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被困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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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被困住的心
一首歌的尾奏還沒結束，就被切到下一首。李承錦癱在沙發上，巨大的空虛感將他包裹。他刷了刷手機，滑過好幾個被靜音的群聊後看到冬萌的名字，恰好，頭像跳到最前面顯示了紅色的“1”。
“你們還在玩嗎？”
自從那天過後，他們的聊天記錄又變成了冬萌的單方面輸出，這一次李承錦也能感受到對方的退縮之意，寥寥幾句的問話句得不到回應就不會再繼續。這種退縮並不令他意外。
李承錦回了一個“嗯”，那邊很快又問：“你喝酒了嗎？”
“沒有。”
明天還要上班，李承錦不想宿醉。
“我喝了一些，你方不方便載我回家？”
“？”
冬萌很快就理解了這個問號的含義：“娟兒有朋友在這裏，他們還要繼續玩。”
李承錦想到不久前撞上的尷尬現場，了然地提了提嘴角，爽快地回了“好”，和他約在電梯口見。
臨走又被拉著聊了一會兒，李承錦好不容易脫了身，到電梯口時冬萌已經在等了，見到李承錦立刻站直身子，笑吟吟的。不知道冬萌會不會以為自己故意拖延時間，但李承錦沒有解釋什麽，伸手按了電梯。
“謝謝啊，還要麻煩你一趟。”
李承錦聽了這話，條件反射地想刺冬萌一句，但他看見冬萌含著笑意的眉眼，心又松軟下來：“沒事，我也要走了。”
冬萌悄悄地松一口氣，沒想到他的期待這麽順利落了地。想到這裏他又開心起來，又能和李承錦多相處一段時間。
“這麽開心？”
“啊？”冷不丁地聽見李承錦問，冬萌趕緊把翹起來的嘴角收了收，“沒有。”
“所以不開心？”
冬萌聽出來對方的調侃，暈乎乎的腦袋終於靈光了一次，轉頭迎著李承錦的目光很肯定地說：“和你一起走當然開心啊。”
電梯燈光明晃晃的，照在冬萌臉上，讓他顯得那麽真誠。李承錦望進那雙眼裏，倒影著的自己卻帶著防備和措手不及。
正好有人進電梯，兩個人挪了挪位置，沒再說話。冬萌側過頭看見他們的衣服袖子碰在一起，控制不住自己愉悅的心情。
該怎麽辦才好，只要靠近這個人一點點就能讓自己雀躍起來。
電梯到達停車場，李承錦徑直走出去。冬萌往前追了幾步，終於和他並排。冬萌問道：“你最近很忙嗎？”
李承錦謹慎地挑選詞匯：“還好。”
“晚上和哥哥嫂子一起吃飯，還以為今天要見不到你了。”
李承錦正拉開車門，聽到這裏停下來，隔著車問：“你很想見我？”
冬萌沒有直接回答，他的手緊扣在副駕駛的門把上，反問道：“你沒來是因為不想見我嗎？”
李承錦在這個瞬間感受到一絲無法言說的隱痛，因為他無法對著冬萌的臉幹脆地說出“對”。
“上車了。”
冬萌微微仰起臉呼出一口氣，過了幾秒才坐進車裏。李承錦問他去哪裏。
“回家，你有我家的地址嗎？”
“沒有。”其實李承錦知道地址，但在這個當下好像他直接輸入地址就輸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冬萌面前總想贏。
冬萌報了地址後就沒再說話，安靜地坐著。
李承錦有些許不自在，這是他們上次睡了之後第一次獨處，冬萌確實像是一切都沒發生過。
“唐雨娟……”
“嗯？”
冬萌轉過來時，李承錦又躲開他的視線，打轉向燈變了一個無意義的道。
“她比以前漂亮挺多。”
聽到李承錦的誇獎，冬萌笑起來：“是吧？她大學去做了近視手術，牙套也摘了，原本就很好看，現在更美。”
在李承錦的印象中，唐雨娟是個咋咋唬唬的女生，嗓門很大，初中時總是拖著冬萌來看他打球。後來高中和冬萌重歸於好後，唐雨娟莫名其妙對他態度很差，他又只想和冬萌待在一起，自然和她也沒有太多接觸。
“你不是來找她麽？怎麽自己走？”
“計劃趕不上變化。”冬萌早就想好了理由，“本來是這麽打算的，但現在很遲了嘛。”
“怕遲？我以為你們好到能睡一起。”
冬萌敏銳地察覺到李承錦語氣中的一點陰陽怪氣，趕緊認真解釋道：“不是的，雖然我們關系很好，有時候我會住她家，但我們就只是閨蜜，娟兒在我困難的時候幫我很多……”
李承錦打斷他：“我渴了，去買點喝的。”他的不爽又開始冒頭，並不想聽冬萌講這些。李承錦心裏很清楚，冬萌的“困難”指的是外婆去世後的那幾年，也是自己未曾參與的過去。一直聽冬萌說別人如何支持他，讓李承錦覺得很不舒服，甚至忍不住要在心裏比較，終究是她們對冬萌而言更可靠。
