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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太子表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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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太子表哥(完)

崔懷邵試探性地將唇印在雲枝的唇瓣上, 其中芳香柔軟讓他忍不住身子一顫。

兩人的眼睛靠的極近,稍微一眨動,纖長的眼睫便會碰到。

見他始終保持著此等姿態, 沒有一步舉動,雲枝忍不住開口。

豈料,她唇瓣一張, 宛如口送丁香一般將柔軟遞上。

於男歡女愛上,男子向來是無師自通。

崔懷邵啟唇,將丁香柔軟含住,輕吮慢吸。雲枝只覺天旋地轉,腦袋暈乎乎一片,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長達二十餘年的時光, 崔懷邵未和女子有過親昵相處。剛一成親, 他就和雲枝有了如此深切的親近, 身子不禁激動的顫抖。

不過是輕吻唇瓣, 足以讓素來“不近女色”的崔懷邵沈浸其中,得了不少趣味。

他的肩膀宛如巍峨高山般籠罩在雲枝頭頂。她推他的肩, 推不動, 挪不開, 只能任憑他像是得了新鮮寶貝,將她的唇齒從裏到外仔細探索一遍。

雲枝的腦袋裏已經升起層層白霧, 令她無法思考,甚至連呼吸都顯得艱難。

崔懷邵終於放開了她。

雲枝好似落水之人被救上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烏黑的發絲上掛著細微的汗珠,幾縷發絲黏連在一起,貼在她的耳邊。

雲枝吐息之間,胸脯隨之起伏, 引得崔懷邵的目光落下。

他的眼睛亮的驚人,心跳聲比起剛才越發急促。崔懷邵不知該如何說明此刻的心緒——他就像是尋寶的人,拿著鋤頭鋤到了金子,當即喜不自禁,摟著金子好生歡喜了一陣。可等他放下金子,繼續往前面走去,沒一會兒就看到了更加奪目的寶石。

崔懷邵眼眸定定地註視著晃眼的白皙,看著雪白的波浪隨著雲枝嬌媚的吐息聲輕輕晃動。

他艱難地挪開眼睛,但隨即想到,雲枝已經是他的太子妃,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註視,無需遮掩。

崔懷邵順從本心,將目光放在雲枝修長的脖頸、微挺的身子。他問道:“這裏,為什麽會晃?”

雲枝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瞧,頓時臉色漲紅。偏偏崔懷邵一副正經詢問的神情,讓她不得不回答。

雲枝將頭微側,嬌聲道:“我也不知。它……那裏……一直就是這樣啊。”

崔懷邵又問:“你可曾碰過?是柔軟還是……”

雲枝語氣慌亂:“沒有的。”

但很快,雲枝就輕輕垂下頭,一副因為撒了謊而心虛的模樣:“偶爾,碰過幾次……應該是軟的罷。”

崔懷邵輕輕頷首,他也以為應當是柔軟至極。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決定動手去試。

豐盈充斥著整只手掌,他無法一手掌控,面上罕見地露出了為難、疑惑、驚訝等神情。

崔懷邵忽然記起,此刻正是甜瓜成熟的季節。瓜皮瑩白如玉,配上兩條翠綠的藤蔓,越發顯得誘人。若想品嘗甜瓜的滋味,不僅要動手拍一拍,按上一按,還需用口去嘗。甜瓜滋味甘甜,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只是瓜生得大,一口怎能吃盡,即使把嘴巴張到最大,許多瓜肉也會從唇邊漏出。

崔懷邵自幼便無多少口腹之欲,對飲食吃喝上沒有太多要求。但自從遇見了雲枝,他發覺自己開始熟悉各色點心,從品味點心中得到了趣味,比如吃截餅,又例如品甜瓜。

雲枝因為崔懷邵的輕吻,已經羞的滿臉通紅。她將手臂揚起,擋在眼前,唇瓣緊緊咬著,但仍然擋不住會不時發出嬌媚的輕吟聲。

崔懷邵將她的手臂放下。雲枝看清楚了他此刻的樣子——眼眸迷離,唇角掛著晶瑩的絲線,嘴巴保持著剛才張開的姿態。

他俯身,咬住雲枝的鎖骨。

“我又想吃甜瓜了。”

雲枝腦袋發懵。她開口,被自己微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可要喚內侍前來,為表哥取一只甜瓜來?”

