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帕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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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帕裏斯
歡迎晚宴選在了城堡裏進行，宴會現場擺放著古樸的長條形餐桌，桌上放置酒具、大束鮮花和燭臺，墻壁上掛有騎士盔甲、盾牌、旗幟這類具有濃郁中世紀氛圍的裝飾品。
艾薇過來時，晚宴已經開始了，到處是陌生的面孔，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完了，社恐屬性再次發揮作用，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偏偏自己還不能臨陣脫逃。
“別慌，你不認識他們，同樣他們也不熟悉你，這些人多是凱撒的臣子，手中並無實權，但家族爵位可以承襲。”零站在艾薇身後，低聲說起宴會的大致情況。
艾薇眨眨眼，不動聲色地問：“也就是說，他用的都是一些新貴族？”
零對她的理解能力表示讚賞，似乎沒想到她對政治也能如此敏銳。
“小姐猜的沒錯，據我暗中調查，近幾年凱撒提拔了很多新貴族，這些人大多依附於他，忠心耿耿，且身後沒什麽龐大的家族背景。”說話間，零用各種看似平常的舉動掩飾兩人的談話，讓外人認為這只是主仆之間的常規交流。
能讓一位掌權者去提拔新人，這就說明與他進行較量的是其他有實權或者資歷的貴族。
“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了一件事，凱撒在他當權的第二年廢除了聖殿的教皇、監察者等人的職務，同時為了避免引起爭端，聖殿的管理權暫時由帕裏斯伯爵擔任。”
這種權力變更的事有必要告訴她嗎？
艾薇不解的看著他。
零低垂著眼眸，眼神如同豹子一般的警惕道：“這的確是件再尋常不過的政治事件，但有趣的是史書中沒有任何記載，而且聖殿被徹底封閉了，凱撒似乎故意讓人們遺忘聖殿的存在和用處。”
盡管觥籌交錯的宴會廳燈火通明，可艾薇還是不自覺地被零的雙眼吸引了目光，他的瞳孔是淺棕色帶著一點金，直到現在也未見到和他一樣瞳色的人，所以艾薇有些懷疑他的身份，說不定並不是本國的。
關於聖殿，它是一個國家的重要祭祀場所，裏面的教皇有著至高無上的神權，不過在艾薇所處的奧多亞克王國似乎並不在意神權，於是聖殿的權力不斷被君主削弱，直到凱撒這一代，直接被徹底取締，如今只留下一個空殼子了。
“零，你別再打探什麽了，我擔心落人把柄對你不利。”艾薇囑咐道，她什麽消息也不需要，安分守己才是正道。
零無奈的笑著說：“職業病犯了，實在忍不住。”
兩人交談之際，騎士團的人叫走了他，說是要為他舉辦騎士們的歡迎會，艾薇自然不會阻攔。
這裏很熱鬧，但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像藥室長羅伊那些沒有爵位的是無法進入晚宴的。
為了避免尷尬，艾薇決定找個邊緣地帶待著，最好能待到宴會結束。
反正凱撒都沒來，她這位公爵小姐的歡迎會也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名利場上大家只在意利益，誰管那些虛假的東西。
可惜偏偏有人過來碰瓷，還是個不認識的男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帕裏斯，是個小伯爵，還望公爵小姐不要嘲笑我。”
男人將姿態放的很低，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但這並沒有打消艾薇的顧慮。
在這種全員陌生的情況下，艾薇主打的就是無差別懷疑。
能出現在這裏的，都不是什麽善茬。
“別這麽緊張，說起來我們之間沾親帶故呢，陛下是我的表哥，我的母親是先王後的妹妹。”帕裏斯笑著解釋道。
艾薇靜靜地聽著，大腦飛速運轉著，立即理清了其中的內容。
帕裏斯伯爵是凱撒陛下母族那邊的表弟。
等等，帕裏斯？
不就是零剛剛說的那個暫時掌管聖殿的人？
就在艾薇思索此人的來意時，帕裏斯這張嘴似乎閑不下來，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公爵小姐自來到王城後，還沒有見過陛下吧？”帕裏斯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是胸有成竹的。
艾薇立即反應過來，那天她是夜裏被臨時召見的，且又是在凱撒的私人行宮，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所以其他人並不知曉，只認為陛下應當會在公眾場合與公爵小姐正式會面。
拿不準對方的想法，艾薇也不打算主動說明，於是含糊其辭的回答：“陛下日理萬機，政務繁忙，我多等些時日也是應當的，我只是一個女子，沒有為陛下分憂的才能，所以只好在這些小事上註意些。”
