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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大耳刮子扇起來:“就你家有閨女嗎?我家也有!”“別吵了,別吵了,這都是要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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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大耳刮子扇起來:“就你家有閨女嗎?我家也有!”“別吵了,別吵了,這都是要獻……

“就你家有閨女嗎?我家也有!”

“別吵了,別吵了,這都是要獻給玄母娘娘的。玄母娘娘靈力充沛,我們才能繼續活著。”

一個戴著面具的更夫走來,人群紛紛為他讓出了位置。

更夫來到了游魂們的面前,敲了一聲梆子,粗啞的聲音就像壞掉的門,聽著讓人從耳朵到腦子都不舒服。

“從此以後,你們都是鎮上的人了!現在,跟我去拜玄母娘娘!如果沒有她,你們死了便死了,魂魄入陰曹地府,哪裏有機會再活一遍!如果不想灰飛煙滅,就老實一點!”

其他游魂根本鬧不清楚什麽情況,互相看了看,但聽到更夫的那句“灰飛煙滅”,沒有哪個不害怕的。

聶鏡塵傳音調侃說:真的是死都死了,還得怕再死一次。

夜臨霜:是啊,死人還得怕自己死得太徹底。

他們這群游魂大概有二十來個,就像游街示眾一樣跟著更夫朝著鎮子的中心走去。

一邊走,夜臨霜一邊觀察著路邊的鎮民,他們的衣著來自不同時代,在他們之中有一位盤著頭,面容顯得滄桑的年輕女孩,正用擔憂的神情看著他們。

然後她的口型動了,說的是:快跑!快跑!快跑啊!

其他幾個游魂也看到了她的提示,但沒有一個敢邁開腳步。游魂生前也是人,是人就會有從眾心理。其他人沒有跑,自己這會兒跑了,目標多明顯啊?被捉回來事小,如果更夫真用槐木梆子把他們打到魂飛魄散呢?

夜臨霜嘆了口氣,看來這女孩一直很想救其他的游魂,但應該每次都失敗了。

這些游魂就算能逃離更夫的掌控,也逃不出這個洞天世界。

女孩穿著斜排盤扣的藍色裙子,身後還有個年長的婦人推搡著她,嘴裏嘟嘟囔囔,“你這小蹄子,嫁都嫁給我的兒子了,每回鎮上來了新人,你都要跑來看!你就說你到底是在想著誰?你在念著誰?”

說完,還狠狠在女孩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就在女孩與夜臨霜對視的那一刻,她看見夜臨霜的口型問她:你是文媛?

那女孩楞了一下,眼見著又要被後面的婦人打罵,夜臨霜暗暗掐了個決,老婦人不知怎地就踩到了自己的裙角,還沒碰到女孩,自己就摔趴了下去。

她還繼續罵罵咧咧,用力拽著女孩的裙子想要站起來,誰知道冥冥之中好像有力量壓在她的身上,讓她爬不起來。

“小蹄子,還不拉我起來!”婦人惡狠狠地瞪向文媛。

文媛看著老婦人狼狽的樣子,先是萬分不解,忽然之間她意識到了什麽,轉頭又看向夜臨霜的方向。

只見夜臨霜很淡地對她笑了一下,食指在唇上靠了靠。

那一刻,文媛暗淡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仿佛在無盡的淒苦中找到了希望。

見文媛不肯扶起自己,老婦人叫喊著讓其他人來搭把手。

兩個壯漢來到她的身邊,沒能將她扶起。

“陳老婆子!你是吃了秤砣嗎?怎麽沈!”

接著又來了兩個壯漢,還是沒法兒將她扶起。

比起新來的游魂,很顯然老婦人這狀態更吸引人,大家都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

“陳婆子,我看這是玄母娘娘生你的氣了!文媛那麽水靈一個女孩子,讀過書、又好看,魂魄剛來這裏的時候,多少人求著娶她!是你仗著祖上追隨過玄母娘娘,非要強娶了人家當兒媳婦!”