“你要喝什麽？”
“我不用的，謝謝。”
半夜只有24小時便利店營業，李承錦讓冬萌不用下來了：“我自己去。”
冬萌透過車窗看李承錦買單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突然不高興。
“7塊。”
“再加一杯熱牛奶。”
在等待的過程中，李承錦好像和曾經的自己重疊了。
高三那年，李承錦每天晚自習後都會去學校的小賣部買一袋牛奶給冬萌。他會仔細挑選浸泡在熱水裏的牛奶，拎出一袋先放在手心滾一滾，確保溫度正好。
那時候冬萌每年都長凍瘡，原本細長的手指腫得通紅，嚴重時握筆寫字都疼。那年冬天，李承錦想了各種保暖的方法，監督冬萌擦藥膏和戴手套，終於讓他的凍瘡有所好轉。
店員將袋子遞給李承錦時，他習慣性地試了一下溫度，這個動作讓他呆了一會兒，心突突地跳。
熱呼呼的牛奶遞到冬萌手裏的時候，李承錦沒忍住看了一眼，那只手上什麽首飾都沒有，指甲修剪得幹凈平整。
李承錦說：“湊整買的。”
冬萌沒有問為什麽掃碼付款還要湊整，他感受著手心的溫度，笑彎了眼睛說：“哇，好暖和。”
開出去一小段路後，李承錦有些不適應車廂的安靜，微微偏頭瞟了一眼，和乖乖喝牛奶的冬萌對上視線。
“你……”李承錦出了聲，卻猶豫著停住了。
冬萌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腦袋：“嗯？”
李承錦想問，又擔心顯得自己太在意。
“沒什麽。”
“怎麽啦？”冬萌坐直了側過身，語氣軟軟的，“快說呀。”
經不住他這樣，李承錦握緊方向盤，還是問出了心底的話：“你好像沒長凍瘡了？”
冬萌微微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是啊，他很多年沒有長過凍瘡了。
“嗯。”冬萌伸出手在李承錦面前晃了晃，溫溫柔柔地笑著，“對啊，多虧了你呀。”
“和我有什麽關系。”
李承錦有點不得勁，他承認，對冬萌的感情太覆雜，既欣慰他過得很好，又郁悶他過得太好。
“當然有關系。”冬萌很認真，他時常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他知道被愛的感覺，讓他孤單一人時也知道怎麽好好愛自己，“我第一支護手霜就是你送的呀。”
李承錦看著前方，路燈的光暈搖搖晃晃。他的心像是被很多綿密的針輕輕按壓，有一點刺痛，但沒有破皮流血。
那是一支祖瑪瓏護手霜，李承錦參考姐姐喜好買的。禮物送出去幾天後，李承錦問冬萌怎麽沒拿出來用。當時冬萌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到最後才說，唐雨娟告訴他這個很貴，他不舍得用，想留著等重要的日子再抹。
那時候李承錦又心疼又覺得他特別可愛，讓他答應自己必須每天都要好好抹。
“還要等什麽重要的日子，你比什麽都重要。”
十七歲的李承錦，沒有現在的別扭，可以肆意真誠地表達愛。
到冬萌家樓下，夜宵攤依舊門庭若市。
“謝謝。”冬萌轉過頭，對著李承錦揚了揚手裏裝垃圾的袋子，笑瞇瞇地說，“我今天晚上非常開心。”不是因為郁郁的心情得到了舒緩，而是因為在短短的路上他窺探到了李承錦的心。
冬萌下車後，李承錦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他總是在抵抗被冬萌影響，生怕外露一丁點兒自己的想法。
直到這時，李承錦才發覺自己連音樂都忘了開，怪不得一路上這麽安靜。他的手指在搜索欄停頓了一會兒，輸入“被動”兩個字，選了單曲循環。
伍佰隨意不羈的嗓音唱著：“我可以學會對你很冷漠，為什麽學不會將愛沒收？面對你是我最大的折磨，這些年始終沒有對你說。”
李承錦哼著哼著，視線都模糊了。他拐進小巷子裏停下，靠在椅背上用手臂捂著眼。
人會反覆地愛上同一個人嗎？李承錦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在此刻是不自由的，他沒有勇氣放縱。
被動這首歌我第一次聽是在KTV聽朋友唱的蘇慧倫版本，跟伍佰老師的版本還是有不一樣的味道
萌萌太真誠了，他就是那種只要你給我往前一步的信號，剩下的99步都可以自己走完的人，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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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的尾奏還沒結束，就被切到下一首。李承錦癱在沙發上，巨大的空虛感將他包裹。他刷了刷手機，滑過好幾個被靜音的群聊後看到冬萌的名字，恰好，頭像跳到最前面顯示了紅色的“1”。
