李富貴咬牙，“請我們上去，怕不是‘請君入甕’。”
“見機行事。”歐陽洵冷靜道，“我和富貴上去，喬野和沫沫先留在船上，彼此有個照應。要是情況不對……”
“我和沫沫有安全屋。”喬野接過話頭，眼神堅定，“你們要小心。對方有槍，而且按照高磊的提醒，維修基地裏面的人，應該都不是什麽善茬。”
最終，歐陽洵和李富貴隨小艇去基地“拜訪”，喬野和歐陽沫以“看守船只”為由留在船上。
老鬼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想著兩個女人留在破船上也跑不掉，而且老大主要也想先摸摸兩個男人的底，便沒再強求。
小艇載著歐陽洵、李富貴，以及老鬼一行人，朝著迷霧中的維修基地駛去。
高磊站在艇尾，回頭望了一眼雙體船上的喬野，眼神沈重。
基地內部的景象，比從外面看更加破敗且充滿壓迫感。
巨大的龍門吊銹死在高處，如同巨獸的骨骼；車間裏散落著各種廢棄的零件和工具，覆滿灰塵和油汙；空氣中彌漫著鐵銹、機油、還有一股隱約的血腥味和排洩物混合的臭味。
所謂的維修基地“老大”王志剛，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不算特別魁梧，但很精壯，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拉到下巴的猙獰傷疤，讓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扭曲可怖。
只見他坐在一間用舊辦公室改造的“大廳”裏，身下是一張不知從哪兒搬來的破舊老板椅，面前的火盆裏燃燒著廢木料，劈啪作響。
“歡迎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
王志剛見到來人，站起身來，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眼神卻像冰冷的探針，在歐陽洵和李富貴身上來回掃視，著重評估著他們的體格，以及腰間鼓鼓囊囊可能藏有武器的部位。
“聽說你們的船遇到了麻煩？唉，這世道，想要活下去，不容易啊！”
歐陽洵面色平靜，客氣道：“王老大，打擾了。我們的船尾結構受損嚴重，動力喪失大半，聽聞貴基地有維修能力，特來求助。若能施以援手，我們感激不盡，願以物資酬謝。”
“好說，好說！”王志剛大手一揮，顯得十分豪爽。
“我們都是人類幸存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嘛。報酬什麽的，提了就見外了！這樣，我馬上安排我們這兒技術最好的工程師，帶上家夥，去你們船上看看，制定個維修方案，保證給你們修得妥妥的。”他絕口不提具體需要什麽報酬，仿佛真的只是熱心助人。
歐陽洵和李富貴心中警惕更甚，笑面虎往往比直白的惡棍更危險。
果然，王志剛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地問道：“對了，聽說你們船上還有兩位女性同伴，怎麽沒一起上來？這船上又濕又冷，哪比得上咱們基地裏暖和。要不也請上來，一起吃個便飯？”
“她們在收拾船只破爛的地方，不便離開。”李富貴甕聲甕氣地回答，“多謝王老大好意。”
王志剛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笑容不變。
“那行，女同志心細，收拾家裏是應該的。兩位兄弟，既然來了，就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咱們邊吃邊聊，也正好等工程師檢查的結果？”
他這分明是想扣下人質，至少是絆住他們。
歐陽洵正要開口，外面傳來腳步聲，之前那個幹瘦的老鬼走了進來，附在王志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王志剛臉色微微一變，看向歐陽洵和李富貴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和忌憚。
他顯然已經從手下那裏得知了這艘船的不凡，以及這兩人面對邀請時沈穩淡定的態度。
“哈哈，好好！”
王志剛再次笑起來，只是這次笑容裏多了點別的意味。
“兩位兄弟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這樣，我讓工程師先去檢查船只，咱們呢，也先不急著吃飯。修船是大事，需要什麽材料和工具，咱們先合計合計。我們基地也有些庫存，但可能不全，有些替代的零件，恐怕還得兩位兄弟多費心？”