“對對對,娶了人家又動輒打罵!當初在玄母像前跪拜說的話,你肯定都忘九霄雲外了!”

老婦人可不覺得自己有錯,振振有詞:“我們家老祖宗可是玄母娘娘的家臣,臨淵鎮能建起來都有我家祖宗的一分功勞!不就是管教管教一個小蹄子嗎?有什麽……”

她的話還沒說完,無形之中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了老婦人的臉上,“啪——”地一聲分外響亮。

鎮民們都倒吸一口氣,不約而同地後退。

老婦人睜大眼睛,朝著文媛的方向看去,她剛想嚷嚷是不是文媛打她,但文媛離她那麽遠,根本就不可能打到她。

聶鏡塵聽見巴掌聲的時候,露出了少有的震驚表情,他微張著嘴,看向夜臨霜,傳音問:教授,你什麽時候學會了扇人巴掌?

夜臨霜微笑著看向他: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為你服務。

挨了巴掌之後,老婦人的氣焰明顯矮下去幾分,似乎也在懷疑是不是玄母娘娘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老婦人的兒子來了,見自己的親媽就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媳婦兒卻在不遠處幹站著,頓時怒火中燒,“是不是你推倒的我娘——”

還沒等到周圍人回答他,男人就怒不可遏地朝著文媛揮起拳頭,文媛習慣性地擡起雙臂擋在臉前,看來這些年沒有少挨打,只是男人的拳頭還沒有碰到文媛,他就像老婦人一樣嘩啦一下摔趴在了地上。

只是這一次,不是夜臨霜的手筆,反倒是他旁邊的聶鏡塵笑得像只小狐貍。

聶鏡塵:教授,教授,我制住這個狗男人了,你要不要打他?

夜臨霜唇上彎起一抹笑,回答道:既然這裏的鎮民都那麽相信所謂的玄母,那就讓他們接受玄母的指引吧。

他掐了個決,頓時圍在男人身邊的鎮民們聽見了來自高遠之處的神諭。

“玄母說了!陳家小子成日裏打老婆,這老婆還是他們家在玄母像前求來的,這是不尊重玄母!”

“我兒子想娶老婆到現在還沒輪到呢,他們家倒好,娶著這麽好的老婆成天就是糟踐!”

“我都聽見了,他們家打文媛的理由可離譜了!他兒子沒讀過書,文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配不上他兒子這個文盲!”

“還有,這姑娘就像騾子一樣幹了一天的活兒,就在屋檐下看會兒書,這瘋婆子也追著人打!”

“就因為文媛差點就離開鎮子出去讀書,他們家仗著自己是開鎮元老,天天就說文媛要背叛鎮子!”

鎮民們本來就覺得一直被困在這個鎮子上,既難以輪回,又只能日覆一日地做著同樣的事情無法與外界接軌,本就不安和壓抑,忽然來了個發洩口,一頓拳頭掄了下來,把老婦人的兒子砸得嗷嗷叫。

鼻青臉腫,門牙都飛出去了。

“啊呀——啊呀——救命!別打了!咳咳咳……”

“唷你還知道疼啊!你掄起拳頭打老婆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拳頭疼呢?”

“嗷——文媛!文媛救救我!媳婦兒,快讓他們停下——”

“玄母要你感同身受一下,你找文媛幹什麽!”

又是一頓暴揍,男人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但這些根本比不上文媛受過的苦,她楞楞地看著,反正他們都是魂魄,除非被打更人的槐木棒子擊中,否則頂多就是疼而已。

而且陳家自視甚高,今天挨了揍,明天又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文媛想到了夜臨霜,快步追了上去,她想那位一定是修士大能,說不定能破解這個魂魄世界,她不想再這麽活著了了,她想重入輪回,她想讀書,想上大學,想擁有自己的人生!