這番言論可謂是避重就輕，同時擡高了凱撒的身份，讓人認為她這位公爵小姐是十分崇敬凱撒的，也側面證明了她對這門婚事沒有任何不滿。
很顯然，帕裏斯想聽到的不是這種回答。虛與委蛇間，漸漸沒了耐心，帕裏斯目光直視著艾薇，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笑容讓艾薇不禁想到了某個古老的生物。
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
看她一副不谙世事的懵懂模樣，帕裏斯便猜到這位估計和弗蘭伯爵家的那個瑪雅一樣，都會被凱撒退貨回去，於是他打算在其中加把火。
“都這麽久了也沒被召見，說不定這並不是小姐你的問題 。”
艾薇挑眉：“願聞其詳。”
見她這麽好糊弄，帕裏斯繼續說：“我這位表兄異於常人，公爵小姐來自邊陲地區克拉倫斯，對有些事不知情。只不過我想提醒小姐一下，嫁給陛下只怕不是明智之舉，小心到時候沒命享受陛下的寵愛。”
艾薇還在做著表情管理，實際上白眼已經翻天上去了。
這人跟瑪雅有的一拼，都不怎麽會說人話，又要埋汰克拉倫斯這個地方，還要兼顧嘲諷她這位孤陋寡聞且沒有享福命的公爵小姐。
幸好這哥不是幹銷售的，指不定一句話得罪多少人。
艾薇硬扯出一個笑容，淡定的說：“這就不勞煩帕裏斯伯爵操心了，我這人一向命硬得很，有興趣的話可以派人前往克拉倫斯打聽一下，管他是被追殺，還是墜下懸崖，很可惜我都沒死成。”
“至於陛下願不願意見我，或者說婚約是否作數，我這個當事人都不介意，你一個外人就別跟著忙了。”
哼，比起古代人，自己這打嘴炮的水平絲毫不遜色，不服來辯。
很顯然，帕裏斯沒想到她這麽能說會道，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懟的啞口無言。
恰巧此時舞池裏響起了音樂聲，這就預示著整場晚會進入高潮，紳士們集中在舞池前，優雅的女士們選擇舞伴。
人們逐漸向中心聚集，此刻邊緣處的艾薇和帕裏斯顯得尤為矚目。
艾薇只好甩開他獨自走向舞池，身後的帕裏斯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喋喋不休。
“看樣子公爵小姐不擅舞蹈，不如讓我來當你的舞伴吧，也好趁此機會多告訴你一些關於陛下的事。”
這人就是個厚臉皮的笑面虎，任憑你什麽態度，他都毫不在乎，總之目的就一個。
使勁找人蛐蛐凱撒。
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人群之中，艾薇不好多說話，卻也不打算被帕裏斯牽著鼻子走，就在她準備隨便找個人跳舞的時候，萬眾矚目的凱撒姍姍來遲。
這是艾薇第一次看清凱撒的臉，上次見面她只能看清對方的赤瞳，至於長什麽樣完全看不清。
大概是隨了先王後，凱撒的臉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膚色是那種類似於貧血的白皙，沒有血色，這讓他的赤瞳更加觸目驚心。
總之，比他的表弟帕裏斯長得好看。
難怪對方故意蛐蛐他。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凱撒，震驚於他今日的裝扮，向來忙於政務的陛下居然願意出現在無聊的宴會中。
眾目睽睽之下，一身華服的凱撒徑直走向艾薇，手十分自然的攬在她的後腰處，並做出一副親昵狀的說：“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剛處理完公務。”
這下輪到艾薇震驚了，感受到有人悄悄地捏了自己一下，艾薇立即調整狀態，微笑著說：“沒關系，帕裏斯伯爵在陪著我，還說要和我分享您的事呢。”
好一個禍水東引，艾薇這種打直球的方式令習慣繞彎子的貴族們應接不暇。
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是嗎？”凱撒看向帕裏斯，明明是笑著的，可赤色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
帕裏斯沒來由的心虛，不過他是什麽人，怎麽會被輕易鎮壓住。
“陛下誤會了，我只是想邀請公爵小姐跳支舞。”
“不勞你費心了，我的未婚妻自當由我照顧。”凱撒故意將“未婚妻”三個字說出來給眾人聽，果然人們的臉上表情各異，難以捉摸。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人們又換上原本的面具，笑著面對陛下，口中說著祝福之語。
艾薇心道，看來凱撒和他的臣子們關系不是十分融洽，或者說這些人既畏懼凱撒的王權，又背地裏厭棄與恐慌他的赤瞳。
因為赤瞳會被視為不祥的征兆，但此人擁有至高無上的王權，以及令人聞風喪膽的手段。無人敢直面對線公然挑釁王權。
“那是自然。”帕裏斯打著哈哈。
