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耍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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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耍班子
為了掩人耳目，零穿上最平常的侍衛裝，從剛才開始就沈默的站在菲力的身後，自始至終無人註意到他。
凱撒問這話時，目光充滿審視，甚至帶有一絲玩味。
他很好奇這兩人的相處模式，若是一方有難，另一人會做何打算。
想了多種答案，可惜零給出的卻不在其中。
“我相信她，正如她敢把命交給我一樣。”言外之意，他會護她周全。
不經意的一瞥，凱撒突然發現這位專屬騎士有著一雙極為特殊的眼睛。
“陛下？”發現對方在看著自己，零故意垂下眼眸，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態。
“你這雙眼睛，讓我有些熟悉的感覺。”凱撒故意說出這話，借此觀察對方的反應。
很可惜，這位騎士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依舊全神貫註的看著臺上的艾薇。
現在不是調查身份的時候，某個人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艾薇走向油鍋，心道幸好凱撒將這一環節原封不動的告訴了自己，不過礙於過來接受考驗的都是女子，沒人敢玩到這一步，她們寧可被圈禁甚至受刑，也不希望自己的容貌受損。
再次深吸一口氣，心中怒喊“奧利給”，艾薇撩起衣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度將雙手伸入滾著沸水的油鍋。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驚呼聲此起彼伏，有膽小的人閉上了眼睛。
直到臺上的侍從說了一句：“公爵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帕裏斯最先走上前去，緊接著其他人也按耐不住的跟了過去。
“我們也去吧，再不去只怕某人要急瘋了。”凱撒意有所指，菲力秒懂，陛下這是在說零。
等他們趕到時，油鍋周圍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壓根看不到艾薇的身影。
這一刻，零的焦急再也無法隱藏。
“站住，現在是關鍵時刻，千萬別做出任何舉動。”菲力低聲勸導。
凱撒冷冷的看著前方，開口道：“記住你剛說的話。”
他剛說過的話……
他說，我相信她。
理智回籠，零只好止步於此，靜靜地聽著前方的動靜。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公爵小姐怎麽什麽事都沒有？”有人發出疑問。
弗蘭伯爵終於逮到機會，義正言辭的說：“這裏可是帕裏斯的地盤，沒人敢故弄玄虛，到底怎麽回事還是聽公爵小姐的吧，說不定她有什麽過人之處呢。”
此話說完，帕裏斯的臉色十分難看，偏偏他什麽也不能說。
最主要的是，一切都是照計劃、照慣例安排的，根本不會有任何紕漏。
“過人之處？說不定我也是神明呢？”艾薇打趣的說，直到現在她的雙手還在油鍋中攪動。
帕裏斯不解的看著她：“難不成公爵小姐做了什麽手腳？”
“菜就多練，別沒事就疑神疑鬼。”艾薇故意調侃他，激怒他。
“這些都是帕裏斯伯爵準備的，剛剛您的人全程在跟著我，我沒有任何動手腳的機會。”艾薇將手伸出來，又再次伸了進去，繼續道：“要不這樣，您也伸進來試試，這樣就能證明我是否說謊了。”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凱撒在一旁冷眼嘲諷道：“這些東西都是你口中的神器，他人代勞可是對神明的不敬，帕裏斯你應當親自試驗。”
陛下都開口了，誰還敢多說。
艾薇笑了笑，對這個助攻很滿意。
為了將事態進一步激化，艾薇將手伸向了帕裏斯伯爵，試圖將他帶到油鍋內。
“我這就邀請伯爵親自驗證，看我是否在說謊。”
那可是油鍋啊，誰要真的嘗試！
慌亂之中，帕裏斯再也顧不得形象了，拼命的掙紮著，同時說道：“我相信你的話！”
這樣總可以了吧。
既然聖殿負責人帕裏斯表示相信，那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況且根本沒人願意去嘗試。
將手伸進油鍋，只有公爵小姐那個瘋子敢玩。
艾薇心中稍安，看來她賭對了。
凱撒曾告訴過油鍋考驗一事，這項考驗從幾十年前就有了，但至今無人嘗試，所有道具和物品都是那時候傳下來的，傳到今日已經無人知曉其中奧秘。
其實這裏面暗藏玄機。