當他們來到鎮子的中心,終於看到了那尊巨大的玄母像。

石雕的五官模糊,只能隱隱分辨它的左右手在胸口結了個印。

夜臨霜開啟靈眼觀察,這個印應該是修士創造洞天福地時候最後的指決,在指決之後是一個遍布石雕的陣紋,陣紋一直蔓延到地下,石板路的紋理、舊屋子的地基還有那九棵槐樹,全部都是這個聚靈棺局的一部分!

嘆為觀止啊!

聶鏡塵輕聲道:“我在你的眼睛裏看到了由衷的敬佩。”

“你不覺得這位玄母娘娘很有魄力嗎?想人所不敢想,做人所不敢做?”

“我也可以為你創造一個洞天世界,和你永遠在一起,直到世界盡頭。”

聶鏡塵側過臉來看向他,那雙深情眼讓夜臨霜又有道心不穩的感覺了,因為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不不不,還是不要了,他可能會被師叔煩死。

下一秒,夜臨霜的眉心被彈了一下。

“教授,專心一點,我們面前的可是玄母娘娘。”

夜臨霜:……到底是誰故意亂我心神?

敲梆的聲音響起,打更人用命令的語氣揚聲道:“現在,所有人跪下!誠心向玄母祝禱,祈求她繼續維持臨淵鎮!讓鎮民們世世代代在這裏豐衣足食!”

所有的鎮民以及游魂都跪了下來,低著頭,整個鎮子陷入了一片安靜。

緊接著,又有好幾個戴著面具的更夫沖了出來,用槐木梆子指著夜臨霜和聶鏡塵。

“你二人好大的膽子——玄母面前為何不跪!”

“是想要魂飛魄散嗎?”

夜臨霜和聶鏡塵不發一言,一個就像考古一樣仰面看著玄母石像,一個揣著口袋悠閑得宛如來秋游。

匍匐在地上的文媛聽到打更人的呼呵聲,按耐不住偷偷擡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

這兩人竟然一動不動,根本沒有把維持古鎮秩序的打更人放在眼裏。

其他鎮民雖然低著頭,但也和左右的人互相交換眼神。

還是聶鏡塵笑著先開口了:“各位,劉發香沒去找鎮子上那位神婆告狀嗎?比如她老伴兒想借我的身體還陽,沒料到魂魄卻不見了之類?”

這話一收出來,領頭的打更人向後退了半步,取出一張傳音符,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靠在耳邊。

不過幾秒,傳音符就燃燒了起來。

打更人高聲喊:“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好笑,在問別人身份的時候,不是該說說你們又是什麽人嗎?在這個洞天世界裏混了多少年月?一千年?兩千年?還是三千年?你們到底是打更人,還是這位玄母娘娘的陰兵?”

聶鏡塵一步一步,走向那個領頭的打更人,他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周身卻透出刺骨的冰冷,他沒有釋放太多的靈氣,但靈壓集中在對方的身上,也足以讓這個打更人無法站立,嘩啦一聲就跪到了地上,勉強用槐木梆子支撐著,否則連臉都會砸在地面上。

這場面,讓其他打更人充滿了危機感。

“還楞著幹什麽,上啊——讓他們魂飛魄散——”

聽到了領頭人的命令,那些打更人握著槐木梆子就朝著聶鏡塵砸了過來。

“洞天世界,我也可以。”

夜臨霜淡然掐了個指決,玄母像四周忽然被籠罩入黑色的結界裏,一個法相的虛影出現,靈壓降下,這群打更人別說沖上來了,站都站不住,一個二個跪倒在地,膝蓋碎裂的聲音分外響亮。

純白色的利劍劃破虛空,留下一道駭人的劍痕,氣勢如同貫日,直接掃過了他們的頭頂,帶起的罡風震碎了他們臉上的面具,露出了骷髏白骨。

“看來你們作古許多年了啊,如果還不肯說,那就化作齏粉吧!”

這些打更人已經嚇破了膽。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上仙的問題,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夜臨霜冷哼了一聲:“整個古鎮就是一個聚魂棺,你們把逝者的魂魄留在這裏,到底有什麽企圖?”

