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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老實人×癡漢(二) 老婆嘿嘿嘿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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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老實人×癡漢(二) 老婆嘿嘿嘿老婆~……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洗去一身的疲憊和緊繃,錢莓閉著眼,仰頭迎著花灑, 享受著沐浴的松弛。

忽然,一絲極其細微的異響鉆入耳朵。

那聲音很輕,像是深夜潮水悄悄湧上沙灘, 濕潤而綿密;又像是無數螞蟻在暗處簌簌爬過,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感。

水聲淅瀝,那異響若有若無。

錢莓打沐浴露的手一頓, 側耳傾聽片刻,關掉水龍頭, 屏住呼吸。

浴室裏瞬間只剩下水滴從發梢滴落的聲音。

“噠……噠……”

寂靜被無限放大。

什麽聲音?

錢莓非常確定自己聽到了異響,是窗外公路的車流?是樓上或樓下的動靜?是風聲?又都不像。

而且這聲音太近了,仿佛就在浴室門外, 甚至, 就在這浴室裏。

“簌簌簌……”

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爬升,蓋過了熱氣蒸騰帶來的暖意, 後背瞬間爬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錢莓抓緊了浴巾, 將自己裹緊, 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這間狹小的浴室, 燈光刺目,除了她,空無一物。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恐慌, 赤腳走到門後,隨手拿起馬桶搋子,雖然滑稽, 但總比赤手空拳好。

她一只手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另一只手握住防身武器,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擰動門鎖。

“嘎吱”一聲輕響,衛生間的門合頁發出聲響。

她將門拉開一條細縫,心臟怦怦直跳,透過縫隙緊張地向外窺視。

衛生間外的涼氣猛地貼上她濕潤的皮膚,客廳的燈還亮著,和她進去時一樣,視線所及的範圍內,空無一人,一切擺設如常,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聲。

難道真是幻聽了?

錢莓稍微松了口氣,但心底的那點疑慮和不安並未完全散去,她猶豫著是繼續查看,還是退回浴室鎖好門。

在她視線無法觸及的角落,沙發投下的陰影裏、餐桌腿旁的黑暗中、電視櫃旁的縫隙處,甚至,是她自己的影子裏,一團團濃郁如墨的黑色正在劇烈地無聲地翻湧蠕動,激動得幾乎要沸騰起來。

/

嘿嘿嘿……

看到她的肩膀了,圓潤光滑的肩膀。

上面還有水珠,亮晶晶的,順著後背流下去了,啊啊啊好想舔。

嘬一口,就嘬一口,肯定又香又甜,嘶哈嘶哈….…

討厭的布料,布料裹住了,裏面,想看裏面,害怕的樣子也好可愛。

想把她裹進來。

永遠藏起來。

那些黑影扭曲著,延伸出細小的“觸手”,自錢莓的影子中生長、攀巖,攀上她的肩膀。

/

“啊!”

錢莓短促地叫了一聲。

她下意識拍向肩膀,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吮吸她的皮膚,像是毛毛蟲的吸盤般,在她皮膚上游走。

鏡子裏映出她的身影,背部光潔,沒有任何東西,但她的心跳依舊急促,剛才肩膀上那轉瞬即逝的詭異觸感讓她無法安心。

錢莓攥緊了手裏的馬桶搋子,目光狐疑地掃視著這個不大的房間,

她赤腳走進臥室,先猛地拉開衣櫃門,裏面只有她和高明寥寥幾件的衣服,空蕩蕩的,一目了然,然後又神經質地檢查了窗簾後面,狹小的陽臺角落,連廚房碗櫃都打開看了一眼。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張雙人床底下。

那是唯一能藏下一個成年人的地方了。

錢莓深吸一口氣,走到廚房,燒開了一壺水,滾燙的水給她壯了幾分膽,她端著那壺剛燒開的熱水,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臥室的床。

“唰!”

她猛地蹲下身,將熱水壺對準床底深處,同時迅速探頭看去。

空的。

只有積攢的灰塵。

緊張感過後是更深的疲憊,錢莓松了口氣,癱坐在地板上,熱水壺被放在一邊,白色的蒸汽漸漸微弱下去。

看來真的是自己太累,出現幻覺了。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一番折騰下來,剛洗完澡的身體又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黏膩不適,但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去沖一遍了,只想立刻倒在床上。

錢莓拖著身體反鎖了臥室門,然後挪到床邊,就那麽直挺挺地倒進被子裏,幾乎是瞬間就被柔軟的被子吞噬,陷入沈睡。

太累了,實在是太累了,自從那天發生了那件事後,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幾乎是在她閉眼的瞬間,夢境就出現了一抹血色。

如果警察發現了……

錢莓在夢中不安地皺眉。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她的睡顏上,就在錢莓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之後,房間裏的光線扭曲了一下。

從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床底的陰影、衣櫃的陰影、門後的陰影……那些原本靜止的地方像沼澤一樣翻湧,濃稠的黑暗開始蠕動剝離,像是有生命的粘稠墨汁,緩緩流淌出來。

