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任何人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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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屬於任何人的忠誠
“子爵一直沒動靜，小姐不會擔心嗎？”路上，魯比好奇她的態度。
艾薇嘲諷一笑：“擔心他猝死在別人的床上嗎？他那點生活情調你比我了解吧。”
聽到她的反問，魯比坦白道：“我只是受子爵的委托，不是他的近侍，沒有旁聽的義務。”
倒是有緣聽過一次，害得他第二天睡眠不足。
可想而知年幼的艾薇經歷了怎樣的精神折磨。
“算了，誰都有點兒特殊癖好，就是他的侍衛們屬實有點慘。”艾薇挖著草藥都沒放過查理。
魯比在一旁但笑不語，他已經習慣了艾薇背後說查理壞話，說不定之前她也會和零說自己的壞話。
畢竟自己確實不是什麽好人。
前方傳來一陣騷動，隨後不少人聚集過去。
艾薇擡頭看向魯比，見對方沒什麽反應，於是打算起身去看看。
魯比很有眼力見的伸手拉她起來，說道：“侍弄花圃的仆人暈倒了。”
“這裏有藥室嗎？”艾薇隨手拍了拍身上的土和灰塵，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有是有，只不過沒什麽人來應聘，畢竟子爵的名聲在克拉倫斯不太好。”魯比略有些為難的說著。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人群中。
暈倒的是個很年輕的女仆，只見她臉色青紫，不省人事的躺在那裏。
顧不上那麽多了，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誰也說不出有用的信息，艾薇幹脆直接替她把脈。
“你是哪位？怎麽……”有位女仆打扮的人想要上前阻止，她見艾薇穿著普通，衣服上還有泥土，便理所應當的將人當成新來的仆人。
沒等她的手搭上艾薇的肩，魯比已經出手阻攔，長劍橫在眾人面前，眼神中帶著警告開口道：“這位是子爵大人的妹妹，克拉倫斯的公爵小姐。”
一聽是公爵小姐，眾人不敢多言，更不敢向魯比問起公爵小姐怎麽會在這裏。
要知道魯比可是子爵大人身邊的人，聽說是從外面找來的賞金獵人……
艾薇的註意力集中在地上的人，而魯比只關註艾薇的人身安全，兩人誰都沒有註意到有人悄悄離開。
那人一路小跑，最終來到一處隱蔽的位置，有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他將一個小紙條遞過去，又附上一句：“已經找到小姐了。”
艾薇這邊，經過她的初步診斷，確定這位女仆同樣是心肺功能的問題，和那天咳嗽的衛兵患了相同的病。
“怎麽樣？”魯比在一旁問。
艾薇口述幾種草藥，囑咐旁人給她喝下去，不一會兒人被擡了下去，聚集的人群也都散開。
“沒什麽辦法，氣候環境所致，生長在此地的人應該都有肺部問題。”
艾薇也是無可奈何，查理被貶到這裏不是沒有原因，附近有幾處挖空的礦山，每到起風的天氣就會漫天塵土。再加上氣候惡劣，長此以往人一定會生病的。
就在魯比認為此題無解的時候，艾薇又道：“我列出幾個藥方，你可以拿給查理嗎？雖然無法根治這種慢性病，但也能起到一定的緩解作用。”
查理沒有主動找自己，她不好去見對方，也省的又見到什麽辣眼睛的畫面。
魯比的態度有些遲疑，目光玩味的問：“為什麽要幫助自己的敵人？”
那日兩人的談話他是在場的，自然聽到了那個秘密，知曉兩人並不是真正的兄妹。
就在艾薇準備回答他時，不遠處來了個不速之客。
“當然是因為公爵小姐喜歡多管閑事了。”莉莉婭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不屑。
這些天他打聽到了，艾薇與查理關系很差，這次艾薇出現在這裏並非她所願，而且眼前的賞金獵人將人捉過來的。
既然這樣，她就無需顧慮艾薇公爵小姐的身份，反正已經投靠了查理，甚至成為了他的人。
艾薇並不知道這女人心中在想什麽，不過一定沒安什麽好心就是了。
果然，莉莉婭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當初因為你，害我失去了公爵夫人的競選資格，又被連夜趕了出來，不過那又如何，如今我是查理子爵的夫人，所以我現在是你的長輩。”說著，莉莉婭輕蔑的看著艾薇，眼中充滿得意。
艾薇被帶到這裏來，雖說待遇上還可以，但整體上還是較之前差了不少，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莉莉婭的華麗。
就是這樣的外在差距，令莉莉婭有些得意忘形。
不過面對這種人，艾薇沒有退讓的打算，因為對方不會因此變得友好起來。