聖殿的人聽從帕裏斯伯爵的命令，但其中也有凱撒留下的暗樁，他們按照那份傳下來的秘方做準備，將一系列不知名的東西放進油鍋，再煮沸，至於裏面都有什麽，他們也不知道。
一切準備妥當，剩下就看公爵小姐的了。
結果與艾薇猜的基本一致，“油鍋”中的液體並非真的純油，可能是在油的下面或裏面混合了其他沸點較低的液體，如醋或者其他酸性物質。這類物質沸點僅能達到60℃左右，遠低於油的沸點。
表面上看是一鍋油在翻滾，實際溫度並不高，手伸進去不會被燙傷。
而艾薇要賭的，除了人們對科學與自然的無知，還有帕裏斯這個慫包的惜命本質。
貴族們貪生怕死，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
事已至此，沒人再反對公爵小姐剛才的請求。
她可以第二次嘗試著點燃聖火。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這次眾人沒再待在下面，心照不宣的留在原地，近距離觀看公爵小姐的操作。
艾薇屏氣凝神，大腦飛速旋轉著。與此同時，手中拿著火把再次走向聖壇，在背對著眾人的時候，通過卡視角的方式向聖壇撒了某種不知名物體。
重新進行儀式，這一次艾薇故意將動作做的緩慢，等時間差不多了，將火把伸向聖壇。
人群中，帕裏斯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他有十足的把握，艾薇無法點燃聖火。任憑她怎麽掙紮也沒用。
因為聖壇早就被做了手腳。
很可惜，帕裏斯的笑沒有持續太久，伴隨著周圍人的驚呼，聖壇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倒映在艾薇的臉上，而她正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中充滿不屑和嘲弄，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帕裏斯讀不懂的情緒。
一直以來都是他將人玩弄於股掌，卻沒想到終有一天成了別人的踏板。
“天啊，快瞧，公爵小姐將聖火點燃了，看來她已經得到了神明的認可！”弗蘭伯爵走在吃瓜前線。
事已至此，無人再唱衰，人們或多或少的對神明存在著敬畏的態度，在見到聖火被點燃後，不再敢胡亂說話。
凱撒依舊沒有說話，神情淡淡的看著聖壇前的女人，心情有些覆雜。
“既然是神明的安排，那我宣布公爵小姐通過考驗了。”帕裏斯很不情願的說著，末了還加一句：“現在的你內心一定很開心吧？”
“開心？我可不這麽認為。”艾薇語氣中帶著嘲弄的意味，繼續道：“真是沒想到，堂堂聖殿居然是個雜耍班子，什麽不入流的把戲都給用上了。”
“公爵小姐未免太囂張了些，別忘了你的王後之位是神明賜予的！”某個人高聲怒喊，就差上來撕了艾薇本人。
艾薇當仁不讓，反唇相譏地說：“真是放屁，我當不當王後，這是你們的陛下決定的，至於神明，就憑這群雕蟲小技？”
說著，艾薇擡手掀翻了聖壇，又從衣袖中拿出一種神秘物體撒上去，火苗頃刻間熄滅。
現場嘩然，隨後陷入死一般的沈靜。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超脫於自然的力量，誰也解釋不了，更不敢說話。
帕裏斯強裝鎮定，冷笑道：“公爵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別急，我自然會解釋清楚。”艾薇不卑不亢的面向凱撒，端莊的向其行禮。
這是在請示對方。
整套操作下來，側面突出了在她眼裏神明是比不過君王的。
“交給你了，放心去做吧。”低沈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朵裏。
艾薇笑了笑，從自己剛剛使用的火把和聖壇中拿出一些細碎的東西，並說：“第一次的聖火之所以未點燃，是因為它。”
“這是什麽？”弗蘭伯爵睜大眼睛，不解地問。
“是硼砂，一種天然礦物。只要將火把浸泡在硼砂溶液中，幹燥後這些物質會附著在火把上，起到阻燃作用，因為它們能在燃燒時改變火把的熱分解過程，抑制可燃性氣體的產生，進而阻止火把點燃。”
她說的有些深奧，很多人只聽懂個大概，就是硼砂會讓火無法燃燒。
“我在發現硼砂之後，為了點燃火把，便用了一點自己制作的稀硫酸，將它灑在聖壇上，硼砂會與酸發生反應，生成可溶於水的物質，這時聖火自然會正常燃燒了。”艾薇盡可能解釋的通俗易懂了。
現場氣氛突然變得熱烈，有人躍躍欲試，想要自己動手試驗一下。
艾薇將硼砂遞給他，那人嘗試過後，果然聖火無法點燃，再用上稀硫酸，等待片刻再次嘗試，瞬間火光四射。
“公爵小姐是怎麽發現其中端倪的，比如這叫做‘硼砂’的物質。”菲力替眾人提問。
艾薇笑了笑，說：“我喜歡鉆研醫藥知識，偶然發現硼砂可以作為藥物使用，用於治療咽喉腫痛、目赤腫痛等病癥。”
