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又是想親死老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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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又是想親死老婆的一天

“老婆。”

譚靜凡醒來看到的就是張煥詞俊美的側臉,她心跳了一下,柔聲問:“怎麽了?”

他眼神清明,似半點倦意都沒有,“你小時候真的跟雲烈那麽親密?”

還睡一張床上?

這事擾得他昨晚一整晚沒睡好。

心裏難受得他揉了整晚老婆,還是很不爽。

是親姐弟就能那麽親密了?

他又不是沒見過那些齷齪事。他所認知的那些權貴名流,表面有多麽光鮮亮麗,內心就有多麽骯臟淫–亂。

這句話一下把譚靜凡問懵了,她困意瞬間散去,茫然說:“我和浩浩是親姐弟,我就大他三歲不到,小時候我爸媽教書上課很忙,大多都是我和弟弟相處。”

她想起譚雲烈說的事,無奈一笑:“睡一張床上是那年我家裝修,房間不夠了,我和浩浩就擠一起睡的,我那時候七歲,他才五歲左右呢。就那一次往後就沒了。”

“老公,”望著張煥詞不明的神色,譚靜凡好奇問:“你是獨生子可能無法理解,不過幾歲的小孩睡一張床上是很正常的。”

小時候去鄉下過年,親戚多了,房間不夠分,幾個小孩都是擠一塊睡。

她想,張煥詞是普通家庭,這種事應該見怪不怪才對。

張煥詞怎麽會見怪不怪。

他家的房間多到他自己都會迷路。

他勉強笑了笑:“原來是這樣。”

語氣微微失落,明顯不開心。

“怎麽啦?”她伸手貼上他的側臉,“你不開心了?”

張煥詞沒吭聲。

她盯著他緊抿的唇角,心裏想笑,她老公每次吃醋唇角就緊緊抿著,像忍得很辛苦。

“我親弟弟的醋你也吃啊?”

他還是不吭聲。

譚靜凡想了想,聲音柔和:“阿詞,那你告訴我,怎樣才能把你哄開心?”

丈夫對她這麽好,她也該回應對方才對。

張煥詞垂睫遮住眼裏的湧動。

他想把老婆綁在椅子上,弄得她渾身泛著粉色,小舌頭和朵朵都顫抖著,求著他去弄她。

但——

他擡眸,微微一笑:“沒有不開心,好奇老婆小時候的事問問而已。”

說完,譚靜凡主動撲進他懷裏,摟住他的窄腰。

張煥詞面露意外,很快回應了這個擁抱。

他能感覺到,這個擁抱與以前的很不一樣。

她很少這麽主動過。

“阿詞,你這麽好,我該怎麽辦才好。”她悶悶的語調埋在他胸膛前,透過單薄的布料撓他,像小貓似的,弄得他心癢癢的,身體也癢癢的。

張煥詞彎唇:“老婆只要多多愛我就好。”

過了半晌,聽到懷裏很小地“嗯”了聲。

他垂眸,掃到她泛紅的耳尖。

嘖,真乖啊。

又是想親死老婆的一天。

-

譚雲烈最晚起床,一來就自覺來餐廳拿走那份早餐。

手剛伸出去就被按住。

他擡眸望去,是譚靜凡面無表情看他:“讓你借住不是讓你當太子爺,房租不收,你還打算白吃白喝?”

“早餐你姐夫做的,你想吃自己做。”

譚雲烈哀嚎:“姐夫多做一份會怎樣啊!”

譚靜凡懶得理他:“那你自己做一份會怎樣?”

“姐!你都不疼我了!”

譚靜凡當沒聽見,“阿詞,吃早飯吧。”

“好。”張煥詞笑了起來,一雙桃花眼比平時還要亮晶晶的,他忽然覺得今兒空氣都是香甜的,好幸福。

老婆真疼他。

不僅當著這個臭弟弟的面維護他,早上還跟他表白了。

他好喜歡他老婆,好喜歡好喜歡。

譚雲烈委屈地坐在餐桌前看他倆一說一笑。

吃過早飯,譚靜凡又對他說:“一三五七你打掃衛生。”

“姐!”

他姐自從結婚後就變了!

竟然向著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

譚雲烈抱著膝蓋看向面目明顯得意的張煥詞。

越看越覺得這姐夫就是個狐貍精!



