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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招貓逗狗紈絝表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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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招貓逗狗紈絝表哥(2……

雲枝鼻尖微紅, 眸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靳渡生的心驀然跳停了一下。

白香如面上浮現出羞怯神態,身子往靳渡生身旁靠了靠,欲倒在他的懷中, 但肩膀卻忽地一痛,擋住了她接下來的舉動。

雲枝轉身便走。

靳渡生擡腳要追。

白香如叫嚷著讓靳渡生救她,說肩上的雉雞似乎啄傷了她。

靳渡生腳步微頓, 目光掃過她,沒有絲毫憐憫同情,反而浮動著厭惡之色。

他冷冷道:“你最好祈禱雲枝沒有生我的氣,否則要你好看!”

白香如仍舊在示弱,說自己受傷了,若是靳渡生不管她, 恐怕……

她話未說完, 便被靳渡生冷聲打斷。

“你是死是活, 同我何幹。我不知道你沒人救命, 可否能活,可若是你惹得雲枝難過, 即使能活, 也是處境淒涼。”

說罷, 靳渡生不再多言語,追著雲枝的身影而去。

雲枝腳步匆匆, 回了院子。聽到春曉問她可將雉雞還了回去,她未做回答,而是吩咐將院門鎖好,接下來幾日她誰都不見。

春曉一頭霧水,但還是依照吩咐行事。

她剛把門落鎖,靳渡生便趕了來, 連聲呼喊雲枝的名字。

春曉擡手要去開門,但想起雲枝的吩咐,掌心一頓。她想,莫不是靳渡生惹了雲枝不開心,她才閉門不見的,如此,她更不能給靳渡生開門了,否則在雲枝眼中她就成了偏向靳渡生的墻頭草。

春曉沒有動作,只是為難地說出雲枝的吩咐。

她問道:“二爺這是又和姑娘鬧了別扭?你是知道的,姑娘以前過的苦,所以性子軟,容易多思多想。這次二爺做的定然是過分了,我瞧見姑娘的眼圈都紅了,此刻說不準一個人躲在房中偷偷哭呢。”

聽到春曉的猜測,靳渡生心急如焚,拍門的動作越發重了。

“既是如此,你更要讓我進去了。”

不讓他和雲枝見面,怎麽解釋清楚這一切。

春曉卻道,雲枝下了命令,她無法違背。要不然等雲枝把命令撤了,靳渡生再來。

靳渡生如何能答應。

他此刻也顧不上身上的怪病,腦袋裏只浮現著雲枝跑開時落寞的身影。

他一刻都等不得。

靳渡生問道:“你當真不開?”

春曉搖頭:“不是不開,是不能開,還請二爺體諒。”

靳渡生後退兩步,擡腳狠狠踹向院門。

什麽狗屁的體諒,他從來不是善解人意之人。要讓他生出憐憫之心,除非對方是雲枝,那才有一點點的可能。

靳渡生雖然貪圖玩樂,但好在力氣不小。經他一腳踹去,掛在院門的鎖在頃刻之間墜地。

靳渡生無視一臉驚訝的春曉,跨步走了進去。

他直奔雲枝的閨房而去。

雲枝聽見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便知道是靳渡生闖了進來。

在雲枝的院子裏,每個人走路都是不急不緩,哪像靳渡生一樣,腳步邁得大,聲音又響。

雲枝有所預料,靳渡生的性子哪裏是一把鎖和春曉兩三句勸慰的話就能阻攔的。

雲枝將被子一掀,蓋在身上,將臉龐遮的嚴嚴實實,不讓靳渡生瞧見。

靳渡生看到被子裏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才慢下腳步。

他喚道:“雲枝。”

無人理會他。

他又道:“表妹。”

雲枝還是不理他。

尋常人受到如此冷落,即使有心解釋,恐怕也會惹出氣性,拂袖而去。

可靳渡生盡管心裏有氣,腳底卻仿佛生了釘子,一步也沒有挪動。

他問雲枝為何生氣,可是因著他。

靳渡生隱約猜到此事和白香如有關,但不能確定,只得道:“我疑心你誤解了我。你把心中所想都講出來,我們坦誠相待,可好?”

