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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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
“我的佩劍……”倒黴的騎士呆楞在原地，並向菲力投去求助的目光。
菲力苦笑不已，示意大家快點跟上。
待眾人離開後，幾位依舊留在原地的貴族女子面面相覷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這算不算大義滅親？”透露消息最多的女子小聲蛐蛐道，剛艾薇問什麽她答什麽，將父親兄長全都賣了。
有人安慰道：“這種事公爵小姐遲早要知道的，不過你還是避一避風頭比較好，順便告訴家中。”
幾人嘰嘰喳喳的，好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艾薇這邊馬速飛快，馳騁在王城街道上令不少人驚訝不已。
“這人怎麽有些像公爵小姐？”
“好像真的是她……”
“不是隨聖騎士回弗拉克西亞了嗎？”
“……”
眾人議論紛紛，誰也鬧不清狀況。
艾薇無心關註他們，進了王宮後又用同樣的方式威脅守衛，要求對方將道路讓開。
守衛們是認識她的，也知道這位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物，惹誰都不能惹她。
“讓開，別讓我說第二遍。”艾薇冷聲道，手中的佩劍始終沒放下。
“我……”守衛很慌張，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乖乖將道路讓了出來。
艾薇是認得路的，一路小跑來到會議室門口，裏面果然傳來陣陣嘈雜的討論聲。
想都沒想地將門一腳踹開，任由屋內人影攢動，面面相覷地包頭逃竄。
只因艾薇手中拿著家夥，一劍下去不是鬧著玩的。
打從她出現，凱撒便心道不好，事情是瞞不住了。
“你們都出去，我與王後有話說。”凱撒冷著臉，聲音中夾雜著些許無奈。
眾大臣一聽，心中的緊張感驟減不少，看樣子陛下並沒有動怒，不過居然當眾稱呼公爵小姐為“王後”……
這是連演都不想演了。
果然，聽到這個稱呼的艾薇臉色瞬間鐵青，待所有人離開後立即走上前，對凱撒怒目而視道：“你要出兵攻打弗拉克西亞？”
直截了當，絕不拐彎抹角，拖泥帶水。
凱撒靜靜地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接過艾薇手中的佩劍，語氣平淡的道：“騎士團的佩劍對你來說太沈了，不適合你。”
艾薇沒有掙紮，任由佩劍被奪走，她知道自己這是犯了大忌，自古以來還沒有人敢在君主面前動兵器。
“凱撒，你不要逃避我的問題。”艾薇強壓情緒地繼續追問。
見她這般堅持，凱撒笑了：“如果我說是呢，你打算怎麽做？”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艾薇回應道：“那我現在立刻動身回弗拉克西亞，我嫁給了路易，自然要與他同生共死。”
打蛇打七寸，這話對凱撒有著十足的殺傷力。一聽要走便立即拽住她的手臂，聲嚴厲色地說：“我不會放你走的，這件事想都別想。”
“我不是與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就是死我也要死在聖佛塞。”艾薇一副心意已決的樣子。
凱撒再次被激怒：“你就那麽想著他？他路易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至於你這般死心塌地的追隨著，難道只是因為你們先一步認識的？”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絕不會放任艾薇留在克拉倫斯的，定要在路易沒出現之前就將人接到王城來。
只可惜，一切都已來不及了。
艾薇搖搖頭：“我與你解釋不清，但至少路易不會隨意發動戰爭，如果說是因為我，我不信。”
凱撒是強取豪奪不假，但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戀愛腦，做任何事之前都會從自身利益角度出發。
這次的事也是如此，他一定早就覬覦弗拉克西亞了，卻一直找不到適當的理由出兵。
現在好了，打著奪妻的旗號出兵，回頭大家將矛頭全指向自己，大罵她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我是個政治家，一切行動只為奧多亞克的利益考慮。”凱撒冷峻著一張臉，說著這世上最無情的話。
艾薇慘笑：“是啊，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什麽為情所困，都是假的。”
“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我願意發誓。”
凱撒始終沒有撒手，眼神看著艾薇，語氣中的堅定無人能及。
“你的感情我受不起，太沈重了。”艾薇搖著頭，繼續道：“我要離開，誰也無法阻止我。”