早上九點多,譚靜凡就帶著小陳,坐電視臺的商務車去了片場。

有關蘇淮宇的訪談,她想著,或許在網上通過他粉絲圈了解的內容不太全面,要是真想做出一個完美的人物專訪,還是要私下見真人交流為好。

她也好對這個人物做出判斷。

車子抵達片場,有蘇淮宇身邊工作人員來接,“譚記者,淮宇哥目前在拍戲,不然你現在片場轉一轉,一會忙完了再跟你談?”

譚靜凡點頭:“沒關系,你先忙去吧,我和同事就在這等。”

工作人員的確很忙,當紅大明星身邊離不開人,沒一會就被喊走了。

小陳一來片場眼神就四處瞄,“小凡姐,你說咱能吃到瓜嗎?”

譚靜凡找了個空位拉小陳過去,打開筆記本,隨口說:“你說在劇組的瓜麽?就算知道了些你可別到處亂傳。”

小陳拍著胸脯保證:“小凡姐你放心吧,這點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

這可是當紅大明星的劇組,片場內除了上百個工作人員外,四周到處都是粉絲和代拍,譚靜凡和小陳也不能亂跑,只能老老實實坐著涼板凳等大明星下戲。

約莫等到快要中午了。

蘇淮宇的工作人員才過來抱歉說:“譚記者不好意思啊,淮宇哥他剛收工就被接走了,他臨時有個宣傳片要拍,那邊催的很急。”

好在做這行也有一年多,譚靜凡情緒比以往穩定,“這樣好了,下次等蘇淮宇有足夠的空t閑我再過來,不過這個專訪下個月就要上線,我這邊也希望盡快跟藝人取得交流,希望你們能配合。”

工作人員連忙保證:“譚記者,這個你放心,淮宇哥和華姐都很看重這次的人物專訪,絕不會有任何糊弄的心思。”

能上京市電視臺的人物專訪,這可是多少明星都無法拒絕的好事。

散去後,小陳不開心嘟囔:“大明星就是大明星啊,別說背影了,連頭發絲都見不著。”

譚靜凡關上筆記本,揉了揉眉骨:“回去吧,就要中午了。”

小陳想起什麽,笑得暧昧,“中午小凡姐的親親老公要來送飯了是麽?”

譚靜凡無奈嗔她一眼:“你才來幾天啊,就跟她們一個德性了。”

“嘿嘿……”

“小凡姐?”

兩人正要返回商務車,小陳看到譚靜凡望著片場的一個方向不動彈了,“怎麽了,你看見誰了?”

譚靜凡視線還追著那方向,嘴裏在說:“沒,可能看錯了。”

她怎麽會在片場看到張煥詞在鄉下養老的爸爸?

但剛才那個穿著古代戲服的中年男人,怎麽會跟他爸爸長得一模一樣?

回到車上,司機剛要發動車子,譚靜凡喊停。

她拉開車窗定睛望去,又看到剛才那個中年男演員,這次的距離讓她足以看清楚那人的長相。

她確定,這就是張煥詞的爸爸。

張煥詞的爸爸怎麽會在片場拍戲?

-

晚上下班張煥詞來電視臺接她。

他們一塊去超市買這周的家用食材,張煥詞正在生鮮區挑選譚靜凡愛吃的雞翅膀,在她看不見時,他那雙桃花眼裏的嫌棄幾乎都溢了出來。

什麽破超市!

生鮮雞翅就這品質?

這是人能吃的東西?

這種東西吃進他老婆的肚子裏,傷害的就是他的老婆。

他老婆的肚子可不能進去這種惡心的食物!

他冷著張死人臉,啪地丟下手裏那份雞翅。

“阿詞。”譚靜凡輕聲喊他。

張煥詞連忙做樣子又拿起一份雞翅,笑著擡起頭:“老婆怎麽了?”

剛才看張煥詞對幾份雞翅挑挑揀揀,反覆丟下又拿起,她忽然感到很心酸,她過去握住張煥詞的手,把他手裏的那份雞翅放回原位。

又把他拉去蔬菜區。

“我們不吃肉,吃點蔬菜挺好的,補充維生素。”

“天天吃肉我也吃膩了,我最近最不喜歡吃肉,就喜歡吃點便宜的東西。”

張煥詞:“?”

