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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 162 章 冷面潘安表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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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 162 章 冷面潘安表哥(完)……

洛氏仍要狡辯, 稱雲枝血口噴人。

可她同梁慎川的每一次對話,都不避諱身旁的貼身丫鬟。

在梁諍言的威勢下,丫鬟認清洛氏的大勢已去, 再做她身旁的忠仆,自己也要受到連累。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當即決定在梁慎川成親的當日, 出面指認。

除了丫鬟以外,還有洛氏和梁慎川身邊的一應人等,說出曾經聽到過他二人暢想,待得了雲枝家產,該如何好生揮霍。

洛氏和梁慎川無法辯駁。

只洛氏以為,就算她對雲枝起了壞心又如何, 那是洛家的家務事, 和梁諍言無關。

梁諍言道, 他就是突然起了管閑事的心思, 想要插手。

不過,他並不會對梁慎川如何。

聞言, 梁慎川心頭一松。

梁諍言接著道, 他以為梁慎川為人卑鄙, 有損梁家門楣。為了梁氏的名聲著想,得把此人逐出族譜。至於洛氏, 她若是不舍得兒子,也一並趕出。當然,她若是願意和梁慎川一刀兩斷,從此絕不接濟他,梁府可以把她當做一個閑人,養就養了。

洛氏斥道, 梁諍言好大的威風,不過做了一個官,竟然可以決定長輩的去留了。

她稱梁諍言此舉是冒犯梁氏長輩的威嚴。

今日因是梁慎川的成親宴,眾多長輩都來了,被洛氏目光掃過,皆是搖頭不語。

洛氏心底一沈。

是啊,梁諍言的名聲在外,梁府能蒸蒸日上說是憑借他一人之力也不為過,誰會敢得罪他呢。

洛氏沈默不語,看看一旁的梁慎川,很快做出了取舍。

她忍痛對梁慎川道:“你一個人在外面,若是爭點氣,也能闖出一片天地。畢竟,你文采斐然,做文章也不錯。”

梁慎川神色一慌,他已經聽出來了,母親是要舍棄他。

他連忙搖頭。

但洛氏明白,若是自己心軟一點,她和梁慎川都要被趕出府去。

既是被從族譜上除去,自然府上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帶。梁慎川是她的兒子,在外面的名頭風光,實際什麽樣子,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洛氏想,如果梁慎川爭氣,待自己重新在梁府站穩腳跟,便暗中相助,總好過兩個人一起被趕出去,只能乞討維生好罷。

梁慎川終究是被舍棄了。

他大罵梁諍言,可對方毫無反應。

他身上的衣裳被盡數脫去,只留下一件裏衣,只因為梁慎川的所有衣袍都是梁府所買,並非他自己掙來的。

梁慎川穿著單薄裏衣被趕到了街道上,很快便引起了眾人圍觀。

他大發雷霆,呵斥眾人不要看下去,可得知他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梁五少爺,眾人哪裏會怕他,仍舊盯著瞧。

有一緗色衣裙的女子走出。

梁慎川看清了她的面容,頓時眼睛一亮,做出昔日的溫柔模樣:“婉兒,你來了……”

婉兒看他的目光甚為冷淡,夾雜著一絲嫌棄,全然不像當初和梁慎川你儂我儂的樣子。

她開口,聲音微啞,引得梁慎川關切地問道:“婉兒,你的聲音怎麽會變得如此?”

他記得,婉兒聲音溫柔,宛如春水一般。

婉兒冷嗤:“當初你棄我而去,我一時想不開,欲懸梁自盡,後被人救下,嗓子卻變得如此。我如今這般,都是拜你所賜。”

梁慎川身子一抖,看著侍衛們走近,頓時恍然大悟,明白婉兒前來,並非是同他訴說舊情的,而是來報覆的。

他朝著梁府大門呼救,但無人應他。

婉兒微啞的聲音在他耳旁低聲道:“放心。我絕不會讓你立刻死去。你不是喜歡哄騙女子,我聽大夫說,此為病癥,便是你精力太足所致。我會給你餵藥,此藥會讓你把身體的精力全都發洩出來。等到什麽時候,你看著女子,不起哄騙的心思了,這病就治好了。到時候,我再想想,要怎麽處置你……”

梁慎川身子顫抖,他已經能夠想到,被婉兒帶走的日子會有多麽難熬。但他只有一雙手。根本反抗不了侍衛們的束縛。

太子肖俊從人群中走出,剛要靠近雲枝,就被梁諍言伸手擋住。

肖俊笑道:“洛姑娘果真非同凡響。先是迷倒了梁慎川,讓他自食惡果,被曾經哄騙過的女子撿走了,日子當然不好過。而貪圖你家產的姑姑洛氏,雖然能留在梁府,恐怕過得也不會是之前錦衣玉食的日子。你輕而易舉地把仇報了,轉身又迷住了梁……大人,當真好手段。洛姑娘,若是你對太子妃之位感興趣,可多來我身邊走動。我倒真想看看,你的手段有哪些。”

