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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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就像是打開了什麽神秘的開關,詹姆發現,瑞貝卡確實很喜歡自己變成小鹿,他頭上的鹿角要比任何東西都能吸引瑞貝卡的註意。

一整個晚上,瑞貝卡央求著詹姆始終保持著頭上頂著小鹿角的樣子,時不時就會撫摸兩下,兩人擁抱在一起,房間裏的壁爐燃燒著,兩人身上都是汗淋淋的,詹姆到後面已經不在反抗瑞貝卡玩自己尾巴這件事了。

反抗也沒什麽用,而且如果願意讓瑞貝卡玩一玩自己的尾巴的,她會給予一些詹姆求之不得的獎勵,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學生,而詹姆也是一個樂於分享的老師,他非常樂意與瑞貝卡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第二天早上醒來,詹姆還能感覺到自己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觸感,他和瑞貝卡還保持著我中有你的狀態,瑞貝卡背對著他,詹姆一低頭就看見瑞貝卡後背脖頸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早晨的時間原本就比較亢奮,此刻更是無法忍耐,瑞貝卡甚至還沒睡醒,昏昏沈沈的狀態下又被詹姆從後背擁抱著。

兩人像是兩個交疊在一起的湯勺,詹姆吻在瑞貝卡的後背上,聲音裏還帶著一些迷迷糊糊的欲望:“瑞比……”

瑞貝卡太累了,前一晚兩人幾乎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程度,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

隨意的擺擺手,想要把詹姆推開,可是詹姆粘人的人,甚至不只是粘人,他的一部分還在瑞貝卡的身體裏呢。

瑞貝卡有些不耐煩,她昨晚都快累的睡著了,詹姆竟然還有精力。

擡腿就將詹姆踢開,瑞貝卡滾了一圈,抱住了一個抱枕。

從溫暖的甬道離開,詹姆原本還很亢奮的地方不自覺跳動了兩下,但是他什麽都沒了。

兩人身下的抱枕上滿是粘液和白色的濁液,都是他們瘋狂的證據。

詹姆爬起來以後從一堆衣服裏找出了自己的,隨意的清理了一番,也沒急著穿回去,隨意的套了一件襯衣,就這麽敞開著又爬回了瑞貝卡的身邊:“要去吃點東西麽?”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是旁邊就是廚房,詹姆隨時可以去找迪克幫忙拿點東西。

瑞貝卡困得不行,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

詹姆沒聽清,他重新躺回瑞貝卡的身邊,從背後擁抱住了她,小心的仰起頭湊到她的臉邊上,瑞貝卡安睡的模樣簡直讓詹姆心軟,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抖動著。因為側睡,臉頰被壓在抱枕上,微微嘟起的嘴唇還在嘟嘟囔囔。

瑞貝卡半夢半醒:“幾點了?”

詹姆也不知道,兩人昏天黑地,這裏也沒有窗戶,詹姆只能在一堆衣服和背包散落的東西裏尋找起來,終於在瑞貝卡的襯衣下面找到了懷表,詹姆看了一眼:“十一點了。”

瑞貝卡終於睜開眼,神情還帶著一絲迷茫:“十一點?”

詹姆翻滾著來到瑞貝卡身邊:“要起來了麽?”

瑞貝卡重新砸回抱枕裏:“不,我好累。”

詹姆在她的側臉落下一個吻:“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你再睡一會?”

瑞貝卡沒有說話,她困得不得了。

詹姆在散落一地的衣服裏挑挑揀揀,將自己重新歸置好,襯衣皺皺巴巴的,褲子上似乎還有他和瑞貝卡胡鬧的粘液,詹姆揉了揉鼻子,覺得有些臉紅。

瑞貝卡整個人都縮在外袍裏,詹姆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的外袍,只能隨意的拿起瑞貝卡拉文克勞的外袍穿上,溜溜達達的走出密室去了廚房。

不遠處的廚房裏熱火朝天,小精靈們都在忙碌著。

一個年齡很大的小精靈似乎在指揮他們,看見詹姆之後,他快速的跑了過來:“波特先生來了!有什麽迪克可以做的!”