他歪著腦袋看她,他怎麽聽不懂老婆想表達什麽。

譚靜凡匆匆忙忙拉他去了蔬菜區,挑選了幾份便宜的、打折後的蔬菜,“就這些吧,這周咱們吃輕食。”

望著滿購物車的青菜和一些便宜貨,縱然是張煥詞都演不下去了。

他笑不出來,語氣很柔和:“老婆怎麽了?是我哪裏惹你不開心了,你要傷害自己的身體來懲罰我?”

這幾根破菜葉子吃一周??

他老婆是瘋了麽?還是瘋了麽?還是瘋了麽?

他心裏一下很窩火!

譚靜凡盯著他漆黑的桃花眼,又掃向他搭在購物車手柄的手,想起今天上午看到的事,心裏只覺得有一把生銹的小刀在割自己的心臟。

一下一下,沒有見血,但疼得很。

她非常清楚張煥詞對自己很好,他很舍得給自己花錢,吃穿用度都給她最好的。

每周她的飯食不僅美味,就連食材都是最新鮮最昂貴的那種,起初她勸過好幾次,她隨便吃吃就行了。

他不願意,只笑得很溫柔,吻著她的唇瓣說:“我老婆什麽都要用最好的,吃最好的。”

她說不過他,只能這樣由著。

沒想到這樣奢靡鋪張的日子過下來,他的條件已經……

想起這事,她心裏也覺得很愧對張煥詞,他對自己這麽好,寧願自己苦巴巴過日子,也要給她最好的。

“阿詞,如果你和咱爸咱媽真的那麽困難,你一定要告訴我。”

她一雙杏眸含著秋水似的水潤,溫柔主動握住他的手:“需要什麽都跟我說,我目前還有點存款,可以養你的。還有爸媽那邊,你……”

“他們年紀大了,實在需要錢也可以找份輕松的工作,片場那種地方魚龍混雜,對我們普通人很不友好。”

得知老婆為什麽反常後,張煥詞只覺得胸口有一股氣憋著散不出去。

他竭力才能維持出笑臉:“原來是這樣啊?老婆看到我父親在片場當群演?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呢。”

不知是不是錯覺,譚靜凡覺得“我父親”這三字咬得很重:“那看來他沒告訴你,大概是想賺錢給你補貼家用,咱爸媽年紀大了,片場那種苦吃不得,你還是多勸勸好了。”

張煥詞皮笑肉不笑:“放心,我會的。”

說完,他就牽著譚靜凡,把購物車裏那些打折菜全部放回原位,又去了生鮮區。

“阿詞?”譚靜凡阻止:“我不是說這周吃輕食麽?”

“吃點肉我是能窮死了?”張煥詞簡直嘔死了,他死都想不到,有一天會被老婆可憐自己是個窮光蛋,買不起肉給她吃。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覺得能節省就盡量節省……”

看到他明顯不高興了,譚靜凡最後聲音都弱弱的。

張煥詞扭過頭,就看到老婆仰著可愛的、漂亮的小臉蛋委屈巴巴望向自己。

眼睫輕微顫抖著,眼裏揉著又心疼又傷心的碎光,像是想勸他,又不忍心掃他面子。

他的心一下軟得一塌糊塗,軟得化成了水。

真是個乖寶寶啊,很愛老公的乖寶寶。

以為老公是窮光蛋,寧願自己吃打折的破爛菜葉子也要維護老公的面子。

這麽好的寶寶竟然是他的親親老婆。

張煥詞臉上神色驟然由陰轉晴,轉身擁住老婆的細腰,他微彎著腰把下巴墊在她肩膀上,用臉龐去蹭她的長發。

邊嗅著她身上的香味,邊撒嬌又黏糊糊地說:“老婆老婆,你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麽?”

譚靜凡被他這擁抱嚇一跳,不明白剛還生氣的男人怎麽就軟綿綿的朝自己撒嬌。

“想什麽啊?”

張煥詞漆黑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白皙的耳尖。

忽然,張開唇瓣含住她的耳垂。

感受到懷裏的人輕微顫抖了一下,又不可抑制地溢出嬌柔的輕吟。

他內心不斷湧動的興奮,似要沖破所有偽裝。

他很艱難很艱難才忍住。

唇舌輕輕含弄著,誘人的聲調黏膩又清晰地砸落:“我想吃了你。”

把老婆吃的幹幹凈凈,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要散發出他的氣息。

要她永遠成為自己獨一無二的乖寶寶。

老婆真甜。

他含著就舍不得松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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