說著便開始拼命掙紮，試圖掙脫對方的鉗制。
凱撒自然不會輕易放手，爭執間艾薇瘋狂的扭動身子，甚至不斷地喊著“路易”的名字。
僅憑她的力量是無法與一名成年男子抗衡的，與此同時凱撒發著狠地威脅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派人暗殺他，你還不知道吧？他一個病秧子已沒了往日聖騎士那般風采，估計無需我動手他就先死了，甚至來不及與你見最後一面。”
本就處於憤怒狀態的艾薇瞬間炸毛，氣急敗壞地回應道：“那還不是要拜你所賜？你不也是個病秧子，忘了當初差點被奪權的時候了？”
這是身為醫者最無法容忍的時刻，可以嘲笑一個人貧窮或者不上進，但不要嘲笑對方的身體。
盡管心中對路易病重的真實性心存疑慮，但關系則亂足以讓她失去基本的判斷力。
“那就一起毀滅吧，就是死我也要拉著你。”凱撒猩紅著目光，已近癲狂的他仿佛要吃人。
艾薇罵他是個瘋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一時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結果兩眼一黑突然暈了過去。
見此情景，凱撒也被嚇到了，立即將人打橫抱起沖了出去，邊走邊喊菲力的名字。
菲力也嚇得不輕，還以為兩人動了手。
“這……公爵小姐她怎麽了？”
“去找羅伊來。”把話撂下，便風風火火的朝著行宮趕去。
菲力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將羅伊揪了過來。
羅伊氣喘籲籲地看著眼前的陛下，以及床上躺著的艾薇，心中頓時哀嚎不已。
躲了這麽久，這趟渾水到底還是跳進來了。
簡單問了情況，卻什麽結論也沒得到，陛下鐵青著臉命令自己立刻去做檢查。
好在從艾薇那裏學過如何把脈，操作起來並沒有遭遇什麽阻礙，可誰知把了好一會兒臉上的汗流了下來。
菲力還以為他才疏學淺，便示意他用自己的方式。
誰知羅伊快要哭了出來，一邊看著菲力，一邊用餘光瞄著凱撒。
“敢說謊現在就讓你橫著出去。”
面對凱撒明目張膽的威脅，羅伊深知對方說的是真話，於是立即坦白道：“公爵小姐她……她沒有生病，是……是懷孕了。”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鴉雀無聲，菲力與窗外樹上蹲著的辛九更是努力降低存在感。
尤其菲力更是崩潰，早知道就提前退出去了。
“再說一遍。”凱撒的目光比剛才還要嚇人，聲音更是冷的如同冰刃一樣。
羅伊顫顫巍巍地重覆道：“公爵小姐她已有兩月的身孕，我確定沒有看錯。”
兩個月……
算算時間正好是陛下結婚前夕，而那時公爵小姐一行人還沒到王城呢。
這孩子是路易的！
知道真相的羅伊恨不得仰天長嘯，好在這一次陛下沒再為難他。
“退下吧，把你知道的爛在肚子裏。”
羅伊連連點頭，表示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事。
“對外只說一個月的身孕，記住了。”凱撒突然改了口，有孕這種事是瞞不住的。
“遵命，我這就去為公爵小姐準備保胎藥。”
羅伊準備離開，卻被凱撒再次叫住：“什麽意思？保胎是怎麽回事？”
難得見陛下有情緒波動的時刻，羅伊立即解釋道：“公爵小姐有娘胎裏帶的弱癥，再加上這些年來顛沛流離的生活，雖平日裏看不出什麽，可一旦懷了孕就有可能極為兇險。”
良久，凱撒淡淡的開口：“去安排吧，我要你保她安然無虞，直到順利將孩子生下。”
羅伊領命離開，末了還不忘向菲力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菲力叫苦不疊，卻還是要硬著頭皮迎上去。
“陛下，這孩子……”
“我知道是路易的。”
凱撒主動提及此事，臉上的表情已從方才的震驚轉為平靜。
“我與她從未越界，這是她與路易的孩子。”
菲力傻了眼：“那您……”
明知愛人懷的是情敵的孩子，居然能心平氣和的吩咐羅伊去安排保胎事宜。
“我與路易之間的事，不該牽扯到她。”
菲力很是詫異，沒想到陛下會這般冷靜下來。這一年來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腦子裏除了那件事再無其他，這讓菲力一度擔心他的偏執遲早害苦自己。
“如果我早一點接受她，她就不會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逃婚遇襲。如果我早一點放下戒心，她也不會與路易之間暗生情愫。”
凱撒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況，以及路易是如何向自己表明態度的。
聖殿遇襲那次，兩人在艾薇的床前有過一次談話，當時還是零的路易很明確的表達了對艾薇的愛意，同時也義正言辭的強調自己不會影響婚事的進行。