至於她帶來的這些東西，全都是提前讓雜貨鋪的老頭去準備的，那老頭按照她提供的方法制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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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掩人耳目，零穿上最平常的侍衛裝，從剛才開始就沈默的站在菲力的身後，自始至終無人註意到他。
凱撒問這話時，目光充滿審視，甚至帶有一絲玩味。
他很好奇這兩人的相處模式，若是一方有難，另一人會做何打算。
想了多種答案，可惜零給出的卻不在其中。
“我相信她，正如她敢把命交給我一樣。”言外之意，他會護她周全。
不經意的一瞥，凱撒突然發現這位專屬騎士有著一雙極為特殊的眼睛。
“陛下？”發現對方在看著自己，零故意垂下眼眸，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態。
“你這雙眼睛，讓我有些熟悉的感覺。”凱撒故意說出這話，借此觀察對方的反應。
很可惜，這位騎士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依舊全神貫註的看著臺上的艾薇。
現在不是調查身份的時候，某個人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艾薇走向油鍋，心道幸好凱撒將這一環節原封不動的告訴了自己，不過礙於過來接受考驗的都是女子，沒人敢玩到這一步，她們寧可被圈禁甚至受刑，也不希望自己的容貌受損。
再次深吸一口氣，心中怒喊“奧利給”，艾薇撩起衣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度將雙手伸入滾著沸水的油鍋。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驚呼聲此起彼伏，有膽小的人閉上了眼睛。
直到臺上的侍從說了一句：“公爵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帕裏斯最先走上前去，緊接著其他人也按耐不住的跟了過去。
“我們也去吧，再不去只怕某人要急瘋了。”凱撒意有所指，菲力秒懂，陛下這是在說零。
等他們趕到時，油鍋周圍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壓根看不到艾薇的身影。
這一刻，零的焦急再也無法隱藏。
“站住，現在是關鍵時刻，千萬別做出任何舉動。”菲力低聲勸導。
凱撒冷冷的看著前方，開口道：“記住你剛說的話。”
他剛說過的話……
他說，我相信她。
理智回籠，零只好止步於此，靜靜地聽著前方的動靜。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公爵小姐怎麽什麽事都沒有？”有人發出疑問。
弗蘭伯爵終於逮到機會，義正言辭的說：“這裏可是帕裏斯的地盤，沒人敢故弄玄虛，到底怎麽回事還是聽公爵小姐的吧，說不定她有什麽過人之處呢。”
此話說完，帕裏斯的臉色十分難看，偏偏他什麽也不能說。
最主要的是，一切都是照計劃、照慣例安排的，根本不會有任何紕漏。
“過人之處？說不定我也是神明呢？”艾薇打趣的說，直到現在她的雙手還在油鍋中攪動。
帕裏斯不解的看著她：“難不成公爵小姐做了什麽手腳？”
“菜就多練，別沒事就疑神疑鬼。”艾薇故意調侃他，激怒他。
“這些都是帕裏斯伯爵準備的，剛剛您的人全程在跟著我，我沒有任何動手腳的機會。”艾薇將手伸出來，又再次伸了進去，繼續道：“要不這樣，您也伸進來試試，這樣就能證明我是否說謊了。”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凱撒在一旁冷眼嘲諷道：“這些東西都是你口中的神器，他人代勞可是對神明的不敬，帕裏斯你應當親自試驗。”
陛下都開口了，誰還敢多說。
艾薇笑了笑，對這個助攻很滿意。
為了將事態進一步激化，艾薇將手伸向了帕裏斯伯爵，試圖將他帶到油鍋內。
“我這就邀請伯爵親自驗證，看我是否在說謊。”
那可是油鍋啊，誰要真的嘗試！
慌亂之中，帕裏斯再也顧不得形象了，拼命的掙紮著，同時說道：“我相信你的話！”
這樣總可以了吧。
既然聖殿負責人帕裏斯表示相信，那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況且根本沒人願意去嘗試。
將手伸進油鍋，只有公爵小姐那個瘋子敢玩。
艾薇心中稍安，看來她賭對了。
凱撒曾告訴過油鍋考驗一事，這項考驗從幾十年前就有了，但至今無人嘗試，所有道具和物品都是那時候傳下來的，傳到今日已經無人知曉其中奧秘。
其實這裏面暗藏玄機。
聖殿的人聽從帕裏斯伯爵的命令，但其中也有凱撒留下的暗樁，他們按照那份傳下來的秘方做準備，將一系列不知名的東西放進油鍋，再煮沸，至於裏面都有什麽，他們也不知道。
一切準備妥當，剩下就看公爵小姐的了。