崔懷邵搖頭,一雙漆黑的眼睛只盯著雲枝。

“不必麻煩。有表妹在足矣。”

雖身為太子,崔懷邵並非養尊處優,從未動過刀劍。魏王想把他教導成文武雙全之人,崔懷邵便文學武學同修,兩不耽誤。

他的手不是光滑的沒有一點繭子,也不是粗糙的像整日舞刀弄劍的武夫,是介於二者之間,恰到好處,既帶著粗糙感,足以在指尖滑過之處讓雲枝弓起身子,也不至於讓雲枝嬌嫩的肌膚被碰傷。

崔懷邵以為,雲枝的手長得剛剛好,比他的手小上許多,既白又嫩,十指交握時稍微用上力氣,她就掙脫不得。

他也喜雲枝的唇,綿軟至極,一旦碰上就無法丟開。

紅被翻浪,汗水已經將雲枝的額頭沁濕,連她脖頸上掛著的兩條碧綠肚兜系帶都緊緊地貼在肌膚上,並不舒服。

可崔懷邵不知疲倦,甚至眼眸中的光芒越發亮了。

雲枝以身上不舒服為理由,試圖推開他。

誰知道崔懷邵聽罷,一把扯下碧綠系帶,說如此,便不會身上難受了。

夜色漸深,王宮裏的人應當已經入睡,雲枝卻不知道自己幾時能合攏雙眼。她的意識浮沈時,只聽到崔懷邵在感慨。

“表妹所說的法子果真有用。”

“哪裏痛了,親上一親便好了。”

……

大婚剛滿三月,醫官照例號脈時,查出雲枝已經有兩月身孕。

魏王和柳王後大喜。

魏王私下裏同柳王後訴說過擔憂,雖然太子已經成親,但他擔心太子並不精於男女之事,而且聽內官所說,崔懷邵對避火圖之類的很是抵觸,子嗣一事上恐怕艱難。

柳王後掌管後宮之事,自然知道雲枝和崔懷邵的感情甚篤,魏王的擔心根本就是杞人憂天。可這些話,她不便同魏王直言,只是幹巴巴地勸慰道,崔懷邵沒有他們想象的一樣無知。

魏王當時只是嘆息。

柳王後怎能直說,二人成親數月,還好似成親當日一樣,每夜的紅燭至少燃到三更。

她只得道,且往以後瞧,便能證明她所說不僅僅是安慰。

魏王驚喜於自己即將做人祖父,對柳王後道:“我還擔心成親三月,太子還未得其法,本想找個機會,讓內官同他好好說一說。不曾想,他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柳王後只是微笑,心道魏王沒有猜到,她卻是早有預料。像崔懷邵和雲枝一樣日日胡鬧,有孕是遲早的事情。

醫官仔細叮囑,崔懷邵一一記下。

雲枝臉頰帶羞意,似有話要說。崔懷邵垂下頭,將耳朵貼在她的唇邊。

雲枝柔聲道:“表哥剛才可聽清了?”

崔懷邵頷首:“聽得清清楚楚,你要吃什麽,用什麽,不能使什麽,一個一個都記下了。”

雲枝輕聲道:“那表哥這幾月,可不能再……胡鬧了。醫官說過,不可同房,會傷身子的。”

崔懷邵皺眉。

雲枝心頭一跳,面露委屈:“我知道表哥想,可這都是為了孩子,不是我非要拒你,為何要同我發脾氣?”

崔懷邵伸手,將她蹙起的眉頭撫平。

“醫官也說過,少憂少怒。”

他輕聲嘆息:“我在你的眼中,難道便是一個色中餓鬼,不管你的身子只想床榻之事?你放心,我斷然不會亂來。”

雲枝見自己誤會了崔懷邵,臉頰微燙,柔聲道:“我當然相信表哥了。”

只是接下來數月,雲枝仍然小心翼翼,唯恐崔懷邵按耐不住,將她壓在榻上如此這般一場。可崔懷邵果真信守承諾,做起了不近女色的君子。

時間久了,雲枝心裏的提防又變成了不安。

正好此時,王宮流傳出雲枝和崔懷邵命相不合的消息,稱自從雲枝做了太子妃後,她臉色越發紅潤,可崔懷邵卻有過幾次精神不振。又把太子宮殿砸了東西,丟了物件通通歸咎在雲枝身上。

雲枝本就心中不安穩,聞言輕聲啜泣。

崔懷邵見她落淚,腳步匆忙上前。

他伸手欲擦拭雲枝眼角淚珠,卻被她側身躲過。

雲枝聲音發悶:“不用你管。我傷心,只傷著自己的身子,不會傷你孩子的。”

崔懷邵走到她面前,問她因何事生氣。

雲枝撇著唇,並不說話。

崔懷邵召開婢子一問,聽到二人命相不合時突然變了臉色。他怒斥道:“胡言亂語!”

雲枝從未見過他發如此大的火氣,不禁嚇了一跳。崔懷邵見她眼眸浮現慌張,手撫胸口,他便伸出手去幫她按揉心口舒氣。

崔懷邵立刻命人前去,把那幾個亂嚼舌根子的宮人抓起,懲戒一番後趕出宮去。

他將蔔人叫來,問道:“你來說,我和表妹的命相是否相合?”

崔懷邵對於太子妃的寵愛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蔔人哪裏敢重提命相不合之事,便道:“太子和太子妃乃天作姻緣,沒有人比你們更合了。”

崔懷邵又問:“可宮中傳聞,說我的宮殿出了許多不祥事,都是因為表妹而起,你以為呢?”