被子裏傳出雲枝發悶的聲音:“沒有誤會,你走罷。”

她嘴裏說著絕情的話,實際心口仿佛被人揪起,泛起陣陣疼痛。

置氣的話一說出口,雲枝就後悔了。她是想見到靳渡生的,尤其是二人已經有很長日子沒見了,雲枝想仔細看看靳渡生可變了樣子。可剛才的一幕幕又讓她難過,忍不住對靳渡生說出傷人的話。

隔著被子,雲枝隱約感覺到靳渡生轉過身,邁動腳步。

她想,他一定是要走了。

淚珠順著雲枝的眼角滑落。

因著被子的遮擋,她整個人是陷在黑暗中。此刻,突然有絲絲縷縷的光線湧了進來,刺的雲枝瞇起眼睛。

被子被推到一邊,雲枝的雙肩被撫住。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靳渡生。

他竟然沒走。

靳渡生扯了扯唇角:“你讓我走我就走,豈不是很沒面子。我偏偏不走,我要問的話還沒問完,怎麽會走。除非你回答我的話,告訴我,為什麽生氣。”

雲枝想把頭扭到一邊去,不理會他。

但雲枝扭到左邊,靳渡生就走到左邊。雲枝看向右邊,靳渡生也跟著來到右邊。

雲枝無處躲避。

在靳渡生不厭其煩的追問下,雲枝終於松了口。

她心中存著氣,因此說話時也盡是委屈:“你留在我這裏做什麽,不怕別人生氣?”

靳渡生不解:“別人是誰?”

雲枝將嘴唇撅的高高的:“還能有誰,就是剛才同你比肩而立,快要落在你懷裏的那人。”

靳渡生才想到白香如。

他皺緊眉頭,聲音冷硬:“別瞎說,我可和她沒關系。”

雲枝一臉不相信的神情。

靳渡生單手摟住雲枝的肩頭,往自己的懷裏壓去。

“她登門幾次,都被我攔在外面。誰知道這次怎麽會突然撞見她,還突然往我身邊靠近。你若不來,我就狠狠訓斥她一頓了。莫說什麽比肩而立,我都不會靠近她。”

雲枝知道靳渡生不屑於扯謊,便信了他的話。

她提及府上沸沸揚揚的傳言。

聽到眾人說他對白香如另眼相待,靳渡生立刻急了:“誰瞎傳的,讓我揪出來,把他的舌頭割掉。”

看他氣的不輕,雲枝柔聲問道:“難道他們說的是假的,你對白香如沒有情意?”

靳渡生突然靠近,臉頰幾乎和雲枝相碰。

雲枝想要往後退去,但肩膀卻被靳渡生撫住,無處躲避。

靳渡生直勾勾地盯著她漂亮的眼睛:“若是說我對誰有情意,只能是對你了。”

雲枝的臉頰通紅。

她垂下眼瞼,心裏只剩下最後一絲不滿:“你和我待如此久,不怕怪病發作,藥石無醫了?”

靳渡生一拍額頭,直呼不妙。他本來想著,和雲枝解釋清楚就離開,這樣子病情應該不會加重太多。可見到了雲枝,他心中的思念就壓制不住,眼睛沒有從她的身上挪開過,只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至於離開,他只要想想,就覺得極其痛苦,難以忍受。

靳渡生想,反正離開也要難受,見到雲枝也會疼痛。

他決定留下,起碼看到雲枝時他心中會感受到一絲快活。

他對雲枝道:“我不走。古人不是說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寧願疼死病死,也不離開了。”

雲枝的臉頰紅彤彤的,斥他根本不懂此話的含義,竟然胡亂拿出來用。

靳渡生道:“我又不笨,如何不知道它的意思。它用在夫妻和情人之間,我們……可以用的,因為我——”

