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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心機網紅×封建大爹(十一) 我想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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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心機網紅×封建大爹(十一) 我想把你……

陸家雇傭的公關團隊精心寫下的澄清長文一經發出, 還沒來得及買熱搜鋪開,就被憤怒的網友沖得七零八落。

評論區徹底淪陷,充滿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養出這種兒子還有臉洗”、“建議嚴查陸家公司稅務”的言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更雪上加霜的是陸家公司的股價開始斷崖式暴跌,同時,幾樁之前被壓下去的違規交易和稅務問題突然被捅給了相關部門, 引得監管迅速介入調查。

陸家瞬間陷入焦頭爛額的巨大危機之中。

陸父陸母心急如焚,一邊忙於應對各方,一邊忙請那位常年供養的極有道行的玄學大師, 想讓他做法轉轉運勢。

大師掛斷電話後,先掐指一算, 頓時臉色大變,他感知到陸家原本青煙直上的運道攔腰而斷,根基盡毀, 仿佛被一把看不見的劍斬斷了一般, 其中更有反噬之力,絕非他這點道行能夠觸碰的。

大師瞠目結舌, 這是犯了天條啊?貧道無能為力, 實在無能為力。

連報酬都不敢要, 大師連夜收拾鋪蓋卷跑路了, 留下陸家人一籌莫展。

《心動告急》的錄制現場,氣氛更是詭異極了。

陸子軒剛從昏迷中蘇醒,腦袋上還纏著紗布,正躺在縣城醫院的病床上哼哼唧唧,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就直接走進病房,亮出了拘留證和立案通知。

“陸子軒,你涉嫌策劃教唆他人實施□□、非法偷拍等多項犯罪行為, 現在證據確鑿,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陸子軒完全不清楚現狀,他徹底懵了,被警察從病床上架起來帶走時,還不甘地喊叫著:“你們知道我媽是誰嗎?你們敢拘留我?”

一位女警察冷笑道:“你偷拍他人的視頻經我們技術部門鑒別,均為真實內容,你在聊天群裏的聊天內容、微型攝像頭線上購買記錄都有跡可查,證據確鑿,不管你媽是誰,你今天都被拘留定了,走!”

警察們不由分說地押走了陸子軒。

整個節目組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直播間在警察押走陸子軒後就被平臺封了,現場的工作人員和嘉賓全程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個個心想,活得久什麽都能見到。

導演李強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捂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心裏簡直在咆哮。

他是讓寧溪解決問題,但不是讓寧溪去解決人!

怎麽直接把人送走了?這節目還怎麽錄?男嘉賓之一直接被警察拷走了!這他大爺的是戀綜還是法制頻道?

陸子軒身為知名富二代,與寧溪、顧芊芊三角戀糾葛,一直是心動告急最大的噱頭,被作為節目的宣傳重點之一。

如今他竟在錄制期間直接被警方銬走,這是前所未有的炸裂場面,雖然及時掐斷了直播,但在場眾人和迅速流傳開的小道消息將心動告急推向另一個程度的火爆。

一連上了好幾個熱搜,全是“戀綜法制咖”、“心動告急嘉賓入獄”、“陸子軒偷拍”這種負面詞條。

李強看見熱搜後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

任何節目、任何劇組,遇到這種“法制咖”的熱度都是要命的。

他緩過來後立刻下達命令:“快快快,通知剪輯組,所有播出的、還沒播出的素材,凡是帶了陸子軒臉的,全部立刻馬上,給他打上厚厚的碼……不不不,直接刪去!全部刪去,讓他變成透明的,我們節目裏從來沒有這個人,快去做!

官博在誰手裏?立刻發聲明,強調節目組始終堅持正能量,對任何違法行為零容忍,堅決配合相關部門調查,立刻和陸子軒進行切割,快去啊!”

雖然節目熱度因此空前高漲,但李強心裏清楚,這種熱度如同烈火烹油,一個處理不好,整個節目都可能被徹底連累,甚至直接下架。

現在必須立刻淡化陸子軒在節目裏的存在,曾經設置好的宣傳全都用不了了,這意味著投資可能打水漂,怎麽辦呢?

他大腦飛速運轉,噱頭沒了,但不能沒有看點,必須立刻找到一個能接住這波流量並將輿論引向正面的新宣傳核心。

靈光乍現,他的腦海中猛地出現了一個人物——邵玄。

對啊,還有邵玄!

