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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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琳
“我的確被人所救，但此事天機不可洩露，先生就不要再問了。”路易笑著打圓場。
維克托是他母親身邊的傳令史，所以他尊稱一聲“先生”。
“好吧，總之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現在又成功殺掉仇人，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望著維克托心滿意足離開的身影，路易的思緒瞟向遠方。
這世上哪有什麽神明，不過是為了打發維克托的一番說辭罷了。
路易不自覺的撫上之前的傷口，那裏已經愈合，只剩下淺淺的縫合痕跡。
而這樣的縫合手法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不是沒有懷疑過，意識混沌之間他以為自己來到了死後的世界，像他這樣滿手鮮血的人是不會上天堂的，等待他的只能是地獄。
可地獄怎可能會有人好心為他治療傷口，而且那人長著與艾薇一模一樣的臉龐，除了發色和瞳孔有所差別，說話的聲音、舉止神態簡直別無二致。
朦朧之間，他聽到了艾薇的聲音，可惜實在沒力氣睜開眼，而且頭頂似乎有什麽東西照射著自己，這讓他只能看到周圍大概。
有人叫了一聲“艾薇”的名字，又說起“這個患者交給你了”之類的話。
那一刻零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在沸騰，如果這真的是死後的世界，那他就心甘情願的認命了。
只要還能見到她，要他怎樣都可以。
眼前的“艾薇”一直在忙碌著，口中還時不時地說著路易聽不懂的詞語，比如“打工人”、“牛馬”……
只有兩句他聽得真真切切。
“這人長得和我一個朋友很像，而且腰間舊傷好像我當初親自縫合的那道。”
“我現在感覺好累，像是有什麽東西壓著我。”
艾薇並不知道，當時的她和零一樣，都是處於瀕死之際，意識的交互在求生欲之下不斷放大，最終兩人來到平行世界，艾薇回到曾經的醫生職業，陰差陽錯的救下了滿身是致命傷的零。
但平行世界有著一定的排異反應，兩人無法在那裏待太久，幾乎治療結束的同一時間，有著強烈求生欲的兩人紛紛回到他們共同所在的真實世界。
傷口縫合完畢的零選擇找個地方悄悄養著，待一切安排妥當後正式回到弗拉克西亞。
懷疑自己“鬼壓身”的艾薇在礦下醒了過來，身上壓著昏迷不醒的魯比。
這件事過於光怪陸離，只能暫時埋藏在各自的內心深處。
清晨，艾薇從床上醒過來，身邊早已沒了凱撒的身影，她這位室友是個生活健康、作息極其穩定的人，不管頭一天睡得有多晚，第二天一定會早早起來。
“陛下今日有事要忙，他讓我們跟著您。”一個不算面生的暗衛守在門口，旁邊坐著正在吃早餐的魯比。
見她起來了，魯比揮揮手，招呼她過來吃。
“哼哼，你還真是不客氣，居然大搖大擺的偷吃我的早餐。”艾薇坐下來，嫻熟的為剛烤好的面包抹果醬。
“你都說大搖大擺了，那就不是偷。”魯比笑著道：“況且你一個人根本吃不完，我好心幫幫你。”
艾薇聽罷並沒有什麽不滿，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吃完早飯。
不與凱撒同桌共餐時，她都是與零、貝拉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這件事在行宮不是什麽秘密，久而久之大家早已見怪不怪。
吃過飯後，魯比詢問艾薇今日的安排。
艾薇下意識的回答：“聽說冰原地區有很多珍稀的植物，我想去看看，說不定能做藥用。”
雖然冷了點，不過一想到那些只在書中見過的植物，艾薇便感覺渾身血脈沸騰，激動的根本睡不著覺。
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魯比的臉上沒有太多驚訝，起身就去準備了。
剛剛穿好衣服，正準備出門時，外面來人通報，說一位叫“瑪德琳”的女人求見，大概是怕艾薇記不住，還特意強調了昨夜的宴會。
瑪德琳？
那不正是昨晚站在莉莎身邊的貴族女人嗎，她來找自己做什麽？
帶著心中的疑問，艾薇起身前往會客區。
魯比打算跟上去，艾薇搖了搖頭，示意他在這等著就行。
“又不是去約架，這是在辛克萊爾的地盤，不會出什麽差池的。”
魯比挑眉，不甚在意的說：“那昨晚算是什麽情況，你不還是照樣被人欺負了？”
“昨晚我完美的反擊了。”艾薇隨口道：“有道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凱撒當眾替我撐腰，這邊的人暫且不會輕舉妄動了。”
