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產後3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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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產後3 新年快樂
泡好茶的蘇苗正要看看欽瀾爸爸有沒有切好小蛋糕, 擡頭就見人低頭看著手機。
察覺到他的視線，對方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又指了指切好的小蛋糕, 示意自己要去接電話，讓他先把蛋糕給蘇樓聿端進去，隨後便擡腳往外走。
他知道欽瀾爸爸很忙, 但卻很少在家裏接聽工作電話。
更何況還是在剛把樓聿爸爸惹生氣，現在正哄人的情況下。
蘇苗猜測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大事。
但他怕切好的蛋糕口感不好了, 便只能先往客廳走。
以前沏茶切蛋糕都是榮欽瀾的活，現在蘇苗終於爭取到一個可以給樓聿爸爸泡茶的機會，每次泡完都膽戰心驚的，生怕對方不喜歡。
即使樓聿爸爸每次都誇他泡得比欽瀾爸爸好。
“爸爸？”
蘇苗剛走到客廳，就看到蘇樓聿垂著腦袋，安安靜靜地靠在沙發上。
像是累到睡著了。
雖然屋子裏的溫度正好合適蘇樓聿的體質, 可這麽坐著睡, 待會兒醒了頸椎肯定要不舒服, 還可能著涼。
蘇苗看了一眼榮欽瀾的方向，對方蹙著眉頭面色凝重，大概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把工作處理好。
於是蘇苗便打算自己先把樓聿爸爸抱回房間，以免真在這裏睡難受了。
但他剛放下手上的東西，正要把蘇樓聿抱起來, 卻發現有些不對。
*
榮欽瀾接到的不是公司的電話，能在工作時間處理完的事情他不會拿回家裏來。
打電話的人是蘇樓聿的醫生，前兩天剛做完體檢, 大概是要說體檢的情況。
往年每次醫生都會高興地說蘇樓聿今年的情況比去年好一些。
為了防止嚇到蘇樓聿，醫生一般給榮欽瀾發條消息，說沒大問題就完了。
但今年, 對方卻直接發消息問他有沒有空聽電話。
在電話接通那一刻，榮欽瀾便覺得心裏有些慌。
直到聽到醫生說蘇樓聿今年的體檢情況不是很樂觀，他的心徹底亂了。
“什麽叫檢查結果不是很理想？”
榮欽瀾臉色沈得厲害。
他每年花那麽多錢砸在醫院裏，就是為了讓醫生們對蘇樓聿的身體多上些心，現在卻來用這樣含糊其辭的結論告訴他說蘇樓聿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那頭剛要道歉說明情況，榮欽瀾就聽到身後傳來慌亂的動靜。
“爸爸？”
是蘇苗焦急的驚慌聲。
榮欽瀾頓時察覺不對，讓醫生迅速到家裏來，掛了電話快步往客廳走去。
只見蘇苗蹲在沙發前，臉色蒼白地喚著面上毫無血色的蘇樓聿。
榮欽瀾心裏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寶寶？”他上前捧住蘇樓聿的臉，人卻軟綿綿地倒在他的手心裏。
沒有回應，也沒有呼吸跟……心跳。
“爸……”蘇苗也看到了蘇樓聿毫無起伏的胸膛，下意識看向榮欽瀾。
對方臉色冷得像是要結冰，緊抿著唇沒回應他，而是直接彎腰將蘇樓聿抱了起來。
小小的人兒無力地躺在他的懷裏，後背上濕漉漉的，全是冷汗。
榮欽瀾的心沈入了谷底。
醫院裏，蘇樓聿搶救的時候，蘇苗跟榮欽瀾父子倆守在外頭，誰也沒說話，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從小到大蘇苗不是沒見過蘇樓聿生病，但從沒出現過這樣嚴重的情況。
這是他第一次守在手術室門口，看著紅色的燈，為裏頭生死不明的人牽腸掛肚。
他想問欽瀾爸爸，是不是樓聿爸爸有什麽疾病沒告訴他。
但榮欽瀾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渾濁的目光望著手術室，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
在蘇苗看來，樓聿爸爸是個溫柔又強大的人，偶爾會跟欽瀾爸爸撒撒嬌，乖得不行。欽瀾爸爸很細心，卻對大多數人都很冷漠。
如果不是每天都跟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他甚至要懷疑欽瀾爸爸根本就沒有心。不會為任何事情感到恐懼。
此時此刻，即使榮欽瀾沒有表現出來，可蘇苗依舊在他身上看到了濃烈的害怕。
蘇樓聿是榮欽瀾唯一的弱點，同樣也是蘇苗的。
好在搶救及時，蘇樓聿在零點之前脫離了危險。
上了小學之後就沒再掉過眼淚的蘇苗忽然感到眼眶一熱，反應過來的時候，淚水已經掉在了手背上。