他喉嚨微滾,平日裏盡是散漫神情的臉上突然有了鄭重之色。

“我想同你做夫妻。”

說罷,兩人的臉龐都變得鮮紅如血。

雲枝嗔他胡亂說話。

靳渡生卻道,他沒有哪一刻比此時更正經。

他問雲枝可願意和他做夫妻。

雲枝滿臉羞澀,並不想回答。可靳渡生不是懂得看眼色之人,纏著雲枝非要從她口中問出答案。

雲枝想,她總不能說願意,這樣顯得太不矜持。可讓她說不願意,她又很是抗拒,因為她的心底是情願的。

糾結過後,雲枝小聲道:“我……不討厭。”

靳渡生凝神細想,雲枝的意思是不討厭和他做夫妻,那便是喜歡了。

靳渡生當即摟住雲枝的腰,把她抱在懷裏。

他的身子發熱,說話的語氣微顫,顯然是興奮極了。

但很快,靳渡生就變得低落,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病。若是這病治不好,他就會英年早逝,雲枝嫁給他豈不是要守寡。

靳渡生將自己的擔憂說出。

他想和雲枝做夫妻,和她日日見面,讓別人提起和他靳渡生比肩而立的人的時候,只會想到雲枝。可靳渡生還是決定把一切不好的可能都說出,不做隱瞞。他想讓雲枝仔細思慮,再決定是否要改變想法。

雲枝聽他語氣鄭重,這才相信了靳渡生當初所說因她而起的“怪病”不是隨口胡謅,而是確有其事。

雲枝問道:“你這病很嚴重嗎?”

靳渡生頷首。

而且是一天比一天更嚴重了。

雲枝輕聲問道:“那——如果你死了,我可以改嫁嗎?”

靳渡生的臉色頓時沈的可以滴出水來。他和雲枝才剛剛互相表明心意,商定婚嫁之事,雲枝就想著夫死改嫁了。

氣憤使靳渡生動手掐了雲枝腰上軟肉。

腰上的癢意使雲枝忍不住開口求饒。對於剛才的話,她頗有一番道理。

“寡婦二嫁實屬常見,而且你的病嚴重至極,說不準哪一天就一命嗚呼了。到時候,即使我不去想改嫁之事,也會有旁人來提醒。我不過是在你還活著的時候,提前把此事攤開了說罷了。”

靳渡生聽她說的振振有詞,竟被說服了。

於是,兩個還未成親的人便開始商討起,靳渡生死後雲枝是否要二嫁。

靳渡生當然不願意讓雲枝另嫁他人,不過他若成了一抔黃土,即使不願,也無法左右雲枝的意願。

靳渡生思來想去,同雲枝打著商量,得等他墳頭的黃土幹了,才許雲枝再嫁。

這已經是他到了極點的讓步。

雲枝頷首答應。

靳渡生氣哼哼道:“哼,我真死了,陰差來勾我的魂魄,我就不隨他去,非得跟在你的身後,看你後來找一個什麽樣子的夫君。先說好了,那人可不能比我差,不然你一嫁嫁給我,二嫁嫁給一個不成器的人,讓我也丟臉。”

看雲枝溫順點頭同意,靳渡生心中一喜。

這是他故意設下的小把戲,沒想到雲枝輕易地就上當了——靳渡生想,世上比他要好的人幾乎沒有,雲枝哪能找到,最後挑來挑去,覺得還是他好,就不會再嫁了。

靳渡生心裏一得意,便忍不住朝著雲枝炫耀。他不許雲枝改口,因為兩人已經約好了,雲枝不能因為找不到比他優秀的人就變了主意。

雲枝並沒有靳渡生想象中的生氣,而是輕聲說道:“比你好的人多不多,我自然不清楚。可我恰好知道一位。”

靳渡生追問是誰。

雲枝便說出了靳淮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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