“敢問上仙,你可知道三千五百多年前的澹溟王族?”

“知道,澹溟王族不還出了個飛升的真仙澹溟元君嗎?只可惜飛升之後就不能再插手凡間的王朝興衰和更替了,後來澹溟這個小國被叛軍篡權,覆滅了。你們真的是澹溟遺族?”

“回稟上仙,澹溟滅國之後,國主的小女兒也是一位大修士,她就是大家供奉的澹天玄母。玄母娘娘帶著我們這些遺民四處漂泊,但新國主對我們趕盡殺絕。幾十年來不斷有族人死去,公主殿下非常的痛苦……”

如同夜臨霜預料的,這些打更人就是當年公主殿下的護衛,死去之後也甘願守護在公主的身邊,接受秘法煉制屍骨,成為她的陰兵。

其他族人死去,公主就將他們收在煉魂珠裏,雖然不能入輪回,可每當陰陽交替的時候,煉魂珠裏的魂魄就能出來和活著的人見面。

就這樣過去了兩、三代人,澹溟的遺民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規矩和習慣,那就是死後魂魄進入煉魂珠,只要魂魄沒有入輪回,那麽澹溟族就不算被滅了族。

後來,這位公主為了安置魂魄和遺民,就找到了一個偏僻隱世的地方,建造了臨淵鎮,布下了陰陽逆轉、生死共存的大陣,並且將煉魂珠埋在老槐樹下,讓老槐樹的樹根吸收煉魂珠的靈氣,成為這個聚魂棺的“棺材釘”,並且以臨淵鎮為基礎,創造了另一個洞天世界。

如果臨淵鎮為陽,那麽這個洞天世界就是陰,如同硬幣的兩面。

當世間陰陽分別不是那麽明顯的時候,硬幣中間的隔閡變得模糊,陽面和陰面的人就會重逢,這就是為什麽黃毛會見到淩晨出嫁的文媛,會和小結巴重逢,而劉發香也能見到自己死去的老伴,甚至為他找軀體重生的原因。

臨淵鎮的人世世代代就是這麽生活的,鎮上的神婆就是澹天玄母的代理人,按照玄母傳授的方法,每當有孩子剛出生,就會選擇一棵老槐樹綁定命格,其實就是將魂魄與樹根下的煉魂珠達成契約,活著的時候不能離開鎮子,死去之後就進入陰鎮。

世世代代都是如此,這也算是臨淵鎮保留秘密的手段。

夜臨霜垂首看著跪在地上起不來的更夫,又問:“你們不是公主殿下最忠實的陰兵嗎?難道不該是無論我怎麽折磨你們,你們都不會背叛她嗎?怎麽我只是創造了一個洞天世界給你們看看,你們就什麽都告訴我了?”

“上仙……我們在這個鎮子上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了。”

“就這樣毫無波瀾、按部就班地活著,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

“玄母留下的法陣雖然維持著陰鎮的運轉,但她再也沒有回來過。每當法陣的力量變得薄弱,我們就得想辦法引誘游魂來獻祭……否則整個陰鎮都會坍塌。可這樣的事情……終有一日是要東窗事發,引來天罰的啊。”

夜臨霜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也沒打算殊死頑抗,對於他們來說,維持陰鎮只是公主殿下交給他們的任務,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公主殿下沒有叫停,他們身為澹天玄母的陰兵,自然不能停下。

反倒是夜臨霜和聶鏡塵的到來,給了他們結束這一切的理由。

夜臨霜擡起手,輕輕一彈,這個洞天世界如同塵埃一般消散,圍觀的鎮民們早就跪不住了,有的伸長了脖子,有的直接站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打更人都奈何不了他們……他們是什麽人?”

“還看不明白嗎?肯定是上仙,九重天怎麽可能允許陰鎮的存在?”

“那我們會怎麽辦?接受懲罰被打得魂飛魄散嗎?”

