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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完了,哄不好了。:不遠處的付瀾生心中一陣輕微的驚訝,他不是沒有在電視或者海報上見過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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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完了,哄不好了。:不遠處的付瀾生心中一陣輕微的驚訝,他不是沒有在電視或者海報上見過聶……

不遠處的付瀾生心中一陣輕微的驚訝,他不是沒有在電視或者海報上見過聶鏡塵,也曾經驚嘆於對方這副讓世間男女都心動的皮囊,但他好歹修行了這麽多年,驚嘆歸驚嘆,心境沒那麽容易被動搖。

可眼前的聶鏡塵,如同夜色一般洗練,褪去了世俗的驚艷感,眼角眉梢仿佛能透出銀月般的柔光,唇角那一彎淺笑卻絲毫看不出喜悅,更多的是與塵世的疏離,而那雙眼睛澄澈地映著夜臨霜的背影。

這讓付瀾生有一種錯覺,世間一切凡人不可控的秩序都濃縮成了夜臨霜,宛如唯一的光影法則。

“夜老師,常言道送佛送上西,事情才解決了一半就要離開,沒個結果,就不怕影響你的道心?”聶鏡塵不緊不慢地說。

平靜中帶著一絲調侃,聶鏡塵的聲音溫良醇厚,聽在耳中就像是飲下一杯沁心卻並不醉人的酒。

夜臨霜下巴向上一擡,頭也不回地說:“如果剩下的那小小一半,聶先生都沒本事自己解決,壓根不值得影響我的道心。”

說完,就真的走了。

洛秘書雖然聽得雲裏霧裏的,但他確定夜臨霜和聶鏡塵應該是舊識。

只是這氣氛有點怪……

洛秘書跟著夜臨霜進了電梯,只是他們摁的不是地下車庫,而是頂樓。

想到即將而來的敞篷高速飛行,洛秘書咽了一下口水,但很明顯這一回夜臨霜禦劍的速度要慢上許多,沒有了那種人在劍上飛,靈魂拼命追的驚險感。

夜臨霜回了公寓,他只說了句:“洛秘書,事情既然解決了,那我要準備周一的課程了。”

“哦哦,那是那是,我也該回去,就不打擾夜老師休息了。”

而此時在療養院裏,夏寬剛要像電視劇裏一樣呼喚醫生護士,聶鏡塵卻單手撐著下巴,無奈地嘆了口氣。

“完了,哄不好了。”

“啊?什麽哄不好了?”夏寬一臉茫然。

“沒什麽。”

聶鏡塵不緊不慢地將身上的病號服換成了線衫和休閑褲,又穿上了鞋,當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夏寬誠惶誠恐地伸手想要扶住他,那可是三個月一動不動地躺著啊,就是身體再好,肢體也很難協調吧?

誰知道聶鏡塵的身形平穩的很,長腿一邁,幾步之後來到了門口,轉身問了夏寬一句:“你知道黃鶴霖現在在哪兒嗎?”

“黃……黃老師?他上次戲拍完之後,據說因為腰椎問題,也在這個療養院裏修養吧。”

“哦,果然……那老怪物也住在這裏。我得去看看他,多謝他對我的照顧啊。”

看著聶鏡塵的背影,夏寬完全摸不著頭腦。

“老怪物?鏡塵之前不是很欣賞黃老師的演技和氣場嗎?還特地跟他一起鉆研劇本啊……怎麽忽然叫他老怪物了?”

不僅如此,聶鏡塵昏過去之後,黃鶴霖也來看過他許多回。

聶鏡塵太紅了,業內本來就有不少紅眼病和黑子,趁著他昏睡不醒的這三個月,沒少在網上搞些小動作,黃鶴霖還親自替聶鏡塵說話、解釋,夏寬還很慶幸有這樣的實力派站在聶鏡塵這邊的。

此時的聶鏡塵竟然用保溫杯泡了杯枸杞,摁下了電梯的按鈕,來到黃鶴霖所在的樓層。

夏寬再一次覺得奇怪,因為他根本沒提過黃鶴霖在幾層啊。

“你以前……好像不喝枸杞茶吧。”夏寬試探性地問。

“這不是給我的,是給黃老師的。不是說要謝謝人家嗎?”

