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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機網紅×封建大爹(六) 挑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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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機網紅×封建大爹(六) 挑通房……

寧溪作為尋寶任務的贏家, 獲得了節目組承諾的特殊獎勵,邀請一位心儀的男嘉賓,共同前往節目組精心準備的五星級奢華酒店度過一晚。

鏡頭對準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寧溪臉上適時地浮現出羞澀又期待的笑容,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展現出好身材的王純陽和顯得沈穩可靠的沈博山, 仿佛正在艱難抉擇。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強烈到無法忽視又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牢牢鎖定了她。

寧溪下意識地望過去, 正對上殷臨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純黑眼眸。

殷臨淵聽到節目組宣布的規則後就滿心不悅,竟讓他的徒兒單獨邀請一個男子共處一室?

簡直是荒謬絕倫、成何體統!孤男寡女, 夜宿一室,此等傷風敗俗玷辱清譽之事,這腌臜節目也做得出來?

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死死盯著寧溪, 仿佛她若真敢選別人,便是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

寧溪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但隨即又是一喜, 這反應, 看來魚兒已經咬鉤了。

她心下已有五六分把握。

於是, 她拿起那張精致的邀請卡,神情看起來有一些不好意思,在上面寫下了“邵玄”二字。

“我邀請……邵玄老師。”

她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傳遍了現場。

殷臨淵聽到自己的化名, 那冰冷的視線才稍稍緩和,心中竟莫名松了口氣。

與其選那些心思不明的庸俗男子,不如選他這個師父, 至少他乃正人君子,與她有師徒名分,同行看顧,方能護她周全,不令她的清譽受損。

兩人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登上了節目組準備的豪華游艇,駛向湖對岸那家知名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極盡奢華,水晶吊燈璀璨如星河,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氛。

節目組為他們準備的總統套房更是占據了頂層最佳視野,擁有270度全景落地窗,窗外是連綿的山色與浩渺的湖景,套房內設施一應俱全,最引人註目的便是那延伸至露臺的無邊泳池,池水在夕陽下泛著粼粼金光。

一進入套房,殷臨淵便神色微動,他清晰地感知到,一直沈寂的與冥界核心的聯系正在迅速恢覆,一股浩瀚威嚴的力量正在跨越界與界的阻隔,回應他的召喚。

是冥府禦令!

果然,了結因果,償還恩情,是尋到禦令的關鍵。

他無暇再多欣賞這凡間的景色,轉身進了一間臥室,全部心神都專註於與禦令重新建立的連接之中。

禦令之於酆都大帝,如同傳國玉璽之於皇帝,那象征著冥府至高權柄的法則之力穿透陰陽界限,緩緩歸於他掌中。

萬鬼臣服,輪回有序。

待到那玄奧的聯系徹底穩固,殷臨淵才猛地睜開眼,眸中暗金色流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他第一時間便是去尋找寧溪。

寧溪以為他在臥室收拾行李,她便去到套房裏的另一間臥室裏換衣服。

殷臨淵目光掃過套房,最終落在露臺的泳池邊。

只見寧溪不知何時已換上了一身黃格子的分體式泳衣,上身是略帶俏皮的荷葉邊設計,下身則是一條高腰短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曲線。

她正坐在泳池邊緣,一雙白皙纖細的腿浸在清澈的水中輕輕晃動,濕漉漉的粉色卷發綁成一個丸子頭,碎發貼在頸側,夕陽的金輝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軟的光暈,顯得既純真又誘人。

殷臨淵一時間怔楞在原地。

“您好,客房服務,晚餐給您送來了。”

就在這時,客房服務人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站在門口。

這個聲音驚醒了殷臨淵,他掃視過四周扛著黑色機器的工作人員,臉色驟變,想都未想,一個箭步上前,利落地脫下自己那件質感非凡的雲紋外袍,迅雷不及掩耳地罩在了寧溪頭上。

寬大的衣袍瞬間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懵懂茫然的小臉。

“成何體統!”他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穿好。”

寧溪被寬大的衣袍兜頭罩住,眼前一暗,鼻尖縈繞上一股極淺淡清冽的木質冷香,似雪後松柏,又帶著一絲靜室檀香的古老沈靜,沁人心脾。

她有些懵然地拽下罩在頭上的衣物,入手才發現這是一件做工極其精良的漢服外袍,這位男嘉賓真的很喜歡中國傳統文化啊。

衣料觸手冰涼滑膩,似緞非緞,隱隱有暗紋流動,在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重而不沈,顯然絕非尋常織物。

