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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招貓逗狗紈絝表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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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招貓逗狗紈絝表哥(1……

剛才所說的話過於沈重, 雲枝決定說點其他的,以做緩和。

她眨動眼睫道:“二爺稱我腰肢纖細,我心裏是高興的。二爺沒聽過嗎, 楚王愛細腰,宮中多餓死。女子多喜體態纖細,腰肢不盈一握。”

靳渡生回憶起剛才撫摸雲枝腰肢時的觸感, 確實甚好。可他想,若是雲枝天生如此,一把細腰當然足以令人稱讚。可要是因為幼時受過太多苦,才得到這一細腰,他摸著也不會高興。

他是如此想的,也是原原本本地告訴雲枝的。

雲枝聽了頗為動容。沒想到靳渡生竟能說出這樣一番憐惜的話, 只是接下來, 他說的話就沒那麽順耳了。說什麽希望雲枝吃的飽飽的, 腰和他一樣粗, 如此才是康健。

雲枝想,她一個女子和男子的腰身一樣, 豈不是不能見人了。

雖然靳渡生的本意是好的, 可雲枝並不想繼續聽下去。她捂住靳渡生的嘴巴, 軟聲道:“二爺,別說了, 我當真害怕神佛聽見了你的願望,讓我的腰從這樣變成你那樣。如此,我可要哭死了。”

靳渡生滿臉不讚同地看著她。

雲枝只能扯了謊話,稱她腰肢纖細是天生如此。她聽母親林氏說過,她們林家女子都是身子纖弱,同挨餓並無關系。

但其實, 她和林氏相處的時間寥寥無幾,更沒有推心置腹地聊過天。

靳渡生輕易相信了雲枝的話,便不再說一些“想把腰養粗,要多吃飯,多騎馬”的話了。

雲枝眼眸低垂,看向靳渡生的腰,才發覺自己剛才想錯了。

她以為男子盡是腰肢粗壯之輩,才對靳渡生所說,讓她的腰和他的腰變成一樣頗為抵觸。如今仔細看來,靳渡生生得猿臂蜂腰,用朱紅系帶一束,越發顯得精壯。

雲枝偷偷伸手一碰,端的姿態小心翼翼。她想著趁靳渡生不註意,悄悄摸他的腰,看和自己的哪裏不同。

沒想到被靳渡生抓了正著。

靳渡生蹙眉看她。

“你做什麽?”

雲枝因著心虛,眼神看向一邊:“沒什麽。”

靳渡生並不相信。他回憶起雲枝剛才的舉動,稍做思索,頓時想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道:“你想摸我的腰!”

他的聲音絲毫不做收斂,幾乎是揚聲喊出來的。

雲枝顧不上什麽規矩,擡手把他的唇堵上,柔聲埋怨道:“輕聲一點,讓大家都聽到了。”

靳渡生一臉無所謂:“聽到又如何,她們還敢亂說?”

委屈浮上心頭,雲枝蹙眉道:“二爺當然不怕。她們不敢說二爺的閑話,卻敢說我的……”

見她面露憂愁,靳渡生道:“好了,我聲音小一點。”

雲枝仍舊不放心,她悄悄掀開簾子,打量四周。

靳渡生問她在做什麽。

雲枝邊看邊說道:“在看大家聽到二爺的話了嗎。若是她們聽見了,會因為好奇掀開簾子。”

靳渡生不知道為何雲枝會如此在意旁人的看法,不過也順勢掀開簾子,往另外一側看去。

兩側的轎子均是垂落紗帳,無一人伸手撩起。

雲枝這才放心,覺得大家夥兒都沒有聽見。

殊不知眾人大都是一人一轎,唯有白姨娘和國公夫人同乘一轎。眾人上了轎子就開始閉目養神,對周圍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聽得清楚。

而靳渡生的話,大家自然都聽見了。

姨娘們不禁抿唇一笑,心道剛開始看見靳渡生隨著雲枝一起來品茶會時,就覺得他二人關系非同一般,畢竟靳渡生可不是愛湊熱鬧之人,必定是為了雲枝才“委屈”自己來這裏。

乘轎時,他二人又坐在一起。姨娘們有所猜測,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二人必然有親近舉動。不過她們以為雲枝怯懦,該是靳渡生胡亂動手動腳,卻沒想到先出手的竟是雲枝。

摸腰?

