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你第一次見到我怎麽叫的

關燈
第270章 你第一次見到我怎麽叫的

張晏安翻看這半年沈秋辭在入夜的所有動向資料,他離開了沈家,可到底是沈家的孩子,不可能不派人盯著。

沈朗見他看這些,問:“你發現了什麽?”

他的話語很篤定,他們兩個曾經合作過很多次任務,對彼此的一個眼神都是非常了解的,自然明白張晏安反常的行為。

張晏安合上資料,蹙著眉頭跟沈朗說話:“我今天問了秋辭一個問題。”

“嗯?”

“我問他記不記得第一次見到我,是怎麽叫我的?”

沈朗秒懂他的意思,嚴肅的說:“他怎麽回答的。”

張晏安眸光意味不明,跟沈朗四目相對,隨後一字一頓的說:“他不記得了,而且不止不記得,他以為答案是大嫂。”

沈朗的瞳色冷了下去。

他跟張晏安都明白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麽。

沈秋辭不可能回答不上來,因為那個稱呼他一定記得。

沈朗第一次帶張晏安到沈家的時候。

那個時候部隊一年沒有多少天假期,而且假期還都是隨機的。

但那個時候他跟張晏安之間發生一些誤會,解決後正好過年。

他便趁機帶著張晏安回家,準備結婚。

沈秋辭並不認識張晏安,他比沈朗小太多,個頭還不到他們腰間,追著張晏安屁股後面玩。

張晏安那時候還年少,他相貌出色,說話總是帶著笑,特別溫柔。

沈秋辭一口一個美人哥哥的叫著,特別的招人喜歡。

沈秋辭從小就是個顏控,喜歡長得漂亮的人和東西,盡管年假前後加起來沒有多少。

再加上他們匆忙結婚,也沒怎麽相處。

但沈秋辭特別清楚的記住了張晏安。

後來每次見到張晏安他都是先這麽叫,只有其他人教他叫大嫂,他才會改口,大多數時候還是抱著張晏安的大腿叫美人哥哥。

直到沈秋辭再大點,才改口叫大嫂。

所以他不可能不記得是怎麽叫張晏安的。

如果他不記得,那就只能說明一個情況。

他,不是他。

張晏安擰著眉毛:“我想不通。”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張晏安:“以前我們以為他是認識了不三不四的朋友,一時被帶壞了,可現在看來恐怕沒這麽簡單。”

“約個DNA檢測”

沈朗說行動就行動,他已經在打電話了。

張晏安並沒有阻止,事到如今,他們不得不重視,問題似乎比他們想的還要嚴重。

拿到沈秋辭的毛發是很簡單的。

為了不驚動父母。

沈朗用的是自己的頭發。

找了人,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

張晏安看完報告,心下是松了口氣,報告上面顯示兩個人確實是兄弟。

不過他的面色依然凝重。

當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那麽剩下的那個就是答案。

張晏安覺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

“朗,我想查一下秋辭生病住院的那兩天,還有誰進了醫院。”

沈朗:“那段時間全國爆發大規模流感病毒,幾乎所有人都倒下,這個範圍太大了。”

張晏安:“那就查誰在那天以後性情大變的,這些總會有苗頭的。”

沈朗的神色顯然也不太好,事實上從昨天到現在,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他是看著沈秋辭長大的,縱然他不善於表達,可是對這個弟弟的關心和愛護並不少。

張晏安走上前摟住他,他們兩個身高差不多,他貼著他的臉輕輕蹭蹭:“別多想,我一定會盡力幫你找到他的。”

沈朗擡起胳膊,兩個人臉頰貼在一起,嗓音低沈:“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也許他只是失了記憶”

張晏安:“這個想法我們已經論斷過了。醫生當初也說過,他並沒有腦部損傷。靈魂轉換這種事,太不可思議了,可是如果是真的呢?你不願意把真正的秋辭找回來嗎?”

沈朗有多疼這個弟弟,他自己知道,如果他們的猜測是真的呢?

張晏安貼著他,兩個人呼吸交纏在一起:“秋辭反應總是慢半拍,又單純。萬一他被欺負了怎麽辦?”

沈朗收緊胳膊的力道,眼中戾氣一閃而過:“我去把他綁過來逼問。”

“不行”張晏安拉開距離,抓著他:“不能這麽做。萬一逼急了他自殘怎麽辦。還有萬一是我們猜錯了呢。這件事要悄悄的,不能輕舉妄動。”

沈朗重新摟住他,精致的眉眼閉上,表情閃過一絲瘋狂,隨後又恢覆平靜:“聽你的”。

張晏安抱著他,安撫的擡手拍拍他。

從那天以後,張晏安私下調查了很多人,他的動作還不能太大,以免沈家其他人擔心。

那場病毒流感帶走了太多的人,很多家庭都失去了生命,也有很多人確實都變了。

但都是看破生死,好好生活的變化。

並不是他想找的人。

直到他們發現沈秋辭又變回來那天,他們依舊沒有找到沈秋辭這兩年到底去了哪裏。

張晏安並不是因為是沈朗的伴侶,才這麽關心沈秋辭。

而是如果你真的見過小時候的沈秋辭,他想沒有一個人會不喜歡他。

那個小小的乖巧的糯米團子抱著你,聲音又軟又糯,甜甜的叫哥哥。

誰能抵擋得住?

然而兩年過去,他們依舊沒有找到任何信息。

而在入夜裏沈迷酒色的沈秋辭,只要不出去作妖,張晏安都不會去幹預,相反還會收拾爛攤子。

因為這具身體是他們最愛的小弟。

沈秋辭買藥那天的事情,他當天晚上就知道了,只不過他沒買,張晏安就沒放在心上。

但是隨之而來的那幾天,他真的跟蕭絕出入一起,還改變了外貌。

張晏安沒多想,以為這人真看上蕭絕了。

他跟著蕭絕,又沒有亂來,張晏安懶得管他,只讓人盯好他別闖禍就行。

直到他第一次回沈家吃飯那天,張晏安才看出來不對勁,不過他沒聲張。

在剩下的時間裏,默不作聲的觀察,直到真的確定。

只是沈秋辭不知道為何,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就連這兩年的荒唐也忘得差不多。

也許是靈魂轉換帶來的後遺癥,又或許是別的。

張晏安無法從他嘴裏得到有用的信息,只能跟沈朗裝作毫不知情。

但是從今以後,他就要密切的關註沈秋辭的一舉一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