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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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災樂禍
“如今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騎士，就不會再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況且我現在聽命於你的兄長。”魯比率先表達自我態度，企圖通過這種方式消除兩人之間的隔閡。
她的兄長？
查理嗎？
“我被威爾士公爵收用了，專門負責一些隱秘的任務，上次潛入查理曼的任務就是公爵大人交代的。”魯比很老實的交代著。
艾薇有些詫異，不過並沒有太過驚訝，這件事不難理解，既然有心拼搏從賞金獵人跨越到騎士，說明上進心的。比起查理那個沒什麽前途的，為威爾士打工更能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你……你為什麽要偷偷跟著我？”
直接出現不好嗎，害她總是疑神疑鬼的。
在零的影響下，只要出門在外，艾薇就會格外關註周遭的情況，甚至會在周圍布下微妙的機關。
當她又一次發現旅館房門鑰匙孔內的頭發絲消失時，便確定自己這是被盯上了。
盧娜還在養病，艾薇自然不想讓她為此擔心，於是又耐心的觀察幾天。
這一觀察便發現此人似乎沒有惡意。
即便如此，這幅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樣子依舊讓人很火大。
“公爵告訴我，自零走後你的心情很不好，更是一度拒絕身邊有新的騎士，於是這次出行便讓我暗中保護。”
從王城回來後，他又去了趟弗拉克西亞，這一走便是一個半月，等再回來時零已經離開了，而艾薇又變成了現在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不管怎麽說，小姐剛剛實在太亂來了。”魯比對她方才以身試法的行為表示不讚同，所以說這話時的語氣略帶嚴肅。
艾薇不以為意，她會游泳，只是水性一般，大不了再爬上來就是。
“所以你打算一直跟著我嗎？”艾薇看著對方，一字一頓地說：“回去吧，我身邊不需要任何人。”
盧娜是凱撒派來的，不然連她也一同被留下。
像是沒聽到她的驅逐，魯比好整以暇的躺在地上，語氣輕佻的說：“小姐打算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與我聊天嗎？雖然我是不介意……”
艾薇這才發現自己依舊坐在他身上，這種“女上位”的姿勢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於是艾薇立即起身，不自在的說：“我只是出來游歷一番，不會惹什麽事的，你回去交差吧。”
不是討厭他，是只要與魯比相處，難免會想到另一個人。
“隨你開心，那我繼續回到暗處了。”魯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作勢要離開，臨走前又回頭看向艾薇，作死的說：“說起來，下次小姐可以試試那套黑色的，效果應該也不錯。”
黑色的？
艾薇立即想到她這次出行帶的內衣，由於黑色的那套樣式太過繁瑣，便一直被她丟在一邊，哪知正好給溜進來的某人看到了。
“算了，以後你現身吧，不要再偷偷觀察我！”艾薇氣急敗壞的說。
魯比故意做出懵懂的反應：“不對啊，之前零不是也這樣嗎？”
出行在外，零與她經常同住一間房，她的所有私人物品都會被看到，不過由於零會刻意無視這些，艾薇並不會產生任何苦惱。
話音剛落，魯比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艾薇的臉上沒了笑意，神色淡漠的說：“從今往後，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
即便她的表情是冷的，可眼中的落寞還是被魯比捕捉到了。
“好，我答應你。”騎士鄭重其事的道。
夜裏冷了，既然鬼已經被抓到，她也該回去睡覺了。
“話說，為什麽那麽抗拒我？我一點也不差的好嗎？”回去的路上，魯比急於表示自己的業務能力。
艾薇停下腳步，幽幽的聲音響起：“你沒發現嗎，咱倆湊在一起總是特別倒黴，所以我懷疑是你克我。”
說白了就是八字不合。
魯比氣得跳腳，還想再為自己辯解，可對方壓根不理他，一路小跑直接回了帳篷。
天氣轉暖，一行人終於脫下厚重的衣服，他們這幅不緊不慢的樣子倒像在郊游。
不僅如此，艾薇十分註重旅行的體驗感，每天都變著法的找樂趣。
了解到騎士們平日裏的愛好，艾薇經常將住宿的地方定在小酒館，以此好好的犒勞他們。
一聽今晚全場消費都由公爵小姐買單，騎士們開心的不行，直呼這次來對了，跟著公爵小姐簡直不要太好。
“要不要來一杯？聽說這裏的威士忌遠近聞名。”
見艾薇從樓上下來，餐桌前的魯比熱情的招呼著。
聽到“威士忌”這個詞，艾薇渾身一顫，又想起身旁還有人，於是故作鎮定的拿起來喝了一口。