“所以呢？怎麽突然成為我的長輩了，難道查理打算娶你了嗎？據我所知這裏住著不止你一個女人。”
查理是個風流的，身邊從不缺女人，想必莉莉婭是知道這件事的。
果然，莉莉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忍不住的對艾薇嘲諷道：“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可是朝不保夕，連我都不如，我看你還怎麽擺你公爵小姐的排場。”
說著，莉莉婭逼近艾薇，那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
魯比不著痕跡的走上前，身體微微側過來，視野上恰好將艾薇擋在身後，語氣略帶輕浮的說：“這位小姐，她可不是你能動的人，若是感到無聊，不如去找子爵大人。”
關鍵時刻，魯比也沒忍住賣起了查理。
有魯比在這，莉莉婭無法真的做出什麽事，她只能目光帶著仇恨的再看一眼艾薇，隨即轉身離去。
“估計真的去找查理告狀了。”無所謂，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艾薇不想待在這是非之地，已經準備回房間了。
不管怎麽樣，房間周圍守衛眾多，莉莉婭是無法闖進去的，而且查理也不允許她見任何人。
“當初就不該放過她，小姐為何不讓零……”
艾薇立即打斷他的話，說道：“零不是我用來懲罰別人的工具，更不是為我清理異己的兵刃。況且莉莉婭身上的問題是所有貴族共有的，難道我要把所有貴族都殺了嗎？別忘了，你的主人比莉莉婭還要可惡。”
聽完她的話，魯比反駁道：“我需要向小姐說明一下，子爵他並不是我的主人，我可從未將忠誠交給他。”
艾薇很是驚訝的看著他：“這話是我能聽的嗎？”
魯比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回去後立即對門外的衛兵們叮囑著，不要讓莉莉婭或子爵的其他女人靠近這邊。
“幸好兄長沒有選她，不然城堡一定要被她鬧的天翻地覆。”艾薇心有餘悸的說。
有侍女打聽到了那邊的消息，說是莉莉婭被攔在了門外，氣憤不已的她回去將房間裏的東西都砸了，甚至還打了兩個侍女。
“小姐該擔心自己才是，說不定王城的情況更糟糕。”魯比不安好心的說著風涼話。
艾薇破天荒的沒有反駁他，倒是很讚同的說：“也對，陛下身邊的女人估計更多，我到時候找個理由卷鋪蓋走人就是了。”
她這人有時候比較慫，凡事都提前想好退路。
晚飯時間，艾薇依舊拒絕了魯比要試菜的打算。
“沒有必要，有的毒無色無味，且中毒之後不會立即有反應，要是那樣的話你豈不是白搭了？”艾薇說的頭頭是道。
侍女放下食物就退了出去，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魯比毫無顧忌地坐了下來，不正經的說：“那樣豈不是正好？我死了你該開心才是。”
“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你要是有良心，就順便替我報仇，過後可以找威爾士要賞金，我那兄長出手很大方。”艾薇半開玩笑地說。
打從她被抓過來起，頭上的腦袋就是懸著的，與其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不如想開些。
“呵，略有耳聞，零當初可是因此得到了大筆賞金。”魯比的話有些酸。
夜裏，趁著艾薇睡熟，魯比悄悄離開。
“找到通風報信的人了嗎？”查理慵懶的窩在沙發上喝著紅酒，身旁沒有其他人。
魯比回答：“我將小姐帶到外面，果然有不少人圍了上來，他們多是只能在莊園行動的仆人，我想可以從此下手調查。”
查理神情懨懨的說：“你來辦就好，威爾士果然慌了神，看來他的確很在意這個妹妹。”
“與陛下有婚約，又能解決黑死病，這樣的妹妹誰會不愛呢？”即便是在查理面前，魯比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甚至端起一旁的杯子替自己倒了酒。
聽到這話，查理饒有興致的擡頭看著他，問：“那你呢？對我的妹妹是否也產生了別樣的感情。”
魯比挑眉，手指放在唇邊做噤聲狀，看似輕佻卻難得正經的道：“賞金獵人可不能有任何軟肋，我的忠誠更不會屬於任何人。”
“居然認真回答了？這可不像你啊魯比。”查理突然來了興致，卻也知道他的脾性，不想說的話是絕對問不出來的，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又道：“好了，賞金獵人該回去陪他的小姐了。”
魯比行了個潦草的禮，意有所指的說：“可惜我不是那位騎士，以我的判斷，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隨他便吧，希望我還有命挺到那時候。”查理將酒杯放下，不經意間讓魯比發現了他顫抖的手。
