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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 反撩②:聶鏡塵就像電到了,驟然拉開距離。夜臨霜半睜著眼睛觀察著聶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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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 反撩②:聶鏡塵就像電到了,驟然拉開距離。夜臨霜半睜著眼睛觀察著聶鏡……

聶鏡塵就像電到了,驟然拉開距離。

夜臨霜半睜著眼睛觀察著聶鏡塵的耳朵,但對方卻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去除了夜臨霜的外衫,托著他的後頸小心地放在了枕頭上。

嗯?就這樣?

難道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有這麽大?

哪怕在一起這麽久了,如果聶鏡塵冷不丁蹭自己一下,夜臨霜都會心悸緊張。

可反過來自己碰一下他,還是在他們最不確定彼此心意的時候,聶鏡塵就這麽淡定?

看來小師叔對他,也沒有那麽愛。

此時的聶鏡塵已經走到了床尾,緩慢坐下,擡起了夜臨霜的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替他脫去了靴子,扯下了布襪。

夜臨霜等了一小會兒,卻沒見到小師叔有其他動靜,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發現對方正垂眼盯著自己的腳踝看。

他這才想起聶鏡塵誇過自己的腳踝總是能引起他的壞心思。

比如包裹在黑色的襪子裏,褲子下只露出短短的一截,微微一動踝骨就在黑色的襪子下輕微滑動,那線條利落克制卻又動人心弦。

好幾次兩人坐在沙發上,夜臨霜躺著看書,聶鏡塵都會將他的雙腿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手指伸進他的襪子裏,勾勒他腳踝的弧度。

哼,看來小師叔的病又犯了了呢。

夜臨霜不動聲色地小幅度翻身,腿也跟著動,腳踝就不偏不倚落在某個地方。

就算擦不起火花,也一定讓你痛不欲生!

果然,這一次聶鏡塵明顯倒吸了一口涼氣,彎腰拱背,單手撐在床沿邊明顯在忍耐著什麽。

不僅如此,他的脖子紅了,肌肉線條明顯繃了起來。

夜臨霜拽了拽枕頭,假裝尋找舒服的姿勢,腳踝也跟著輕微地動了動,幅度很小,但效果很強大,因為小師叔一把扣住了他的腳踝放進了被子裏。

力氣還挺大,捏得他骨頭有些疼。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整個南離境天都很安靜,夜臨霜甚至不需要費力都能分辨小師叔的呼吸很緊繃,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壓制著,不得解脫。

他沒有再繼續看對方了,因為小師叔不傻,再多看兩眼一定會被對方察覺。

心裏開心的很,自己終於從小師叔這裏扳回了一城,夜臨霜睡著之前連唇線都不自覺彎了起來。

隱約之間,他的額頭好像被人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

“亂我道心。我要是入魔了,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明明是嗔怪的話,但語氣裏卻透著明顯的偏愛。

行啊,我陪你接著演戲接著舞,看看到底誰會生不如死。

不過既然都有感覺了,小師叔難道不對自己做點什麽嗎?

為什麽就一直坐在床邊?不該趁著這個時候做一些越舉的事情嗎?比如親親臉頰、嘴唇、碰碰脖子之類,這麽嚴守界限……聶鏡塵,你是不是不大行?

第二天,窗外清晨第一聲鳥鳴響起,夜臨霜就睜開了眼。

他動了動,就感覺懷裏有什麽東西。

哦,是小狐貍。

如果是從前的夜臨霜,一定會循規蹈矩地開始吐納修行,但自己早就被聶鏡塵給帶壞了。

什麽飛升不如中彩票,畢竟上仙也要人間貨幣修宮觀。

而夜臨霜最喜歡的當然是飛升不如談戀愛了,比如現在,他就要跟小師叔好好談戀愛。

小狐貍還沒有醒,不過聶鏡塵一向懶散,從來不著急修煉,估計得睡到日上三竿。

夜臨霜不緊不慢地摸著它的頭頂,大概是把它給摸舒服了,竟然還從喉嚨裏發出小小的哼唧聲。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小狐貍還是沒有醒,但是夜臨霜已經起了壞心思了。

