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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黑色木雕:風撩起了聶鏡塵的發絲,一縷一縷,掠過夜臨霜的視線。“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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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黑色木雕:風撩起了聶鏡塵的發絲,一縷一縷,掠過夜臨霜的視線。“你喜歡……

風撩起了聶鏡塵的發絲,一縷一縷,掠過夜臨霜的視線。

“你喜歡哪一枝桃花,師叔摘給你?”

夜臨霜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我喜歡面前這枝,你最好連根斬斷了給我。”

“哈哈哈,給你給你都給你,我等你親自來折桃枝。”

夜臨霜瞥了他一眼,還真不知道對方到底當沒當真。

不過,有些話放在心裏千年,時不時泛起一陣癢,還不如說出來,讓風吹走。

只是夜臨霜並不知道,這陣風吹進了聶鏡塵的心裏。

等到夜臨霜飛去視線看不到的地方,聶鏡塵差點在仙劍上一腳踏空。

修真是為了什麽,聶鏡塵都快忘記了。

只知道眾生裏有一個夜臨霜,漫長的歲月也會變得柔軟。

師姐曾經問過他:“像你這樣隨心所欲,明明那麽中意,為什麽不直接攥在手心裏?”

聶鏡塵笑了笑,“師姐啊,我不是隨心所欲,而是非常貪心。我想要一個人,就想要千年萬年地擁有。若是現在就攥在手裏了,愛恨嗔癡都會成為他的心魔,我可以為他擋下真仙劫的天雷,卻擋不住心魔反噬。”

他想要愛他,而不是成為他的心魔。

只不過三千年之後,風水輪流轉。

小師侄看著挺灑脫的,拿得起又放得下。

反倒是自己……怕一不小心把攥在手裏的他給捏碎了。

聶鏡塵還不能像夜臨霜那樣禦劍回去,他得跟著助理、化妝師他們一起,像個正常的明星一樣坐在保姆車上,悠哉悠哉地回去。

至於武敬,刨門刨到了傍晚,洛秘書從陳院長那裏要來了密碼,開門之後才發現夜臨霜早就走了。

武敬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洛秘書一邊開著送小少爺回去,一邊調侃道:“公子,你大老遠跑來糾纏夜老師,到底是真心拜師,還是色令智昏?”

“當然是真心拜師!我雖然不是什麽學霸,看不明白那些勞什子的公式定理,但是我看得出來夜老師是有真本事的人!當然……他也是真的好看。爺爺總說我不學無術,但是商場上跟人玩心眼子的那些事兒我是真的學不會,可夜老師懂的那些,什麽風水啊,招魂啊,鎮邪啊,我是真的感興趣!”

看著武敬那認真的小表情,洛秘書是真有點驚訝,原來小少爺的腦子裏並不是空空如也,還是有想法的啊。

“夜老師是個不會輕易牽扯進因果中的人。如果真的收你為徒,日後你的所作所為,他都要承擔一定的後果。少爺,你明白嗎?”

聽了洛秘書的話,武敬楞了一下,他好像真的沒有想太多。

時間越來越晚,夕陽的餘暉已經完全隱沒,路燈亮了起來。

今天並不是周末,按道理回城公路上的車不會太多,但快要進城之前出了場車禍,一條車道被封了,進城的車也被堵住,斷斷續續開不起來。

洛秘書的前方是一輛黑色的SUV。

這車是越看越奇怪,因為車窗黑漆漆的,像是用了什麽特殊的玻璃,又或者是拉了黑色的布。

武敬小聲嘀咕了一句:“這看著怎麽跟個大棺材一樣?”