依舊是印象裏的濃郁蘋果香。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了她，艾薇忍住去回想的沖動，強行壓抑情緒，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下。
“胡鬧，這是烈酒！”魯比見她情緒不對勁，伸手就要去奪，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艾薇擡眼看他：“我沒胡鬧，旅途乏累，偶爾喝一點酒沒關系的。”
小酒館裏有人正在彈唱，唱著克拉倫斯本地的民謠，大概是方言的緣故，艾薇聽不太懂，只是突然想起自己大學暑假時的國外旅行的經歷，在意大利一個叫托斯卡納的小鄉村，她也像現在這樣喝著酒聽著歌，與身旁的好友交流著，討論著下一站要去的地方。
果然音樂無國界，即便聽不懂，卻也能被這歡快悠揚的歌聲所感染。
望著燭臺裏的火光，突然間產生一種恍如隔世之感，於是艾薇脫口而出。
“魯比，你相信人有前世，有來生嗎？”
這可問倒了某人，對於他這種人而言，能活著就好，有什麽資格去想前世和來生。
“還是算了吧，我作惡太多，萬一下輩子要我贖罪怎麽辦？雖然我也希望自己能有個好的出身。”魯比將酒一飲而下，隨即又給自己滿上。
“說不定你會在一個平行世界出生，那裏沒有賞金獵人，沒有黑市，更沒有貴族與王室，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說完，艾薇替自己又倒一杯威士忌，她在努力脫敏。
“要是真有那樣的世界就好了。”魯比只當她這是玩笑話，於是渾不在意地感嘆著。
小酒館的熱鬧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歌聲消散，只留下一群醉醺醺的旅人。
“到此為止吧，小姐該回去休息了。”魯比起身，向艾薇伸出一只手。
艾薇點點頭，今天這酒喝的有點多，是該回去睡覺了。
因為公爵小姐出手闊綽，所有人都睡在單人間，盧娜的房間就在自己隔壁。
考慮到養病中的盧娜已經睡下，於是巡視房間這項工作落到了魯比身上。
趁他在查看房間內各處情況時，艾薇去浴室換了衣服。
“一切照舊，我就在附近，夜裏有事小姐只顧大喊就好。”魯比囑咐道。
艾薇挑眉：“你所說的‘附近’，該不會就是我窗外的樹上吧？”
說著，她指了指窗外的大樹。
“我會鎖好門窗的，你正常休息吧。”艾薇不由分的說。
魯比不走心的點頭，準備離開，突然轉身說道：“趁著你酒醉，容我問個問題吧。”
雖不明白他要問什麽，艾薇還是點了點頭。
“我能知道小姐為什麽恨零嗎？”
果然喝酒壯膽，魯比直接貼臉開大。
“如今我也算是你的騎士，所以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艾薇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來，借著這股酒勁，告訴他也無妨。
“因為他從未信任過我，不管做什麽決定，他都將我放在對立面，認為我不會讚同。”
“我知道他在一年後會離開，所以早在三個月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想著為他準備哪些關鍵時刻的保命藥物……”結果呢，人家壓根不打算告訴她。
“魯比，我從未懼怕過離別，甚至是拋棄，我只是討厭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直接告訴我。”艾薇皺著眉，坐在床邊看著門口的人。
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魯比默不作聲地聽完，直視著已經醉醺醺狀態的某人，輕聲道：“遵命，公爵小姐。”
真是難得的正經。
為她關上房門，魯比一個人出了酒館，動作嫻熟的跳上艾薇窗前的大樹，找了個還算舒服的位置躺下，看著滿天繁星自言自語。
“偉大的聖騎士啊，看來你要倒黴了。”
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眾人繼續出發。
宿醉的艾薇索性在馬車裏繼續補覺，一旁的盧娜找到魯比，詢問昨晚的情況。
魯比如實告知。
“算了，偶爾這樣發洩一下也不錯。”
隊伍不緊不慢地前進著，甚至可以說是漫無目的，晚上遇到城鎮就找客棧或者酒館住宿，要是沒有就直接野外休息，這樣的松弛感真是少有。
艾薇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馬蹄聲吵醒的，迷茫的睜開眼，掙紮著將頭探出來。
“又遇打劫了嗎？”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習慣就好了。
旁邊出現一匹黑馬，上面坐著聞聲趕來的魯比。
“哦，看來肯定是了，果然你在就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說完，艾薇又躲回馬車裏，順便將窗戶關好。