這是試探，也是暗示，想要用我的資源和人力修船，你們也得拿出點真東西，或者出點力。
歐陽洵順勢接話，“理應如此。我們也有一些備用的材料，只是需要專業的工程師判斷是否適用。”
王志剛滿口答應下來，並且表示自己要一起下去幫忙，他在末世來臨前可是維修車間的主任，工作經驗豐富。
歐陽洵和李富貴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這裏是王志剛的地盤。
王志剛心下冷笑，都進了我的地盤，還怕你們飛了不成？那兩個女人，尤其是那個年紀小的，看起來水靈靈的，可比粗糙的男人有價值多了。至於這兩個男人，看起來是硬茬子，能利用就利用他們修船，等船修好了，留他們也只是浪費糧食。
很快，喬野和歐陽沫也被“請”到了雙體船的甲板上。
雙方虛偽的寒暄中，暗流洶湧。
高磊作為“維修基地成員”之一，也站在角落。他低著頭，避免與喬野他們有直接的眼神接觸，但緊繃的身體和握緊的拳頭，顯示著他內心的劇烈掙紮。
王志剛果然派出了一個看起來確實懂些機械，名叫趙工的中年男人，他帶著兩個助手，隨喬野他們返回船上進行詳細檢查。
高磊也被點名跟著，大概是因為他是變異者，力氣大，能幫忙搬東西，也或許是一種監視。
檢查過程相對專業，趙工是個實心眼的技術人員，末世前就在船廠工作，對船舶結構很熟悉。
他仔細查看了斷裂處、動力系統、船體變形情況，一邊看一邊搖頭嘆氣，又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損傷很嚴重啊，尾部龍骨都扭曲了，主傳動軸估計也彎了，一臺推進電機肯定報廢了，焊機和特種鋼板我們庫裏應該還有一些，但這麽大的結構件，得重新鍛造拼接。還有船尾的線路，泡過海水，都得換……”趙工絮絮叨叨，眉頭緊鎖。
趁趙工專註檢查，兩個助手也在不遠處記錄的時候，高磊借著搬運一塊舊鋼板的時機，極其隱蔽地靠近正在協助查看線路的喬野。
他將一個揉成小團的紙條，閃電般塞進了喬野的工具袋夾層。
喬野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仿佛什麽都沒發生，只是在高磊轉身離開時，給了他一個極其短暫但清晰的眼神：收到，安心。
高磊心頭一松，隨即又被更大的憂慮淹沒。
他知道王志剛的計劃，那絕不只是修船那麽簡單。
回到雙體船甲板上，趙工如實向王志剛匯報了檢查結果和所需的龐大工作量、材料清單。
王志剛聽著，臉上笑容不變，心裏卻在快速盤算：修好這艘船，價值巨大，但投入也大。不過，如果能把這幾個人，尤其是他們的技術和物資，還有那兩個女人都吞下，那就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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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雖然新增了一些痕跡，但那堅毅的眼神和分明的輪廓, 竟是高磊！那個在南下路上偶遇，被她和李富貴幫助脫險，一心尋找家人的前消防員, 同時也是一名變異幸存者。
高磊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喊什麽，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眼神極其覆雜，有震驚，有激動，有再次見到恩人的欣喜, 但更多的, 是一種深切的焦慮和警告。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前的老鬼和鐵頭, 又看向喬野, 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喬野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這裏危險，別來！
她的心沈了下去。
高磊在這裏, 而且看起來是這群人的手下, 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個“造船廠維修基地”絕非好去處。
在喬野心裏, 高磊是有很高信任度的人。