詹姆打了個哈欠:“可以幫忙準備一些吃的麽,嗯……最好多一點,我們餓壞了。”

迪克激動的大聲回答:“當然,當然可以!很樂意為您服務!”

急急忙忙的收攏了一大堆食物,詹姆抱著一個大籃子走了出去。

打開廚房的大門,詹姆看見了盧平,盧平和伊麗莎白都在。

伊麗莎白打量了一眼波特,忽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詹姆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揮了揮手:“中午好。”

盧平似笑非笑,似乎努力在板正自己的表情:“哦,中午好,我還以為你要失蹤一整天呢。”

詹姆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翻了白眼:“我馬上又要失蹤了,祝你們今天約會順利。”

說完詹姆就抱著手裏的籃子走了。

伊麗莎白在後面忽然笑了起來:“希望晚上能看見瑞貝卡回來宿舍。”

詹姆隨意的揮揮手,沒有回答。

這可說不準。

回到密室裏,瑞貝卡還在昏睡,詹姆將籃子放在一邊,隨後靠近了瑞貝卡,小心的將她拉到懷裏,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我帶了點吃的回來,你要起來吃點東西再睡麽?”

瑞貝卡已經有點醒了,扶著詹姆的手臂要坐起來。

剛要坐直,就覺得腰酸腿軟,小腿肚子都在發抖,似乎都要抽筋了。

抽了一口冷氣,瑞貝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詹姆順勢將手伸到外袍下面,幫她揉了起來,瑞貝卡樂得被詹姆照顧,歪歪扭扭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等瑞貝卡的腿沒那麽痛了,又拿起旁邊的衣服:“給。”

瑞貝卡襯衣套上,將所有衣服都穿好之後瑞貝卡才徹底清醒:“我還沒洗漱呢。”

詹姆一點都不在乎,反而親了她一下:“回去再說吧,你應該先吃點東西。”

瑞貝卡有些別扭,但肚子確實餓極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剛參加了一場非常劇烈的魁地奇比賽,緊接著又去參加了三強爭霸賽,體力完全消耗殆盡了。

從籃子裏拿出了許多吃的,瑞貝卡狼吞虎咽,原本還有些別扭的心思都拋之腦後,滿心滿眼的只有食物。

等兩人都吃飽喝足,重新癱倒在抱枕堆裏,瑞貝卡慢慢悠悠的嘆了口氣:“我太縱容你了!”

詹姆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沒敢說話。

前一天晚上瑞貝卡好幾次都很疲憊了,但還是縱容了他的胡鬧。

雖然這樣不好,但是詹姆有些洋洋得意:“說明我精力十足。”

瑞貝卡翻了個好大的白眼。

休息了好一會,瑞貝卡從詹姆的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懷表,眼看著時間都到下午了,瑞貝卡慢悠悠的爬起來:“我們該回去了。”

詹姆站在另一邊將房間裏的食物收回籃子裏,然後在一堆抱枕裏翻來翻去。

瑞貝卡眼看著詹姆正在找什麽,有些奇怪:“你在找什麽?”

詹姆看了瑞貝卡一眼,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眼神裏帶著笑意:“哦,我再找我的韁繩。”

瑞貝卡先是楞了了一下,緊接著漲紅了臉,幹咳了兩聲也上前幫忙。

終於在一個抱枕下面找到了領帶,詹姆抖了抖已經皺皺巴巴的領帶,沒有急著帶上,反而遞給了瑞貝卡。

瑞貝卡看了一眼:“怎麽了?”

詹姆微微彎腰,仰著脖子:“你要再給我系上韁繩嘛?”

說完他還故意眨眨眼,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又羞又氣,扯過領帶塞到他胸口的口袋裏:“我才不呢。”

說完她發現了不對勁:“你怎麽穿著我的外袍。”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穿的是詹姆的格蘭芬多外袍。

金紅色的鑲邊裝飾很明顯不是拉文克勞的風格。

詹姆反而不在意:“你睡著的時候蓋著我的衣服。”

瑞貝卡脫掉了外袍,又伸手去拽詹姆的。

結果詹姆反而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瑞比,雖然我很很樂意和你再來兩次,可是你最好還是休息休息。”

瑞貝卡羞紅了臉,詹姆簡直就是打開了某種奇怪的開關,現在張嘴就是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眼看著瑞貝卡的臉越來越紅,詹姆終於笑了出來,松開了瑞貝卡的腰之後才脫下了外袍遞給她。

瑞貝卡將自己學院的外袍穿好,卻看見詹姆隨意的抖了抖格蘭芬多的,然後就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你不穿麽?”