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他不願意與凱撒發生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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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晚宴選在了城堡裏進行，宴會現場擺放著古樸的長條形餐桌，桌上放置酒具、大束鮮花和燭臺，墻壁上掛有騎士盔甲、盾牌、旗幟這類具有濃郁中世紀氛圍的裝飾品。
艾薇過來時，晚宴已經開始了，到處是陌生的面孔，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完了，社恐屬性再次發揮作用，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偏偏自己還不能臨陣脫逃。
“別慌，你不認識他們，同樣他們也不熟悉你，這些人多是凱撒的臣子，手中並無實權，但家族爵位可以承襲。”零站在艾薇身後，低聲說起宴會的大致情況。
艾薇眨眨眼，不動聲色地問：“也就是說，他用的都是一些新貴族？”
零對她的理解能力表示讚賞，似乎沒想到她對政治也能如此敏銳。
“小姐猜的沒錯，據我暗中調查，近幾年凱撒提拔了很多新貴族，這些人大多依附於他，忠心耿耿，且身後沒什麽龐大的家族背景。”說話間，零用各種看似平常的舉動掩飾兩人的談話，讓外人認為這只是主仆之間的常規交流。
能讓一位掌權者去提拔新人，這就說明與他進行較量的是其他有實權或者資歷的貴族。
“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了一件事，凱撒在他當權的第二年廢除了聖殿的教皇、監察者等人的職務，同時為了避免引起爭端，聖殿的管理權暫時由帕裏斯伯爵擔任。”
這種權力變更的事有必要告訴她嗎？
艾薇不解的看著他。
零低垂著眼眸，眼神如同豹子一般的警惕道：“這的確是件再尋常不過的政治事件，但有趣的是史書中沒有任何記載，而且聖殿被徹底封閉了，凱撒似乎故意讓人們遺忘聖殿的存在和用處。”
盡管觥籌交錯的宴會廳燈火通明，可艾薇還是不自覺地被零的雙眼吸引了目光，他的瞳孔是淺棕色帶著一點金，直到現在也未見到和他一樣瞳色的人，所以艾薇有些懷疑他的身份，說不定並不是本國的。
關於聖殿，它是一個國家的重要祭祀場所，裏面的教皇有著至高無上的神權，不過在艾薇所處的奧多亞克王國似乎並不在意神權，於是聖殿的權力不斷被君主削弱，直到凱撒這一代，直接被徹底取締，如今只留下一個空殼子了。
“零，你別再打探什麽了，我擔心落人把柄對你不利。”艾薇囑咐道，她什麽消息也不需要，安分守己才是正道。
零無奈的笑著說：“職業病犯了，實在忍不住。”
兩人交談之際，騎士團的人叫走了他，說是要為他舉辦騎士們的歡迎會，艾薇自然不會阻攔。
這裏很熱鬧，但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像藥室長羅伊那些沒有爵位的是無法進入晚宴的。
為了避免尷尬，艾薇決定找個邊緣地帶待著，最好能待到宴會結束。
反正凱撒都沒來，她這位公爵小姐的歡迎會也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名利場上大家只在意利益，誰管那些虛假的東西。
可惜偏偏有人過來碰瓷，還是個不認識的男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帕裏斯，是個小伯爵，還望公爵小姐不要嘲笑我。”
男人將姿態放的很低，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但這並沒有打消艾薇的顧慮。
在這種全員陌生的情況下，艾薇主打的就是無差別懷疑。
能出現在這裏的，都不是什麽善茬。
“別這麽緊張，說起來我們之間沾親帶故呢，陛下是我的表哥，我的母親是先王後的妹妹。”帕裏斯笑著解釋道。
艾薇靜靜地聽著，大腦飛速運轉著，立即理清了其中的內容。
帕裏斯伯爵是凱撒陛下母族那邊的表弟。
等等，帕裏斯？
不就是零剛剛說的那個暫時掌管聖殿的人？
就在艾薇思索此人的來意時，帕裏斯這張嘴似乎閑不下來，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公爵小姐自來到王城後，還沒有見過陛下吧？”帕裏斯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是胸有成竹的。
艾薇立即反應過來，那天她是夜裏被臨時召見的，且又是在凱撒的私人行宮，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所以其他人並不知曉，只認為陛下應當會在公眾場合與公爵小姐正式會面。
拿不準對方的想法，艾薇也不打算主動說明，於是含糊其辭的回答：“陛下日理萬機，政務繁忙，我多等些時日也是應當的，我只是一個女子，沒有為陛下分憂的才能，所以只好在這些小事上註意些。”