“我們跟著棺材車走算什麽?送殯嗎?”洛秘書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洛秘書,咱們離這輛車遠一點吧。我總覺得心裏不舒服。”武敬蹙了蹙眉頭。

洛秘書雖然不覺得那輛車真有什麽問題,但對於自家少爺的感受還是很尊重的,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和那輛車拉開更遠的距離。

但是開在他們身後的一輛小跑車卻沒有耐心,找了個機會就超車,別到了他們前面。

誰知道小跑車沒有控制好角度,直接撞在了那輛SUV的尾巴上,這一撞的力氣還挺大,竟然把那輛SUV的車尾撞凹了,車頭也撞上了前面的車,這就成了個連環車禍。

武敬怎麽著也是個少爺,被人別車了肯定火大,腦袋從窗口伸出去,沖著跑車大吼了出來:“你開得什麽車!趕著投胎也沒你這麽著急的!”

沒想到小跑車上的竟然是武敬的熟人,曾經一起打桌球逛會所的狐朋狗友——梁禎。

梁少爺一身名牌,脖子上掛著奢侈品牌的限量款鏈子,而且還是好幾根,手指上是誇張的戒指,跟個掛滿logo的聖誕樹一樣。

天都黑了還戴著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瞎。

墨鏡滑下來,梁禎看清楚了武敬的臉,立刻笑了起來,“喲喲喲!這是誰啊?武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你!聽說你生了一場大病深度昏迷,好不容易醒了之後,就修身養性,不出來玩了。這都好久沒見了,竟然能在這兒見到你!”

一邊說著,梁禎一邊打開車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了武敬面前。

武敬給了梁禎一個白眼,據說自己退出那群二世祖的聚會之後,山中無老虎,梁禎成了那幫紈絝子弟的頭兒。

“你還有心情跟我打哈哈?你撞了別人的車,還不去看看人有沒有事?”武敬沒好氣地說。

梁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能有什麽事?就他這輛破車,老子能陪他十輛,這還不算他的造化?”

武敬看向一旁的洛秘書,用真誠的語氣問:“我之前有像他一樣混賬嗎?”

“不會。您比他好多了——您會說,老子能賠上百輛。”洛秘書竟然能把武敬的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

站在車門外的梁禎被哽了一下,他都分不清楚洛秘書這話是說武敬比他財大氣粗,還是說武敬比他更混賬。

這時候,SUV前面那輛車的車主已經下車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梁禎直接在對方的胸口上摁了一下,“急什麽,你這是三生有幸才能被本少爺撞,賠你的都夠你少奮鬥二十年了。”

車主正要發火,但再看看梁禎的跑車,價值千萬,不用想梁禎後臺必然硬的很,只能熄火等賠償唄。

因為違規超車引起的車禍,又要等交警和保險公司過來,這條路算是徹底堵上了。

一時之間喇叭聲四起,耳膜都要裂開了。

武敬嘆了口氣,“還好沒讓夜老師跟我們回去,不然堵在路上可遭罪了。”

洛秘書笑了一下,“少爺學會站在別人的角度上考慮問題了,不容易呢。”

但有一點很奇怪,前後受到波及的車主都開門下來看情況了,只有受損最嚴重的黑色SUV毫無動靜。

“餵,梁禎……你還不去看看?前面那輛車的車主搞不好受重傷呢?”武敬敲了敲車身,提醒梁禎。

梁禎的女友也覺得不大對靜,扯了扯他的袖子說,“還是看看吧。萬一腦震蕩暈過去呢?可別鬧出什麽大事,你爸會停掉你信用卡的。”

果然,停什麽都沒有停信用卡的威懾力大。

梁禎走到了SUV的駕駛席,敲了敲玻璃,“嘿,有人嗎?”

等了好一會兒,沒有人回答。

這讓梁禎覺得奇了怪了,“車窗怎麽糊這麽黑,該不會是什麽犯了事的車吧?”