他側身撐著下巴,從小狐貍的頭頂摸到它的尾巴,慢悠悠地,很有耐心地,然後在它的尾巴尖上彈兩下。

這家夥一動不動的,還在享受賴床時光呢。它這麽可愛,夜臨霜表示自己可以原諒它的後知後覺。

漸漸的,小狐貍將自己的尾巴收攏,緊緊地靠著自己,還把尾巴尖藏到了腦袋下面。

之前還眼睛彎彎就像在笑一樣,現在眉頭皺得緊緊地,連耳朵都豎起來像是在忍耐戒備。

唉,沒辦法,大早上的,小師叔就是容易“多想”。

夜臨霜沒幹什麽啊,就是給他梳理了一下尾巴的皮毛罷了。

誰知道下一刻,小狐貍忽然躥了起來,嘩啦一聲窗戶就被掀開,它一溜煙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好一會兒,夜臨霜意識到它跑出去幹什麽,捂著肚子悶笑出聲。

不行,要忍住,不能笑太大聲,小師叔一定會聽見!

但是真的太好笑了啊……

你能跑哪裏去降溫呢?

山後有九孔冷泉,不知道他會選擇哪一孔。

降溫愉快啊。

夜臨霜慢悠悠地起來,拽了昨天小師叔披過的那件外衫,整了整領口走出門去,陽光真好啊。

他懶得用靈識探查,就這麽慢悠悠地散步去了冷泉,給足了對方時間。

從第一道走到第七道,夜臨霜特地在石屏後面停了停,他知道以小師叔的修為肯定能感應到自己的接近,這家夥本來還靠著石壁向後仰著腦袋,發絲眉眼都浸濕了,在晨光下亮晶晶的,簡直就像專門魅惑人心的水妖。

只是當夜臨霜走過石屏,就只能看見一只小狐貍懶洋洋趴在水面上,四肢舒展,還故意在水面上吹著泡泡。

夜臨霜在池邊蹲下,朝著小狐貍伸出手:“這裏多冷啊,你要泡澡,我可以裝桶熱水讓你玩。在這裏要是碰上我那位厭惡狐妖的師兄,你就沒了。”

小狐貍懶洋洋扒拉了兩下,朝著夜臨霜的方向漂了過去。

夜臨霜單手將它撈起來,另一只手掐訣,小狐貍立刻就幹了,皮毛蓬松柔軟。

但是它故意把自己的尾巴收了起來,夜臨霜試了好幾次,確定了這小家夥不給他摸尾巴了。

“你可真夠小氣的。”

夜臨霜從儲物袋裏取出了在山下買的零嘴,堅果輕輕一扔,小狐貍就張嘴接住,一人一狐玩得倒是挺開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師弟跑到了夜臨霜的面前。

“夜師兄,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柳師弟,你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夜臨霜一邊摸著小狐貍的腦袋一邊問。

“就……能不能借一下你的靈寵?”柳師弟摸了摸後腦勺。

“借它做什麽?它除了吃就是睡,半點靈寵的事兒都幹不好。”

夜臨霜剛說完,小狐貍的耳朵就抖了抖,正好扇在夜臨霜的下巴上。

柳師弟忍不住笑了,“我看它還挺有靈氣的。是這樣……山下賣紅薯的老劉頭兒,你還記得吧?”

“記得,你們幾個經常下山了買他的烤紅薯。”

“唉……他兒子進山砍柴,正好遇上了狐貍娶親,這小子不懂忌諱,竟然當場大呼小叫什麽‘妖怪’,就把狐仙給得罪了。”

“他得罪了狐仙,找我家小狐貍幹什麽?”