這番言論可謂是避重就輕，同時擡高了凱撒的身份，讓人認為她這位公爵小姐是十分崇敬凱撒的，也側面證明了她對這門婚事沒有任何不滿。
很顯然，帕裏斯想聽到的不是這種回答。虛與委蛇間，漸漸沒了耐心，帕裏斯目光直視著艾薇，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笑容讓艾薇不禁想到了某個古老的生物。
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
看她一副不谙世事的懵懂模樣，帕裏斯便猜到這位估計和弗蘭伯爵家的那個瑪雅一樣，都會被凱撒退貨回去，於是他打算在其中加把火。
“都這麽久了也沒被召見，說不定這並不是小姐你的問題 。”
艾薇挑眉：“願聞其詳。”
見她這麽好糊弄，帕裏斯繼續說：“我這位表兄異於常人，公爵小姐來自邊陲地區克拉倫斯，對有些事不知情。只不過我想提醒小姐一下，嫁給陛下只怕不是明智之舉，小心到時候沒命享受陛下的寵愛。”
艾薇還在做著表情管理，實際上白眼已經翻天上去了。
這人跟瑪雅有的一拼，都不怎麽會說人話，又要埋汰克拉倫斯這個地方，還要兼顧嘲諷她這位孤陋寡聞且沒有享福命的公爵小姐。
幸好這哥不是幹銷售的，指不定一句話得罪多少人。
艾薇硬扯出一個笑容，淡定的說：“這就不勞煩帕裏斯伯爵操心了，我這人一向命硬得很，有興趣的話可以派人前往克拉倫斯打聽一下，管他是被追殺，還是墜下懸崖，很可惜我都沒死成。”
“至於陛下願不願意見我，或者說婚約是否作數，我這個當事人都不介意，你一個外人就別跟著忙了。”
哼，比起古代人，自己這打嘴炮的水平絲毫不遜色，不服來辯。
很顯然，帕裏斯沒想到她這麽能說會道，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懟的啞口無言。
恰巧此時舞池裏響起了音樂聲，這就預示著整場晚會進入高潮，紳士們集中在舞池前，優雅的女士們選擇舞伴。
人們逐漸向中心聚集，此刻邊緣處的艾薇和帕裏斯顯得尤為矚目。
艾薇只好甩開他獨自走向舞池，身後的帕裏斯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喋喋不休。
“看樣子公爵小姐不擅舞蹈，不如讓我來當你的舞伴吧，也好趁此機會多告訴你一些關於陛下的事。”
這人就是個厚臉皮的笑面虎，任憑你什麽態度，他都毫不在乎，總之目的就一個。
使勁找人蛐蛐凱撒。
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人群之中，艾薇不好多說話，卻也不打算被帕裏斯牽著鼻子走，就在她準備隨便找個人跳舞的時候，萬眾矚目的凱撒姍姍來遲。
這是艾薇第一次看清凱撒的臉，上次見面她只能看清對方的赤瞳，至於長什麽樣完全看不清。
大概是隨了先王後，凱撒的臉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膚色是那種類似於貧血的白皙，沒有血色，這讓他的赤瞳更加觸目驚心。
總之，比他的表弟帕裏斯長得好看。
難怪對方故意蛐蛐他。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凱撒，震驚於他今日的裝扮，向來忙於政務的陛下居然願意出現在無聊的宴會中。
眾目睽睽之下，一身華服的凱撒徑直走向艾薇，手十分自然的攬在她的後腰處，並做出一副親昵狀的說：“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剛處理完公務。”
這下輪到艾薇震驚了，感受到有人悄悄地捏了自己一下，艾薇立即調整狀態，微笑著說：“沒關系，帕裏斯伯爵在陪著我，還說要和我分享您的事呢。”
好一個禍水東引，艾薇這種打直球的方式令習慣繞彎子的貴族們應接不暇。
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是嗎？”凱撒看向帕裏斯，明明是笑著的，可赤色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
帕裏斯沒來由的心虛，不過他是什麽人，怎麽會被輕易鎮壓住。
“陛下誤會了，我只是想邀請公爵小姐跳支舞。”
“不勞你費心了，我的未婚妻自當由我照顧。”凱撒故意將“未婚妻”三個字說出來給眾人聽，果然人們的臉上表情各異，難以捉摸。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人們又換上原本的面具，笑著面對陛下，口中說著祝福之語。
艾薇心道，看來凱撒和他的臣子們關系不是十分融洽，或者說這些人既畏懼凱撒的王權，又背地裏厭棄與恐慌他的赤瞳。
因為赤瞳會被視為不祥的征兆，但此人擁有至高無上的王權，以及令人聞風喪膽的手段。無人敢直面對線公然挑釁王權。
“那是自然。”帕裏斯打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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