繞道正前方,梁禎才看清楚車裏的情況。

駕駛席上的司機正握著方向盤,渾身僵直,臉色蒼白,被嚇得夠嗆。

“不是……你這腦袋也沒撞到前車玻璃啊,怎麽一副見了閻王爺的模樣?”梁禎不解地嘟囔。

副駕駛上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黑色襯衫,總而言之從頭到腳都黑漆漆的中年男人。

他的五官冷峻,兩頰線條如同刀削,給人一種殺氣很重的感覺。

但偏偏他手上又握著一串念珠,閉著眼睛,嘴唇快速開合,似乎正在念經。

“你是能做主的人吧?談談,你想怎麽賠?談完了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梁禎滿腦子都是回去奚落武敬的想法,只想這中年人快點開出賠償價碼。

對方撥動念珠的動作停了下來,即便隔著車窗,那雙眼睛睜開了看過來的時候,梁禎莫名感到後背一陣冰涼,脖子仿佛被一根又細又韌的線給勒住了,再動一動,腦袋就得分家。

“我跟死人有什麽好談的。”

就這麽一句話,那鄙夷的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徹底點燃了梁禎的怒火。

更別提是在武敬的面前,梁禎更要找回場子。

“你說誰死人?你給我下車!”梁禎把車窗拍得啪啪響,但裏面的人就是巍而不動,根本沒把梁禎當回事。

女友也下車來拉他,“算了,算了!人家不想談就算了!等交警來判定就好!”

洛秘書想到武家和梁家在商場上多少有些來往,他還是下車去幫忙緩和一下氣氛。只是他的手剛握上車門把手,武敬就摁住了他。

“洛秘書,你還是別去了,我……那個我……”武敬欲言又止。

“怎麽了?”

“我有種不好的感覺。那輛車的後排座位上……我總覺得有一股黑影。”

洛秘書楞了一下,這要是擱從前,武敬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但自從被夜老師救回來之後,這小子就好像開竅了一樣,對一些事情有了敬畏之心。

黑影什麽的,也許只是武敬在杯弓蛇影,又也許是真的有問題。

“好的,我在這兒陪著你。”洛秘書拍了拍武敬的手背。

沒過多久交警就來了,這事故誰是過錯方一目了然,更不用說洛秘書的車上還有行車記錄儀,調出來就能看到梁禎是如何別車的。

但梁禎不甘心啊,想到黑衣男人的態度和那句“跟死人沒什麽好談”就血壓飆升。

他忽然對交警說:“我要舉報!這輛SUV有問題!後備箱裏說不定藏了什麽臟物!”

交警無奈,但梁禎堅持,甚至趁著對方搖下車窗的時候沖上去強行打開了對方的車門,而車後排竟然坐著一個人,那個人還蓋著紅色的布。

梁禎發現紅布下的身影沒有呼吸,而且還特別僵硬,當即大喊了起來:“啊啊啊!屍體!這是屍體!”

司機手忙腳亂地摁住他,一張臉更加蒼白了,“這不是屍體!不是屍體!小夥子你別亂說話,會沖撞神明的!”

“去他娘的神明,就是屍體!”

說完,梁禎伸長了手臂,拽住了紅布的一角,真的將它扯了下來。

“住手——”黑衣男子冷峻的表情終於變得驚恐,仿佛裂開了一般。

這讓梁禎充滿了成就感,叫你裝逼!

紅布之下竟然真的是一尊神像,木頭雕刻,卻渾身漆黑。

它的眼睛低垂,和廟宇裏那些神像的表情倒是差不多,但嘴上的那一抹笑卻邪性得很。

錯覺一般,梁禎仿佛看到神像的嘴唇動了,像是念了什麽咒語,它雙手掐著古怪的手勢,手臂似乎畫了半個圈,一股黑色氣息朝著他湧來,迅速進入了他的體內。

周圍的一切逐漸遠離梁禎,他隱隱看見SUV的司機忽然趴在地上不斷朝那尊神像磕頭,而那個冷峻高傲的黑衣男人竟然也跪了下來,念珠撒了一地。

再然後,救護車就來了,梁禎知道自己被推了上去,女友握著他的手,妝都哭花了,難看的要死。

他想說話,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梁禎睜著眼睛,什麽都知道,但就像是被封進了另一個世界裏,動彈不得。

第二天一早,夜臨霜終於去教務處銷假,當他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吳老師的眼睛裏閃爍著耀眼的星星,飛撲向夜臨霜,被他一個側身避開了。

“夜老師,你總算回來了!你的學生們都想死你了!我公共英語都快成為公共的敵人了!”