“你這比喻真是無差別攻擊，算了，就按照你說的吧。”魯比不再跟她爭執，認命的留在原地等候。
見艾薇一個人出來見自己，瑪德琳有些驚訝，隨即心下稍作放松，禮貌的問候：“很抱歉今日來打擾你，請原諒我的冒昧。”
瑪德琳姿態放的很低，語氣也比昨晚面對莉莎時柔和不少，不過艾薇還是無法從中探知她的目的，於是直截了當的問：“是為昨晚的事嗎？請放心凱撒陛下他不會遷怒任何人。”
因莉莎的挑釁，整個威廉姆斯家族受到牽連，薩克森公爵直接丟了爵位，滾回伯爵的位置了，這樣的懲罰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艾薇之所以那麽說，是因為昨晚莉莎當眾羞辱與挑釁她，現場卻沒有人出面阻止，艾薇不僅被查理曼的貴族們集體孤立，更是有被看笑話的意思。
“薩克森公爵靠著老國王的庇護行事猖狂，他的子女們也是如此，長女莉莎被稱為‘倫巴德之花’，任何多才多藝的女人都會成為她的目標。”
由於自小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子，這位“倫巴德之花”甚至是貝利亞的未婚妻人選，哪知一朝變天，新上位的辛克萊爾沒有看上自己，拒絕了與威廉姆斯家族聯姻的提議，於是氣急敗壞的莉莎便將怒火轉移到辛克萊爾的女性友人身上。在聽到榮獲“王室之友”稱號的是個同為貴族的女人時，莉莎便有了昨晚的打算。
很顯然，她也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價，聽城門守衛說昨晚莉莎連夜被薩克森公爵送去鄉下的莊子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回來。
見艾薇有些誤會，瑪德琳立即解釋道：“我並沒有多餘的想法，昨晚聽了公爵小姐彈奏的鋼琴曲後大為震撼，徹夜難眠，只好冒昧的前來叨擾，向公爵小姐討教一二。”
查理曼崇尚音律，所以貴族人人都愛音樂，這種求教的行為在查理曼並不稀奇。
一聽是這件事，艾薇笑著擺擺手說道：“我不太會教人，不如把昨晚的譜子抄給你吧。”
誰知瑪德琳呆楞在原地，好半天才說出話：“這……這真的可以嗎？那樣實在太失禮了……”
還挺有版權意識，不過這話瑪德琳該對貝多芬去說。
艾薇表示沒關系，隨即就去書房謄抄樂譜。
拿到《月光奏鳴曲》的那一刻，瑪德琳激動的好半天說不出來話，直到艾薇輕輕咳了一聲才擡起頭，好奇的問：“公爵小姐這身裝扮，是要出門嗎？”
艾薇點頭，說起要去冰原雪地那邊的打算。
“不如我來給你帶路吧，那邊正好是我管轄的地區。”瑪德琳拿到了樂譜，此刻正是回報的好時候。
艾薇有些納悶，問過之後才知道瑪德琳居然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侯爵！
“沒有辦法，我是父親的獨女，父親死後便由我承爵了。”瑪德琳的家族人丁雕零，從她父親那一代開始便沒什麽人了。
有人做向導，那自然再好不過了，艾薇和瑪德琳一同上了馬車，朝著冰原地帶出發。
到了目的地後，艾薇驚奇的發現這裏並不是想象中那種荒蕪寂寥的冰川雪原，而是一望無際的雪地。
雪地走起來十分不便，倒是瑪德琳早已習慣，一邊走一邊介紹著這裏的情況。
“現在正是雪季，地上植被都被大雪覆蓋住了，不過你說的那幾種植物我是見過的，想要哪個我直接帶你去找。”瑪德琳對自己管轄範圍內一切了如指掌，一聽艾薇要找藥草便立即答應下來。
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艾薇成功找到了北極柳、巖高蘭等珍稀物種。
“魯比你快看，這個‘巖高蘭’只在冰原邊緣凍土帶生長，它的果實富含抗氧化物質，提取物可以用來增強免疫力，預防壞血病！”
艾薇十分激動的說著，這個時代的壞血病足以要了人的命，當初她與零在克拉倫斯的疫區時親眼見過死於壞死病的人，若是將這種藥大範圍推廣，一定可以救下不少人。
見她如數家珍般對著自己侃侃而談，說著醫學領域的東西，魯比不自覺的笑了。
這次的笑容發自內心。
時間差不多了，瑪德琳表示走回去要很久，明天可以起早過來。
“那你和部下們豈不是每天都要在步行上耗費大部分時間？”
因為要巡視領地，處理各處關卡的事物，瑪德琳基本上隔三天就會過來一次，但這裏到處被大雪覆蓋，馬車走不動，只能靠人自己行走。
“的確如此，不過我的祖父和父親都是這樣過來的，我也要盡快適應。”瑪德琳笑著說。
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雪地，艾薇突然想到了什麽，隨即興奮的開口。