蔔人聽罷所謂的砸物、丟東西等事,笑道:“牽強附會,實屬胡編亂造。砸了東西,應是宮人不小心,丟了物件該去查一查宮內護衛是否周全,而不應怪在太子妃身上。不過,太子萎靡不振一事,我卻是不知……”

崔懷邵正色道:“此事另有原因。只是我非傳聞的一般嚴重,而只是稍覺困倦罷了。”

其中實情,他卻難以說出口,因為他是纏著雲枝不放,徹夜未眠,才會眼底青黑,惹出這一番議論來。

崔懷邵讓內侍把蔔人所說之言盡數記下,傳遍王宮,同時告訴眾多宮人,再胡亂編排太子妃,便不止是懲戒驅逐出宮這麽簡單了。

內侍領命而去。

傳聞之事得到了解決,雲枝卻仍不開懷。

崔懷邵不明所以,凝眉沈思,手中的力氣不由得加重。雲枝嘴唇微動,輕吟一聲,聲音婉轉嬌媚,令人心頭一顫。

在崔懷邵看來時,雲枝紅著臉低下頭。

崔懷邵頓時明白,雲枝是為了何事而煩惱。

他輕聲問道:“表妹可想……”

雲枝搖頭,又猶豫地點點頭:“一點點。”

崔懷邵在她身前俯身,目光灼灼:“你我需遵醫官囑咐,不得胡鬧。可表妹因為此時心情不快,同樣是違了叮囑。我只得選一折中法子,既能讓表妹解除煩惱,也不至於違了醫官心思。”

一柱香過後,雲枝臉色薄紅,才知道崔懷邵所說“折中法子”是什麽。

崔懷邵面容正經,只是吐息微急,擡手飲茶。

雲枝慌道:“口中的那個……還沒吐掉,表哥怎麽就咽下去了?”

崔懷邵回道:“無礙。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雲枝忙捂住他的唇,免得他繼續說下去。

經此一事,兩人心中的芥蒂盡消。雲枝有何等不滿,盡管說給崔懷邵聽,讓他去尋解決法子。雲枝知道,自己每一次都能周身松快,稱心如意,至於崔懷邵那裏是何等苦澀難熬,她卻是無法顧及了。

崔懷邵事事都謹遵醫官囑咐,不讓雲枝憂愁悲傷,每日膳食都精心搭配,因此生產這日,雲枝未受痛苦,片刻就得以生子。

這之後,又是數月不得近身。

直到雲枝把身子養好了,崔懷邵把醫官找來號脈。

醫官道:“太子妃身子康健,養護的極好。”

崔懷邵低聲問道:“那閨房之樂,可還需再停?”

醫官一楞,沒想到平日裏矜持自重的太子,竟能問出這樣一句話來。他頓覺好笑,在崔懷邵的冷眼註視下,點頭道:“可。”

雲枝所生之子有諸多人照顧,無需她親自照料,便省下許多精力。

孩子最喜的不是整日抱他的魏王和柳王後,而是雲枝和白鷹。只是,雲枝並不常常抱他,孩子便愛纏著白鷹玩鬧。

初時,孩子同白鷹在一處,宮人們看的心驚膽戰,唯恐白鷹突然發怒傷人。但白鷹對這個軟綿綿的小人頗為嬌縱,任憑他抓它的羽毛,扯它的翅膀,也沒有生過氣。

宮人們這才放心讓白鷹和孩子單獨相處。

雲枝親手做了纏帶,掛在白鷹脖頸上,讓孩子可以坐在它的身前。

如此,就好似白鷹成了照顧孩子的宮人,可以抱著他,甚至可以領著他飛動。

白鷹領著孩子飛了一圈,想去找雲枝。

屋門敞開。

白鷹脖頸掛著柔軟的孩子,邁著腳走進了屋子。

它沒有看見雲枝的身影,但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清淡的香味,很是獨特,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分辨出。

但同時,空氣中還有崔懷邵的味道——帶有極強的壓迫之感。

白鷹停住腳步,沒有繼續上前,它可不想再惹怒了崔懷邵,被扔出屋子。

它扇動翅膀,看到紗帳垂落。模糊的身影倒映在輕薄紗帳上,微微重疊,一高一低。一個將脖頸揚起,一個將腦袋低的很深。

白鷹見狀,便知道今日是見不到雲枝了,帶著孩子走出了屋子。

孩子啊嗚叫了一聲。

雲枝身子一顫,推著面前的腦袋,聲音發抖:“表哥,是康兒的聲音嗎?”

崔懷邵讓她莫要分神,孩子有白鷹看顧,現在無需他們操心。

久旱逢甘霖。

他幹涸了許久日子,見了芳香柔軟,當然要把甜瓜吃個盡興。

雲枝的身子綿軟,依靠在崔懷邵肩上才得以穩住。

她的聲音在此刻往往媚的要滴出水來。

“你都吃了,康兒怎麽辦?不,不能這樣的……”

崔懷邵把她的驚呼聲,還有雪白的綿軟盡數吞進口中。

口中含著柔嫩肌膚,他已經無法說出話來,可還要分出心神安慰雲枝。

“不必擔心。康兒那裏我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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