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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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最高端的獵人以獵物的形式存在
這段話一出，無數熱愛八卦的百姓再次激動了起來。
“俺喜歡一個小娘子哪怕面上裝得正經，但還是克制不住想要多多接觸她的。太祖竟然也是如此，看來天下男人在面對心儀之人時都是那樣。”
“俺之前還以為太祖建立了那麽大的功績，肯定是直來直往的性子，沒想到竟是這麽迂回。”
“你們沒聽說過越是喜歡，越是要鄭重對待呢？太祖說不定是太喜歡謝太後了。”
……
宮墻內，謝婉對女聲的揣測也是怔住了一瞬。
是這樣嗎？她怎麽不覺得呢！
就周臨淵那個不解風情，冷情冷肺的樣子，怎麽可能有那個心？況且他是皇帝，想要什麽還需要這麽迂回嗎？
不過謝婉的腦海中突然間又浮現出當日的場景，她自然不可能直說她想被調到禦前，只能大致暗示一番，然而提出那個條件後她依舊很是忐忑。
聰明人如周臨淵，自然能聽懂她的意思，可是答不答應卻全由皇帝說了算。
所以當時她想，要是這一次不成，那就真只能嘗試“以色侍人”了。
但幸好周臨淵沒有猶豫太久，便果斷將她調至禦前。
那時的她只當周臨淵發現自己足夠聰慧，很能幹活，留在身邊他也不吃虧。
可是現在想想，皇帝身邊從不缺有能耐的侍從，而那時的她自以為做得還算隱秘，可現在看來卻是不少漏洞，周臨淵真的沒發現她潛藏的野心嗎？
而那時的周臨淵面對朝堂日益嚴重的儲君之爭，定是不願在自己身邊放上個危險因素的。他完全可以裝聽不懂暗示，將自己調到諸如尚衣局、尚食局等等這樣不用伺候妃嬪，相對平靜的職能宮殿。
可是他直接將自己留了下來……
這時天幕女聲又激動補充。
【而且不僅僅是只在皇帝宮中當差哦，盛太祖還給我們謝太後封了六品女官，直接在禦前行走，而不只是那種宮殿角落打掃什麽的，這明明是想實時相見了！】
【還有大家不要嫌棄六品品階低，那時的大盛宮裏最高等級的女官也只有五品，六品可是與掌管二十四司的女官是相同品階了。謝太後之前也只是一個無品階女官，已經屬於飛升了。】
【那時謝太後和盛太祖那時的關系也沒到生死與共的程度，跟那什麽劇裏某個皇帝口口聲聲喊真愛，卻遲遲不願封妃還借口當禦前宮女才能時時相見可不一樣。】
天幕下的謝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她能說當初她以為是周臨淵察覺到她沒有表現得那麽單純，所以想要將她放在眼前監視嗎？
可是現在回想，周臨淵要真懷疑一個宮女，哪裏需要廢這麽大的勁，隨手就能打發掉自己。
還有那六品女官，她在欣喜之餘，更多的想的是原來她從前一直認為難以實現的夢想，不過上皇帝的一句話。
權力，真是一個太過誘人的東西，難怪那麽多人前赴後繼豁出性命都要爭那個位置。
不過那時的她雖想要往上爬，但也沒有多高的志向，純粹是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在覺得自己可能被周臨淵懷疑後，她著實老實了一陣，每日勤勤懇懇幹活，仿佛只是一個沒心機的。
只除了一點，她發現女官便能借閱皇宮裏的藏書後便經常借閱書籍，一旦有空閑便讀上幾頁。
不過太過沈迷也有出事的時候，她就因曾被當場抓包過，這也是她當差期間難得的疏漏。
謝婉回想著，天幕竟也講述起那段時光。
【史書上記載的關於謝太後當禦前女官的經歷也不多，只寫了謝太後那時極為愛書，手不釋卷，並未記載謝太後與盛太祖的具體相處過程。不過幸好手劄上多記載了幾件事，個人認為還挺好品的。】
