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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英專生×吸血鬼(十) 辛月覺得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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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英專生×吸血鬼(十) 辛月覺得自己看……

辛月覺得自己看懂了勒瓦爾的表情。

21世紀有個很火的表情包,圖片組成元素有地鐵、老人、手機。

勒瓦爾的表情就和這個表情包一樣。

他矜持有禮的面具碎掉了:“你失心瘋了?西格,聯系療養院。”

辛月:……好美的一張臉,好毒的一張嘴。

辛月扶著酸痛的腰慢慢爬上樓梯,感覺自己的脊椎已經快被宮廷禮儀折磨成S形。

整整五天,她被迫練習如何用銀制餐刀優雅地切開根本不存在的牛排,如何在行禮時讓裙擺像花瓣一樣展開,以及如何在聽到勒瓦爾的名字時露出“恰到好處的敬畏”。

上早八都沒這麽累過,但她還不能休息。

“休息?”勒瓦爾坐在她的對面,背後是一排排高大的胡桃木書架,“文盲沒有資格討價還價,繼續閱讀。”

他敲了敲桌上攤開的大部頭,這是一半拉丁語書籍。

“文盲?”辛月咬牙切齒吐出這個詞,她抓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唰唰寫下兩個覆雜的漢字,“認識這個嗎?”

勒瓦爾盯著那團扭曲的筆畫,眉頭微蹙。

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組成了兩個方塊,他漫長的生命中好像見過類似的“畫”,但他沒有學過。

“方塊?這是東方的文字?”勒瓦爾有些疑惑,“我曾經前往過東方,那個時候的東方由很多個小國組成,後來一個叫‘政’的人類統一的那片大陸,但我並沒有見過這樣的字。”

辛月:……

不認識就說不認識,至於胡編亂造嗎?

“看來我們半斤八兩。”辛月得意地揚起下巴,“這個字,念‘tao tie’,你也有不認識的東西,你也是文盲嗎?拉丁語實在太古老了,現代都不怎麽用……”

勒瓦爾黑漆漆的眼珠盯著辛月得意的臉,她嫣紅的唇瓣開開合合,他覺得牙根有些癢,很想將她的臉頰含在嘴裏咬一咬,磨一磨。

“我現在能休息了嗎?”

“不能。”勒瓦爾簡短無情地回答,他俯身抽走她手中的筆,金色的發絲掃過辛月的手背,“既然你精力充沛,將這一章節看完。”

辛月還想討價還價,勒瓦爾手臂撐在她身前的桌面上,月華一樣的金發流淌下來,將他們圈進一個小空間,這是一個有些危險和暧昧的距離。

“聽從主人的命令,奴隸。”

他一手拎著那根鑲嵌紅寶石的黑色手杖,頗有訓誡意味地敲了敲辛月的小腿。

蒼白的面容如同被冰封的月光,淺金色的睫毛半垂著,在眼下投出一片冷淡的陰翳。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辛月覺得他好像在磨牙。

她不敢再討價還價,悻悻地低頭繼續翻書。

這本拉丁語書籍是一部神話史詩,書籍開始的內容和《聖經》類似,寫亞當和夏娃有兩個孩子——亞伯和該隱,該隱因嫉妒亞伯而殺害他,然後內容就越來越奇怪,該隱創造了與光明相對的黑暗國度,靠殺害、犯罪、血液生存。

然後便是一大段一大段光明國與黑暗國的戰爭史。

辛月越看越困,一頭霧水。

藏書室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將窗外的夕陽遮擋得密不透風,屋內燭火搖曳,她昏昏欲睡地翻著書頁,直到她無意間看到某頁邊緣的一小行字——

“第一千次揮劍時,我尚能以數清劍刃上的血珠為樂。第一萬次時,我站在山上,一萬個人的慘叫都變得無趣。

亡魂至少還能哀嚎,跨過冥河,奔赴新生。而我,冥河已淹沒我的頭頂,但我早就死了,但我依然活著,我沒有聲音,我必須強大。”