夜臨霜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你幫我上的課,這周還剩下兩天我還給你。”

吳老師舒心地呼出一口氣,“不愧是夜老師,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當夜臨霜夾著課件走進教室的時候,一雙雙期盼的眼睛看了過來。

“夜老師終於回來上課了,我的精神食糧回來了!”

“夜老師不在的日子,食堂的飯菜都不香了!”

”夜老師你再不出現,男朋友就要被我祭天啦!”

夜臨霜很淡地笑了一下,他知道學生們想他,但也沒有那麽誇張,這群孩子們只是跟他熟悉了一些之後,特別愛說些誇張的話來逗他,這點倒是和師叔有些相似。

在大家快樂且期待的目光裏,夜臨霜對上了武敬的眼睛,沒想到這小少爺還能來旁聽,且看他能堅持多久吧。

不過,那雙哈士奇般總要拆家的眼睛裏這麽透著擔憂和恐慌呢?

算了,這小子是憋不住事的。

下課了就會來找他了吧。

“今天我們講民間祭祀儀式中非常重要的象征物——木雕神像。”

武敬聽到今天的主題,那雙眼睛竟然顫了一下,那不是好奇,而是瑟縮和恐懼。

夜臨霜講了民間的木雕師,講了從南到北從古至今木雕神像以及木雕圖騰在祭祀中的意義。

當早晨的課程結束,夜臨霜收拾教案的動作比以往慢了一點,給了武敬追上自己的機會。

“夜老師……我……我有個問題想問……”

武敬站在教研辦公室的門口,少有地露出猶豫的神情,和以往咋咋唬唬的樣子大相徑庭。

“哦,你想問什麽?”夜臨霜向後靠著椅背,好整以暇看向他。

“木雕的神像能殺人嗎?”

“嗯?”夜臨霜蹙起了眉頭,拽過了一旁的椅子,“你坐下來說。”

不知為什麽,越是靠近夜臨霜,武敬的心緒就越是寧和,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可是一宿都沒有睡著。

他趕緊把梁禎違規超車,又沖撞神像的事情跟夜臨霜描述了一遍。

夜臨霜抱著胳膊,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想的卻是這小子還挺有說書的天賦,就是放幾千年前都能在江湖上混得風生水起,把這遣詞造句的本事用在高考作文裏,說不定能多拿幾分。

“你爺爺知道了嗎?他怎麽說?”夜臨霜的神情很從容。

“爺爺打了電話去詢問梁禎的情況,醫院找不到他突然昏倒的原因,他已經進了加護病房……而且和我之前的情況完全不同!我只是昏睡,他都上了呼吸機了。”

“按照你形容的,梁家也是豪門大族,應該不乏人脈請能人異士來解決梁禎的問題……如果他真是沖撞了什麽的話。”

“他們當然是請了什麽大師之類的去看。夜老師,雖然我沒有下車,但我好像透過車子看到了那尊神像,黑黢黢的一團……梁禎的女朋友回去之後也發燒了,滿嘴胡話。我當時離得也挺近的,會不會也出事啊?”

夜臨霜擡了擡下巴,“你脖子上不是掛了保平安的符箓嗎?應該是付瀾生的手筆,以他的修為,尋常邪魔外道近不了你身。”

“真的?太好了!”武敬呼出一口氣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的脖子上拴了一根紅繩,紅繩下掛著一只小巧的錦囊,錦囊裏就是夜臨霜所說的符箓。

“不過,你說你能看到一團黑氣?還是隔著那輛SUV?”夜臨霜用確認的語氣問。

“嗯,是啊。”武敬點頭,“但是洛秘書說也可能是我看那輛SUV陰森森的,所以產生的心理幻覺。”

夜臨霜看著他沒有說話,這讓武敬有些緊張地上下舔了舔牙齒。

“你在做什麽?”