【譬如周臨淵因為喜靜，在禦書房處理政務時書房內並不讓宮人伺候的，宮人們都侯在書房門口。而且周臨淵處理起政務來往往一兩個時辰不叫人，當過幾次值後的謝婉便發現了這麽個看書的好時機，而後她每次當值時她都會隨身帶本書。】
【一開始謝婉還是小心翼翼，摸魚摸得心驚膽戰，但時間後來發現周臨淵處理政務也是相當沈迷，便漸漸放心了下來，行為也逐漸駕輕就熟。】
【但是經常摸魚的人便知道越是覺得自己駕輕就熟的時候越容易出事，哪怕是歷史上的大人物也逃不過這個定律，所以在一次當值時，謝婉因為太過沈迷看書，結果沒聽見周臨淵喊“奉茶”，甚至直到周臨淵出了書房走到她跟前，謝婉才恍然發現。】
天幕下謝婉聽著女聲的描述，嘴角一抽。
這真是一點都不好品好嗎？那時的她真的只有犯錯被抓的懼怕！哪怕是現在她也不想回想一遍了！
而一些比較有城府的朝臣卻是心頭一跳。
那時的謝氏便那般好學，難怪如今能爬到這個地位，他們之前真是小瞧了她！
【那時候的謝婉畢竟年紀還小，沒有後來久居上位謝太後的鎮定，一時間也沒想出如何狡辯，只知下跪請罪，道自己再也不敢了。】
【然而周臨淵卻並沒有太過生氣，抽過她手中的書，看了一眼書名，而後竟是現場考校了起了書中的知識。】
【彼時的謝婉雖不理解皇帝的做法，但是卻還是認真的回答了起來。】
【回答完後，謝婉依舊忐忑無比，覺得自己免不得一頓處罰。然而就當她等待帝王宣判對她的處罰時，帝王卻是笑著道，“朕給你列個單子，你以後就按照單子看，不要偷懶，朕每隔兩天考校其中一本書。”】
【啊啊啊啊啊！這不是養成是什麽？太祖對待沒興趣的人會那麽閑的關心她讀什麽書嗎？他可是皇帝啊！皇帝的時間多寶貴啊！】
之前還只是看熱鬧的不少朝臣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特別是盧參、崔浩南等人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
太祖單純被美色所惑想要留在自己身邊玩一玩也就罷了，怎麽能教一個女子讀書？！
這難道不是助長謝氏的野心？難怪那謝氏膽大包天想要把控朝政呢！
謝婉則是聽著天幕的話陷入深思，天幕說的的確是事實，也很符合邏輯。
可是天幕有沒有考慮到讀一本書要多少時間啊？！
兩天考校一本書，那幾乎擠壓了她所有剩餘可利用的時間！
其中不少書籍還十分深奧難懂，而她六歲之後便沒再接受過正規教育，全靠自學，更是讀得艱難。
而且周臨淵的考校還不是囫圇吞棗，經常十分刁鉆，這就要求她得看得十分仔細，且還得讀懂讀通，這就更花費時間了。
只是當時的她本就心虛，更不敢反駁皇帝。於是只能每日挑燈夜讀，壓榨自己所有能利用的時間。
也因此，那時的她真的從未想過周臨淵那般對她是種優待，只當時一種別樣的“懲罰”。
只是現在聽天幕這般一說，她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忽視了一些東西。
而且周臨淵列出來的書單，對她的人生也的確是極有幫助。
如果不是那段時間閱讀了那麽多的書籍，恐怕也不會有之後的她。
謝婉看著天幕，只覺得自己真的快被天幕女聲給說服了。
可除此之外，記憶裏一開始周臨淵對自己的確跟對待普通宮人一般，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啊。
他也不是什麽小年輕還會害羞，難道不是想要什麽就直接奪過什麽嗎？
甚至於最後依舊是她忍不住了，去“勾引”的他。
這時天幕仿佛知道了她的困惑一般，繼續補充。
【當然我知道很多人會說除此之外盛太祖一開始對謝太後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他是皇帝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沒必要拐彎抹角。】
