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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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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密道

副團長的確中了曼陀羅花毒,所幸毒性不大,只是令其產生幻覺,待體力透支後暈過去。

艾薇皺著眉頭,不明白這毒是怎麽下的。

“與對方近距離接觸時就會中毒,我猜查理曼的使者艾克將毒下在武器或者衣袖處了。”羅伊猜測道。

兩人說話間,人已經醒了,但意識還不算清晰。

艾薇為其檢查一番,隨即準備趕回去。

有人已經在藥室門口等候了。

“公爵小姐,我是陛下派來的,回去的路上有埋伏,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走密道。”一個侍者打扮的男人開口道。

這男人不僅衣著不顯眼,長相也極其普通,是那種扔進人堆裏就認不出來的大眾臉。

不過也只有存在感很低的人才能勝任暗衛一職。

“查理曼的人是瘋了嗎,敢在王城動手?”回去的路上,艾薇忍不住說道。

男子目光如炬地看著前方,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帶路,並道:“他們擔心真的輸掉了格洛斯特,所以才會選擇鋌而走險,用您來要挾陛下。”

若是出使他國期間輸掉了國家的邊城,甚至連帶著幾座礦山都拱手相讓,只怕回去會被直接處死。

密道裏彎彎繞繞,稍不註意就會迷路,不過這難不倒暗衛們,要知道他們每日都要穿梭於此。

走了有一會兒,男人停了下來,說:“公爵小姐,這裏就是通往比賽現場的出口了,上面有人接應您。”

因為是在地下,需要順著繩梯爬上去。

“那你呢?”艾薇隨口問道。

“我要原路返回處理那些尾巴。”人已經安全送到,但這筆賬還是要清算的,他們需要將那些埋伏的人統統抓住。

艾薇說了句“註意安全”,隨口向上爬去。出口就在眼前,光線越來越亮,甚至有些刺眼,艾薇伸出手的同時下意識的轉頭避開光線。

與此同時,一只手恰到好處的抓住了她,並將人帶了出來。

“陛下?怎麽是您親自來了!”

看清來人後,艾薇十分欣喜地說。

“知曉這處密道的人除了我,只有菲力和暗衛們。”凱撒自然的說著,完全沒意識到應該再加一個人了。

菲力在附近放風,暗衛們今天都要忙死了,凱撒便親自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過是回去一趟,他們查理曼居然敢路上攔截我?”雖然暗衛大致解釋了一番,不過她還是想從凱撒這裏聽到真相。

凱撒冷冷的一笑,嘲諷道:“狗急跳墻了吧,或者說是在做兩手準備,這是查理曼王國的一貫作風。”

老陰B行為血脈傳承。

密道的入口很隱蔽,凱撒擡手打開墻壁機關,眼前的墻壁立即翻轉過來,兩人走了出去,來到一處不起眼的柴房,門口菲力已經在等候了。

“公爵小姐,一切還順利吧?”菲力恭敬的問候道。

艾薇將藥室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又道:“捉賊要拿贓,捉奸要見雙,要是能搜那個艾克的身就好了。”

聽到她這番言論,凱撒皺眉:“威爾士平時都在教你什麽東西?”

“平時?我和他重逢不過半年,其中有兩個月我在逃跑,所以帶壞我的是查理那家夥。”艾薇選擇禍水東引,坑他一把。

菲力始終在關註正題,表示已經有人去偷東西了。

說話間,三人回到比賽現場,見艾薇大搖大擺的回來了,並換了身更精致的衣服,一瞬間艾克的眼神掃過震驚和憤怒,不過轉瞬即逝,轉眼間又換上一副和煦的笑。

內心告訴艾薇,這種吃人不眨眼的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

別看凱撒平日裏面色慘白眼睛紅的像個吸血鬼一樣,但內心沒那麽多陰暗面,至少不會在此類事件上牽連無辜,算得上正人君子。

忍住氣,艾薇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笑,隨後再不看他。

一來一回耽擱了不少時間,第二場比賽剛剛結束,是奧多亞克這邊勝利了。

“他們沒有故技重施嗎?”艾薇問。

這裏的故技重施自然是指下毒,畢竟這對他們使者團來說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瑪雅湊了過來,將第二局比賽的結果告訴她。

“有沒有嘗試下毒我不清楚,不過第二局咱們的人贏得很輕松,對方看起來很慌張的樣子。”

瑪雅只知道查理曼的人在比賽中動了手腳,卻不知其中的彎彎繞。

倒是凱撒給出標準答案。

“他們的確打算繼續下毒,不過我臨時換了人,那人提前服用了解毒劑。”

艾薇思索著,突然明白過來。“那毒難道是在一開始就下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在比賽前,幾位選手會在附近候場,這期間免不了一番交流,如果那時候無法做手腳,等到場上比賽雙方行禮時也會有機會。

所以,凱撒幹脆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將可能中毒或還未來得及被下毒的那位選手替換下來,以此開規避風險。

“您是怎麽猜到的?”艾薇驚訝的問,她只知道毒是雙方密集接觸時下的,卻無法確定具體時間和方式。

凱撒挑眉,篤定得說:“就在我們贏了第二局時。”

其實還有對方的反應。

艾薇又問第二位上場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可以輕松拿下第二局比賽。

凱撒手指遠處的入口,說:“臨時抓的壯丁,門口衛兵頂上去了。”

也就是說,剛剛贏了比賽的人僅僅是個普通守衛?