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他們就像是被無形中的大手扼制住喉嚨一般，任憑命運肆意的折磨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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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佩劍……”倒黴的騎士呆楞在原地，並向菲力投去求助的目光。
菲力苦笑不已，示意大家快點跟上。
待眾人離開後，幾位依舊留在原地的貴族女子面面相覷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這算不算大義滅親？”透露消息最多的女子小聲蛐蛐道，剛艾薇問什麽她答什麽，將父親兄長全都賣了。
有人安慰道：“這種事公爵小姐遲早要知道的，不過你還是避一避風頭比較好，順便告訴家中。”
幾人嘰嘰喳喳的，好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艾薇這邊馬速飛快，馳騁在王城街道上令不少人驚訝不已。
“這人怎麽有些像公爵小姐？”
“好像真的是她……”
“不是隨聖騎士回弗拉克西亞了嗎？”
“……”
眾人議論紛紛，誰也鬧不清狀況。
艾薇無心關註他們，進了王宮後又用同樣的方式威脅守衛，要求對方將道路讓開。
守衛們是認識她的，也知道這位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物，惹誰都不能惹她。
“讓開，別讓我說第二遍。”艾薇冷聲道，手中的佩劍始終沒放下。
“我……”守衛很慌張，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乖乖將道路讓了出來。
艾薇是認得路的，一路小跑來到會議室門口，裏面果然傳來陣陣嘈雜的討論聲。
想都沒想地將門一腳踹開，任由屋內人影攢動，面面相覷地包頭逃竄。
只因艾薇手中拿著家夥，一劍下去不是鬧著玩的。
打從她出現，凱撒便心道不好，事情是瞞不住了。
“你們都出去，我與王後有話說。”凱撒冷著臉，聲音中夾雜著些許無奈。
眾大臣一聽，心中的緊張感驟減不少，看樣子陛下並沒有動怒，不過居然當眾稱呼公爵小姐為“王後”……
這是連演都不想演了。
果然，聽到這個稱呼的艾薇臉色瞬間鐵青，待所有人離開後立即走上前，對凱撒怒目而視道：“你要出兵攻打弗拉克西亞？”
直截了當，絕不拐彎抹角，拖泥帶水。
凱撒靜靜地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接過艾薇手中的佩劍，語氣平淡的道：“騎士團的佩劍對你來說太沈了，不適合你。”
艾薇沒有掙紮，任由佩劍被奪走，她知道自己這是犯了大忌，自古以來還沒有人敢在君主面前動兵器。
“凱撒，你不要逃避我的問題。”艾薇強壓情緒地繼續追問。
見她這般堅持，凱撒笑了：“如果我說是呢，你打算怎麽做？”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艾薇回應道：“那我現在立刻動身回弗拉克西亞，我嫁給了路易，自然要與他同生共死。”
打蛇打七寸，這話對凱撒有著十足的殺傷力。一聽要走便立即拽住她的手臂，聲嚴厲色地說：“我不會放你走的，這件事想都別想。”
“我不是與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就是死我也要死在聖佛塞。”艾薇一副心意已決的樣子。
凱撒再次被激怒：“你就那麽想著他？他路易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至於你這般死心塌地的追隨著，難道只是因為你們先一步認識的？”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絕不會放任艾薇留在克拉倫斯的，定要在路易沒出現之前就將人接到王城來。
只可惜，一切都已來不及了。
艾薇搖搖頭：“我與你解釋不清，但至少路易不會隨意發動戰爭，如果說是因為我，我不信。”
凱撒是強取豪奪不假，但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戀愛腦，做任何事之前都會從自身利益角度出發。
這次的事也是如此，他一定早就覬覦弗拉克西亞了，卻一直找不到適當的理由出兵。
現在好了，打著奪妻的旗號出兵，回頭大家將矛頭全指向自己，大罵她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我是個政治家，一切行動只為奧多亞克的利益考慮。”凱撒冷峻著一張臉，說著這世上最無情的話。
艾薇慘笑：“是啊，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什麽為情所困，都是假的。”
“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我願意發誓。”
凱撒始終沒有撒手，眼神看著艾薇，語氣中的堅定無人能及。
“你的感情我受不起，太沈重了。”艾薇搖著頭，繼續道：“我要離開，誰也無法阻止我。”
說著便開始拼命掙紮，試圖掙脫對方的鉗制。
凱撒自然不會輕易放手，爭執間艾薇瘋狂的扭動身子，甚至不斷地喊著“路易”的名字。