馬車外的魯比原地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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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騎士，就不會再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況且我現在聽命於你的兄長。”魯比率先表達自我態度，企圖通過這種方式消除兩人之間的隔閡。
她的兄長？
查理嗎？
“我被威爾士公爵收用了，專門負責一些隱秘的任務，上次潛入查理曼的任務就是公爵大人交代的。”魯比很老實的交代著。
艾薇有些詫異，不過並沒有太過驚訝，這件事不難理解，既然有心拼搏從賞金獵人跨越到騎士，說明上進心的。比起查理那個沒什麽前途的，為威爾士打工更能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你……你為什麽要偷偷跟著我？”
直接出現不好嗎，害她總是疑神疑鬼的。
在零的影響下，只要出門在外，艾薇就會格外關註周遭的情況，甚至會在周圍布下微妙的機關。
當她又一次發現旅館房門鑰匙孔內的頭發絲消失時，便確定自己這是被盯上了。
盧娜還在養病，艾薇自然不想讓她為此擔心，於是又耐心的觀察幾天。
這一觀察便發現此人似乎沒有惡意。
即便如此，這幅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樣子依舊讓人很火大。
“公爵告訴我，自零走後你的心情很不好，更是一度拒絕身邊有新的騎士，於是這次出行便讓我暗中保護。”
從王城回來後，他又去了趟弗拉克西亞，這一走便是一個半月，等再回來時零已經離開了，而艾薇又變成了現在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不管怎麽說，小姐剛剛實在太亂來了。”魯比對她方才以身試法的行為表示不讚同，所以說這話時的語氣略帶嚴肅。
艾薇不以為意，她會游泳，只是水性一般，大不了再爬上來就是。
“所以你打算一直跟著我嗎？”艾薇看著對方，一字一頓地說：“回去吧，我身邊不需要任何人。”
盧娜是凱撒派來的，不然連她也一同被留下。
像是沒聽到她的驅逐，魯比好整以暇的躺在地上，語氣輕佻的說：“小姐打算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與我聊天嗎？雖然我是不介意……”
艾薇這才發現自己依舊坐在他身上，這種“女上位”的姿勢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於是艾薇立即起身，不自在的說：“我只是出來游歷一番，不會惹什麽事的，你回去交差吧。”
不是討厭他，是只要與魯比相處，難免會想到另一個人。
“隨你開心，那我繼續回到暗處了。”魯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作勢要離開，臨走前又回頭看向艾薇，作死的說：“說起來，下次小姐可以試試那套黑色的，效果應該也不錯。”
黑色的？
艾薇立即想到她這次出行帶的內衣，由於黑色的那套樣式太過繁瑣，便一直被她丟在一邊，哪知正好給溜進來的某人看到了。
“算了，以後你現身吧，不要再偷偷觀察我！”艾薇氣急敗壞的說。
魯比故意做出懵懂的反應：“不對啊，之前零不是也這樣嗎？”
出行在外，零與她經常同住一間房，她的所有私人物品都會被看到，不過由於零會刻意無視這些，艾薇並不會產生任何苦惱。
話音剛落，魯比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艾薇的臉上沒了笑意，神色淡漠的說：“從今往後，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
即便她的表情是冷的，可眼中的落寞還是被魯比捕捉到了。
“好，我答應你。”騎士鄭重其事的道。
夜裏冷了，既然鬼已經被抓到，她也該回去睡覺了。
“話說，為什麽那麽抗拒我？我一點也不差的好嗎？”回去的路上，魯比急於表示自己的業務能力。
艾薇停下腳步，幽幽的聲音響起：“你沒發現嗎，咱倆湊在一起總是特別倒黴，所以我懷疑是你克我。”
說白了就是八字不合。
魯比氣得跳腳，還想再為自己辯解，可對方壓根不理他，一路小跑直接回了帳篷。
天氣轉暖，一行人終於脫下厚重的衣服，他們這幅不緊不慢的樣子倒像在郊游。
不僅如此，艾薇十分註重旅行的體驗感，每天都變著法的找樂趣。
了解到騎士們平日裏的愛好，艾薇經常將住宿的地方定在小酒館，以此好好的犒勞他們。
一聽今晚全場消費都由公爵小姐買單，騎士們開心的不行，直呼這次來對了，跟著公爵小姐簡直不要太好。
“要不要來一杯？聽說這裏的威士忌遠近聞名。”
見艾薇從樓上下來，餐桌前的魯比熱情的招呼著。
聽到“威士忌”這個詞，艾薇渾身一顫，又想起身旁還有人，於是故作鎮定的拿起來喝了一口。