李強拍桌,一把拉過副導演,語速極快:“通知宣傳那邊,調整策略,陸子軒算是廢了,但錢都花出去了,收不回來了,我們換一個人擔任宣傳中心。”

邵玄,他可是真正的頂級豪門邵家的人,同樣是富二代,這身份比陸子軒硬核多了,而且他和寧溪的cp有很多人磕,如今半路又殺出王純陽和李歸樸兩人,組成了四角戀。

這可都是看點啊!

“就宣傳豪門貴公子和自強女網紅的人設,重點突出邵玄的神秘背景和對寧溪的獨特態度,把寧溪反轉洗白的劇情和邵玄的出現捆綁起來,就說是‘真愛降臨,霸氣護妻’,多有看點?啊?多有看點!

之前的狗血三角戀太low了,我們現在要升級,要打造帶點宿命感的成人童話愛情。所有宣傳口,立刻轉向,物料重新剪,務必把大眾的註意力從法制現場給我扭回來,快,行動起來!”

/

冥道之上,虛無的灰黑色因打鬥而煙塵鬥亂。

殷臨淵鮮血滴滴落下,凡觸地之處,都生出了一朵朵紅曇花,花瓣舒展,如浸飽了鮮血的薄紗,陣陣幽香縈繞,亡魂循香而來。

塵霧繚繞中,諦聽倒地,佛光黯淡,金身裂開,已是奄奄一息。

倏爾,殷臨淵腕間佛珠爆發出紅光,進而如蛛網般裂開,珠子滾落。

“呵,裂了,你們還要如何束縛我?”

殷臨淵冷笑,緩緩走向倒地不起的諦聽,背後萬鬼狂舞,猙獰肆意,正在他欲要徹底了結這段因果時,天際忽傳來清越悠揚的鈴聲。

“鈴鈴鈴”

一架華麗非凡的雲車破開冥道灰暗的蒼穹,落在殷臨淵與諦聽身前,巨大的雲車如一座小樓那般高,珠簾無風自動,向兩側掀起,車內並無座椅,正中盤踞著一條巨大無比的存在。

人面蛇身,通體赤紅,雙目閉合間有日月之光流轉,正是鐘山之神,燭龍。

燭龍雙眼半闔,此時人間正是日夜交替之時,祂聲音低沈響起,回蕩在冥道之間。

“酆都大帝,此獠吾欲保下,念在舊日情分,亦為六界安寧計,今日吾救他一命,可允你一要求,如何?”

殷臨淵冷笑:“你欲保它?我竟不知鐘山之神如此好心。”

燭龍嘆道:“如今神獸雕零,在世者寥寥無幾,同為神獸,吾不忍諦聽枉死。”

殷臨淵純黑的眼眸微微瞇起,看向燭龍。

冥府權柄他已收回大半,諦聽死活於大局已無根本影響,與其和這位古老神明翻臉,不如換取實際利益。

“可。”殷臨淵聲音冰冷,應得幹脆,“記住你的承諾。”

燭龍微微頷首,一道赤芒自其周身發出,清風托起地上奄奄一息的諦聽,送入雲車之中,鑾鈴聲再次響起,雲車調轉方向,瞬息間便消失在冥道盡頭,仿佛從未出現過。

阻礙盡去。

隨著諦聽的離開,那最後一絲源自上界的牽制也徹底消散,殷臨淵立於冥道中央,緩緩張開雙臂。

無數鬼魂霎時穿過他的身體,隨之而來的,是磅礴的幽冥之力,這力量瘋狂湧入他的體內,瞬間,殷臨淵周身散發出金光,如旭日初升。

他原本青黑的皮膚上浮現出古老神秘的暗金紋路,黑發如蛇群狂舞,一件玄黑帝袍自發凝聚,加諸其身,不怒自威。

酆都大帝的法相徹底顯現,威嚴,古老,執掌生死的金色法相遮天蔽日,整個冥府為之震顫,萬鬼匍匐,陰差跪迎,

等等。

殷臨淵握了握拳。

還是那樣。

不知多少歲月之前,上界覬覦冥府輪回生死的權柄,將觸角伸向冥府酆都,安插仙官,妄圖蠶食他的力量。

殷臨淵彼時察覺自身所掌權能有缺,幾經推演蔔算,窺見天命軌跡顯示冥府大權最終會旁落於上界。

知道結局後,他不願輪回秩序淪為仙神私欲的玩物,於是他做了一場驚天豪賭。

他引爆自身大半本源,拉著所有駐紮冥府的上界仙官一同湮滅,隨後,將自己徹底封印,沈入無邊沈寂,等待蔔算出的唯一可能帶來變數的轉折時刻到來。

就在不久前,他因寧溪的鮮血醒了過來,只是現在他也無法在占蔔冥府未來,他原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但現在看來,他掌握的權能還是有缺口的。

到底怎麽回事?