【可是大家有沒有聽過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而盛太祖是將這一套玩得最溜的。大家可還記得，盛太祖開國時打的那幾場仗那可真是經常以自己為誘餌，誘敵深入，打出以少勝多的戰役。】
【我認為盛太祖這位最出色的獵人也將這個手段用在了謝太後身上，嘿嘿，追妻什麽的哪裏有被妻追來得爽快。】
周臨淵作為大盛的開國君主，那幾場奠基大盛基業的幾場立國之戰自然早就傳遍天下。
眾人無比驚嘆開國君主的勇武，也為他以身為餌的行為無不捏把冷汗。
這膽子也太大了，要是一個不巧，別說江山了，命都不保。
但同時他們也有個感受，陛下能有這樣的運勢也足以他就是那個命定之人。
只是現在聽著先帝將這樣的手段用在男女之事，他們怎麽覺得奇奇怪怪的。
特別是百姓們，更是嘖嘖稱奇。
“難怪人家是大人物，能做出這樣的功績呢，這連男女之事都滿是心眼。”
“唉，俺心悅村頭那家的姑娘，追求了好久都沒結果，要不然俺先冷淡她一番，也試試先帝那樣的法子？”
“呵，你就別瞎學了，那時先帝自己有本事，才能成為誘餌，你有什麽？你這樣做，姑娘只會更不待見你。”
……
當事人謝婉先是費解，而後又覺得這似乎也不無可能。
畢竟每次她在與帝王的關系上想要前進一步時，便發現自己達成得比預想中還要輕松。
從前她只覺得自己運氣不錯，周臨淵也沒什麽節操，太好勾搭了。
若是真的，感情她才是那個被釣的魚。
這個周臨淵！怎麽還是如此的不正經？他是不是就是想欣賞自己費盡心思勾搭他的樣子？
最終，謝婉深呼吸幾口，安慰自己逝者已逝，死無對證，自己不能跟死人計較。
更何況真相是什麽也不重要了，反正他的江山也有她現在已經是新帝的母親，是這個帝國地位最高的女人。
謝婉這般安慰著自己，然而很快天幕的描述便又讓她心中怒氣抖生，再也沒空想什麽情情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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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一出，無數熱愛八卦的百姓再次激動了起來。
“俺喜歡一個小娘子哪怕面上裝得正經，但還是克制不住想要多多接觸她的。太祖竟然也是如此，看來天下男人在面對心儀之人時都是那樣。”
“俺之前還以為太祖建立了那麽大的功績，肯定是直來直往的性子，沒想到竟是這麽迂回。”
“你們沒聽說過越是喜歡，越是要鄭重對待呢？太祖說不定是太喜歡謝太後了。”
……
宮墻內，謝婉對女聲的揣測也是怔住了一瞬。
是這樣嗎？她怎麽不覺得呢！
就周臨淵那個不解風情，冷情冷肺的樣子，怎麽可能有那個心？況且他是皇帝，想要什麽還需要這麽迂回嗎？
不過謝婉的腦海中突然間又浮現出當日的場景，她自然不可能直說她想被調到禦前，只能大致暗示一番，然而提出那個條件後她依舊很是忐忑。
聰明人如周臨淵，自然能聽懂她的意思，可是答不答應卻全由皇帝說了算。
所以當時她想，要是這一次不成，那就真只能嘗試“以色侍人”了。
但幸好周臨淵沒有猶豫太久，便果斷將她調至禦前。
那時的她只當周臨淵發現自己足夠聰慧，很能幹活，留在身邊他也不吃虧。
可是現在想想，皇帝身邊從不缺有能耐的侍從，而那時的她自以為做得還算隱秘，可現在看來卻是不少漏洞，周臨淵真的沒發現她潛藏的野心嗎？
而那時的周臨淵面對朝堂日益嚴重的儲君之爭，定是不願在自己身邊放上個危險因素的。他完全可以裝聽不懂暗示，將自己調到諸如尚衣局、尚食局等等這樣不用伺候妃嬪，相對平靜的職能宮殿。
可是他直接將自己留了下來……
這時天幕女聲又激動補充。
【而且不僅僅是只在皇帝宮中當差哦，盛太祖還給我們謝太後封了六品女官，直接在禦前行走，而不只是那種宮殿角落打掃什麽的，這明明是想實時相見了！】
