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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把事情再搞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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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把事情再搞大一點

白沅芝當然不會傻站在那兒, 任由徐文蕊打自己耳光。

她避開了。

但,比白沅芝更快的,是阿賓。

阿賓飛快地跑過來, 沖著徐文蕊點頭哈腰,“明太下午……”

“啪!!!”

沈悶的掌摑聲響起,

阿賓已經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耳光。

但阿賓面不改色, 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勢,還笑瞇瞇地朝著徐文蕊說著剛才來不及說完的問候,“……下午好。”

徐文蕊壓根兒不理會阿賓,

她緊緊地盯著白沅芝,眼裏盛著陰狠又毒辣的光,恨恨地罵道:“北姑!死八婆, 我勸你離陳家遠一點!要不然……”

白沅芝冷冷地瞪視著徐文蕊, 打斷了她的話, “道歉!”

徐文蕊亦冷笑, “道歉?呵,你以為你向我道歉, 我就會原諒你?你個賤人!死八婆!你想得美!”

白沅芝皺眉, “你是智商有問題嗎?我是說, 讓你給阿賓道歉!”

徐文蕊驚呆了。

阿賓也楞住。

徐文蕊不可思議地反問,“你讓我……向他道歉?”

說著, 她指向了阿賓。

阿賓差點兒被嚇死,連忙擺手,“不不不!別別別!”

白沅芝卻瞪著徐文蕊,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無緣無故地打了人,不應該道歉嗎?你又不是神經病!如果你是,那倒是可以不用道歉!但要請你的親屬過來領人, 再把你送回精神病醫院去!既然有病,幹嘛上街來禍害無辜的人啊!”

徐文蕊張大了嘴。

她仗著娘家的寵愛和夫家的有錢,向來蠻橫跋扈,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而白沅芝這個死撈女、下賤的北姑……她竟然敢和陳深一起上頭條?

徐文蕊差點兒被氣死了!

所以她今天就是來教白沅芝怎麽做人的。

沒想到,白沅芝非但不服她的管教,竟然還敢罵她!

徐文蕊被氣得猛喘粗氣。

在徐文蕊的想像中,像白沅芝這樣的撈女應該很怕她這樣的貴婦、大婆才對。

事實上,之前徐文蕊在處理其他的“撈女”時,

就沒有不怕她、不敬畏她的。

所以眼前這白沅芝,對徐文蕊來說,還是獨一份。

一時間,徐文蕊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但,徐文蕊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什麽?

白沅芝不服?

呵,那就打到她心服口服!

於是徐文蕊臉一垮,揚著手臂就朝著白沅芝沖了過來,怒罵道:“你個臭不要臉只會勾引男人的表子!”

阿賓暗叫不好,他得了少爺仔的交代,說千萬不能讓小姐受委屈……

於是阿賓把心一橫,一邊將手背在身後,朝著白沅芝擺了擺,意思是“你快走”,一邊笑瞇瞇地迎上前安撫徐文蕊,“明太啊小姐年輕,可能還不認識您這位貴人,您先別急,等我來為她引薦一下……”

晚了。

清脆的掌摑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啪!!!”

阿賓楞住。

徐文蕊也楞住。

白沅芝卻面帶微笑。

阿賓像個機器一樣,緩緩轉過頭,看向徐文蕊。

徐文蕊也像個被摳掉了電池的機器人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

白沅芝卟哧一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燙、漸而有些麻木的手掌。

還真別說,

——打起人來,手可真疼啊!

白沅芝忍不住輕輕地吹了吹自己的手心。

阿賓終於反應過來,大驚失色,瞋目裂眥地說道:“小姐!我的小姐啊你剛才……到底在幹什麽啊!”

白沅芝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阿賓:……

徐文蕊呆了半晌後,也終於回過神來,

她意識到——

她被打了???

徐文蕊瘋了。

“你打我?你個索嗨你居然有膽子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打!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今天老娘要殺了你!”

說著,徐文蕊就朝著白沅芝撲了過來。

阿賓撲過來救……

白沅芝閃開了。

白沅芝還抓住一個眼熟的夜校女同學,央求她,“同學,求求你幫幫忙,我要報警!你聽到了嗎?她說她要殺了我!”

女同學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包,驚恐地看著貌若瘋癲的徐文蕊,連連點頭,然後一溜煙地跑遠了,嘴裏還語無倫次地叫嚷:“阿sir!阿sir救命啊有人當街殺人!”

阿賓:???

徐文蕊:!!!