僅憑她的力量是無法與一名成年男子抗衡的，與此同時凱撒發著狠地威脅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派人暗殺他，你還不知道吧？他一個病秧子已沒了往日聖騎士那般風采，估計無需我動手他就先死了，甚至來不及與你見最後一面。”
本就處於憤怒狀態的艾薇瞬間炸毛，氣急敗壞地回應道：“那還不是要拜你所賜？你不也是個病秧子，忘了當初差點被奪權的時候了？”
這是身為醫者最無法容忍的時刻，可以嘲笑一個人貧窮或者不上進，但不要嘲笑對方的身體。
盡管心中對路易病重的真實性心存疑慮，但關系則亂足以讓她失去基本的判斷力。
“那就一起毀滅吧，就是死我也要拉著你。”凱撒猩紅著目光，已近癲狂的他仿佛要吃人。
艾薇罵他是個瘋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一時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結果兩眼一黑突然暈了過去。
見此情景，凱撒也被嚇到了，立即將人打橫抱起沖了出去，邊走邊喊菲力的名字。
菲力也嚇得不輕，還以為兩人動了手。
“這……公爵小姐她怎麽了？”
“去找羅伊來。”把話撂下，便風風火火的朝著行宮趕去。
菲力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將羅伊揪了過來。
羅伊氣喘籲籲地看著眼前的陛下，以及床上躺著的艾薇，心中頓時哀嚎不已。
躲了這麽久，這趟渾水到底還是跳進來了。
簡單問了情況，卻什麽結論也沒得到，陛下鐵青著臉命令自己立刻去做檢查。
好在從艾薇那裏學過如何把脈，操作起來並沒有遭遇什麽阻礙，可誰知把了好一會兒臉上的汗流了下來。
菲力還以為他才疏學淺，便示意他用自己的方式。
誰知羅伊快要哭了出來，一邊看著菲力，一邊用餘光瞄著凱撒。
“敢說謊現在就讓你橫著出去。”
面對凱撒明目張膽的威脅，羅伊深知對方說的是真話，於是立即坦白道：“公爵小姐她……她沒有生病，是……是懷孕了。”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鴉雀無聲，菲力與窗外樹上蹲著的辛九更是努力降低存在感。
尤其菲力更是崩潰，早知道就提前退出去了。
“再說一遍。”凱撒的目光比剛才還要嚇人，聲音更是冷的如同冰刃一樣。
羅伊顫顫巍巍地重覆道：“公爵小姐她已有兩月的身孕，我確定沒有看錯。”
兩個月……
算算時間正好是陛下結婚前夕，而那時公爵小姐一行人還沒到王城呢。
這孩子是路易的！
知道真相的羅伊恨不得仰天長嘯，好在這一次陛下沒再為難他。
“退下吧，把你知道的爛在肚子裏。”
羅伊連連點頭，表示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事。
“對外只說一個月的身孕，記住了。”凱撒突然改了口，有孕這種事是瞞不住的。
“遵命，我這就去為公爵小姐準備保胎藥。”
羅伊準備離開，卻被凱撒再次叫住：“什麽意思？保胎是怎麽回事？”
難得見陛下有情緒波動的時刻，羅伊立即解釋道：“公爵小姐有娘胎裏帶的弱癥，再加上這些年來顛沛流離的生活，雖平日裏看不出什麽，可一旦懷了孕就有可能極為兇險。”
良久，凱撒淡淡的開口：“去安排吧，我要你保她安然無虞，直到順利將孩子生下。”
羅伊領命離開，末了還不忘向菲力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菲力叫苦不疊，卻還是要硬著頭皮迎上去。
“陛下，這孩子……”
“我知道是路易的。”
凱撒主動提及此事，臉上的表情已從方才的震驚轉為平靜。
“我與她從未越界，這是她與路易的孩子。”
菲力傻了眼：“那您……”
明知愛人懷的是情敵的孩子，居然能心平氣和的吩咐羅伊去安排保胎事宜。
“我與路易之間的事，不該牽扯到她。”
菲力很是詫異，沒想到陛下會這般冷靜下來。這一年來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腦子裏除了那件事再無其他，這讓菲力一度擔心他的偏執遲早害苦自己。
“如果我早一點接受她，她就不會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逃婚遇襲。如果我早一點放下戒心，她也不會與路易之間暗生情愫。”
凱撒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況，以及路易是如何向自己表明態度的。
聖殿遇襲那次，兩人在艾薇的床前有過一次談話，當時還是零的路易很明確的表達了對艾薇的愛意，同時也義正言辭的強調自己不會影響婚事的進行。
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他們就像是被無形中的大手扼制住喉嚨一般，任憑命運肆意的折磨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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