【還有大家不要嫌棄六品品階低，那時的大盛宮裏最高等級的女官也只有五品，六品可是與掌管二十四司的女官是相同品階了。謝太後之前也只是一個無品階女官，已經屬於飛升了。】
【那時謝太後和盛太祖那時的關系也沒到生死與共的程度，跟那什麽劇裏某個皇帝口口聲聲喊真愛，卻遲遲不願封妃還借口當禦前宮女才能時時相見可不一樣。】
天幕下的謝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她能說當初她以為是周臨淵察覺到她沒有表現得那麽單純，所以想要將她放在眼前監視嗎？
可是現在回想，周臨淵要真懷疑一個宮女，哪裏需要廢這麽大的勁，隨手就能打發掉自己。
還有那六品女官，她在欣喜之餘，更多的想的是原來她從前一直認為難以實現的夢想，不過上皇帝的一句話。
權力，真是一個太過誘人的東西，難怪那麽多人前赴後繼豁出性命都要爭那個位置。
不過那時的她雖想要往上爬，但也沒有多高的志向，純粹是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在覺得自己可能被周臨淵懷疑後，她著實老實了一陣，每日勤勤懇懇幹活，仿佛只是一個沒心機的。
只除了一點，她發現女官便能借閱皇宮裏的藏書後便經常借閱書籍，一旦有空閑便讀上幾頁。
不過太過沈迷也有出事的時候，她就因曾被當場抓包過，這也是她當差期間難得的疏漏。
謝婉回想著，天幕竟也講述起那段時光。
【史書上記載的關於謝太後當禦前女官的經歷也不多，只寫了謝太後那時極為愛書，手不釋卷，並未記載謝太後與盛太祖的具體相處過程。不過幸好手劄上多記載了幾件事，個人認為還挺好品的。】
【譬如周臨淵因為喜靜，在禦書房處理政務時書房內並不讓宮人伺候的，宮人們都侯在書房門口。而且周臨淵處理起政務來往往一兩個時辰不叫人，當過幾次值後的謝婉便發現了這麽個看書的好時機，而後她每次當值時她都會隨身帶本書。】
【一開始謝婉還是小心翼翼，摸魚摸得心驚膽戰，但時間後來發現周臨淵處理政務也是相當沈迷，便漸漸放心了下來，行為也逐漸駕輕就熟。】
【但是經常摸魚的人便知道越是覺得自己駕輕就熟的時候越容易出事，哪怕是歷史上的大人物也逃不過這個定律，所以在一次當值時，謝婉因為太過沈迷看書，結果沒聽見周臨淵喊“奉茶”，甚至直到周臨淵出了書房走到她跟前，謝婉才恍然發現。】
天幕下謝婉聽著女聲的描述，嘴角一抽。
這真是一點都不好品好嗎？那時的她真的只有犯錯被抓的懼怕！哪怕是現在她也不想回想一遍了！
而一些比較有城府的朝臣卻是心頭一跳。
那時的謝氏便那般好學，難怪如今能爬到這個地位，他們之前真是小瞧了她！
【那時候的謝婉畢竟年紀還小，沒有後來久居上位謝太後的鎮定，一時間也沒想出如何狡辯，只知下跪請罪，道自己再也不敢了。】
【然而周臨淵卻並沒有太過生氣，抽過她手中的書，看了一眼書名，而後竟是現場考校了起了書中的知識。】
【彼時的謝婉雖不理解皇帝的做法，但是卻還是認真的回答了起來。】
【回答完後，謝婉依舊忐忑無比，覺得自己免不得一頓處罰。然而就當她等待帝王宣判對她的處罰時，帝王卻是笑著道，“朕給你列個單子，你以後就按照單子看，不要偷懶，朕每隔兩天考校其中一本書。”】
【啊啊啊啊啊！這不是養成是什麽？太祖對待沒興趣的人會那麽閑的關心她讀什麽書嗎？他可是皇帝啊！皇帝的時間多寶貴啊！】
之前還只是看熱鬧的不少朝臣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特別是盧參、崔浩南等人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
太祖單純被美色所惑想要留在自己身邊玩一玩也就罷了，怎麽能教一個女子讀書？！
這難道不是助長謝氏的野心？難怪那謝氏膽大包天想要把控朝政呢！