“你們還在玩嗎？”
自從那天過後，他們的聊天記錄又變成了冬萌的單方面輸出，這一次李承錦也能感受到對方的退縮之意，寥寥幾句的問話句得不到回應就不會再繼續。這種退縮並不令他意外。
李承錦回了一個“嗯”，那邊很快又問：“你喝酒了嗎？”
“沒有。”
明天還要上班，李承錦不想宿醉。
“我喝了一些，你方不方便載我回家？”
“？”
冬萌很快就理解了這個問號的含義：“娟兒有朋友在這裏，他們還要繼續玩。”
李承錦想到不久前撞上的尷尬現場，了然地提了提嘴角，爽快地回了“好”，和他約在電梯口見。
臨走又被拉著聊了一會兒，李承錦好不容易脫了身，到電梯口時冬萌已經在等了，見到李承錦立刻站直身子，笑吟吟的。不知道冬萌會不會以為自己故意拖延時間，但李承錦沒有解釋什麽，伸手按了電梯。
“謝謝啊，還要麻煩你一趟。”
李承錦聽了這話，條件反射地想刺冬萌一句，但他看見冬萌含著笑意的眉眼，心又松軟下來：“沒事，我也要走了。”
冬萌悄悄地松一口氣，沒想到他的期待這麽順利落了地。想到這裏他又開心起來，又能和李承錦多相處一段時間。
“這麽開心？”
“啊？”冷不丁地聽見李承錦問，冬萌趕緊把翹起來的嘴角收了收，“沒有。”
“所以不開心？”
冬萌聽出來對方的調侃，暈乎乎的腦袋終於靈光了一次，轉頭迎著李承錦的目光很肯定地說：“和你一起走當然開心啊。”
電梯燈光明晃晃的，照在冬萌臉上，讓他顯得那麽真誠。李承錦望進那雙眼裏，倒影著的自己卻帶著防備和措手不及。
正好有人進電梯，兩個人挪了挪位置，沒再說話。冬萌側過頭看見他們的衣服袖子碰在一起，控制不住自己愉悅的心情。
該怎麽辦才好，只要靠近這個人一點點就能讓自己雀躍起來。
電梯到達停車場，李承錦徑直走出去。冬萌往前追了幾步，終於和他並排。冬萌問道：“你最近很忙嗎？”
李承錦謹慎地挑選詞匯：“還好。”
“晚上和哥哥嫂子一起吃飯，還以為今天要見不到你了。”
李承錦正拉開車門，聽到這裏停下來，隔著車問：“你很想見我？”
冬萌沒有直接回答，他的手緊扣在副駕駛的門把上，反問道：“你沒來是因為不想見我嗎？”
李承錦在這個瞬間感受到一絲無法言說的隱痛，因為他無法對著冬萌的臉幹脆地說出“對”。
“上車了。”
冬萌微微仰起臉呼出一口氣，過了幾秒才坐進車裏。李承錦問他去哪裏。
“回家，你有我家的地址嗎？”
“沒有。”其實李承錦知道地址，但在這個當下好像他直接輸入地址就輸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冬萌面前總想贏。
冬萌報了地址後就沒再說話，安靜地坐著。
李承錦有些許不自在，這是他們上次睡了之後第一次獨處，冬萌確實像是一切都沒發生過。
“唐雨娟……”
“嗯？”
冬萌轉過來時，李承錦又躲開他的視線，打轉向燈變了一個無意義的道。
“她比以前漂亮挺多。”
聽到李承錦的誇獎，冬萌笑起來：“是吧？她大學去做了近視手術，牙套也摘了，原本就很好看，現在更美。”
在李承錦的印象中，唐雨娟是個咋咋唬唬的女生，嗓門很大，初中時總是拖著冬萌來看他打球。後來高中和冬萌重歸於好後，唐雨娟莫名其妙對他態度很差，他又只想和冬萌待在一起，自然和她也沒有太多接觸。
“你不是來找她麽？怎麽自己走？”
“計劃趕不上變化。”冬萌早就想好了理由，“本來是這麽打算的，但現在很遲了嘛。”
“怕遲？我以為你們好到能睡一起。”
冬萌敏銳地察覺到李承錦語氣中的一點陰陽怪氣，趕緊認真解釋道：“不是的，雖然我們關系很好，有時候我會住她家，但我們就只是閨蜜，娟兒在我困難的時候幫我很多……”
李承錦打斷他：“我渴了，去買點喝的。”他的不爽又開始冒頭，並不想聽冬萌講這些。李承錦心裏很清楚，冬萌的“困難”指的是外婆去世後的那幾年，也是自己未曾參與的過去。一直聽冬萌說別人如何支持他，讓李承錦覺得很不舒服，甚至忍不住要在心裏比較，終究是她們對冬萌而言更可靠。
“你要喝什麽？”