肖貍一把推開肖俊。

他臉頰的胭脂還未擦去,看得肖俊皺眉。

肖俊道:“醜丫頭,我對你可沒興趣。”

肖貍此刻一點都不畏懼他的權勢,因為他知道自己和肖俊是同樣的身份。

他狠狠地瞪了回去。

肖俊頓覺被冒犯,揚手要打。

卻被一聲威嚴聲音呵住。

皇帝快步走來,拉住肖貍的手,斥責肖俊無禮,動不動就亂打人。

肖俊瞪大眼睛,顯然不理解皇帝的舉動,揚聲道:“父皇即使要納妃,也不該選這麽一個醜丫頭吧——”

他話未說完,就挨了皇帝一掌。

“胡說八道。他是肖貍,是你的弟弟。”

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

肖俊頓時不知道,他是該為肖貍是男子而驚訝,還是為突然冒出來一個弟弟而震驚。

皇帝拉著肖貍的手,要帶他離開。

肖貍站在原地,並不邁動腳步。

他深深地望進皇帝的眼中,說道:“我要你懲戒皇後和太子,否則我絕不回去。”

皇帝的神情中閃過掙紮猶豫。

肖貍知道,他辦不到的,自己一定是會被舍棄的那一個,就可以繼續留在雲枝身邊了。

梁諍言卻忽然上前,稱有要物要呈給皇帝。

原是他私底下已經把皇後當初的罪證收集齊全,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一應俱全。至於肖俊,他也順勢搜羅了他平日裏囂張跋扈的證據,一並呈上。

梁諍言並非良善人,他所做一切,無非是希望皇後和太子早點倒臺,肖貍也可以回到原本的位置,就不用整日纏在雲枝身邊了。

果然,皇帝看罷,原本糾結的心緒瞬間變得堅定。

他命人押下太子,同時將皇後拘在宮中,任何人不得探望。

他對肖貍說道:“若是你想,我今日就能審出一切,還你和你的母妃一個公道。”

肖貍陷入了茫然。

皇帝竟然兌現了承諾,可他卻並不想回去。

他環顧四周,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羨慕,仿佛在感慨他突然雞犬升天了,從一個只能男扮女裝維持生計的丫鬟,搖身一變成了皇子。直到看見雲枝漆黑的眸子,肖貍的心才變得安定。

他甩開皇帝的手,走到雲枝面前。

他伸出手,雲枝順勢抓住,臉上一片歡喜。

“太好了,三貍。你竟然是皇子,皇子欸。”

雲枝微微傾身,放低聲音:“而且,看樣子你說不定會做太子。三貍,真是太好了,你再不用過苦日子了。”

肖貍看她真心實意地為自己歡喜,原本不甘願的心也微微松動,輕輕頷首。

“是啊,太好了。”

雲枝把自己學到的、為數不多的人情世故教給肖貍,勸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聽皇帝的話,籠絡住他的心,才能徹底擊敗皇後和太子,成為新太子。

肖貍低聲問道:“你很想讓我當太子嗎?”

雲枝握住他的手腕:“三貍,不是我想,是你想不想呢。你若是想,就去爭。你要不想,只當一個閑散皇子就好了,總比做伺候人的丫鬟要活的快活。”

肖貍語氣微頓,終究沒有把那句“我還是更情願做你的丫鬟”說出來,因為他擔心一旦說出口,雲枝會覺得他是異類。

肖貍頷首,同意和皇帝回宮去。

他覺得雲枝說的很對。

他既然放棄了做雲枝丫鬟的機會,回到皇宮後可不能只做一個皇子。

他比肖俊好太多。所以,他要代替肖俊,做新太子。

如此,他以後才能名正言順地接雲枝到皇宮小住。

皇上見肖貍戀戀不舍,又見雲枝生得美貌溫柔,便以為是肖貍流落民間時,和雲枝暗生情愫。

他本就有心補償肖貍,見狀便起了賜婚的心思。

他開口:“洛姑娘可心儀我兒……”

聞言,梁諍言眉頭一皺,當即行禮,打斷了皇帝接下來的話。

他道:“我查清了陳年舊事,本該得一個恩典,便請陛下為我和表妹賜婚。”

雲枝眼眸睜圓,詫異道:“表哥……”

梁諍言補充:“自然,我不是梁慎川那種人,親事不能一廂情願,要兩情相悅才好。所以,自然要表妹點頭同意。表妹,你可願意?”