詹姆挑了一下眉毛,剛準備說話,卻被瑞貝卡伸手捏住了嘴巴,變成了一個扁扁的鴨子。

瑞貝卡:“你不要說了!”

詹姆好委屈,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外面走。

一邊走一邊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

詹姆上前扶住她:“好吧,抱歉……我……”

說到一半,詹姆又沒忍住,揉了一下鼻子:“我下次不會這麽用力了。”

瑞貝卡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躲開人群,回到了塔樓,瑞貝卡冷著臉將他推開,自己回到了拉文克勞的塔樓。

等到看不見詹姆的身影了,瑞貝卡才松了口氣,剛才她快要害羞死了。

搓了搓自己漲紅的臉,瑞貝卡回到了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瑞貝卡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換上了幹凈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正巧碰見伊麗莎白回來。

伊麗莎白開心的不得了,哼著歌從外面飄飄然的飛進來。

瑞貝卡拖著毛茸茸的拖鞋晃悠到茶桌邊:“你怎麽這麽開心。”

伊麗莎白飛到茶桌邊也坐了下來:“你看報紙了麽?!”

瑞貝卡忽然驚覺:“對了!差點忘了,黑魔王……”

伊麗莎白和她異口同聲:“死啦!”

伏地魔的死亡是那麽的盛大,又是那麽的不足為奇。

所有的報紙頭版頭條都是關於他的消息。但是具體是怎麽死的,誰殺了他,卻沒有任何線索。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的「死亡」。

傲羅們在之前就已經掌握了很多的線索,現在根據這些線索去抓捕那些追隨者,結果卻得到了一個個啼笑皆非的答案。

他們都是迫於奪魂咒的效果,不得不聽命於那個黑魔王。

多麽完美的說辭。

無恥的言辭簡直讓伊麗莎白都沒忍住,摔下報紙在宿舍裏破口大罵。

瑞貝卡不得不捂住耳朵,裝作自己沒聽見,伊麗莎白罵的太臟了。

她一點都不想破壞伊麗莎白在自己心裏的形象。

等到伊麗莎白終於緩過神,叉著腰在一邊喘著粗氣,瑞貝卡這才放下捂著耳朵的手。

瑞貝卡擡手拍了拍伊麗莎白的後背:“冷靜,冷靜點,魔法部和威森加摩不會聽信他們的。否則誰做了壞事,就說自己是被奪魂咒控制了,還要法律做什麽,還要阿茲卡班做什麽!”

伊麗莎白還不知道阿茲卡班,瑞貝卡不得不給她科普了一番,聽到阿茲卡班是如何如何的恐怖,伊麗莎白立刻從椅子上竄起來:“就該把他們全部抓進去,統統抓進去,死刑!”

瑞貝卡糾正道:“是攝魂怪之吻,我們不叫死刑。”

伊麗莎白氣惱的擺擺手:“都差不多一個意思,反正就不該放他們再有機會為非作歹!”

這一點瑞貝卡也非常同意,這群人簡直壞透了!

這些事情和學校裏的她們離得很遠。除了禮堂裏所有人紛紛擾擾的討論之外,就沒有更多的行動了。

唯一希望有所行動的是赫奇帕奇的學生,瑞貝卡發誓,她在禮堂門口聽見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抱怨。

“一個黑魔王死了,這難道不值得取消期末考試麽!”

是的,哪怕黑魔王死了,霍格沃茲也是要考試的。

好像再盛大的新聞都不能轟動期末考試的地位。

瑞貝卡和詹姆手牽著手從禮堂門口離開,傍晚的風還帶著一絲涼意,但是春天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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