雲枝當真大膽。

姨娘們只是想想那等場面,就不禁臉頰泛紅。

錢姨娘在轎子中冷笑,暗道白姨娘好手段,竟下了一場大棋。她早就覺得奇怪了,白大郎和林氏都偏心白香如,沒道理白姨娘是例外。雲枝和白姨娘從未見過面,而白香如可是每年都來府上看望白姨娘,幾乎可以是她看著長大的。在如此情況下,白姨娘怎會對雲枝生出憐憫之心。當時,錢姨娘只覺得不對勁,現在突然就想通了一切。

把雲枝接來可謂是一箭三雕之計——

既能讓雲枝離了白家,免得和白香如爭奪寵愛。又能落一個好姑姑的名聲,讓國公爺對她高看一眼。最後,雲枝竟能得了靳渡生的青睞,若是再使把勁兒,雲枝說不定就能嫁給靳渡生。從此,白姨娘就和國公夫人沾親搭故了,在府中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錢姨娘越想,越覺得白姨娘奸詐至極,偏偏輔國公和國公夫人都向著她。

錢姨娘氣憤至極,卻無計可施,只能獨自生著悶氣。

白姨娘當然也聽到了靳渡生那一嗓子,她面露愧疚:“夫人,是我沒把雲枝教好,她竟然做出如此……”

國公夫人揮手,示意她不必再說。

“渡生的脾氣我了解,他若是不想做的事情,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他都不會點頭。何況,從他嘴巴裏說出的話不一定是真的。我看雲枝沒那麽大膽,摸腰一事是他亂想的罷。”

白姨娘見國公夫人沒放在心上,也跟著點頭附和。

轎子中。

國公夫人“不膽大”的雲枝,剛剛得了靳渡生的同意,伸出手去碰他的腰。

靳渡生剛開始覺得雲枝的舉動奇怪。但他轉念一想,他抱了雲枝,又摸了她的腰,卻不讓雲枝摸他的,未免太過霸道。

他想,自己可不能做小氣之人,便大方表示,雲枝想摸就摸罷。

他揚起手臂,讓雲枝隨便摸。

雲枝伸出一只手指,輕輕戳了靳渡生的腰。

有些發硬,不像她的腰肢軟綿綿的。

靳渡生只覺得癢。

雲枝戳了兩下,將手掌緩緩地貼了上去。

靳渡生頓感身子一顫。

雲枝柔軟的手緩緩移動,從側腰摸到後腰。

靳渡生強做鎮定。

等雲枝摸過一圈,他以為已經結束了,不禁輕輕松了一口氣。但雲枝怎會輕易結束此等好機會。她將手掌貼的更緊,輕輕一捏靳渡生腰上的肉。

靳渡生眉眼緊繃,幾乎要叫出聲來。

可雲枝的好奇心越發濃烈,她從未同男子有過如此親昵的接觸,今日得了機會,可不得好好摸上一摸。

雲枝的柔荑移動,動作比剛才稍重一些。摸到凹陷處時,雲枝輕輕一按,靳渡生終於忍受不住,悶聲輕哼。

雲枝以為是按痛了他,連忙把手收回。

靳渡生本想發火,斥責雲枝,他不過略微環了她的腰肢,她卻摸了他許久,幾乎把他的腰從裏到外都摸透了,這顯然不公平。可看到雲枝擡起雙手,一副擔心被斥責的可憐模樣,靳渡生想要說的話頓時講不出口了。

“行了,摸夠了罷。”

雲枝想,她還沒有摸夠,不過看靳渡生的樣子,大概是不可以繼續摸下去了。

只是她心中委實好奇,便道:“二爺腰上,怎會有兩個小窩窩?”