它們無聲地匯聚,如同逆流的黑色瀑布,從各種各樣的陰影中鉆出來,沿著墻壁向上攀爬,最終在天花板上徹底匯合。

眨眼之間,整個天花板都被一層濃郁到化不開的漆黑陰影所覆蓋,它無聲地波動著,如同活物的呼吸,它還在不斷擴大。

這團黑暗的影子逐漸占據了整個房間頂部,它像一團掛在天花板上的霧氣,巨大黑影開始緩緩下沈。

它下沈,再下沈,最終精準地懸停在錢莓身體上方僅僅幾毫米的地方。

黑影逐漸擴散,占滿整個屋子,現在整個屋子就是一個盒子,裏面塞滿了黑色海綿,海綿包裹著中心的珍寶。

黑影邊緣細致地勾勒出錢莓身體的每一處曲線。

額頭、鼻尖、唇瓣、胸口的起伏、腰線的凹陷、腿部的弧度……

它全方位地無死角地包裹著她,形成一個絕對私密的黑色繭子,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散發的溫熱,近到能數清她顫抖的眼睫毛,近到能汲取她每一次呼吸間帶出的微弱氣息,卻怕吵醒她,所以始終沒有真正觸碰。

極致的占有與扭曲的克制同時生出,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拉扯著黑影的心,它是一個怪物,從來沒有過這樣陌生的感情,他幾乎戰栗起來。

在這寂靜的深夜房間裏,兩種情緒達成了平衡。

黑影如同最貪婪的觀察者,懸停在它的珍寶之上,無聲地享受著這份毫無防備的靠近,將睡夢中毫無所覺的錢莓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領域之內。

好近啊……

黑影像翻騰的海面,無論心中多麽震動,表面也只是微微抽動了一下,它懸停在錢莓身上,它的體內伸出無數細若游絲的觸須,它們冰冷卻柔韌,滑入她的睡裙下擺。

棉布料被無聲地撩起,堆疊在鎖骨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細膩的肌膚。

黑影激動地又顫抖了幾下,更多的觸須鉆入,勾住邊緣那圈可憐的蕾絲,極有耐心地一寸寸地向下拉扯。

輕微的摩擦感讓睡夢中的錢莓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卻更像是一種無言的迎合。

最終,那點最後的遮蔽被徹底剝離,陰影籠罩之下,觸須輕輕擡起她的雙腿,所有領域都毫無保留地袒露在這片黑暗之下。

好香,好軟,嘬一下,就嘬一下……

再嘬一下……

“啾啾啾……”

細密的聲音在臥室中響起。

/

“啾啾啾。”

清晨,鳥鳴喳喳,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落在錢莓臉上,她蹙著眉醒來,感覺身體異常沈重。

錢莓撐著身體坐起來,衣物摩擦身體,胸口有些細微的刺痛雙腿更是酸軟得不像話,仿佛昨夜跑了一場馬拉松。

錢莓瞬間清醒了大半,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攫住了她,她猶疑地拉開領口,那片皮膚果然泛著不正常的紅痕和腫脹。

錢莓瞳孔驟縮,如果說這種現象還能勉強解釋為昨晚趴著睡導致的,那麽接下來,她的視線凝固了。

一條邊緣鑲著蕾絲花邊的白色內褲,皺巴巴地掉落在床邊的地板上。

可她昨晚分明是穿著衣服上床的。

錢莓的心臟猛地一沈,幾乎停止跳動,她顫抖著爬下床,撿起那條內褲。內褲的底襠處,赫然沾染著一團已經半幹的粘稠的乳白色汙漬!

“啊——!!!”

驚恐尖利的尖叫聲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警察很快趕到,因為案情特殊,所以兩名警員其中一位是女警,兩人仔細檢查了門鎖和窗戶,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他們又調取了這棟老樓樓道和單元門口的監控,畫面顯示昨晚確實沒有任何可疑人員進出她所在的樓層。

一切都很平靜。

“錢女士,你確認昨晚鎖好門了嗎?會不會是你的男朋友?”一位年紀稍長的警察試圖提出一種可能性。

“不可能!”錢莓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男朋友高明三天前就失蹤了,我報過案的,你們可以查記錄。”

警察們對視一眼,神情嚴肅起來,他們立刻聯系了負責失蹤案調查的同事,經過內部溝通,那邊反饋回一個新信息:高明的失蹤案尚無進展,但關於錢莓昨天報警的內容,他們對那團白色物質進行了初步檢測。

女警走過來,語氣盡量溫和地對臉色慘白的錢莓說:“錢女士,有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消息,技術科初步檢測了那團物質,它不是米青液,那個東西的主要成分是多種蛋白質、油脂和一些尚未完全分析明白的有機物質的混合物,很像米青液,但確實是偽造的。。”

錢莓看著她,希望警察可以告訴她那團東西代表不了什麽。

但女警接下來的話,將她重新打入更深的冰窖:“這意味著,有人故意制造了這種類似□□的物質,並放在了你的身上,這種行為,強烈暗示對方對你有X方面的意圖和幻想,但……”

她頓了頓,想盡可能委婉,不要嚇到這個可憐的姑娘。

“但選擇用這種偽造品,而不是真實的,從犯罪心理角度推測,作案者很可能本身存在某種性功能障礙,他無法通過正常途徑實施侵害,只能通過這種留下標記和制造恐慌的方式,來滿足他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並在你的恐懼中獲得快感。

這意味著如果他厭倦了這樣方式,他很可能采取更極端的手段,而且他很可能掌握了一些反偵察技術,所以我們無法從監控中看到他。”

錢莓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一個惡心的、潛伏在暗處的變態,時時刻刻盯著她。

“嘔——”

她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嘶!”

正在和錢莓分析案情的女警突然感到後腦刺痛,她摸了一下,沒什麽異常,於是沒放在心上。

/

暗處,黑影不滿地收回刺向警察的觸須。

竟敢說它會傷害她!

它按照族群的規則,向她送上悖腺產生的腺液,邀請她成為自己的共生者,它會是她最忠誠的夥伴,怎麽會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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