袍服極其寬大,將她整個人裹住後,下擺還迤邐地拖曳在地上一大截。

那邊,宣鶴已無聲地接過了客房服務人員送來的精致餐食,而宣嵐則動作迅捷地將托盤上的食物替換成他親手烹制的菜肴。

殷臨淵瞥了一眼,只淡淡評價了句:“差強人意。”

食物的香氣飄來,寧溪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她裹著那件過於寬大的外袍,仰頭對殷臨淵笑道:“好香啊,我都餓壞了,我們吃飯吧?”

她說著就想端著餐盤往泳池走去,覺得那邊風景好,在泳池裏一邊吃飯一邊看夕陽,多麽享受。

“不可。”殷臨淵立刻出聲制止,眉頭微蹙,“《禮記》有雲:‘食坐盡前’,用膳當有儀態,豈可如此隨意散漫,近乎失禮?至餐桌前來。”

寧溪:“……”

有種被親爹管束的窒息感,這人也太封建了吧。

她內心吐槽了一下,手腕上的金子寶石在夕陽下火彩熠熠,差點閃瞎自己的眼睛。

好吧好吧,她就是禮記裏最後一個知書達禮的人。

寧溪乖乖地裹著他的外套,亦步亦趨地走到那布置得極其正式的圓餐桌旁坐下,寬大的男士外袍幾乎將她整個人吞沒,只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和纖細的脖頸,看上去格外嬌小可憐。

殷臨淵目光掃過她披著自己外袍的模樣,那屬於他的衣物裹著她的身軀,冰冷的木質冷香似乎也沾染上了她一絲微暖的體溫。

這畫面莫名地讓他那沈寂千年的心魂微微一滯,泛起一絲極其陌生而奇異的漣漪。

他迅速移開視線,壓下這不該有的悸動。

寧溪坐下後,為了緩解這過分正式的氣氛,順手拿過遙控器,打開了客廳墻壁上的巨大智能電視。

“吃飯有點無聊,我們看會兒電視吧?”

殷臨淵剛想依照古禮,告誡她“食不言,寢不語”,用餐時需專心,豈能分心於熒幕之戲?然而話未出口,他的目光就被電視屏幕吸引了過去。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心動告急》第二季的第一期,節目是網臺一起播出,酒店電視聯網,現在屏幕上滾動過去一條條文字。

“惡心小三怎麽還不去死啊?”

“寧溪滾出心動告急!”

“這種插足別人的女人還有臉上戀綜?我看山竹臺要完。”

“陸少爺和芊芊女神鎖死,賤人別來沾邊。”

“寧溪去死去死去死!”

彈幕刷屏,十條中有一多半都是惡毒的詛咒和辱罵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寧溪出現在鏡頭裏的每一幀畫面。

殷臨淵周身的氣息瞬間降至冰點,方才那一絲莫名的悸動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

他眼中似有風暴凝聚,冰冷的威壓讓房間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寧溪敏銳地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心中暗忖時機到了。

她表情一僵,貝齒輕咬嘴唇,眨了眨眼,眼眶立刻就紅了,長長的睫毛上沾上了細碎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顯得委屈又脆弱。

殷臨淵看向侍立在暗處的宣鶴,傳音吩咐,聲音寒徹骨髓:“宣鶴。”

“屬下在。”宣鶴無聲地點頭。

“將屏幕上這些造口業之人,行詆毀之徒,一一記下,依冥律,減其福德,削其氣運。”

他們主仆二人的對話凡人是聽不到的,寧溪的眼眶續滿淚水。

寧溪適時地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殷臨淵,聲音帶著哽咽和細微的顫抖,仿佛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依靠般。

“我不是,我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真的沒有……”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終於滾落。

“我和他談了三年戀愛,是真心以為能走到最後的,可是有天我聽到他跟他那些朋友抱怨,說我不願意跟他上床,拿喬裝清高,他還說,總有一天要、要給我拍下視頻,發給他的朋友看……”