阿賓已經被徐文蕊給打了個半死,卻急得不行,沖著女學生的背影大喊,“不不不!不要去報警啊……”

徐文蕊就更加生氣了。

她還是頭一回吃這樣的虧!

既然打不到白沅芝,索性狠狠地揍起了阿賓。

拳打腳踢仍覺不夠解氣,

徐文蕊掄起鑲滿鉚釘的包包,當成流星錘來使……

阿賓被打得頭破血流。

其實白沅芝還是很想幫阿賓一把的。

畢竟平時阿賓對她很上心,

可阿賓很害怕,他寧願捱打,也不希望白沅芝加入,以免升級緊張局勢。

於是,白沅芝一上前,阿賓就哀求,“求求你!小姐求求你別過來……”

白沅芝只得在一旁看著體態富貴、衣著奢華的徐文蕊像個索命厲鬼一樣,

她心想,這個徐文蕊搞不好是真有點神經病在的。

至少也是狂躁癥晚期。

不然,哪有正常人是這樣的,動不動就真的要人命。

這念頭一浮出腦海,白沅芝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阿耀的嬸嬸。

雖說白沅芝沒見過阿耀的嬸嬸,

但她可以從阿耀的述說中,判斷出他的嬸嬸和徐文蕊應該是同一類人——易怒、狂躁,一事無成還自視甚重。

警察終於來了。

見徐文蕊當街行兇,警察也來不及分辨徐文蕊是個什麽人,

直接一記反制,

徐文蕊就被警察牢牢地按在地上!

阿賓急得不行,“阿sir請你放開她!放開她!我和明太是認識的!我不介意她打我,我很開心她打我的!真的!求求你放開她!”

警察:……

就這樣,白沅芝和徐文蕊、阿賓被齊齊帶到了差館。

態度最差、當街打人還被警察抓了個正著的徐文蕊被關在一處;

白沅芝和阿賓是一夥兒的,所以兩人被關在一處。

阿賓急得不行,忍不住埋怨白沅芝,“小姐也真是的……何必報警呢?明太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她一時上頭,只要我捱幾下子就沒事了,結果你還要報警……”

“我的小姐啊,明太是少爺仔的姨母你不知道嗎?”

“我們夫人走得早,少爺仔小時候全靠徐太和明太拉扯大!”

“現在你還把少爺仔的姨母給送進了差館……上帝啊佛祖啊,這要怎麽收場啊!”

阿賓急得哭了起來。

白沅芝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拿出書本來看。

怎麽收場?

她才不管怎麽收場呢!

是,白沅芝就是故意激怒徐文蕊的。

首先,她就不願意慣著徐文蕊。

還真慣出鬼來了!

其次,陳深不跟她打招呼就直接送她上熱搜?

那她也不跟他打招呼就給他找麻煩!

不是喜歡熱搜嗎?不是喜歡聲東擊西嗎?

想必這樣的爛攤子,陳深也是樂意解決的。

就算他不樂意,那也得捏著鼻子忍著!

再說了,白沅芝這也是在為自己積攢……未來離開陳碩基的功德。

她就願意給陳深、徐太和徐文蕊她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麽一來,等將來陳碩基真正到了要聯姻的時候,

這些大佬們才能用“不懂事”、“不敬長輩”、“脾氣爆”等等理由,拆散她和陳碩基。

就這樣,

渾身上下血淋淋的阿賓坐在羈押房裏的這一頭,默默地流著眼淚;

全身上下毫發無損的白沅芝則安安靜靜坐在羈押房的那一頭,認認真真地學習著。

直到陳深帶著律師匆匆趕到,

白沅芝和徐文蕊、阿賓才被保釋了出來。

徐文蕊已經梨花帶雨地撲進陳深懷裏,哭得不成人樣,“深哥啊,那個賤人欺負我呀!我不管,你要替我報仇!”

白沅芝用不大不小的聲音,一臉驚訝地問阿賓,“不是說,你們少爺仔的媽咪很久以前就不在人世了嗎?”

說著,白沅芝指著徐文蕊問阿賓,“那她是誰?”

阿賓硬著頭皮說道:“小姐,她是明太,是我們少爺仔的姨母!”

“啊?”白沅芝驚呼了一聲,“原來你們少爺仔的姨母,改嫁給你們少爺仔的爹地,成為你們少爺仔的媽咪了?”

徐文蕊:……

陳深:……

急得阿賓恨不得捂住白沅芝的嘴!

白沅芝發出不太自然地笑聲,“嘿嘿嘿嘿嘿嘿親上加親也挺好的……”

“對了,陳碩基知道這件事情嗎?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辦喜事?”