結果與艾薇猜的基本一致，“油鍋”中的液體並非真的純油，可能是在油的下面或裏面混合了其他沸點較低的液體，如醋或者其他酸性物質。這類物質沸點僅能達到60℃左右，遠低於油的沸點。
表面上看是一鍋油在翻滾，實際溫度並不高，手伸進去不會被燙傷。
而艾薇要賭的，除了人們對科學與自然的無知，還有帕裏斯這個慫包的惜命本質。
貴族們貪生怕死，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
事已至此，沒人再反對公爵小姐剛才的請求。
她可以第二次嘗試著點燃聖火。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這次眾人沒再待在下面，心照不宣的留在原地，近距離觀看公爵小姐的操作。
艾薇屏氣凝神，大腦飛速旋轉著。與此同時，手中拿著火把再次走向聖壇，在背對著眾人的時候，通過卡視角的方式向聖壇撒了某種不知名物體。
重新進行儀式，這一次艾薇故意將動作做的緩慢，等時間差不多了，將火把伸向聖壇。
人群中，帕裏斯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他有十足的把握，艾薇無法點燃聖火。任憑她怎麽掙紮也沒用。
因為聖壇早就被做了手腳。
很可惜，帕裏斯的笑沒有持續太久，伴隨著周圍人的驚呼，聖壇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倒映在艾薇的臉上，而她正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中充滿不屑和嘲弄，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帕裏斯讀不懂的情緒。
一直以來都是他將人玩弄於股掌，卻沒想到終有一天成了別人的踏板。
“天啊，快瞧，公爵小姐將聖火點燃了，看來她已經得到了神明的認可！”弗蘭伯爵走在吃瓜前線。
事已至此，無人再唱衰，人們或多或少的對神明存在著敬畏的態度，在見到聖火被點燃後，不再敢胡亂說話。
凱撒依舊沒有說話，神情淡淡的看著聖壇前的女人，心情有些覆雜。
“既然是神明的安排，那我宣布公爵小姐通過考驗了。”帕裏斯很不情願的說著，末了還加一句：“現在的你內心一定很開心吧？”
“開心？我可不這麽認為。”艾薇語氣中帶著嘲弄的意味，繼續道：“真是沒想到，堂堂聖殿居然是個雜耍班子，什麽不入流的把戲都給用上了。”
“公爵小姐未免太囂張了些，別忘了你的王後之位是神明賜予的！”某個人高聲怒喊，就差上來撕了艾薇本人。
艾薇當仁不讓，反唇相譏地說：“真是放屁，我當不當王後，這是你們的陛下決定的，至於神明，就憑這群雕蟲小技？”
說著，艾薇擡手掀翻了聖壇，又從衣袖中拿出一種神秘物體撒上去，火苗頃刻間熄滅。
現場嘩然，隨後陷入死一般的沈靜。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超脫於自然的力量，誰也解釋不了，更不敢說話。
帕裏斯強裝鎮定，冷笑道：“公爵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別急，我自然會解釋清楚。”艾薇不卑不亢的面向凱撒，端莊的向其行禮。
這是在請示對方。
整套操作下來，側面突出了在她眼裏神明是比不過君王的。
“交給你了，放心去做吧。”低沈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朵裏。
艾薇笑了笑，從自己剛剛使用的火把和聖壇中拿出一些細碎的東西，並說：“第一次的聖火之所以未點燃，是因為它。”
“這是什麽？”弗蘭伯爵睜大眼睛，不解地問。
“是硼砂，一種天然礦物。只要將火把浸泡在硼砂溶液中，幹燥後這些物質會附著在火把上，起到阻燃作用，因為它們能在燃燒時改變火把的熱分解過程，抑制可燃性氣體的產生，進而阻止火把點燃。”
她說的有些深奧，很多人只聽懂個大概，就是硼砂會讓火無法燃燒。
“我在發現硼砂之後，為了點燃火把，便用了一點自己制作的稀硫酸，將它灑在聖壇上，硼砂會與酸發生反應，生成可溶於水的物質，這時聖火自然會正常燃燒了。”艾薇盡可能解釋的通俗易懂了。
現場氣氛突然變得熱烈，有人躍躍欲試，想要自己動手試驗一下。
艾薇將硼砂遞給他，那人嘗試過後，果然聖火無法點燃，再用上稀硫酸，等待片刻再次嘗試，瞬間火光四射。
“公爵小姐是怎麽發現其中端倪的，比如這叫做‘硼砂’的物質。”菲力替眾人提問。
艾薇笑了笑，說：“我喜歡鉆研醫藥知識，偶然發現硼砂可以作為藥物使用，用於治療咽喉腫痛、目赤腫痛等病癥。”
至於她帶來的這些東西，全都是提前讓雜貨鋪的老頭去準備的，那老頭按照她提供的方法制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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