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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老婆,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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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老婆,哄哄我。”……

這天晚上張煥詞格外黏人,從回家後就抱著她不撒手,就連晚飯,他都要把她抱在腿上吃。

譚靜凡覺得有點不自在,開始推拒:“阿詞,至少吃飯的時候別這樣……”

每當這時候,他就會睜著那雙水潤的又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她:“老婆,我今天被別的男人兇了。”

“……”到底要提多少遍。

要不是她親耳聽到蘇淮宇只說了一句話而已,她都會誤以為蘇淮宇是怎麽淩虐了他。

活像是受了全天下最大委屈的小白花。

“阿詞……”

她剛開口,被他打斷。張煥詞滑動手裏的ipad,翻出一張照片問她:“老婆,你覺得他長得怎樣?”

圖上的男人也是個當紅男明星。

“挺帥的。”畢竟男明星能紅,臉肯定要好看才行啊。

她剛說完,張煥詞就笑不出來了,又問:“那跟我比呢,誰好看?”

譚靜凡擡眸細細看他。

張煥詞這張臉,是自己長這麽大閱歷過無數人當中,見到第二張好看的臉。

第一張好看的臉是誰她就不提了,總之想起來就是個不好的回憶。

張煥詞的長相跟那人有七分相似,當時暴雨天在路邊跟他初次見面,那一瞬間,嚇得她以為是關嘉延找了過來。

但湊近了看才發現其實兩人的面部相貌細節是有點不同,她雖然說不清這個不同具體變在哪,但張煥詞很明顯和她記憶中的那個男人不是同一個。

那個男人眼神更銳利,冰冷無情,渾身上下充斥著難以馴服的野性。

他留著寸頭,個子又高又瘦,膚色更是白得像從小就沒曬過太陽般病態,氣質也勁勁的,瞧著明顯就不好惹。

張煥詞的氣質相對溫和太多,他穿著打扮很素凈簡單,留著當下最尋常的短發。

發型蓬松,烏黑發亮,摸上去手感也像小狗一樣毛茸茸的,桃花眼如漫天星河般閃爍。

他要是只毛茸茸的小狗,那人就是個不好惹的刺頭。

除了都是少見的美男長相,兩人氣質上沒半點相似。

“你更好看。”她由衷誇讚。

張煥詞微微一笑:“可是老婆,你剛遲疑了,你在我和這個明星之間猶豫了。”

譚靜凡啊了聲:“不是猶豫這個。”

“那你在想誰?”他擡起她的下巴,直勾勾捉住她略微閃躲的眼神,柔聲的問:“我老婆剛在想誰呀?”

“……”譚靜凡盯著他漆黑的瞳仁,不敢說在對比前男友和他的長相,連忙說:“我想你長這麽好看,一下就把那些男明星給比下去了。”

“嘖,小騙子。”張煥詞才沒上當,但明顯心情喜悅了不少。

“我不管,無論是這個明星,還是今天那個男的,老婆從現在起都不準再看,”他笑容純良:“老婆的心裏眼裏只準有我一個,聽見了麽?”

譚靜凡不喜歡他這樣霸道的占有欲,好聲好氣道:“可我還要工作,我的工作就是接觸這些人。阿詞,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麽?你說好不會影響我的工作不是麽?”

張煥詞哼了聲,語氣略微冷沈:“老婆,你最好不是在以工作的借口看別的男人。”

什麽跟什麽啊?譚靜凡都不太明白他怎麽會想到這裏去。她有點煩躁了,要推開他,“別鬧了,放我下來。張煥詞,你再這樣下去就要惹我不開心了。”

這還是結婚後,老婆第一次對他生氣。

張煥詞怔了會,瞳仁立刻噙著水光,面露難以置信:“老婆,你兇我。”

“你為了不認識的男明星,兇我?”最後兩個字餘韻顫抖。

他眼圈泛紅,一臉被她辜負的悲憤:“你真的要為了陌生的男人,兇我?”

“……不是。”他這連串質問把譚靜凡都整懵了,這怎麽進展到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怎麽就莫名其妙跳躍到這個地步了t。

他搖了搖頭,什麽都聽不進去,聲音嘶啞:“你兇我了。你今天把自己手機給別的男人讓他兇我,剛才又為了不認識的男明星兇我,老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譚靜凡沒吭聲。

張煥詞心裏驟然一沈,心臟猶如被人捅了一刀,又被連刀帶肉拔了出來。

肉都爛了,鮮血淋漓的。

好啊,老婆果然不愛他了。

前幾天以為他是窮光蛋的時候,老婆寧願自己委屈吃破爛菜葉子都會顧忌他的感受,可今天他受了這樣天大的委屈,老婆竟然這樣無動於衷。

他要氣瘋了!

渾身上下的寒意透徹每一寸的骨頭縫裏。

他和他老婆的幸福生活,就是被這樣的一個該死的陌生狗東西打亂的!!

譚靜凡沈默了許久。

她開始認真回想他今天的反常,她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麽要跟他過不去,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很愛自己,也很喜歡吃醋麽?

他吃自己弟弟的醋都可以一整晚睡不著,今天蘇淮宇這事,也的確讓他心裏難受了。

接電話這麽私密的事,換做是有別的女人接了她打給張煥詞的電話,她也會不開心。

換個角度想,他今天的反常似乎也有原因,也不完全算是無理取鬧。

只是反應稍微過了點……

算了算了,吃醋的男人可能的確沒有什麽理智可言,還是好好安撫一下。

畢竟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她平息好心情,盯著他濕潤泛紅的眼圈,主動的輕聲柔和哄他:“老公,我沒有不愛你。我也更不可能會偏向別的男人啊,那都是你自己的誤解。”

張煥詞並沒任何過激的反應了,反而語氣平和地哄她:“老婆,腿打開。”

“啊?”