謝婉則是聽著天幕的話陷入深思，天幕說的的確是事實，也很符合邏輯。
可是天幕有沒有考慮到讀一本書要多少時間啊？！
兩天考校一本書，那幾乎擠壓了她所有剩餘可利用的時間！
其中不少書籍還十分深奧難懂，而她六歲之後便沒再接受過正規教育，全靠自學，更是讀得艱難。
而且周臨淵的考校還不是囫圇吞棗，經常十分刁鉆，這就要求她得看得十分仔細，且還得讀懂讀通，這就更花費時間了。
只是當時的她本就心虛，更不敢反駁皇帝。於是只能每日挑燈夜讀，壓榨自己所有能利用的時間。
也因此，那時的她真的從未想過周臨淵那般對她是種優待，只當時一種別樣的“懲罰”。
只是現在聽天幕這般一說，她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忽視了一些東西。
而且周臨淵列出來的書單，對她的人生也的確是極有幫助。
如果不是那段時間閱讀了那麽多的書籍，恐怕也不會有之後的她。
謝婉看著天幕，只覺得自己真的快被天幕女聲給說服了。
可除此之外，記憶裏一開始周臨淵對自己的確跟對待普通宮人一般，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啊。
他也不是什麽小年輕還會害羞，難道不是想要什麽就直接奪過什麽嗎？
甚至於最後依舊是她忍不住了，去“勾引”的他。
這時天幕仿佛知道了她的困惑一般，繼續補充。
【當然我知道很多人會說除此之外盛太祖一開始對謝太後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他是皇帝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沒必要拐彎抹角。】
【可是大家有沒有聽過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而盛太祖是將這一套玩得最溜的。大家可還記得，盛太祖開國時打的那幾場仗那可真是經常以自己為誘餌，誘敵深入，打出以少勝多的戰役。】
【我認為盛太祖這位最出色的獵人也將這個手段用在了謝太後身上，嘿嘿，追妻什麽的哪裏有被妻追來得爽快。】
周臨淵作為大盛的開國君主，那幾場奠基大盛基業的幾場立國之戰自然早就傳遍天下。
眾人無比驚嘆開國君主的勇武，也為他以身為餌的行為無不捏把冷汗。
這膽子也太大了，要是一個不巧，別說江山了，命都不保。
但同時他們也有個感受，陛下能有這樣的運勢也足以他就是那個命定之人。
只是現在聽著先帝將這樣的手段用在男女之事，他們怎麽覺得奇奇怪怪的。
特別是百姓們，更是嘖嘖稱奇。
“難怪人家是大人物，能做出這樣的功績呢，這連男女之事都滿是心眼。”
“唉，俺心悅村頭那家的姑娘，追求了好久都沒結果，要不然俺先冷淡她一番，也試試先帝那樣的法子？”
“呵，你就別瞎學了，那時先帝自己有本事，才能成為誘餌，你有什麽？你這樣做，姑娘只會更不待見你。”
……
當事人謝婉先是費解，而後又覺得這似乎也不無可能。
畢竟每次她在與帝王的關系上想要前進一步時，便發現自己達成得比預想中還要輕松。
從前她只覺得自己運氣不錯，周臨淵也沒什麽節操，太好勾搭了。
若是真的，感情她才是那個被釣的魚。
這個周臨淵！怎麽還是如此的不正經？他是不是就是想欣賞自己費盡心思勾搭他的樣子？
最終，謝婉深呼吸幾口，安慰自己逝者已逝，死無對證，自己不能跟死人計較。
更何況真相是什麽也不重要了，反正他的江山也有她現在已經是新帝的母親，是這個帝國地位最高的女人。
謝婉這般安慰著自己，然而很快天幕的描述便又讓她心中怒氣抖生，再也沒空想什麽情情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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