“既然兩條腿行走不便，那我們就滑著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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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被人所救，但此事天機不可洩露，先生就不要再問了。”路易笑著打圓場。
維克托是他母親身邊的傳令史，所以他尊稱一聲“先生”。
“好吧，總之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現在又成功殺掉仇人，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望著維克托心滿意足離開的身影，路易的思緒瞟向遠方。
這世上哪有什麽神明，不過是為了打發維克托的一番說辭罷了。
路易不自覺的撫上之前的傷口，那裏已經愈合，只剩下淺淺的縫合痕跡。
而這樣的縫合手法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不是沒有懷疑過，意識混沌之間他以為自己來到了死後的世界，像他這樣滿手鮮血的人是不會上天堂的，等待他的只能是地獄。
可地獄怎可能會有人好心為他治療傷口，而且那人長著與艾薇一模一樣的臉龐，除了發色和瞳孔有所差別，說話的聲音、舉止神態簡直別無二致。
朦朧之間，他聽到了艾薇的聲音，可惜實在沒力氣睜開眼，而且頭頂似乎有什麽東西照射著自己，這讓他只能看到周圍大概。
有人叫了一聲“艾薇”的名字，又說起“這個患者交給你了”之類的話。
那一刻零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在沸騰，如果這真的是死後的世界，那他就心甘情願的認命了。
只要還能見到她，要他怎樣都可以。
眼前的“艾薇”一直在忙碌著，口中還時不時地說著路易聽不懂的詞語，比如“打工人”、“牛馬”……
只有兩句他聽得真真切切。
“這人長得和我一個朋友很像，而且腰間舊傷好像我當初親自縫合的那道。”
“我現在感覺好累，像是有什麽東西壓著我。”
艾薇並不知道，當時的她和零一樣，都是處於瀕死之際，意識的交互在求生欲之下不斷放大，最終兩人來到平行世界，艾薇回到曾經的醫生職業，陰差陽錯的救下了滿身是致命傷的零。
但平行世界有著一定的排異反應，兩人無法在那裏待太久，幾乎治療結束的同一時間，有著強烈求生欲的兩人紛紛回到他們共同所在的真實世界。
傷口縫合完畢的零選擇找個地方悄悄養著，待一切安排妥當後正式回到弗拉克西亞。
懷疑自己“鬼壓身”的艾薇在礦下醒了過來，身上壓著昏迷不醒的魯比。
這件事過於光怪陸離，只能暫時埋藏在各自的內心深處。
清晨，艾薇從床上醒過來，身邊早已沒了凱撒的身影，她這位室友是個生活健康、作息極其穩定的人，不管頭一天睡得有多晚，第二天一定會早早起來。
“陛下今日有事要忙，他讓我們跟著您。”一個不算面生的暗衛守在門口，旁邊坐著正在吃早餐的魯比。
見她起來了，魯比揮揮手，招呼她過來吃。
“哼哼，你還真是不客氣，居然大搖大擺的偷吃我的早餐。”艾薇坐下來，嫻熟的為剛烤好的面包抹果醬。
“你都說大搖大擺了，那就不是偷。”魯比笑著道：“況且你一個人根本吃不完，我好心幫幫你。”
艾薇聽罷並沒有什麽不滿，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吃完早飯。
不與凱撒同桌共餐時，她都是與零、貝拉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這件事在行宮不是什麽秘密，久而久之大家早已見怪不怪。
吃過飯後，魯比詢問艾薇今日的安排。
艾薇下意識的回答：“聽說冰原地區有很多珍稀的植物，我想去看看，說不定能做藥用。”
雖然冷了點，不過一想到那些只在書中見過的植物，艾薇便感覺渾身血脈沸騰，激動的根本睡不著覺。
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魯比的臉上沒有太多驚訝，起身就去準備了。
剛剛穿好衣服，正準備出門時，外面來人通報，說一位叫“瑪德琳”的女人求見，大概是怕艾薇記不住，還特意強調了昨夜的宴會。
瑪德琳？
那不正是昨晚站在莉莎身邊的貴族女人嗎，她來找自己做什麽？
帶著心中的疑問，艾薇起身前往會客區。
魯比打算跟上去，艾薇搖了搖頭，示意他在這等著就行。
“又不是去約架，這是在辛克萊爾的地盤，不會出什麽差池的。”
魯比挑眉，不甚在意的說：“那昨晚算是什麽情況，你不還是照樣被人欺負了？”
“昨晚我完美的反擊了。”艾薇隨口道：“有道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凱撒當眾替我撐腰，這邊的人暫且不會輕舉妄動了。”