然而，高磊的目光隨即落在了雙體船那慘不忍睹的斷裂船尾, 以及船上四人雖然竭力掩飾卻依舊透出的疲憊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深深的無奈。勸離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船成這樣，他們應該是好不容易才開到這裏。除了眼前這個可能有維修能力但也顯然危機四伏的基地，他們還能去哪兒？
老鬼沒註意到身後高磊的異樣，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見歐陽洵沒有立刻答應, 有些不耐煩地催促，“怎麽著？幾位朋友，給個痛快話？我們兄弟些可都還在等著呢！”
歐陽洵與喬野交換了一個眼神，喬野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眼下，硬抗不是辦法，船需要修，情況也需要摸清。而且，高磊在這裏，或許，是一個他們的後手。
“既然貴基地如此盛情，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歐陽洵朗聲道，“不過，我們的船還需人看守，可否容我們稍作安排？”
“行啊！”鐵頭咧嘴笑道，眼神卻更冷，“快點啊，別讓我們老大等急了。”
喬野四人退回艙內，快速低聲交流。
“高磊是熟人，他原本想要按時我們離開，維修基地的情況比我們想的更糟。”喬野語速極快，“維修基地雖然危險，但船必須修。”
“那個基地老大，肯定沒安好心。”李富貴咬牙，“請我們上去，怕不是‘請君入甕’。”
“見機行事。”歐陽洵冷靜道，“我和富貴上去，喬野和沫沫先留在船上，彼此有個照應。要是情況不對……”
“我和沫沫有安全屋。”喬野接過話頭，眼神堅定，“你們要小心。對方有槍，而且按照高磊的提醒，維修基地裏面的人，應該都不是什麽善茬。”
最終，歐陽洵和李富貴隨小艇去基地“拜訪”，喬野和歐陽沫以“看守船只”為由留在船上。
老鬼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想著兩個女人留在破船上也跑不掉，而且老大主要也想先摸摸兩個男人的底，便沒再強求。
小艇載著歐陽洵、李富貴，以及老鬼一行人，朝著迷霧中的維修基地駛去。
高磊站在艇尾，回頭望了一眼雙體船上的喬野，眼神沈重。
基地內部的景象，比從外面看更加破敗且充滿壓迫感。
巨大的龍門吊銹死在高處，如同巨獸的骨骼；車間裏散落著各種廢棄的零件和工具，覆滿灰塵和油汙；空氣中彌漫著鐵銹、機油、還有一股隱約的血腥味和排洩物混合的臭味。
所謂的維修基地“老大”王志剛，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不算特別魁梧，但很精壯，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拉到下巴的猙獰傷疤，讓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扭曲可怖。
只見他坐在一間用舊辦公室改造的“大廳”裏，身下是一張不知從哪兒搬來的破舊老板椅，面前的火盆裏燃燒著廢木料，劈啪作響。
“歡迎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
王志剛見到來人，站起身來，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眼神卻像冰冷的探針，在歐陽洵和李富貴身上來回掃視，著重評估著他們的體格，以及腰間鼓鼓囊囊可能藏有武器的部位。
“聽說你們的船遇到了麻煩？唉，這世道，想要活下去，不容易啊！”
歐陽洵面色平靜，客氣道：“王老大，打擾了。我們的船尾結構受損嚴重，動力喪失大半，聽聞貴基地有維修能力，特來求助。若能施以援手，我們感激不盡，願以物資酬謝。”
“好說，好說！”王志剛大手一揮，顯得十分豪爽。
“我們都是人類幸存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嘛。報酬什麽的，提了就見外了！這樣，我馬上安排我們這兒技術最好的工程師，帶上家夥，去你們船上看看，制定個維修方案，保證給你們修得妥妥的。”他絕口不提具體需要什麽報酬，仿佛真的只是熱心助人。
歐陽洵和李富貴心中警惕更甚，笑面虎往往比直白的惡棍更危險。