已經這麽嚴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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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一直沒動靜，小姐不會擔心嗎？”路上，魯比好奇她的態度。
艾薇嘲諷一笑：“擔心他猝死在別人的床上嗎？他那點生活情調你比我了解吧。”
聽到她的反問，魯比坦白道：“我只是受子爵的委托，不是他的近侍，沒有旁聽的義務。”
倒是有緣聽過一次，害得他第二天睡眠不足。
可想而知年幼的艾薇經歷了怎樣的精神折磨。
“算了，誰都有點兒特殊癖好，就是他的侍衛們屬實有點慘。”艾薇挖著草藥都沒放過查理。
魯比在一旁但笑不語，他已經習慣了艾薇背後說查理壞話，說不定之前她也會和零說自己的壞話。
畢竟自己確實不是什麽好人。
前方傳來一陣騷動，隨後不少人聚集過去。
艾薇擡頭看向魯比，見對方沒什麽反應，於是打算起身去看看。
魯比很有眼力見的伸手拉她起來，說道：“侍弄花圃的仆人暈倒了。”
“這裏有藥室嗎？”艾薇隨手拍了拍身上的土和灰塵，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有是有，只不過沒什麽人來應聘，畢竟子爵的名聲在克拉倫斯不太好。”魯比略有些為難的說著。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人群中。
暈倒的是個很年輕的女仆，只見她臉色青紫，不省人事的躺在那裏。
顧不上那麽多了，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誰也說不出有用的信息，艾薇幹脆直接替她把脈。
“你是哪位？怎麽……”有位女仆打扮的人想要上前阻止，她見艾薇穿著普通，衣服上還有泥土，便理所應當的將人當成新來的仆人。
沒等她的手搭上艾薇的肩，魯比已經出手阻攔，長劍橫在眾人面前，眼神中帶著警告開口道：“這位是子爵大人的妹妹，克拉倫斯的公爵小姐。”
一聽是公爵小姐，眾人不敢多言，更不敢向魯比問起公爵小姐怎麽會在這裏。
要知道魯比可是子爵大人身邊的人，聽說是從外面找來的賞金獵人……
艾薇的註意力集中在地上的人，而魯比只關註艾薇的人身安全，兩人誰都沒有註意到有人悄悄離開。
那人一路小跑，最終來到一處隱蔽的位置，有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他將一個小紙條遞過去，又附上一句：“已經找到小姐了。”
艾薇這邊，經過她的初步診斷，確定這位女仆同樣是心肺功能的問題，和那天咳嗽的衛兵患了相同的病。
“怎麽樣？”魯比在一旁問。
艾薇口述幾種草藥，囑咐旁人給她喝下去，不一會兒人被擡了下去，聚集的人群也都散開。
“沒什麽辦法，氣候環境所致，生長在此地的人應該都有肺部問題。”
艾薇也是無可奈何，查理被貶到這裏不是沒有原因，附近有幾處挖空的礦山，每到起風的天氣就會漫天塵土。再加上氣候惡劣，長此以往人一定會生病的。
就在魯比認為此題無解的時候，艾薇又道：“我列出幾個藥方，你可以拿給查理嗎？雖然無法根治這種慢性病，但也能起到一定的緩解作用。”
查理沒有主動找自己，她不好去見對方，也省的又見到什麽辣眼睛的畫面。
魯比的態度有些遲疑，目光玩味的問：“為什麽要幫助自己的敵人？”
那日兩人的談話他是在場的，自然聽到了那個秘密，知曉兩人並不是真正的兄妹。
就在艾薇準備回答他時，不遠處來了個不速之客。
“當然是因為公爵小姐喜歡多管閑事了。”莉莉婭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不屑。
這些天他打聽到了，艾薇與查理關系很差，這次艾薇出現在這裏並非她所願，而且眼前的賞金獵人將人捉過來的。
既然這樣，她就無需顧慮艾薇公爵小姐的身份，反正已經投靠了查理，甚至成為了他的人。
艾薇並不知道這女人心中在想什麽，不過一定沒安什麽好心就是了。
果然，莉莉婭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當初因為你，害我失去了公爵夫人的競選資格，又被連夜趕了出來，不過那又如何，如今我是查理子爵的夫人，所以我現在是你的長輩。”說著，莉莉婭輕蔑的看著艾薇，眼中充滿得意。
艾薇被帶到這裏來，雖說待遇上還可以，但整體上還是較之前差了不少，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莉莉婭的華麗。
就是這樣的外在差距，令莉莉婭有些得意忘形。
不過面對這種人，艾薇沒有退讓的打算，因為對方不會因此變得友好起來。
“所以呢？怎麽突然成為我的長輩了，難道查理打算娶你了嗎？據我所知這裏住著不止你一個女人。”
查理是個風流的，身邊從不缺女人，想必莉莉婭是知道這件事的。