殷臨淵正疑惑之時,神識一動,看到宣鶴自人間而來。

宣鶴遵照殷臨淵的命令,率一眾侍衛隱匿身形,悄然護衛於寧溪左右,是以今天互聯網上有多少關於寧溪的新聞、寧溪做了什麽、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他全都知道,只是之前見主人在凝聚法相,不敢打擾,此刻見殷臨淵歸位,立刻前來覆命。

宣鶴揮袖,一輪水鏡懸於空中,將寧溪如何反擊、輿論發酵過程、陸子軒如何被帶走等事一一稟明。

殷臨淵靜默地看著水鏡,當他看到寧溪父親那段被陸家拍攝抹黑親生女兒的采訪視頻後,眉頭狠狠一跳。

好個豎子,他怎配生出寧溪這樣的孩子?

下一秒,殷臨淵的身影從冥道中消失,匆匆重返人間。

/

此時,心動告急節目組早已亂作一團。

陸子軒被警方帶走已是驚天巨浪,沒想到另一位重量級嘉賓邵玄竟也離奇失蹤!

導演沖邵玄的跟拍pd發脾氣:“你眼瞎了,從昨天到今天,一直沒看到他,你就不知道找一找?不知道來告訴我?”

工作人員委屈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記得他說要走一走,然後我就迷迷糊糊回去了。”

的確不是工作人員的失誤,而是殷臨淵當時離開,向他施了個障眼法,這才導致他忘了不對勁。

節目組所有人尋遍了別墅及周邊山林,皆不見邵玄蹤影。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要是邵家的太子爺在咱們這山裏走丟了出點意外……”

李強嚇得面無人色,先給邵家的聯系人發去消息,詢問邵公子是不是回去了,然後立刻組織大規模搜山隊。

就在這時,殷臨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別墅二樓的樓梯口,所有鏡頭花白了一秒,恢覆正常,仿佛他只是剛剛散步歸來。

因為突發事件,節目暫停錄制,寧溪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心想這綜藝還能不能繼續錄下去了?不會到最後她拿不到通告費了吧?

當初她願意接這檔綜藝,原因有三,一是想提高知名度,給自己賬號引流,這一步已經完成了,她全網漲粉百萬;二是想借助這個面向觀眾的綜藝做澄清,昨晚向警方提交證據後,這一步也完成了;三就是因為錢,那可是十多萬吶!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寧溪忙起身開門,卻看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邵玄?節目組正在找你呢?你去哪兒了?”

殷臨淵看著她,心緒覆雜。

他已知曉她種種雷霆手段,心中那點因她受辱而起的殺意稍緩,轉而升起為她驕傲的欣賞。

他的弟子,就該有這樣的計謀和心性,動心忍性,剛強堅韌,這是她的好處,只是她不該自降身份,親自和那些人周旋,大可吩咐仆從。

也是他未能表明身份之故,之前想著冥府大權並未收回,便不著急開祭壇辦儀式,待到真正敬告天地,將阿寧正式收為弟子,她便知曉自己身份貴重了。

其次還有一絲未能親手替她掃清障礙的微妙遺憾,以及對陸子軒和寧父寧母的……妒忌。

寧溪擡頭看著邵玄,卻見他一直沈默不語,於是問他:“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邵玄終於開口:“那些傷你辱你之人,你既已親手料理妥當,那也罷。”

他聲音平和,極其自然,但接下來的話落在寧溪耳中無異於石破天驚。

邵玄道:“你想不想換一對父母?”

寧溪:“……?”

原本還有些沈重和覆雜的思緒,瞬間被這句話炸飛,寧溪猛地擡起頭,臉上是全然的懵圈,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

“啊?”

這是她想換就能換的嗎?

寧溪滿頭問號,邵玄這話是什麽意思?

殷臨淵拍了拍她的頭頂,語氣悵然又堅定道:“我想把你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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