忽然之間,鎮民們惶恐了起來,有一兩個轉身離開,想著躲回家去,不想被夜臨霜和聶鏡塵逮住,其他鎮民一看也跟著一哄而散。

少數鎮民留在原地觀望,他們大多是近幾十年被困在鎮子裏的,很想知道夜臨霜和聶鏡塵真的能打敗陰兵嗎?

這其中也包括文媛。

聶鏡塵對著為首的陰兵輕輕打了個響指,對方的面具就碎掉了。

“這位……打更人,你要不要拿面鏡子照一照自己,確定一下自己死了多少年了?”

“啊——你這混蛋!”陰兵擡手捂住自己的臉。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的臉不怎麽好看呢?在這個陰鎮裏挺能滿足你的統治欲吧?畢竟鎮民都信你,你的屬下也都得聽你的!澹天玄母不在,你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你……你……混賬!我們是澹溟王族……”

“唉唉唉,老兄,醒醒啊。”聶鏡塵蹲了下來,用槐木梆子敲了敲他的腦殼,“澹國亡了三千五百年了。但是這個國家的歷史,被屠城、王族被殘忍殺害的事實都被寫進了史書典籍裏。如果你輪回轉世,應該能在博物館裏看到當年埋葬王族頭顱的墓坑,還能遇到其他王族成員的輪回轉世之身,知道他們在新時代過得很好。”

“很好?有什麽很好?死都死了,他們早就沒有澹國的記憶了!”

“但他們天熱了有空調,天冷了有地暖,半夜裏想吃東西可以叫外賣,一刻鐘就送到家,還有手機可以互相聯系,就算不想讀書也得初中畢業了才能出來混,殺人了得償命,上位者不得隨意剝奪任何人的性命,到正規公司上班還有五險一金,新時代不好嗎?”

說起這些,不遠處的文媛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想回去……我想要我自己的生活……我想讀大學……我想找工作……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夜臨霜看了看留下的鎮民,“關於澹國的記憶,這些後來在鎮上長大、被迫留在陰鎮的人,他們對澹國幾乎一無所知,你想要的澹國,早就亡了。”

這時候,其餘的陰兵也爬了過去。

“廖將軍,廖將軍啊,醒醒吧!就算是曾經跟隨我們的遺民,很多都因為這個大鎮無法與外界靈氣交換隕滅了。我們剩下的人又能維持多久?”

“對啊,廖將軍,難道您要眼睜睜看著鎮子裏更多的魂靈灰飛煙滅嗎?”

誰知道這位廖冥頑不靈,大聲呼喊著:“我們生是澹國的臣,就是永世不得超生也得鎮守住澹國最後的疆土!”

說完,他顫悠悠站了起來,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朝著聶鏡塵的方向狠狠揮去,刀鋒上是積攢了三千多年的陰靈之氣,可以傷到大修士的元神。

其他幾個陰兵都給嚇壞了,誰知道他們將軍忽然來這麽一手。

雖然大家都作古幾千年了,腦仁早就幹了,但腦殼還在啊!

如果廖將軍不能一刀解決兩個修士,剩下的那個修士肯定要對他們成倍地打擊報覆啊!

誰知道聶鏡塵根本沒把這一擊當做一回事,臉都沒有偏一下,單手就掐了一個定身咒,這位廖將軍就擡著那把刀定格在了原處。

在場的陰兵和鎮民們都保持著驚訝的姿勢,三、五秒過去了,發現將軍大人竟然一動不動,場面越發尷尬。

一位陰兵上前,正要把那把刀換下來,誰知道聶鏡塵搖了搖頭,“三千多年了,他難得有機會舉刀殺伐,就讓他多過一會兒癮吧。”

畢竟到了輪回簿主面前,這位廖將軍都能拍著胸脯說自己曾經揮刀想要砍一位太乙境的上仙,值得送一首《勇氣》了。

其他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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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是胖瓜我第一次寫打臉,是的,我指物理性打臉,當然也附帶精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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