“是他們太過傲慢,完全沒考慮失敗的可能性,所以派上場的人魚龍混雜。”

使者團總共也沒來幾人,而且他們大多擅長外交事務,對舞刀弄劍一事不太在行,甚至可以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

聽到了這些,艾薇心中松了一口氣,隨即又高高提了起來。

看她一副正襟危坐地樣子,以及手指下意識的蜷縮著,凱撒秒懂她的反應,低聲道:“畢竟兩國沒有正式開戰,在比賽上是不能鬧出人命的,所以你該擔心的是對方選手的安危。”

查理曼王國派來的使者還算有分寸,下毒時嚴格控制著劑量,不敢鬧出人命,所以他們是沒有真動手的打算,而零這邊就不一定了。

零本就有替艾薇出頭的意思,再加上他自小學的都是如何殺人越貨的那一套,能一刀抹脖就絕不來第二下。

艾薇很認真的說:“零不會那麽做的,至少今天眾目睽睽之下不會,請您相信他。”

凱撒笑了笑,眼中一雙赤瞳依舊毫無波瀾,語氣淡淡的說:“也罷,你相信他就好。”

不一會兒,零走上演武場的正中央,身後姍姍來遲的則是多日未見的亞瑟,看來艾克果然去協商了。

看來這位亞瑟也是有一定武藝傍身的。

“想不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真是巧了。”亞瑟笑的有些牽強,大概是壓力較大的緣故。

零也在笑,比起對方的皮笑肉不笑,他的笑容中帶了點真誠,卻也稱不上友好。

“你該慶幸自己那天並未對小姐做什麽,不然我敢保證此時此刻你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

一聽這話,亞瑟似乎破防了,又或者說從未受到過這樣的侮辱,於是咬牙切齒的說:“不過是個騎士而已,膽敢這樣對我說話,你會後悔的。”

可惜這種語氣無法觸動不戀權勢的某人,只見零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很隨意的說:“比賽就要開始了,你還要下毒嗎?要的話就快點。”

“天啊,零閣下的嘴巴這麽毒的嗎?我怎麽從未發現?”帕裏斯直呼過癮。

艾薇笑著說:“可能是對伯爵大人你不需要這樣吧。”

“是因為尊重我對嗎?”帕裏斯自戀起來。

“零閣下一刀就能把你解決了,不需要這麽麻煩。”瑪雅無情拆臺。

這兩人吵吵鬧鬧的,居然挺合拍。

艾薇無暇顧及這些,她的目光全然凝視在零的身上。

臺上臺下簡直就是兩個世界,臺下氣氛熱鬧,人人磨拳擦掌,想著國家利益。而臺上早已開啟了對線模式。

艾薇發現零並沒有使出全力,甚至可以說在特意隱藏實力,那些殺招一個也沒用出來。

難不成真是怕將亞瑟噶了?

“這個亞瑟不簡單,實力可能不在艾克之下。”凱撒冷著臉沈聲說道。

菲力表示讚同:“他們都在試探對方,看來一時間無法決出勝負。”

只要將一方的武器搶奪,或對方選手倒地不起就算勝利。

所以這種比賽通常沒有什麽危險性,不會傷及人的性命。

“我承認你在諸多騎士中實力很強,只是沒想到你會甘願留在一個毫無用處的女人身邊。”亞瑟感慨地說,言語中難掩對女性的輕蔑。

零渾不在意的回應著:“這份偏見在未來的某一天定會讓你後悔不已。”

亞瑟沒聽進去,或者說傲慢的他根本不會在意其他人的評價。

零更沒心情和他討論這個話題,只是一味的進攻著。

很顯然亞瑟出自強大的家族,其實力不容小覷,所學的所有本領都是查理曼王國最頂級的。

可惜他缺乏實戰,沒有足夠的戰鬥經驗。

或者說他根本沒經歷過真正的生死考驗。

心中盤算著比賽時間,再拖下去只怕艾薇該擔心了。於是零不再隱藏自己,身手敏捷的出奇,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亞瑟的面前,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以劍做掩護,另一只手伸向人體幾處要害部位。

僅僅幾秒過後,亞瑟突然跪倒在地,連手中的劍也擡不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微微顫抖著。

“你……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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