雲枝頓時無措極了。

梁諍言借著衣袍的掩映,偷偷勾著雲枝的手指,沈聲道:“表妹不是說過,極愛我這副皮囊。若是你我成親,你當然是想什麽時候看,就什麽時候看。當然,摸也是一樣的。”

雲枝仔細回想,沒想到自己何時何地說過這樣一句話。

梁諍言道:“表妹當然沒有親口說出。只是那日清池中,你的眼睛,你的手……每一處都在說著,你心中就是如此想的。表妹,我不止了解犯人的心思。你的心思,我也一樣猜的很準。”

雲枝訝然:“可,那不是夢境嗎。難道……做夢的不止我一個,表哥你也入了夢?”

梁諍言微微頷首。

雲枝的臉頰頓時宛如火燒一般,炙熱發燙。

她以為是夢境,行事才毫不顧忌。

可在夢境中的,竟然不僅僅是她一人,表哥竟也在?

雲枝心亂如麻,想著梁諍言究竟是只入了她一場清池的夢,還是場場夢境都在。若是後者,她當真要羞死了。

皇帝犯了難。

——梁諍言是他最寵信的臣子,但肖貍是他新尋回的皇子,他多有虧欠,欲好生補償。

他二人同時戀慕一女子,自己該如何抉擇。

皇帝犯了難。終究是慈父之心占據了上風,決定委屈梁諍言一次,把雲枝許配給肖貍。

他想,以後有許多機會,可以好生補償梁諍言。無論他想要迎娶哪家貴女,他都會賜下婚事,為其風光大辦。

肖貍和皇帝見面不過幾次,已經能看出他的想法。

肖貍心中大驚,他可只想過給雲枝做丫鬟,卻從未設想過迎娶她。

肖貍連忙止住皇帝想要把雲枝許配給他的念頭:“父皇。我對姑娘……洛姑娘無男女之情。只我覺得,男婚女嫁不能只聽男子一方的求娶,也要聽聽洛姑娘的想法。若洛姑娘不願,梁大人不能強娶罷。”

皇帝聽到肖貍誠心地喚他一聲“父皇”,頓時喜不自禁。

他越看肖貍越喜歡,只以為肖貍是怕他為難,故意說不喜歡雲枝。否則,看肖貍剛才和雲枝黏黏糊糊的樣子,不是傾心還能是什麽。

不過肖貍既然開了口,皇帝當然不會駁他的面子,便鄭重其事地詢問雲枝的意見。

雲枝心亂如麻。

她側身,看向梁諍言英俊的面孔。

他手臂擡起,指向自己的胸膛。

雲枝瞬間想起了那場夢境——水霧繚繞中,梁諍言身穿單薄罩衫,似穿非穿。

她被男色所惑,一時失神,點頭應好。

話剛說出,梁諍言的臉上就帶上了笑。

他當即行了大禮:“謝陛下成全。”

雲枝知道當著皇帝的面說出的話,怎麽可以隨意更改。何況,她對嫁給梁諍言毫無抵觸,反而頗為期待。

她成了梁諍言的妻子,兩人必定要坦誠相對。那下一次,梁諍言沐浴時,她再出現,他便不必再套上罩衫了。

雲枝心甘情願地謝恩。

是夜,皇帝以雷霆之勢處置了皇後和太子肖俊,又下了立肖貍為太子的昭令。

一夜之間,先是廢棄皇後太子,又立下新太子,引得滿朝堂震驚不已。眾人紛紛查找肖貍的來歷,得知他竟然是貴妃之子,頓時恍然大悟。

想當初皇帝仿佛鬼迷心竅,放著容貌更勝一籌的皇後不要,偏偏傾慕小家碧玉的貴妃。

貴妃故去後,皇帝傷心不已,甚至頹廢許久。

依照他對貴妃的深情,立下她的兒子做太子便在情理之中了。

雲枝面對梁諍言時,仍舊拿出對洛氏的那一番說辭,以此試驗他的真心。

梁諍言頗為無奈,提醒道:“表妹,你可忘記了——當時在昆山,我手下的侍衛救下了周叔,所以我是知道周叔沒死,你的家產完好無損的。”

雲枝飛快地眨動眼睛,面上一陣心虛。

因為梁諍言從來不提救命之恩一事,雲枝幾乎都快要忘記了,便下意識地向他說了謊話。

她臉頰微熱,小聲道:“哦,我忘掉了。”

梁諍言稍做思索,就明白了她的顧慮,便道:“你的家產如何,我並不惦記,你若是不放心,我們可以去衙門立個字據——”

他語氣微頓,顯然是想到了他的身份,即使指鹿為馬,恐怕都會有人附和,何況是想毀掉一個字據。

梁諍言改了口:“不去衙門了。我親自寫下字據,蓋上我的官印。上面寫明,無論你我成親幾載,你的家產始終都是你的,我不會挪用分毫。而我的家產,則是你我共有,你想如何花用便如何花用。”