果然，莉莉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忍不住的對艾薇嘲諷道：“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可是朝不保夕，連我都不如，我看你還怎麽擺你公爵小姐的排場。”
說著，莉莉婭逼近艾薇，那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
魯比不著痕跡的走上前，身體微微側過來，視野上恰好將艾薇擋在身後，語氣略帶輕浮的說：“這位小姐，她可不是你能動的人，若是感到無聊，不如去找子爵大人。”
關鍵時刻，魯比也沒忍住賣起了查理。
有魯比在這，莉莉婭無法真的做出什麽事，她只能目光帶著仇恨的再看一眼艾薇，隨即轉身離去。
“估計真的去找查理告狀了。”無所謂，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艾薇不想待在這是非之地，已經準備回房間了。
不管怎麽樣，房間周圍守衛眾多，莉莉婭是無法闖進去的，而且查理也不允許她見任何人。
“當初就不該放過她，小姐為何不讓零……”
艾薇立即打斷他的話，說道：“零不是我用來懲罰別人的工具，更不是為我清理異己的兵刃。況且莉莉婭身上的問題是所有貴族共有的，難道我要把所有貴族都殺了嗎？別忘了，你的主人比莉莉婭還要可惡。”
聽完她的話，魯比反駁道：“我需要向小姐說明一下，子爵他並不是我的主人，我可從未將忠誠交給他。”
艾薇很是驚訝的看著他：“這話是我能聽的嗎？”
魯比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回去後立即對門外的衛兵們叮囑著，不要讓莉莉婭或子爵的其他女人靠近這邊。
“幸好兄長沒有選她，不然城堡一定要被她鬧的天翻地覆。”艾薇心有餘悸的說。
有侍女打聽到了那邊的消息，說是莉莉婭被攔在了門外，氣憤不已的她回去將房間裏的東西都砸了，甚至還打了兩個侍女。
“小姐該擔心自己才是，說不定王城的情況更糟糕。”魯比不安好心的說著風涼話。
艾薇破天荒的沒有反駁他，倒是很讚同的說：“也對，陛下身邊的女人估計更多，我到時候找個理由卷鋪蓋走人就是了。”
她這人有時候比較慫，凡事都提前想好退路。
晚飯時間，艾薇依舊拒絕了魯比要試菜的打算。
“沒有必要，有的毒無色無味，且中毒之後不會立即有反應，要是那樣的話你豈不是白搭了？”艾薇說的頭頭是道。
侍女放下食物就退了出去，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魯比毫無顧忌地坐了下來，不正經的說：“那樣豈不是正好？我死了你該開心才是。”
“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你要是有良心，就順便替我報仇，過後可以找威爾士要賞金，我那兄長出手很大方。”艾薇半開玩笑地說。
打從她被抓過來起，頭上的腦袋就是懸著的，與其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不如想開些。
“呵，略有耳聞，零當初可是因此得到了大筆賞金。”魯比的話有些酸。
夜裏，趁著艾薇睡熟，魯比悄悄離開。
“找到通風報信的人了嗎？”查理慵懶的窩在沙發上喝著紅酒，身旁沒有其他人。
魯比回答：“我將小姐帶到外面，果然有不少人圍了上來，他們多是只能在莊園行動的仆人，我想可以從此下手調查。”
查理神情懨懨的說：“你來辦就好，威爾士果然慌了神，看來他的確很在意這個妹妹。”
“與陛下有婚約，又能解決黑死病，這樣的妹妹誰會不愛呢？”即便是在查理面前，魯比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甚至端起一旁的杯子替自己倒了酒。
聽到這話，查理饒有興致的擡頭看著他，問：“那你呢？對我的妹妹是否也產生了別樣的感情。”
魯比挑眉，手指放在唇邊做噤聲狀，看似輕佻卻難得正經的道：“賞金獵人可不能有任何軟肋，我的忠誠更不會屬於任何人。”
“居然認真回答了？這可不像你啊魯比。”查理突然來了興致，卻也知道他的脾性，不想說的話是絕對問不出來的，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又道：“好了，賞金獵人該回去陪他的小姐了。”
魯比行了個潦草的禮，意有所指的說：“可惜我不是那位騎士，以我的判斷，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隨他便吧，希望我還有命挺到那時候。”查理將酒杯放下，不經意間讓魯比發現了他顫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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