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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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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瑞貝卡往貓頭鷹塔跑去,結果半路碰見了詹姆。

詹姆立刻跑了過來,路上差點撞翻同走一條路的斯內普。

斯內普黑著臉和莉莉走在旁邊,莉莉氣鼓鼓的瞪了眼波特。但是看到瑞貝卡之後跳起來揮了揮手:“嗨瑞貝卡!”

瑞貝卡拉著詹姆的手晃了晃,小半張臉都埋在圍巾裏,只有眼睛露了出來,此刻她的眼睛彎成了小月亮一般,笑的特別甜蜜。

挽著詹姆的胳膊,瑞貝卡沖著莉莉揮揮手:“你們也來寄信麽?”

斯內普站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裏,莉莉的一只手也插在斯內普的口袋裏,顯然兩人也在口袋裏牽著手呢。

如果不是因為和莉莉牽著手,瑞貝卡毫不懷疑斯內普會一個人站到走廊的另一端,離詹姆遠的不能再遠。

莉莉能感覺到在口裏的手被西弗捏了一下,這是一種無聲的催促,他可不想和波特在一條走廊,客客氣氣的聊天寒暄。

看著西弗有些氣悶的站在一邊,委屈巴巴的用腳尖哆哆哆的踏著地面。

如果是別人來看,一定會覺得誰又惹斯內普不高興了,他冷著臉,不耐煩的模樣可夠嚇人的。

可是在莉莉看來,西弗勒斯是在表現自己的委屈,他是會不高興。可是他又沒拽著自己走,他頂多也就只能沖著波特擺擺臉色,事後還要可憐巴巴的和她說自己多委屈,波特沖他翻白眼之類的。

一想到這裏,莉莉沒忍住笑了一下。

瑞貝卡正和莉莉說外面雪有沒有停,去貓頭鷹塔樓的路上會不會好走一點之類的,看到莉莉莫名其妙忽然笑了出來,瑞貝卡也有點奇怪。

莉莉擺擺手:“沒什麽,貓頭鷹塔樓的臺階都清掃幹凈了,上午沒下雪,你如果要去寄信最好快點吧,我看著總覺得傍晚又要下雪似的。”

瑞貝卡只能止住寒暄,沖著莉莉揮揮手:“好吧,那我得快點去了,拜拜。”

斯內普沖著瑞貝卡點點頭:“再見。”

說完就扭頭帶著莉莉走了。

瑞貝卡也拉著詹姆往貓頭鷹塔走去。

詹姆摸了摸瑞貝卡的小臉,發現暖融融的,一點都不冷:“你從休息室來的?”

瑞貝卡點點頭:“伊麗莎白不是說你要去魁地奇訓練麽?怎麽會在這裏?”

詹姆抓了一把頭發:“新來的愛德華不小心摔了下來,賈維斯被游走球砸斷了腿,艾什送他倆去醫療翼,大家夥就散了。”

瑞貝卡不認識那兩個人,所以只是隨意的點點頭:“好吧,聽上去可真危險。”

詹姆聳聳肩:“所以說魁地奇是勇士的游戲,只有最勇敢最健壯的人才能玩魁地奇。”

瑞貝卡和詹姆推開玄廊的門,外面的冷風吹的人有點發抖,瑞貝卡把腦袋都往圍巾裏縮了一下,詹姆見狀連忙用自己的外袍包裹住瑞貝卡,兩人裹在一起,瑞貝卡抱住詹姆的腰一起往外走。

詹姆能感覺到瑞貝卡抱著自己腰的手有些冷,隔著外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以把手插進我衣服口袋裏,裏面有藍風鈴火焰的保溫瓶。”

這個魔咒確實好用,詹姆平日裏總會備著一個小瓶子,時不時給自己和瑞貝卡捂捂手之類的。

瑞貝卡立刻把手探入衣服內兜,暖融融的溫度讓她長舒一口氣:“都沒下雪了,怎麽還這麽冷。”

詹姆也打了個冷顫,說話的時候噴灑出一片霧氣:“快了,開春就暖和了,你是準備寄信還是訂購什麽?”

懷特叔叔和阿姨都在學校呢,詹姆想著瑞貝卡大概率是準備訂購什麽東西。

聽見詹姆的詢問,瑞貝卡撅著嘴哼了一聲,聽上去和軟軟的撒嬌沒什麽區別,詹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頂:“怎麽了?”

瑞貝卡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還問我怎麽了?你……”

說到這裏,瑞貝卡左右看了看,玄廊上也沒別人,瑞貝卡拉下脖子上的圍巾,裏面紅彤彤一片。

瑞貝卡指著脖子:“都是你咬出來的。”

詹姆渾身發熱,看著脖子上的那些痕跡,腦子裏都是昨天那些快樂的事情。

不自覺的他又有了反應,腿都軟了幾分:“瑞比……”

瑞貝卡又哼哼了一下,抱著他的腰:“我得訂一點魔藥擦一下,不然頂著這些痕跡,我就沒辦法見人了。”

詹姆抱著她的肩膀,整個人晃來晃去的:“好吧,我下次會註意的,我是說,我會提前準備好的。”

瑞貝卡柳眉倒豎:“你還想再咬我的脖子嗎!”