夜臨霜瞥了一眼小狐貍,發現這家夥明顯對“我家小狐貍”這個說法很滿意,稍稍把尾巴露出來了一些。

“小劉回家就病倒了,老劉頭兒就來找了我們幾個。我們也才煉氣三、四層,哪裏有本事跟狐仙鬥法啊。而且這事兒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也不能妄動因果啊,畢竟是小劉壞了人家狐仙娶親在先,於是我們代老劉頭兒去跟狐仙談一談。”

夜臨霜了然,“看來談的結果並不好。”

“我本來想著大不了幫它們修個狐仙廟,我們幾個人多,三四天就能修好。又或者大家夥兒湊錢給狐仙多買點貢品也行。誰知道那群狐貍不同意啊,原來娶親的是它們宗族的族長,八百年道行,都已經化形了!要娶的是另一只銀狐,那銀狐的道行雖然就跟我們差不多,但如果能跟這位狐族族長雙修,肯定事半功倍,化形近在眼前。”

“該不會小劉那麽一喊,那只漂亮的銀狐就反悔不嫁了?”

柳師弟左手捶了一下右手,“對啊!那銀狐跑了,我們幾個師兄弟追捕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現在就算請夜師兄你出手也晚了了。”

“你們難道是想把我的小狐貍送去嫁給狐族?”

“不至於,就是想用它把狐族族長吊出來。那位族長怎麽也不肯出面,和我們談的都是他的狐子狐孫……”

“唉,可我的小狐貍是小郎君,不是小仙子啊。”

說完,夜臨霜就把小狐貍抱起來,對著柳師弟晃了晃,就是為了“驗明正身”。

他不是小氣,而是小狐貍當不了新娘。

“沒……沒關系,那只逃跑的銀狐也是小郎君……不是小仙子……”

這下換成夜臨霜楞住了。

原來三千五百年前的狐族……這麽前衛的嗎?

“看來那只銀狐也不樂意啊,強扭的瓜不甜,這也怪不了砍柴的小劉。”

“我也這麽說了啊,但對方說……強扭的瓜就算不甜,只要能扭下來他就開心。”

夜臨霜捏了捏眉心,小狐貍好像感應到了危機,悄悄地往夜臨霜的後脖領裏鉆,一副絕對不同意的樣子。

柳師弟趕緊安撫說:“小狐貍也別怕,就是帶你去相個親。如果那狐族族長出現了,我們就能跟他談判。我們已經想好了,準備一些少有的高階丹藥,用丹藥換小劉的神魂回來。”

小狐貍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說“誰給你的勇氣”。

“如果那位狐族族長看不上你們的丹藥呢?幾百年的化形妖修,至少相當於金丹境界,一般的丹藥他能看得上?他一直不肯見你們,恐怕就是覺得和你們沒什麽可聊的。”

聽到夜臨霜這麽說,柳師弟想到自己煉氣期的修為,還想和對方談判,簡直自不量力。

“小狐貍我是不會借給你們的。”

柳師弟嘆氣,小狐貍開心點頭。

“我親自上山吧。”

自己好歹是洗髓境的修士,對方應該多少給點面子。

柳師弟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謝謝夜師兄!我同你一起去!”

“你就別去了。對方畢竟是狐族的高階修士,萬一到了鬥法的地步,我還得保護你。如果我明天早晨沒有回來,說明這事兒不但鬧大,而且很難解決,你就得……”

“我明白,我就得去找師父了!”