字跡華麗得如同薔薇藤蔓,墨色映在發黃的羊皮紙上,有些暗淡。

辛月下意識撫過那行字,指尖沾上了些許陳舊的痕跡。

“這句翻譯錯了。”

勒瓦爾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伸手要合上書頁。

辛月按住他的手:“我沒在翻譯,我看到了夾在書縫裏的字。”

勒瓦爾僵硬的臉更僵了。

這行字是他還年輕時寫的,現在看看,無病呻吟到了極點,他尷尬地腳趾扣地,臉頰和耳根發紫。

“只是覺得寫這個的人,一定很……”她頓了頓,沒找到合適的詞。

“無病呻吟。”

“孤獨。”

兩個人的聲音一同響起。

勒瓦爾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很孤獨。”

辛月認真地強調,因為太孤獨,而幻想自己在戰場上以殺戮取樂,後期連幻想也無法幫他,他覺得自己是一具行屍走肉。

勒瓦爾抽回手,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你連拉丁語動詞變位都記不住,倒是很會胡思亂想。”

他不容置疑地合上書。

“去休息吧,需要冬眠的熊。”

/

女仆房的窗簾被夜風掀起一角,露出圓潤的棕色窗框,月光如水般流淌進來,落在辛月熟睡的臉龐上。

她側臥在窄小的床鋪上,呼吸均勻,黑發散落在枕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勒瓦爾無聲無息地站在床邊,猩紅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視著她,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頸側的發絲,露出纖細的脖頸。

“真是……毫無防備。”他低語,嗓音低沈而危險。

冰冷的唇貼上她的皮膚,舌尖緩緩舔過她的頸動脈,感受著薄薄一層肌膚透出的溫暖。

他的犬齒輕輕摩擦著她的脆弱的皮膚,一路向上,咬住她的耳垂,柔軟的耳珠在他舌尖上滾過,他並不滿足,冰冷的嘴唇來到她的臉頰,一口咬住她臉上的軟肉,但還是不滿足。

心中有一個名為欲/望的空洞期待更合適的東西來填滿。

勒瓦爾如同一條餓極了的狗,毫無章法地舔著她的臉,忽地,嘴唇碰到了一個地方。

她嘴唇微張,露出濕.潤.的舌.尖,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某個瞬間,佇立在時間長河中的堅實墻壁上開出了花。

他微微楞怔,順著自己的心意含.上那片薔薇花瓣一樣的地方,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

辛月又夢到大黑狗熱情地舔她,她無意識地輕哼一聲,微微偏頭,試圖躲避鋪天蓋地的吻,卻沒能掙脫他的鉗制。

勒瓦爾低笑,雙手捧著她的臉,身體壓著她,就像壓在一團被太陽曬過的雲。

他是一座人形牢籠,囚禁住了她。

月光將一切不堪與隱秘曝光。

突然,粘膩的水聲停住了。

勒瓦爾睜開眼睛,猩紅的瞳孔驟縮,芒然疑惑震驚等等覆雜的情緒瞬間從眼底閃過。

他慢慢撐起身體,一條銀絲從兩片發紅的嘴唇間斷裂。

微微低頭,看向身體某處地方。

他的身體自從誕生就一直沒有變化,但是剛剛,他某個地方,擡起來了。

為什麽?

勒瓦爾震驚地看向那裏,他摸了一下,很奇怪,很難受,他從沒這麽難受過,身體裏像儲存了無數只蜜蜂、無數只蝴蝶、無數只蜘蛛,它們在他體內啃咬血肉和骨頭,他渾身都癢,他不知道該怎麽做。

血族之王第一次遇到了棘手到竟然解決不了的問題。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怎麽了。

沈思了一會,他想把硬起來的東西掰斷,假如這個東西斷了,他就不會這樣難受了吧?