依舊是印象裏的濃郁蘋果香。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了她，艾薇忍住去回想的沖動，強行壓抑情緒，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下。
“胡鬧，這是烈酒！”魯比見她情緒不對勁，伸手就要去奪，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艾薇擡眼看他：“我沒胡鬧，旅途乏累，偶爾喝一點酒沒關系的。”
小酒館裏有人正在彈唱，唱著克拉倫斯本地的民謠，大概是方言的緣故，艾薇聽不太懂，只是突然想起自己大學暑假時的國外旅行的經歷，在意大利一個叫托斯卡納的小鄉村，她也像現在這樣喝著酒聽著歌，與身旁的好友交流著，討論著下一站要去的地方。
果然音樂無國界，即便聽不懂，卻也能被這歡快悠揚的歌聲所感染。
望著燭臺裏的火光，突然間產生一種恍如隔世之感，於是艾薇脫口而出。
“魯比，你相信人有前世，有來生嗎？”
這可問倒了某人，對於他這種人而言，能活著就好，有什麽資格去想前世和來生。
“還是算了吧，我作惡太多，萬一下輩子要我贖罪怎麽辦？雖然我也希望自己能有個好的出身。”魯比將酒一飲而下，隨即又給自己滿上。
“說不定你會在一個平行世界出生，那裏沒有賞金獵人，沒有黑市，更沒有貴族與王室，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說完，艾薇替自己又倒一杯威士忌，她在努力脫敏。
“要是真有那樣的世界就好了。”魯比只當她這是玩笑話，於是渾不在意地感嘆著。
小酒館的熱鬧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歌聲消散，只留下一群醉醺醺的旅人。
“到此為止吧，小姐該回去休息了。”魯比起身，向艾薇伸出一只手。
艾薇點點頭，今天這酒喝的有點多，是該回去睡覺了。
因為公爵小姐出手闊綽，所有人都睡在單人間，盧娜的房間就在自己隔壁。
考慮到養病中的盧娜已經睡下，於是巡視房間這項工作落到了魯比身上。
趁他在查看房間內各處情況時，艾薇去浴室換了衣服。
“一切照舊，我就在附近，夜裏有事小姐只顧大喊就好。”魯比囑咐道。
艾薇挑眉：“你所說的‘附近’，該不會就是我窗外的樹上吧？”
說著，她指了指窗外的大樹。
“我會鎖好門窗的，你正常休息吧。”艾薇不由分的說。
魯比不走心的點頭，準備離開，突然轉身說道：“趁著你酒醉，容我問個問題吧。”
雖不明白他要問什麽，艾薇還是點了點頭。
“我能知道小姐為什麽恨零嗎？”
果然喝酒壯膽，魯比直接貼臉開大。
“如今我也算是你的騎士，所以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艾薇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來，借著這股酒勁，告訴他也無妨。
“因為他從未信任過我，不管做什麽決定，他都將我放在對立面，認為我不會讚同。”
“我知道他在一年後會離開，所以早在三個月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想著為他準備哪些關鍵時刻的保命藥物……”結果呢，人家壓根不打算告訴她。
“魯比，我從未懼怕過離別，甚至是拋棄，我只是討厭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直接告訴我。”艾薇皺著眉，坐在床邊看著門口的人。
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魯比默不作聲地聽完，直視著已經醉醺醺狀態的某人，輕聲道：“遵命，公爵小姐。”
真是難得的正經。
為她關上房門，魯比一個人出了酒館，動作嫻熟的跳上艾薇窗前的大樹，找了個還算舒服的位置躺下，看著滿天繁星自言自語。
“偉大的聖騎士啊，看來你要倒黴了。”
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眾人繼續出發。
宿醉的艾薇索性在馬車裏繼續補覺，一旁的盧娜找到魯比，詢問昨晚的情況。
魯比如實告知。
“算了，偶爾這樣發洩一下也不錯。”
隊伍不緊不慢地前進著，甚至可以說是漫無目的，晚上遇到城鎮就找客棧或者酒館住宿，要是沒有就直接野外休息，這樣的松弛感真是少有。
艾薇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馬蹄聲吵醒的，迷茫的睜開眼，掙紮著將頭探出來。
“又遇打劫了嗎？”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習慣就好了。
旁邊出現一匹黑馬，上面坐著聞聲趕來的魯比。
“哦，看來肯定是了，果然你在就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說完，艾薇又躲回馬車裏，順便將窗戶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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