“嗯。”

夜臨霜點了點頭,抱著小狐貍就回去了自己的靜室。

他打開了櫃子,在裏面翻找了起來,拿出了幾瓶比較稀少的丹藥。

狐族因為血脈的關系,修煉起來比人族修士要快好幾倍,但他們也會有瓶頸,比如從金丹境到洗髓境,產生的心魔會比人類修士更兇險,這時候如果有高等丹藥輔助那可不是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小狐貍好奇地用爪子拍那些丹藥的瓶子,還湊過去嗅了嗅,一副舍不得的樣子用肚皮把它們壓住。

夜臨霜被它這個樣子逗笑了。

你有什麽舍不得的?以你的修為,這些丹藥你根本用不上。

“你舍不得這些丹藥,那就去和那位郎君相親?”夜臨霜戳了戳它的小鼻子。

一提起相親,小狐貍就不樂意了,擡起前爪,意思是:丹藥拿走拿走,我才不跟他相親。

經過了一番準備,夜臨霜換上了一身青色長衫,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書生。

“我要出去辦事,你就……”

話音剛落,小狐貍就咬著夜臨霜平常采摘靈草的背簍,來到了他的面前,亮晶晶的眼睛充滿期待地盯著夜臨霜。

“你也要去?那就真的變成相親了。”

小狐貍不為所動,繼續叼著背簍撞夜臨霜。

“好好好,帶你去,帶你去。那你得把尾巴給我摸,不給尾巴不帶你去。”

一人一狐就這麽對視,仿佛在比誰先眨眼。

最後還是小狐貍讓出了自己的尾巴,夜臨霜將它捧了過來,毛茸茸的,真過癮啊。

夜幕漸至,夜臨霜背著背簍,禦劍離開了南離,來到了那座傾眠山。

山中草木茂盛,夜色壓低了延綿的樹影,濃密的枝葉間漏下幾點星光,隱隱能聽見溪水淙淙的聲響,夜臨霜不緊不慢地在山間小路走著,背簍隨著他的步伐一搖一晃,小狐貍的腦袋就趴在背簍邊緣,註視著整片山林。

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四周的景色沒有變過,夜臨霜在一棵樹上綁了條發帶,而此時已經是他第三次路過這根發帶了。

他的手摁在發帶上,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莫不是遇上了鬼打墻?還是得罪了山神,被困在山林迷宮裏了……”

一邊說著,夜臨霜一邊從袖子裏取出半塊餅,一小塊一小塊地掰開,自己吃幾口,又向後遞給簍子裏的小狐貍。

小狐貍嫌幹糧太硬,別過腦袋。

夜臨霜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明明是只狐貍,比人還嬌氣。”

說完,他就從袖子裏摸出一顆飴糖,拆掉了外面那層紙,小狐貍這才張嘴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今晚怕是出不去了……要不然我們就在這裏過夜吧?”

小狐貍“嗯”了一聲,從背簍裏跳到夜臨霜的肩膀上,接著又鉆進了他的懷裏,這是要給他當小暖爐呢。

夜臨霜笑了一下,先用鼻尖蹭了蹭它的耳朵,接著親上它的眼睛和鼻尖。

小狐貍的身子顫動了好幾下,但卻沒有拒絕,反而用鼻尖去頂夜臨霜的唇。

看吧,就知道你不安分,你想要什麽,我還能不知道。

前方的林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好像有亮光在微微晃動,而且越來越近。

夜臨霜站了起來,朝著亮光看過去,山林間的霧霭朦朧裏好像有四個人擡著一頂明轎,轎子上坐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公子,明轎前方有兩個侍女提著燈照亮前路。

隨著他們越來越近,夜臨霜才發現無論是轎夫還是侍女,容貌都非常艷麗,哪怕面無表情,也有一種勾動心弦的旖旎感。

夜臨霜雖然沒有放開靈識探查,但經驗告訴他,這一隊人都是狐族。

能化形的妖修至少都有金丹境界,能讓金丹妖修給自己當隨從,看來明轎上的這位公子的修為至少金丹後期,甚至於比夜臨霜的修為還高。

還好沒讓柳師弟跟著來,否則他們一起折在這裏,宗門裏恐怕都一無所知。

夜臨霜向後退了一步,將路讓給了他們。

他低下了頭,盡量不去看對方。

畢竟這些高階妖修脾性古怪,誰知道看他們一眼會惹出什麽禍事來。

只是沒想到明轎竟然在他的面前停下了,原本懶洋洋靠坐在椅子上的公子半俯下身來,看著他露出一抹笑。

“真難得,在這深山裏竟然能遇上洗髓境的修士。我們狐族的陣法應當困不住閣下,可閣下卻遲遲沒有走出去,是在釣魚還是守株待兔?”