聶鏡塵溫和地一笑,走了進去。

夏寬正要跟上,卻被聶鏡塵的指尖隔空輕輕點了一下,整個人就像撞在一面無形的墻壁上,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電梯門關上了,夏寬的眉心蹙了蹙。

他怎麽不覺得聶鏡塵是去說謝謝的,反倒像是去算賬的?

這位黃老師的房間就在三層之下,聶鏡塵走出電梯門,護士已經查完房也給完了藥,整層樓都靜悄悄的,冷色調的燈光將走廊照得很明亮,一覽無餘到盡頭,卻總讓人感覺有什麽陰暗的氣息在蠢蠢欲動地滲透、纏繞。

聶鏡塵來到了黃老師的套間門外,他的生活助理就在會客室裏待著。

但是當聶鏡塵推門而入的時候,那位前一秒還在手機上處理工作的年輕人腦袋忽然一沈,手機落地的瞬間聶鏡塵的身影在門前消失,眨眼就來到了他的面前,單手將他的手機撈起來,輕輕放在了沙發上。

接著他推開了那扇門,房間格局和聶鏡塵的差不多,只有床頭櫃下的夜燈還亮著,在地面留下一片溫柔的暈黃。

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四十六、七的中年人,五官挺拔硬朗,眼角帶著一些歲月痕跡,成熟又有風度。

對方睡得很熟,完全感知不到聶鏡塵這位不請自來的訪客。

聶鏡塵將保溫杯放在了床頭櫃上,悄無聲息地在一旁的椅子坐下,笑道:“都到了這把年紀,還裝睡都沒意思了。”

床上的中年人悠悠然睜開了眼睛,對上聶鏡塵垂落的視線時露出輕微驚訝的表情,掙紮著撐坐了起來。

“這不是鏡塵嗎?你……你竟然醒了?什麽時候醒的?醫生怎麽說的?”

“我讓外面的小吳先睡一會兒。”聶鏡塵唇上淺笑不變,“我什麽時候醒的,黃老師應該清楚的很。這裏就我和你,不妨坦誠一點,不必拼演技了。”

“鏡……鏡塵,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中年人一邊問,喉嚨一陣緊張地起伏,眼底的驚訝逐漸變為驚慌。

聶鏡塵擡起胳膊,右手沿著左手的手腕畫出詭異的線條,最後停在手肘處,原本溫和悲憫仿佛在同情眼前人的目光瞬間沈冷,無形的威壓驟然下沈,讓中年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所有的心機和算計如同塵埃般輕浮,中年人根本無法挪開自己的視線。

“說吧,誰教你的九脈拘仙陣?”聶鏡塵的聲音裏沒有了任何溫度。

“九……九脈拘仙陣?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啊……”

“就是你畫在我身上的陣圖。”

黃鶴霖誠惶誠恐地說:“我畫在你身上的……那只是普通的奪舍陣法啊……”

“奪舍陣法?”聶鏡塵冷笑了一下。

明明自己在問黃鶴霖,卻還要諸多解釋讓他明白自己問的是什麽,真是太麻煩了。

聶鏡塵單手一個利落地結印,黃鶴霖只覺得聶鏡塵的雙眼中銀芒一閃,他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而聶鏡塵則把黃鶴林的經歷看了個清清楚楚,不由得嘆了口氣。

要說這黃鶴霖,年輕的時候也是偶像頂流,迷倒萬千少女。

人到中年,雖然演技進步了,但是容顏和體態都在衰老,盡管用了不少醫美手段,還是阻止不了時間留下的痕跡。

他的眼角開始下垂,法令紋越來越深,原本的白面小生如今只能當個配角,還演了不少反派角色,他沒有了粉絲,享受不了簇擁和眾星捧月,落差感讓他對年輕和名利的追求越來越深。