“你這比喻真是無差別攻擊，算了，就按照你說的吧。”魯比不再跟她爭執，認命的留在原地等候。
見艾薇一個人出來見自己，瑪德琳有些驚訝，隨即心下稍作放松，禮貌的問候：“很抱歉今日來打擾你，請原諒我的冒昧。”
瑪德琳姿態放的很低，語氣也比昨晚面對莉莎時柔和不少，不過艾薇還是無法從中探知她的目的，於是直截了當的問：“是為昨晚的事嗎？請放心凱撒陛下他不會遷怒任何人。”
因莉莎的挑釁，整個威廉姆斯家族受到牽連，薩克森公爵直接丟了爵位，滾回伯爵的位置了，這樣的懲罰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艾薇之所以那麽說，是因為昨晚莉莎當眾羞辱與挑釁她，現場卻沒有人出面阻止，艾薇不僅被查理曼的貴族們集體孤立，更是有被看笑話的意思。
“薩克森公爵靠著老國王的庇護行事猖狂，他的子女們也是如此，長女莉莎被稱為‘倫巴德之花’，任何多才多藝的女人都會成為她的目標。”
由於自小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子，這位“倫巴德之花”甚至是貝利亞的未婚妻人選，哪知一朝變天，新上位的辛克萊爾沒有看上自己，拒絕了與威廉姆斯家族聯姻的提議，於是氣急敗壞的莉莎便將怒火轉移到辛克萊爾的女性友人身上。在聽到榮獲“王室之友”稱號的是個同為貴族的女人時，莉莎便有了昨晚的打算。
很顯然，她也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價，聽城門守衛說昨晚莉莎連夜被薩克森公爵送去鄉下的莊子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回來。
見艾薇有些誤會，瑪德琳立即解釋道：“我並沒有多餘的想法，昨晚聽了公爵小姐彈奏的鋼琴曲後大為震撼，徹夜難眠，只好冒昧的前來叨擾，向公爵小姐討教一二。”
查理曼崇尚音律，所以貴族人人都愛音樂，這種求教的行為在查理曼並不稀奇。
一聽是這件事，艾薇笑著擺擺手說道：“我不太會教人，不如把昨晚的譜子抄給你吧。”
誰知瑪德琳呆楞在原地，好半天才說出話：“這……這真的可以嗎？那樣實在太失禮了……”
還挺有版權意識，不過這話瑪德琳該對貝多芬去說。
艾薇表示沒關系，隨即就去書房謄抄樂譜。
拿到《月光奏鳴曲》的那一刻，瑪德琳激動的好半天說不出來話，直到艾薇輕輕咳了一聲才擡起頭，好奇的問：“公爵小姐這身裝扮，是要出門嗎？”
艾薇點頭，說起要去冰原雪地那邊的打算。
“不如我來給你帶路吧，那邊正好是我管轄的地區。”瑪德琳拿到了樂譜，此刻正是回報的好時候。
艾薇有些納悶，問過之後才知道瑪德琳居然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侯爵！
“沒有辦法，我是父親的獨女，父親死後便由我承爵了。”瑪德琳的家族人丁雕零，從她父親那一代開始便沒什麽人了。
有人做向導，那自然再好不過了，艾薇和瑪德琳一同上了馬車，朝著冰原地帶出發。
到了目的地後，艾薇驚奇的發現這裏並不是想象中那種荒蕪寂寥的冰川雪原，而是一望無際的雪地。
雪地走起來十分不便，倒是瑪德琳早已習慣，一邊走一邊介紹著這裏的情況。
“現在正是雪季，地上植被都被大雪覆蓋住了，不過你說的那幾種植物我是見過的，想要哪個我直接帶你去找。”瑪德琳對自己管轄範圍內一切了如指掌，一聽艾薇要找藥草便立即答應下來。
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艾薇成功找到了北極柳、巖高蘭等珍稀物種。
“魯比你快看，這個‘巖高蘭’只在冰原邊緣凍土帶生長，它的果實富含抗氧化物質，提取物可以用來增強免疫力，預防壞血病！”
艾薇十分激動的說著，這個時代的壞血病足以要了人的命，當初她與零在克拉倫斯的疫區時親眼見過死於壞死病的人，若是將這種藥大範圍推廣，一定可以救下不少人。
見她如數家珍般對著自己侃侃而談，說著醫學領域的東西，魯比不自覺的笑了。
這次的笑容發自內心。
時間差不多了，瑪德琳表示走回去要很久，明天可以起早過來。
“那你和部下們豈不是每天都要在步行上耗費大部分時間？”
因為要巡視領地，處理各處關卡的事物，瑪德琳基本上隔三天就會過來一次，但這裏到處被大雪覆蓋，馬車走不動，只能靠人自己行走。
“的確如此，不過我的祖父和父親都是這樣過來的，我也要盡快適應。”瑪德琳笑著說。
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雪地，艾薇突然想到了什麽，隨即興奮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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