她似乎難以啟齒,身體都因恐懼和後怕而微微發抖。

“我真的太害怕了,我不敢相信跟我在一起三年的人居然是這樣的,我怕他用微型攝像頭偷拍我的隱私發到網上,所以才立刻跟他分了手,一點餘地都不敢留,可我沒想到,他轉身就能和別人在一起,還能這樣顛倒黑白,讓所有人都來罵我……

“顧芊芊罵我,我雖然生氣,但更多是同情,她以為陸子軒對她是真愛才這樣對待我,我想提醒她小心一點,但是……”

她的話語破碎,帶著哭腔,將一個被背叛、被威脅、無助又絕望的受害者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寧溪的直播間此刻早已徹底炸裂,彈幕瘋狂刷屏,幾乎看不清畫面:

“臥槽???拍視頻???這是人幹事?”

“陸子軒滾出來受死!”

“@網警了”

“讓子彈飛一會,誰知道是不是她顛倒黑白呢。”

“別太愛男了。”

“姐姐別哭,太可怕了。”

“媽的看得我拳頭硬了,陸子軒去死”

“所以是分手後陸子軒立刻找了下家還倒打一耙?!”

“顧芊芊知道她撿了這麽個垃圾嗎?”

“這反轉我驚了……”

殷臨淵看眼前人哭得梨花帶雨,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落,渾身顫抖,那纖細的肩膀仿佛承載了無盡的委屈與後怕,他心中的怒火被一種更為陌生的酸澀脹滿的憐惜擠在一邊。

他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見慣生死輪回,早已心如止水,此刻卻為她的遭遇生出了波瀾。

他略顯笨拙地擡起手,輕輕拍了拍寧溪的後背,動作有些僵硬,聲音也放緩了些許,聽上去竟有些溫柔。

“莫要再為此等宵小之輩傷心落淚,不值當,那豎子背信棄義,不足掛心,日後你若有了心儀之人,定要帶來讓為師先行過目,為師必為你仔細斟酌,斷不會再托付錯人。”

殷臨淵一邊安慰寧溪,一邊心想:既然此番情傷如此之重,想來是缺了知冷知熱、溫柔體貼之人的陪伴,不若先挑選幾個品性溫良,容貌出眾的通房侍者放到她房中,一來可排解寂寥,二來也可讓她知曉男女之事並非皆如那陸子軒般齷齪。

思及此,他立刻暗中傳音給侍立遠處的宣鶴:“去,從府中挑選兩名性情柔順容貌上乘的男侍,要清白知禮的,送來伺候小姐。”

宣鶴領命,無聲退下。

寧溪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她早就不傷心了,現在只覺得戲要做足,於是靠著殷臨淵堅實的肩膀,哭得越發抽抽噎噎,仿佛要將所有委屈都發洩出來。

殷臨淵感受到肩頭的濕意和懷中人細微的顫抖,身體先是微微一僵,男女授受不親之禮在他腦中閃過,但身體仿佛不聽使喚了一般。

想他存活至今,見了多少歲月,做她祖宗的祖宗都綽綽有餘,她喚他一聲爹爹亦不為過,長輩安撫傷心的小輩,有何不可?有何違背禮之處?

如此一想,心中那點顧慮頓消,他不再猶豫,手臂稍稍用力,將寧溪更緊地攬入的懷中,生疏卻溫柔地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的眼淚浸濕他的衣襟。

“無事了。”他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種能令人安心的奇異力量,“有為師在,日後再不會叫人這般欺辱你。”

寧溪憋出來的眼淚都快哭幹了,後背終於落下一張大掌,他輕撫她的背,寧溪松了一口氣。

寧溪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覆,這才意識到她把衣服哭濕了一大片。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擡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對不起啊邵老師,把你衣服弄臟了,你脫下來,我幫你洗一下吧?”