果然，王志剛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地問道：“對了，聽說你們船上還有兩位女性同伴，怎麽沒一起上來？這船上又濕又冷，哪比得上咱們基地裏暖和。要不也請上來，一起吃個便飯？”
“她們在收拾船只破爛的地方，不便離開。”李富貴甕聲甕氣地回答，“多謝王老大好意。”
王志剛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笑容不變。
“那行，女同志心細，收拾家裏是應該的。兩位兄弟，既然來了，就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咱們邊吃邊聊，也正好等工程師檢查的結果？”
他這分明是想扣下人質，至少是絆住他們。
歐陽洵正要開口，外面傳來腳步聲，之前那個幹瘦的老鬼走了進來，附在王志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王志剛臉色微微一變，看向歐陽洵和李富貴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和忌憚。
他顯然已經從手下那裏得知了這艘船的不凡，以及這兩人面對邀請時沈穩淡定的態度。
“哈哈，好好！”
王志剛再次笑起來，只是這次笑容裏多了點別的意味。
“兩位兄弟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這樣，我讓工程師先去檢查船只，咱們呢，也先不急著吃飯。修船是大事，需要什麽材料和工具，咱們先合計合計。我們基地也有些庫存，但可能不全，有些替代的零件，恐怕還得兩位兄弟多費心？”
這是試探，也是暗示，想要用我的資源和人力修船，你們也得拿出點真東西，或者出點力。
歐陽洵順勢接話，“理應如此。我們也有一些備用的材料，只是需要專業的工程師判斷是否適用。”
王志剛滿口答應下來，並且表示自己要一起下去幫忙，他在末世來臨前可是維修車間的主任，工作經驗豐富。
歐陽洵和李富貴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這裏是王志剛的地盤。
王志剛心下冷笑，都進了我的地盤，還怕你們飛了不成？那兩個女人，尤其是那個年紀小的，看起來水靈靈的，可比粗糙的男人有價值多了。至於這兩個男人，看起來是硬茬子，能利用就利用他們修船，等船修好了，留他們也只是浪費糧食。
很快，喬野和歐陽沫也被“請”到了雙體船的甲板上。
雙方虛偽的寒暄中，暗流洶湧。
高磊作為“維修基地成員”之一，也站在角落。他低著頭，避免與喬野他們有直接的眼神接觸，但緊繃的身體和握緊的拳頭，顯示著他內心的劇烈掙紮。
王志剛果然派出了一個看起來確實懂些機械，名叫趙工的中年男人，他帶著兩個助手，隨喬野他們返回船上進行詳細檢查。
高磊也被點名跟著，大概是因為他是變異者，力氣大，能幫忙搬東西，也或許是一種監視。
檢查過程相對專業，趙工是個實心眼的技術人員，末世前就在船廠工作，對船舶結構很熟悉。
他仔細查看了斷裂處、動力系統、船體變形情況，一邊看一邊搖頭嘆氣，又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損傷很嚴重啊，尾部龍骨都扭曲了，主傳動軸估計也彎了，一臺推進電機肯定報廢了，焊機和特種鋼板我們庫裏應該還有一些，但這麽大的結構件，得重新鍛造拼接。還有船尾的線路，泡過海水，都得換……”趙工絮絮叨叨，眉頭緊鎖。
趁趙工專註檢查，兩個助手也在不遠處記錄的時候，高磊借著搬運一塊舊鋼板的時機，極其隱蔽地靠近正在協助查看線路的喬野。
他將一個揉成小團的紙條，閃電般塞進了喬野的工具袋夾層。
喬野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仿佛什麽都沒發生，只是在高磊轉身離開時，給了他一個極其短暫但清晰的眼神：收到，安心。
高磊心頭一松，隨即又被更大的憂慮淹沒。
他知道王志剛的計劃，那絕不只是修船那麽簡單。
回到雙體船甲板上，趙工如實向王志剛匯報了檢查結果和所需的龐大工作量、材料清單。
王志剛聽著，臉上笑容不變，心裏卻在快速盤算：修好這艘船，價值巨大，但投入也大。不過，如果能把這幾個人，尤其是他們的技術和物資，還有那兩個女人都吞下，那就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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