夜臨霜心頭一驚,對方竟然能一眼看出自己的修為,看來這位妖修的境界恐怕比自己高。

不能硬拼。

夜臨霜朝著對方行了個禮,語氣溫和但並不卑微,“這位道友,在下也是受人所托。前兩天有位姓劉的少年入山砍柴,沖撞了道友的迎親隊,在下願意奉上一些高階丹藥作為賠償,不知道友能否將那少年的神魂還與在下?”

白衣公子輕輕笑了一聲,“他嚇走了本座的道侶,賠償丹藥又有何用……不過這位道友倒不像那幾個煉氣小輩,他們在我的侍從面前高高在上,不像是來道歉的,倒像是來問罪的。”

“道友見諒,在下的師弟與劉姓少年交好,關心則亂,所以對道友的侍從不大禮貌,他們沒有惡意,還望道友海涵。”

白衣公子垂著眼,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夜臨霜的額頭以及高挺的鼻梁,他笑了一下。

“聽起來閣下倒是個講禮數的。只是既然是有求於本座,道友為何不願擡頭看本座一眼。是本座生得醜陋,入不了道友的眼?”

“當然不是。在下只是擔心冒犯了道友而已。”

說完,夜臨霜就擡起了頭,目光坦蕩地看了過去。

沒想到這位白衣公子生得清俊,眼尾輕揚,鼻梁挺秀,卻沒有絲毫陰柔之氣,相反下頜線幹凈利落,顯得幾分利落強硬。

如果不是見識過小師叔的俊美,夜臨霜恐怕也會和凡夫俗子一樣挪不開眼。

但他只是朝著對方略微頷首,就將目光收了回來。

反倒是這位白衣公子竟然楞了楞神,手中折扇甚至伸向了夜臨霜,想要擡起他的下巴。

只是還沒碰到,懷裏的小狐貍就伸出爪子將他的扇子拍走了,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對方。

白衣公子沒有生氣,反而用折扇逗弄起小狐貍來,“道友這靈寵倒是可愛的緊,莫非是送來給本座,補償那只逃走的銀狐?”

夜臨霜笑了一下,輕輕抓著小狐貍的前爪捏了捏,“道友誤會了,它不是我的靈寵,而是我的夥伴。因緣際會被我救下,就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它想去哪裏都是它的自由,在下無法約束。”

白衣公子打開折扇,遮擋住了半張臉,但眼底的笑意卻很明顯,“道友倒是個妙人。在下姓塗,名染清。還未請教道友的名字。”

“在下夜臨霜。”

“天色已經晚了,夜公子就算要和我商談,在這荒郊野嶺也不大合適吧?我在山中有一處宅院,夜公子可願同往喝一杯清茶?”

“當然是願意的。”夜臨霜點了點頭。

塗染清頷首一笑,擡手一揮便是瞬移的法術,一眨眼連轎夫、侍女外加夜臨霜都出現在了一座宅院前,院外種植了成片的桃花樹,花香迎風而來。

夜臨霜在這山中走了好幾圈,哪裏見過什麽地方能修建這麽大範圍的宅院?

靈氣匯集在眼睛上,夜臨霜仔細探查,沒想到這裏並不是什麽障眼法,而是一個洞天世界。

自己入了塗染清的洞天,想要出去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塗染清微微一笑,宅院的大門緩緩打開,“夜公子,請。”

夜臨霜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怯懦,邁開腿走了進去。

小狐貍在夜臨霜的懷裏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小耳朵豎起,全身緊繃,這是它在警告夜臨霜,不許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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