“啊我知道了!陳總,難怪你要把陳碩基支到國外去,原來你們……”白沅芝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陳深老臉一紅,飛快地推開了徐文蕊,又對白沅芝說道:“阿芝別亂說!”

白沅芝朝著陳深做鬼臉,“不要!我就要告訴陳碩基!今晚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就告訴他!”

陳深只覺得一頭兩個大,“阿芝,我和你姨母沒什麽的……”

白沅芝,“你自己和陳碩基解釋去吧!但是陳總,你動作要快哦!不然我就先說了。”

陳深扶額。

徐文蕊受不了被陳深推開,

也無法接受陳深用那樣寵溺的語氣和白沅芝說話,

就算陳深把白沅芝當成兒輩,那也不行。

於是徐文蕊指著白沅芝破口大罵,什麽死撲街冚家鏟全都出來了。

這一次,白沅芝聰明地沒有選擇和徐文蕊硬剛,

畢竟大佬陳深在場嘛!

於是,白沅芝飆起了演技。

她瞬間紅了眼,弱弱地質問徐文蕊,“你很了不起,所以你就可以隨意打人罵人嗎?”

“我問你,你為什麽要來找我?我哪裏得罪了你,還是說我犯了什麽法,需要你來替天行道懲罰我?”

“我又問你,你為什麽要打阿賓?他又哪裏得罪了你?你看看他的樣子……多慘!”

“今天你覺得我和阿賓的生死可以由你一手定奪,明天你是不是就想殺了港督?後天呢?你是不是連女王也看不順眼……”

徐文蕊楞住。

陳深低喝,“阿芝!不要亂講話!”

白沅芝松了口氣。

她等這句話已經很久了,

畢竟,

只要陳深這麽一說,

她今天的戲份就可以殺青啦!

白沅芝堅強地說道:“陳總,如果你不是從根上解決問題,而是認為讓我閉嘴就可解決掉所有問題的話,那麽我尊重你的提議。”

“再見!”說完,白沅芝轉過身,略誇張地做出了一個伸手抹淚的動作,然後跑開了。

陳深焦頭爛額。

徐文蕊又朝他撲了過來,“……深哥!”

夜裏陳碩基給白沅芝打電話時,

白沅芝問他,“你給阿賓打電話了沒有?”

陳碩基沈默半晌,才答道:“有”

白沅芝便知道,陳碩基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果然——

陳碩基艱難開口,“你別管她,她為所欲為慣了。”

白沅芝問道:“那下次她還要來打我的話呢?難道我要像阿賓那樣,傻傻地任由她打。直到她出了氣,直到我被她活活打死,也不能掙紮一下嗎?”

陳碩基:……

白沅芝又問,“陳碩基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她為什麽要來找我?她的動機到底是什麽?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不得罪她?或者你能不能明明白白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麽錯,她要這樣對我?”

陳碩基:……

白沅芝繼續說道:“雖然我跟她不熟,但據我的觀察,我認為她有病——陳碩基,我沒有在跟你說氣話。”

“所以,作為親屬,你們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她越來越瘋……也不幹預嗎?”

陳碩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阿芝,等我回來我再向你解釋。這幾天你別出門了,我已經訂了今晚的機票,後天一早抵港。有我在,她不能對你怎麽樣。”

白沅芝冷笑一聲,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陳碩基聽著嘟嘟嘟的聲音,眉頭緊蹙,沈默許久,才憂心忡忡地放下話筒。

不僅僅陳碩基很生氣,明家耀也很生氣。

是的,明家耀也怕白沅芝有事,於是特意安排了人蹲守在她住處、夜校、證券中心等地。

徐文蕊去夜校找白沅芝麻煩,

明家耀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雖然知道她被阿賓和陳深護住,幾乎沒怎麽吃虧,甚至還把徐文蕊給逼進了差館……

可明家耀心底的怒火還是止不住!

就算徐文蕊是他親媽又怎樣,

他太了解她——她就是個完全不講道理的瘋狗!

徐文蕊這個人,無論何時何地都一定要有個假想敵。

如果成為了她的假想敵,她就一定要把對方折磨得半死不活。

就比如說,

明家耀還是她的親生兒子……那又怎樣?

她還不是一心想置他於死地,甚至還動了好幾次手!

明家耀拼命深呼吸。

之前他一直念及她是他母親的份上,

就算她發神經,他也只能忍、只能躲。

可是現在,明家耀忍不下去了。

他心想,

他和阿芝總不能都死在徐文蕊的手裏吧。

明家耀眼神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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