靳渡生頭一次知道,畢竟他不會每日對著鏡子看後腰上面有什麽。

只是在雲枝面前,他裝作什麽都懂的模樣,說道:“這個你都不知道,也太笨了。”

雲枝以想要求疑解惑的目光仰視著他。

靳渡生清咳兩聲,說這個太覆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只等有了空閑,他再和雲枝解釋。

見雲枝點頭,靳渡生暗自把此事記在心裏,想著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查查,他腰上的兩個窩叫什麽名字,為何會出現。

品茶會設在繁花盛開之地,國公府的仆人們事先備好了桌椅。

眾人落座以後,國公夫人開口,便有一道道沏好的茶水端了上來。

皆是使瓷杯所盛,只用一口就能喝光。

每種茶都配有不同的點心,既有鹹口點心,也有甜口糕點。

國公夫人讓眾人不必拘束,可隨意走動。

“若是讓大家都坐在這裏,陪著我一起喝茶,那我們何必多此一舉,離了府上來這裏呢。”

眾人應是,便站起身去觀賞附近的景致。

雲枝初次來品茶會,對這裏的每一件東西都頗為好奇。她拈了點心送進口中,又品了一口茶水。

雲枝喝不出來不同的茶之間的區別,但不敢表露出來,恐招惹他人笑話。

靳渡生從下了轎子,就緊跟在雲枝身後,寸步不離,在旁人看來,若不是眾人都知道靳渡生的身份,恐怕會以為他是雲枝的仆人,要貼身保護她的。

靳渡生隨意拿了茶水,一口就喝光了。他又喝了一杯,皺眉道:“什麽黑茶綠茶,我喝著都是一種味道。”

雲枝聽到這話,宛如遇到了知音,立刻用閃著亮光的眼睛看著靳渡生。

靳渡生不明所以。

雲枝道:“我也覺得,茶水都是一種味道,什麽這個味道略沈,那個苦味單薄,我一個都沒嘗出來。”

靳渡生理直氣壯:“他們大概也不是都能嘗出來的,十個人中有八個是附庸風雅,真讓他說說各種茶葉有什麽不同,便講不出來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兄長一樣,既喜歡裝,也能夠裝。”

他拿了牛舌餅送進口中,含糊道:“他是真的能品出不同的。”

靳渡生嫌棄靳淮明的行事作風,以為他偽裝的太過頭,做什麽謙謙君子狀,實際心裏不知道如何壓抑,只不過強行忍著罷了。

靳渡生以為,眾人都說他整天胡鬧,令人擔心,可他覺得靳淮明才可怕。像靳淮明這種自我約束太狠了的人,萬一有哪天忍不住了,突然爆發,一定會嚇人一大跳。

雲枝頷首讚同:“表哥確實是人中龍鳳,如玉君子。”

靳渡生臉色微沈。

他聽慣了旁人拿他和靳淮明比較。自然都是誇讚靳淮明的,貶低他的。靳渡生從未因此覺得心中不滿,他以為眾人都喜歡靳淮明裝出來的君子模樣,可見眾人都是虛偽之人。可聽見雲枝提及靳淮明時滿是崇敬的語氣,他忽地很不快活。

靳渡生突然對靳淮明很是不爽。

他也嫌棄雲枝的眼光。

怎麽會覺得靳淮明很好,明明,他更好才對吧。

雲枝品不出茶的區別,便改為賞花。

除了滿山鮮花,仆人們還送來了各色名貴花朵,擺在一處,甚是美麗。

雲枝將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鮮花采了滿滿一捧,深嗅一口,而後遞到靳渡生面前。

“二爺,你聞聞。”

靳渡生正在生她的氣,聽到她的稱呼越發不滿意。

憑什麽靳淮明是表哥,一叫他就是二爺了。若是之前他誤會了她的身份,以為她為丫鬟,雲枝叫二爺還情有可原。可他們之間的表哥表妹關系已經公開許久,雲枝怎麽還沒有改口。

靳渡生沒好氣道:“我不聞。”

雲枝奇怪,他怎麽又發脾氣了。

雲枝覺得靳渡生性子別扭極了,動不動就生氣,還不坦白地講出為何生氣,只能讓人胡亂猜測一通,最終才發現他生氣的原因竟是一個小小的理由。

就比如現在,兩人剛才還好好地講話,談起品茶之事,他怎麽又不高興了。

雲枝難得出來玩鬧,想痛快玩一場,暫時不想花費時間猜測靳渡生不開心的原因,便走遠了一點。

靳渡生還等著雲枝開口問他怎麽不高興了,轉眼一看,雲枝已經拿著鮮花去尋白姨娘了,頓時臉色更臭。

他將火氣發在了鮮花上面,胡亂薅動著。

在靳渡生周圍,鮮花灑落一地。他手旁的鮮花已經被薅禿了,突然停了手。

靳渡生想出了一個頂好的法子,能讓雲枝從此仰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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