詹姆有些氣短,小聲的詢問:“不可以嗎?我……我也沒辦法控制,就……感覺到了那個份上。”

瑞貝卡看著眼詹姆,把他的圍巾也拽了下來,發現脖子上也有好幾處吮吸噬咬的痕跡:“你的脖子上也都是的。”

她說話也悶聲悶氣的,因為她壓根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咬的那些痕跡。就像是詹姆說的,感覺到了那個份上,她沒註意就咬上去了。

詹姆笑嘻嘻的,滿不在乎:“你可以把你的魔藥分我一點,我也擦一下。”

瑞貝卡點點頭:“好吧。”

兩人來到了貓頭鷹塔樓,呱呱立刻踩在詹姆的腦袋上,氣勢洶洶的叫了起來。

詹姆松開抱著瑞貝卡的手,把呱呱從腦袋頂上碰了下來,呱呱爪子還抓著詹姆的手指,脖子一個勁的往瑞貝卡那邊湊,嘴裏嘰嘰咕咕的叫著。

瑞貝卡摸了摸呱呱的腦袋頂,將魔藥訂購單綁好:“呱呱,送去霍格莫德的皮聘魔藥店,很急,晚上直接送回到宿舍知道嗎?”

呱呱叫了兩聲,撲閃著翅膀,胸膛的羽毛都鼓脹起來,顯示出自己壯碩的身姿,好像再說,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腳底下一蹬,呱呱就從詹姆的手上飛了出去,翅膀都比平時扇的更快一些。

瑞貝卡左右打量了一圈詢問詹姆:“光輪呢?”

詹姆的貓頭鷹就叫光輪,瑞貝卡腦袋轉了一圈也沒看見那個可愛的小雪鸮。

當初倆人一起去對角巷采購的,瑞貝卡一眼就看中了兩只貓頭鷹,詹姆把另一只雪鸮買了下來,平日裏光輪也很喜歡粘著大姐姐呱呱,兩個貓頭鷹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詹姆摸摸腦袋,聲音含含糊糊的:“去對角巷了,訂購了一批魔藥。”

瑞貝卡有些奇怪:“一批?你們怎麽了?又要幹什麽惡作劇之類的?”

詹姆咳嗽了兩聲,眼睛有些發亮,一雙手抓著袍子似乎有些緊張:“就是……就是那種魔藥。”

瑞貝卡沒明白,腦子裏滿是疑問:“什麽魔藥?你們別亂喝魔藥,這是非常危險的,而且你下個月圓還要含著曼德拉草葉子呢。”

詹姆也想起了那個曼德拉草葉子的事情,距離下個月圓還有一周了。

瑞貝卡看詹姆還在發呆,有些不高興,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我和你說話呢。”

詹姆拽著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我知道,我沒亂喝,就是……就是那個魔藥,昨晚我……我喝的那種。”

瑞貝卡這會明白了,她也有些臉紅:“你別亂喝。”

她聲音都小了幾分,詹姆牽著瑞貝卡往外面走,手裏也沒松開瑞貝卡的手指,兩人很快十指緊扣在一起慢慢往前走。

等回到城堡裏,詹姆帶著瑞貝卡走走停停:“我也沒亂喝,如果我不喝那種魔藥……我們……我們就不能……”

瑞貝卡捂住他的嘴:“你別在外面亂說話。”

詹姆親著瑞貝卡的掌心:“距離月圓還有一周呢?我……我是說,我提前喝的魔藥可以維持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他說話亂七八糟的,似乎沒什麽邏輯,但是瑞貝卡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羞惱的錘了他一拳頭,瑞貝卡轉身就往休息室走去,她現在腿還疼呢。

詹姆眼巴巴的跟在後面,撅著嘴不知道說什麽。

瑞貝卡等到了休息室門口,甩了一下頭發,綁起來的馬尾辮飛舞起來,不輕不重的抽了一下詹姆的臉。

詹姆傻楞楞的站在門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點都不痛,還有點香香的,瑞貝卡的洗發水味真好聞。

瑞貝卡回到宿舍一腦袋就鉆進了床裏,抱著枕頭滾來滾去,好一會臉上的熱意才消下去,坐起來捧著臉,瑞貝卡深深的呼吸了好幾次,忽然一個人笑了起來。

沒兩周迎來了魁地奇的比賽,格蘭芬多對戰赫奇帕奇。

瑞貝卡一大早就和伊麗莎白來到了格蘭芬多學院的位置,伊麗莎白坐在盧平的旁邊,現在盧平已經很習慣被伊麗莎白拽拽手指扯扯袖子什麽的了。

他總覺得自己應該強硬的說出拒絕的話,可每次話到嘴邊,又不舍得伊麗莎白那種單純熾熱的美好情感。

兩人就這麽溫溫吞吞的相處著,伊麗莎白反而愈挫愈勇,發誓要把盧平追到手不可。

瑞貝卡坐在一邊叼著一根甘草軟糖,長長的甘草軟糖一端在她嘴裏,另一端掛在嘴邊,她時不時咀嚼兩下,手裏還拽著剩下的甘草糖。

看到彼得之後瑞貝卡從手裏的那一段拽了一點下來分享給他。

彼得也高高興興的和瑞貝卡一樣,把甘草軟糖叼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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