殷臨淵垂眸看了一眼肩頭的深色水漬,毫不在意地道:“一件衣服而已,何須漿洗。”

侍立在不遠處的宣鶴適時地補充道:“主人的衣物,向來只穿一次。”

說完,他便上前一步,動作輕柔而熟練地替殷臨淵解下那件價值不菲的外袍,仿佛那只是件普通的舊衣,隨手便收入一旁準備好的錦盒中,顯然待會兒就會處理掉。

寧溪:“……”

沒想到網上看到的“奢侈品只穿一次,設計者不考慮清洗問題”竟然是真的。

殷臨淵這兩日對她種種超乎尋常的維護和縱容,讓她覺得距離拿下這位邵氏太子爺的目標,已有七八分準了,邵玄不排斥她,甚至樂於與她接觸,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太沈浸於師生play了,聽起來怪怪的。

兩人繼續看著電視,節目剪輯版比直播多了許多內容和觀察室嘉賓的點評。

畫面播到寧溪獨自拖著行李箱前往後山山洞後,別墅裏的嘉賓們開始接收前任對他們的評價信。

果然如寧溪所料,沈博山和田甜之間有過一段戀情,信中透露出因性格不合而分手,但更讓寧溪驚訝的是,沈博山竟然和顧芊芊也有過一段,信中的用詞頗為暧昧,暗示了一段短暫而熱烈的關系。

這樣一來,田甜→沈博山→顧芊芊→陸子軒→寧溪……他們五個人竟然陰差陽錯地形成了一條覆雜的情感鏈。

難為節目組把他們一個一個solo起來。

接著,節目進行到嘉賓自我介紹環節,鏡頭裏穿插單采內容。

顧芊芊自信滿滿:“我是自媒體博主,vloger,主要分享生活。”鏡頭裏穿插過她買買買的奢華日常。

陸子軒道:“目前自己在創業,做點小項目。”

沈博山推了推眼鏡,笑容溫和充滿優越感:“我是一家咖啡店的主理人。”

田甜聲音甜美:“我是一名珠寶設計師。”

李歸樸和王純陽都言簡意賅,李歸樸是事業單位的普通職員,王純陽是健身教練。

接下來就是關於寧溪的單采,她自我介紹自己是美妝博主。

看到這裏,寧溪忽然轉過頭,好奇地看向殷臨淵:“邵老師,你呢?你是做什麽的呀?”

殷臨淵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微微一怔。

現在就告訴她自己是執掌冥府的酆都大帝?

他看了一眼寧溪那雙還帶著點紅腫、顯得格外楚楚可憐的眼睛,想起她今日被厲鬼嚇得瑟瑟發抖的模樣,以及即便被李歸樸二人施法模糊了記憶仍顯得有些神魂不穩的狀態。

罷了,她膽子這般小,若是直言,恐怕真要嚇壞她,不如循序漸進,慢慢告知。

他略一沈吟,選擇了一個相對模糊卻也不算騙她的說法:“管理者。”

管理者?

寧溪立刻自動理解成了邵氏集團的管理層,CEO?經理?

她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哇,好厲害。”

殷臨淵不甚了解寧溪說的“美妝博主”是什麽,他問寧溪,寧溪笑道:“美妝博主就是教大家化妝的。因為化完妝我還會搭配好衣服拍很多好看的照片,所以也算半個穿搭博主啦。”

殷臨淵聞言,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美妝?穿搭?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並非什麽正業。

寧溪見他皺眉,以為他沒聽懂,心道邵玄比她想象中還要老式,為了更直觀地解釋,拿出手機點開自己播放量最高的一個視頻遞給他看。

視頻裏,妝容精致的寧溪正對著鏡頭巧笑嫣然,身上穿了一件黑色抹胸,露出肩膀雪白的皮膚和纖細的腰肢,下身是一條短褲,隨著鼓點明確的音樂擺pose。

殷臨淵的目光瞬間沈了下去,臉色也變得難看。

他一把將手機屏幕按滅,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與訓誡:“衣衫不整,成何體統?此等輕浮之物,怎能示於人前?不許再拍了!”

他看到視頻下角寫著60.4萬次播放,神情更加嚴肅,竟已有六十多萬人看見了她。

寧溪先是一楞,隨即被他這過於激烈的反應逗笑了,忍不住揶揄道:“邵老師,這都什麽年代了,滿大街女孩子都這麽穿呀,你好封建哦。”

她看出他是真的不高興,便見好就收,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語氣也變得稍微正經了些。

“其實拍視頻只是我的副業啦,我正經是學計算機的,以後主業是程序員寫代碼的。”

殷臨淵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雖然他對程序員具體是做什麽的依舊毫無概念,但寫寫畫畫聽起來比美妝博主正經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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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①食坐盡前,出自《禮記.曲禮上》,意思是吃飯時要盡量靠近席子的前沿,免得食物掉落。

殷臨淵:親自給老婆挑小妾第一人,這就是大房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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