特別是他上一出戲傷到了腰,醫生無心的一句“年紀大了恢覆起來就是不如從前”刺痛了黃鶴霖的心,讓他更加想要一個年輕的、吸引人的軀殼。

那出戲是在一個偏遠山村拍攝的,黃鶴霖無意間聽村民說山上有一座非常靈驗的古廟,黃鶴霖一陣心動,就悄悄地去了。

那古廟竟然只是山裏的洞窟,陰森又破敗。

廟裏的神像也斑駁不清,甚至連腦袋都沒有了,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掉下來摔碎了。

黃鶴霖放下自己帶來的香燭和貢品就想走,但和神像對視的那一刻,對方破敗的樣子讓他莫名想到了自己,他們都曾經被無數人期待侍奉,而今卻門庭冷落。

他竟然生出了傾訴的欲望。

畢竟在現實裏,他得維持自己溫厚持重的形象,他不能嫉妒、不能陰暗、不能表現出對名利的渴求。

可是面對這尊神像,他做了一回真實的自己。

他想時光倒轉,想有年輕的充滿吸引力的身體,想再度回到巔峰。

當他說完這一切的時候,從廟宇的陰影裏走出一個年輕的身影,而那個身影赫然就是聶鏡塵的樣子。

“你看看,這副軀殼怎麽樣?”

那聲音仿佛來自黃鶴霖的內心最深處,充滿了力量和誘惑。

黃鶴霖一開始以為自己說的話被真正的聶鏡塵給聽到了,不斷地解釋,說這是誤會,自己只是羨慕,沒有惡意雲雲。

而陰影裏的聶鏡塵卻哈哈大笑起來,那樣放肆張揚、無所顧忌,邪魅而犀利地一把抓住了黃鶴霖的欲望。

為什麽聶鏡塵可以擁有這樣蠱惑人心的皮囊?為什麽聶鏡塵無論是名利還是世人的愛意都應有盡有?

為什麽!為什麽聶鏡塵可以這麽年輕,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

黑暗中的“聶鏡塵”抱住了他,靠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去吧,他的身體、他的外表、他受到的追捧……只要你肯付出足夠的代價,將都會屬於你。”

黃鶴霖的雙眼變得混濁不堪,只剩下如同深淵一般的執著和渴望。

他忽然匍匐在那個石像的腳下,雙手用力挖刨,連手指甲蓋都翻花流血了也感知不到,終於他挖出來了一個黑色的小匣子,正是棺魅。

黃鶴林抱著那個東西,瘋狂地笑了起來。

這時候,一縷濃黑的邪氣從神像斷裂的頸部湧出,如同奔湧的瀑布,瞬間將黃鶴林淹沒。

在三個月前,聶鏡塵和黃鶴霖正好一起拍同一部戲,黃鶴霖找準了機會在聶鏡塵的保溫杯裏下了安眠藥,而聶鏡塵助理那裏也有他房間的備份房卡,黃鶴霖找機會換走了那張卡,在半夜進入了聶鏡塵的房間。

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垂眼看著熟睡中的聶鏡塵,緩緩張開嘴,吐出了濃郁的混沌邪氣,覆蓋在了聶鏡塵的軀體上,滲透進他的四肢百脈,完成了所謂的“奪舍陣法”的繪制,又在聶鏡塵被送入療養院之後借機來看他,趁著房間裏沒有人,將棺魅放在了聶鏡塵的床下。

按道理,聶鏡塵是不可能被區區安眠藥放倒的,只是來到這個世界太久了,聶鏡塵卻不知道自己的師侄夜臨霜去哪裏了,每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就會施展“神游千裏”,放開神識尋找夜臨霜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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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鏡塵:完了,哄不好了。

胖瓜:那怎麽破?

聶鏡塵:繼續哄。

胖瓜:幫他還個房貸吧。

聶鏡塵:那是什麽?

夏寬:還是我來吧。他的房子不是別人送的就是全款買的,他懂個P的房貸。

PS:目前字數是夠了,我會跟責編商量一下入V的事情。會更新一章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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