正要用力掰斷它時,他終於註意到,胸腔裏有一個東西在跳。

咚、咚、咚。

是……心臟嗎?

不可能,身為血族之王,他的心臟生來就不會動。

一定出現問題了。

勒瓦爾的指甲瞬間變長,猛地插.進肉裏,將左胸剖開,扒開肌肉和皮膚,阻礙血肉愈合的速度,他用力撕開傷口,勒瓦爾仔細觀察自己的心臟。

黑色的,纏繞著靜脈和動脈血管,一動不動。

仿佛他剛剛察覺到的跳動是錯覺。

有人在他心中放了一頭鹿,那頭鹿橫沖直撞,但他剖開胸膛時,鹿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隱身。

勒瓦爾現在依然覺得自己那顆能砸碎鉆石的心臟在跳動。

一定有人對他施加了魔法。

慣於應對陰謀詭計的大腦運作起來,勒瓦爾很快將幾個懷疑人寫入死亡名單。

首當其沖就是赫爾巴諾。

下一秒,金發男人從辛月的小屋子消失了。

赫爾巴諾坐在畫室,靜靜欣賞他畫中的愛人,那時他每晚都能潛入愛人的房間,欣賞她可愛的睡顏,可是有一天她察覺到他的存在,自從那天起,他不得不隱匿身形,暗中保護她。

但她依然能察覺到他,除了天生一對的吸引力,赫爾巴諾找不到其他解釋。

都怪她那個無用的丈夫,一切都是他的錯,不然他會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

赫爾巴諾陷入甜蜜又哀傷的記憶裏,突然,一陣颶風從後方襲來。

他的脖頸傳來劇痛,被人掐著脖子按到墻面,整面畫室的石墻轟然崩塌,碎磚混著顏料罐砸落一地。

他不斷掙紮,但掐他脖子將他拎起來的人力氣非常大,他無法撼動,他被按著沖破城堡墻壁,一路飛到樹林,後背撞斷三棵冷杉,直到撞到土地才停下。

落葉紛飛中,勒瓦爾蒼白的手指已陷入他咽喉血肉深處。

五個窟窿出現在赫爾巴諾的脖子上。

“陛…下……”赫爾巴諾的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我做錯了什麽?”

勒瓦爾將他往泥土深處又按進半英尺:“策劃多久了?”

金發吸血鬼的聲音比西伯利亞的永凍土還冷。

“什…麽……”

“你竟敢對我的心臟動手腳,不是想死嗎?我滿足你。”

“勒瓦爾,求你不要!”柯林尼斯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幻影,他哀求道,“赫爾巴諾絕對不敢挑釁您,請您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即便是罪人,也請給他辯白的機會。”

勒瓦爾怒火滔天的猩紅眼睛微微瞇起,他盯著柯林尼斯,判斷這件事和他有沒有關系,是否是兩個人聯手,意圖篡奪他的權柄。

他慢慢站起來,即使盛怒,金色長發依然束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

勒瓦爾隱去自己潛入辛月房間舔舐她一事——他並非覺得此舉不道德,而是不想給人留下貪吃的印象,畢竟他這種行為和夜晚站在冰箱前吃蛋糕的人類沒有什麽區別——他將自己的身體變化和合理懷疑說出來。

聽到他想掰斷某個地方的柯林尼斯和赫爾巴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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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假如血族有論壇

樓主(匿名):家人們誰懂啊,被人看到中二時期的□□空間了。

1L:生命很……有點長,考慮搬離地球嗎?

2L:沒關系,你就說是人類黑客盜了你的球球號。

3L:是被喜歡的人看到了嗎?那很慘了。

4L:我小時候也二過,那時加了一個據說是我們王的球球號哈哈哈。

5L:我女朋友也看過我中二時期的空間,她說我很可愛(捂嘴笑)

樓主回覆5L:誰問你了?

樓主已將5L禁言。

6L:樓主破防了?哈哈哈真的被喜歡的人看到了?

_此樓已被樓主刪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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