張煥詞勉強露出溫柔的笑容:“車庫那會在外面我忍了,這會家裏就我們夫妻倆,真要哄我開心就讓我快樂。”

只是親親怎麽夠?

他老婆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要不是顧忌她感受,那會他就想埋進她身體裏。

譚靜凡的臉蹭地通紅:“一邊去!”

她不跟他鬧了!幹脆酸死他得了!

她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張煥詞卻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圈住,沒一會,滾燙的淚水啪嗒啪嗒落進她頸窩,又滑進她身體裏。

她僵了一瞬,茫然地看他冷白的後頸,“你……”

他聲音低啞,可憐中透著懼怕:“我很不安,老婆,回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沒辦法忍受你的眼裏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我知道,你要工作,你是記者你要接觸很多大人物,你不可能為了我放棄自己的工作,可是……”

頓了頓,他把她抱得更緊:“只是嘴上哄我幾句,說眼裏只能看到我心裏只有我,這也哄哄我也不行麽?”

“連這點小要求,也不行麽?”

譚靜凡剛才還梆–硬的心因為他這串眼淚瞬間軟的一塌糊塗,對啊,只是說幾句話哄他開心而已,這難道很難嗎?

非要弄得他傷心的哭出來才行麽?

畢竟也是自己的丈夫,他又一直以來對自己很好,除了愛吃醋一點,他就是最完美的好丈夫。

她摸著他後腦蓬松的發絲,哄道:“對不起啊,剛才是我不好,我們重來。”

張煥詞不吭聲,埋在她肩頭上的唇瓣惡劣地咬了幾口她肩膀的軟肉,聽到她嘶了聲,他緩慢睜開透亮的眼底。

濕潤的眼睫顫了顫,水光瀲灩的眸子裏藏著得意。

“老公,我答應你,從今以後我的眼裏心裏只有你。”

這樣總行了吧?

張煥詞大掌按住她腿根,“嗯。”

她臉上紅溫逐漸加深,不是,怎麽剛才哭唧唧要她哄,心裏還在想這事兒?

這男人到底怎麽回事!

她心裏正被他今晚的反常弄得一團糟,等反應過來時,腿已經被打開了。

她用力咬住他肩膀,聽到他喜悅地興奮說:“老婆,好滿足啊。”

“老婆你好滑,我一下就爽了。”

“……”譚靜凡的臉紅得不行。

啊,果然男人都是這幅德行對嗎?

所有的反常都只是為了這種事!

“老婆老婆,我好喜歡你。”他捧著她的臉,胡亂親著,又是嘴巴又是鼻尖臉頰額頭,親得毫無章法。

譚靜凡癢得不行,他怎麽親她就怎麽躲,笑著推搡:“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張煥詞固執地搖頭:“不,老婆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他那雙眼裏翻湧的暗色,似要沖破那層黑幕鋪天蓋地將自己纏繞,驚悚的占有欲讓譚靜凡覺得陌生,她下意識蹙了蹙眉。

張煥詞彎唇笑了起來:“老婆不可以皺眉,老公還在表白。”

她臉一熱,羞澀地噢了聲,剛才那點疑惑也被打碎。

張煥詞雙手托住她臉頰,把她固定在自己眼前:“老婆絕對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拋棄我。”

譚靜凡無奈:“我到底什麽時候不要你了,什麽時候拋棄你了?”

老是把她說的跟負心漢一樣。

張煥詞只覺得她在耍無賴,幾年前老婆甩了他的事,在他心裏可是個很嚇人的回憶。

他想起那段回憶,心裏像被一群蟲蟻密密麻麻啃食,難受得血液都在翻騰湧動。

他嘆了嘆氣,柔聲說:“老婆,我這次沒那麽好說話了,如果你再拋棄我,我可就會把你帶回我家玩了!”

不,不是帶,是綁。

綁回他的小古堡,從今以後全世界就只有他和他老婆兩個人。

老婆在古堡想幹嘛就幹嘛,他也想對老婆做什麽都可以,甚至老婆可以一整天都不穿衣服自由出入,因為那裏只有他和他老婆呢。

他的小古堡有好多好多特殊的小房間,那些房間都可有趣了。

跟老婆分開的那幾年,他回去過,特地吩咐人打造了幾間專屬於他老婆的房間。

他一直在想,老婆看到那些房間一定會開心的吧?可好玩了。

譚靜凡哪裏知道他這會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只覺得帶回他老家那個鄉下地方有什麽好玩的。

玩泥巴麽?

…………

夜色濃稠,天邊星星都沒幾顆。

張煥詞托腮望著昏睡不醒的譚靜凡。

老婆身上好多咬痕。

應該很疼吧?

不過這也是懲罰老婆今天對我的不忠,下次老婆再敢這樣對別的野男人笑,我可不會這麽好說話了。

他低下臉龐,去親親她紅腫不堪的嘴唇,“老婆老婆,聽見了麽?”

沈睡中的譚靜凡哼唧了幾聲,聲音被他吞咽進去。

為什麽都結婚了,老婆身邊還能有這麽多的公狗?

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老婆總是對別的公狗笑,還為了別的公狗對自己生氣。

好討厭,他可不要回到那個時候。

他是不是不該繼續跟老婆玩這個無聊的游戲了?

他想,還是回古堡好了。

回去吧,這裏一點都不好玩!

算了,看在老婆今晚為了哄自己開心,任由自己擺布的乖巧樣子,他覺得還是再給老婆一次機會好了。

下次再敢這樣不聽話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他可不會放過老婆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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