“我舔舔看牙齒是不是沾了菜葉,不然夜老師你怎麽會多看我兩眼。”

夜臨霜側過臉去,唇線彎起,他承認自己被武敬這個活寶給逗笑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背包,裏面其實是乾坤袋,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本書,封面很舊,書頁也泛黃的厲害,一看就是個古董。

“你拿去好好看看。如果看得進去,學完之後我再借你別的。”

武敬不明白好端端地為什麽會給自己一本這麽舊的書。

可是指尖一觸碰上去,就感覺一股輕靈的流水湧入大腦,仿佛要滋養出一個小世界。

他倒吸一口氣,還想要再細細體會的時候,這種感受就消失了。

“這書……講什麽的?”武敬抓了抓後腦勺,他不敢告訴夜臨霜,從小到大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讀書。

“保平安的。你不是覺得梁禎是被邪靈入侵,而那個邪靈也會來找你嗎?當你覺得內心不安的時候,就把這本書翻出來念。”

“這裏面好像都是古文啊,念了我也不懂是什麽意思,估計看不過一頁就會睡著了。要不然夜老師你還是給我講講吧?”

夜臨霜笑了一下,這個武敬雖然有很多毛病,但有一點倒是極好的,藏不住事,也就不會騙人。

“不用擔心,書中自有天地。”

你如果真有悟性,自有上古修士大能的神念帶你入道。

“那……好吧。”武敬不是很明白,但既然自己想拜夜臨霜為老師,老師的話就得聽,不然就沒誠意了。

因為被梁禎的事情嚇到了,洛秘書也擔心武敬自己開車回家會出事,於是親自到承州大學的門口來接他放學。

“誒,真難得,少爺你竟然還會帶書回家看?”洛秘書打趣道。

沒想到武敬的表情很認真,“這是夜老師給我的書,他說把這本書讀透了就能保平安。”

這可把洛秘書給逗笑了,“讀書保平安?這怕不是刑法吧?多讀讀法律,知道什麽能幹、什麽不能幹,確實能保平安呢!”

武敬滿臉黑線。

“才不是。你看不出來這本書有年頭了嗎?”

一邊說,武敬一邊把書頁翻開,想要給洛秘書看看裏面的內容,那字體武敬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一個一個的就像活生生會舞動的人,可莫名其妙他就是能讀出來每個字。

“這不是空白頁嗎?”洛秘書搖了搖頭,他以為這是武敬的惡作劇。

“你是在諷刺我大腦空空?”

“怎麽可能,我是真的沒看到上面有字啊!”

武敬把書收回來看,這怎麽能是空白頁呢?明明每一頁紙面上都有字啊!

回到了家裏,就差不多到了晚餐時間。

武敬剛把那本書小心地放在臥室的床頭,管家就敲門說:“少爺,下來吃晚飯吧。”

“誒,你來看看這書上寫的什麽?”武敬把書遞給了管家。

管家翻開來,過了一會兒擡頭問:“少爺,這是新出的筆記本嗎?做舊款還挺有意思的。”

“所以……你也看不到裏面的字?”

“這裏面沒有字啊。”

武敬眨了眨眼睛,他意識到了什麽,抱著這本書原地跳了好幾下。

這本書竟然只有他能看到裏面的內容!這多神奇啊!夜老師說看這本書能保平安,一定是真的!

只是剛吃完晚飯,武敬就接到了好友章傑的電話。

“我發了半天微信信息給你,你怎麽一條都沒回?你知不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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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寶寶問為什麽師叔從前不表白,這一章我給了答案了。

真仙劫是很兇險的,師叔渡過真仙劫,他當然知道心裏沒有執念的時候渡劫最容易。

如果他三千年前跟夜臨霜表白,那麽以夜臨霜那種認真的性格,就會覺得自己一定要渡劫成功和師叔在一起。渡劫的時候就會擔心失敗了會怎樣,自己隕滅了師叔會不會難過,這些都會成為心魔,所以師叔只帶他滿世界玩,教他豁達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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