雲枝詫異,問梁諍言可是認真的。

梁諍言道:“無一字有假。為了安你的心,除了字據,我還可以昭告天下,讓眾人知曉。如此,一旦我違了誓言,定然會被天下人譴責。”

雲枝思慮片刻,緩緩頷首。

成親在即,梁諍言派人將周叔接來。

他和雲枝不同,對諸多人和事都有提防。

梁諍言有些擔心,萬一周叔也被萬貫家產迷了眼,不能守住,帶著銀錢跑了……

在梁諍言看來,銀子丟了事小,畢竟他可以補上,不過雲枝知道後定然會傷心不已。周叔是雲枝僅剩的親近的人了,連他都騙人,雲枝恐怕會備受打擊。

但事實證明,是梁諍言把人性想的太惡。

侍衛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周叔。

他如同承諾的一樣,老老實實地守住家產。若非梁諍言將當初救人的兩名手下也派了去,周叔怕是會守口如瓶,一句話都不會說。

周叔同雲枝見了面,得知她成親,當然十分歡喜。知道新郎官是有惡名的酷吏,他面上盡是擔憂。可雲枝告訴他,酷吏就是當初救他二人性命之人,周叔陡然轉了態度。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看來梁大人是好人,不像眾人說的一樣壞。”

雲枝又將梁諍言立字據、宣告天下一事說出,周叔頓時更喜歡他了。

有梁諍言的權勢在,周叔再不用躲躲藏藏。

雲枝成親這日,送親、擡嫁妝的隊伍從城頭繞到城尾,連梁諍言都吃了一驚。他頗有家產,但還是頭一次見識富商之富。

梁諍言暗自慶幸,好在他的家產也不少,不然就在雲枝面前露了怯。

成親之後,雲枝隨便掀開一個箱籠,裏面露出了細膩的羊脂白玉,碧綠清透的翡翠。

梁諍言頗感驚訝。

因為雲枝的家產中都是如此頂好的珍品,連稍微次一等的物件都無。

雲枝喜歡看梁諍言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也該被嚇到幾次了。

雲枝調侃道:“如何,表哥如今後悔了吧。”

梁諍言不解。

“後悔許下那樣的誓言,如今這樣好的東西,一件都不會冠上梁姓。登記造冊的時候,都寫的是我洛雲枝的名字。”

梁諍言走近幾步,單手扣住雲枝的腰肢,往胸膛壓去。

雲枝被他漆黑的眼眸盯著,呼吸略急。

“表妹所說,一點沒有錯。”

“我是後悔了。只是後悔的不是此事,而是後悔——我該多掙點銀子。如此,梁府冠以洛雲枝名字的寶貝就會更多了,而不只是現在這麽一點。”

雲枝輕哼了一聲,顯然是被他哄的開心,但不肯表露出來。

“表哥真如此想?那好,我要把所有寫上梁諍言名字的寶貝,都改成我的名字。”

她語帶威脅,梁諍言卻聽得展眉。

“好,立刻去辦。不過——”

雲枝輕撅起嘴,一副“我就知道你只是說說,怎麽可能真的都給我”的模樣。

梁諍言卻道:“表妹的寶貝都是珍品、絕品,我的卻有普通的、二等的。這樣罷,凡是珍品都歸表妹,次品等我換成絕品以後,再記在你的名下。可好?”

雲枝當然是毫不客氣地全部接受了。

梁諍言問道:“表妹覺得,成親之前我許下的承諾可全部兌現了?”

雲枝想了想,輕輕搖頭。

“並不盡然。”

梁諍言問她還有哪一件沒有做到。

“你說過,我想碰哪裏就碰哪裏,可我要碰那個地方,你卻三推四拒,一點都不果斷。”

梁諍言臉色一黑,不禁撫額。

“我們水乳交融時,你不是……感受過了嗎,為何非要用手去碰……”

他覺得很奇怪。

雲枝嬌聲道:“我不管。我就要用手碰,不止要碰,還要碰上一整個晚上。你要不許,便是違背承諾。”

梁諍言同她爭辯不過,只好同意。

雲枝又許要求:“而且,我要在清池中碰……表哥太壞了,明明和我共通夢境,卻一直不說。我看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是不是。”

她用指尖點著梁諍言的鼻子。

梁諍言突然抱起她。

雲枝嚷道:“哎呀,你做什麽?”

梁諍言語氣平靜:“兌現承諾。”

說著,他的腳步朝著清池而去。

路上,梁諍言回覆雲枝剛才的問話:“表妹聰慧,我確實——早就不懷好意了。”

雲枝將腦袋深深地埋進他的脖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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