“我不用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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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萌透過車窗看李承錦買單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突然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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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過程中，李承錦好像和曾經的自己重疊了。
高三那年，李承錦每天晚自習後都會去學校的小賣部買一袋牛奶給冬萌。他會仔細挑選浸泡在熱水裏的牛奶，拎出一袋先放在手心滾一滾，確保溫度正好。
那時候冬萌每年都長凍瘡，原本細長的手指腫得通紅，嚴重時握筆寫字都疼。那年冬天，李承錦想了各種保暖的方法，監督冬萌擦藥膏和戴手套，終於讓他的凍瘡有所好轉。
店員將袋子遞給李承錦時，他習慣性地試了一下溫度，這個動作讓他呆了一會兒，心突突地跳。
熱呼呼的牛奶遞到冬萌手裏的時候，李承錦沒忍住看了一眼，那只手上什麽首飾都沒有，指甲修剪得幹凈平整。
李承錦說：“湊整買的。”
冬萌沒有問為什麽掃碼付款還要湊整，他感受著手心的溫度，笑彎了眼睛說：“哇，好暖和。”
開出去一小段路後，李承錦有些不適應車廂的安靜，微微偏頭瞟了一眼，和乖乖喝牛奶的冬萌對上視線。
“你……”李承錦出了聲，卻猶豫著停住了。
冬萌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腦袋：“嗯？”
李承錦想問，又擔心顯得自己太在意。
“沒什麽。”
“怎麽啦？”冬萌坐直了側過身，語氣軟軟的，“快說呀。”
經不住他這樣，李承錦握緊方向盤，還是問出了心底的話：“你好像沒長凍瘡了？”
冬萌微微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是啊，他很多年沒有長過凍瘡了。
“嗯。”冬萌伸出手在李承錦面前晃了晃，溫溫柔柔地笑著，“對啊，多虧了你呀。”
“和我有什麽關系。”
李承錦有點不得勁，他承認，對冬萌的感情太覆雜，既欣慰他過得很好，又郁悶他過得太好。
“當然有關系。”冬萌很認真，他時常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他知道被愛的感覺，讓他孤單一人時也知道怎麽好好愛自己，“我第一支護手霜就是你送的呀。”
李承錦看著前方，路燈的光暈搖搖晃晃。他的心像是被很多綿密的針輕輕按壓，有一點刺痛，但沒有破皮流血。
那是一支祖瑪瓏護手霜，李承錦參考姐姐喜好買的。禮物送出去幾天後，李承錦問冬萌怎麽沒拿出來用。當時冬萌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到最後才說，唐雨娟告訴他這個很貴，他不舍得用，想留著等重要的日子再抹。
那時候李承錦又心疼又覺得他特別可愛，讓他答應自己必須每天都要好好抹。
“還要等什麽重要的日子，你比什麽都重要。”
十七歲的李承錦，沒有現在的別扭，可以肆意真誠地表達愛。
到冬萌家樓下，夜宵攤依舊門庭若市。
“謝謝。”冬萌轉過頭，對著李承錦揚了揚手裏裝垃圾的袋子，笑瞇瞇地說，“我今天晚上非常開心。”不是因為郁郁的心情得到了舒緩，而是因為在短短的路上他窺探到了李承錦的心。
冬萌下車後，李承錦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他總是在抵抗被冬萌影響，生怕外露一丁點兒自己的想法。
直到這時，李承錦才發覺自己連音樂都忘了開，怪不得一路上這麽安靜。他的手指在搜索欄停頓了一會兒，輸入“被動”兩個字，選了單曲循環。
伍佰隨意不羈的嗓音唱著：“我可以學會對你很冷漠，為什麽學不會將愛沒收？面對你是我最大的折磨，這些年始終沒有對你說。”
李承錦哼著哼著，視線都模糊了。他拐進小巷子裏停下，靠在椅背上用手臂捂著眼。
人會反覆地愛上同一個人嗎？李承錦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在此刻是不自由的，他沒有勇氣放縱。
被動這首歌我第一次聽是在KTV聽朋友唱的蘇慧倫版本，跟伍佰老師的版本還是有不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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