他有些緊張地想要把淚水擦掉，要像欽瀾爸爸說的那樣，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可他擡頭時，卻看到了欽瀾爸爸的眼淚。
*
這次蘇樓聿因為心衰暈倒，把大家都嚇了個夠嗆。
榮欽瀾聽醫生說蘇樓聿身上應該持續出現了征兆，只是他大概是瞞著沒跟醫生和榮欽瀾說。
等蘇樓聿情況穩定後，榮欽瀾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裏的監控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這段時間他出差，並沒有時時刻刻盯著監控。
看完之後，他第一時間找了蘇苗。
“他吃不下飯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走廊上，榮欽瀾背對著蘇苗，語氣冷淡。
蘇苗好半天才想起來這件事。
他平時都在學校吃飯，這段時間榮欽瀾出差不在家，他便回家跟蘇樓聿吃。
每頓飯蘇樓聿都給他夾好多菜，還跟他說很多以前他不知道的事情。
難得能跟樓聿爸爸單獨相處的蘇苗開心壞了，根本沒註意到蘇樓聿幾頓飯下來一口沒吃。
“對不起。”蘇苗知道是自己的問題，誠懇道歉。
榮欽瀾轉身，神色淡淡地看著他，“蘇苗，你最好快點長大。”
隨著年紀的增長，蘇樓聿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
所以榮欽瀾不止一次叮囑過家裏的人，包括蘇苗還有阿姨保鏢，但凡蘇樓聿出現一點不適的情況，都要及時告訴他或者醫生。
榮欽瀾自己也年紀大了起來，說不定哪天就提前蘇樓聿一步走了。
蘇苗還年輕，所以即使不希望二人世界被打破，但榮欽瀾在很早之前就開始慢慢地教蘇苗如何去照顧跟觀察蘇樓聿的身體狀況。
此時榮欽瀾對蘇苗不僅感到失望，甚至還氣得想要動手。
可當看到蘇苗那張跟蘇樓聿已經有六七分相似的臉之後，胸腔裏那股火氣又被憋了回去。
“算了，跟你沒關系。”榮欽瀾深深地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他沒把蘇樓聿照顧好，蘇苗只是個孩子，他怪罪他也不能解決問題。
蘇苗張了張嘴，看著榮欽瀾轉身，心裏愧疚不已。
他知道欽瀾爸爸是對他感到失望了，他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只能在往後的日子裏用行動表明，他會彌補自己的不足。
“又哭了？”
蘇樓聿醒來第一件事，便是看向守在床邊眼眶發紅的榮欽瀾。
“幹嘛這麽兇的看著我？”蘇樓聿不滿意榮欽瀾的表情，命令人重新組織一下五官。
榮欽瀾哪裏笑得出來，咬牙切齒地問他：“難受了為什麽要瞞著我？”
如果不是蘇苗發現得及時，如果不是搶救得及時，萬一蘇樓聿真因為心衰沒搶救過來……
他不敢去猜想這樣的結果。
“也不是很難受，我以為是正常的。”蘇樓聿有些心虛。
這段時間以來，他沒什麽胃口，有時候還不太能呼吸過來。
他本以為是自己缺少鍛煉，還想著等榮欽瀾回來了再帶他去爬山。
畢竟以前還能把傾玉公館的湖轉一圈，現在只走三分之一就頭暈眼花了。
“以後哥會看好你的。”榮欽瀾眼眶又發酸。
他知道也不能怪蘇樓聿。
即使有專業的團隊把關，可蘇樓聿的身體長期處在一個不是這裏疼就是那裏悶的狀態下。
所以蘇樓聿自己沒有及時發覺也是正常的。
這次心衰幾乎奪走了蘇樓聿大半的精氣神，他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月，狀態還是沒有多好。
榮欽瀾表面上平靜，實際上嘴角都起了好幾個大泡。
蘇苗放假了，每天上完培訓班又到醫院跟榮欽瀾一起守著蘇樓聿，學著怎麽照顧人。
即使榮欽瀾跟他說的話很少，可他還是感覺得到，兩個爸爸都沒有真的怪他。
“今天幾號了？”某天蘇樓聿醒來忽然問。
蘇苗說了個時間。
“是不是快過年了？”
還有兩天就是大年三十，蘇樓聿讓蘇苗把在外頭跟醫生討論病情的榮欽瀾喊了回來。
“哥，我想出院。”
“在醫院住得不舒服？”榮欽瀾微微擰眉。
蘇樓聿現在的情況說不上嚴重，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藥還是得吃，在醫院裏時刻有他跟醫護人員關註著，就算想要把藥藏起來也很快就會被逮個正著。
“一般，”蘇樓聿朝他招招手，讓人過來，“我想要回家過年嘛。”
“醫院好冷清。”他嘟囔道。
蘇苗看蘇樓聿把腿纏到了榮欽瀾腰上，便識相地轉身往外走，順帶給兩人把房門關上。
他不知道蘇樓聿跟榮欽瀾說了什麽，總歸過年之前，蘇樓聿還是被允許出了院。
每年新年榮欽瀾都會帶著他們到蘇家住兩天，但這一年，他們一家三口就待在傾玉公館裏。
年三十的團圓飯全是榮欽瀾跟他做的，還有蘇樓聿心血來潮幫忙切的一根黃瓜。
那黃瓜全進了榮欽瀾跟蘇苗的肚子裏。
“該休息了。”
快十一點的時候，榮欽瀾把蘇樓聿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正準備將人送回房間，懷裏的人又跟只小泥鰍似的縮回了沙發上。
“不嘛，我也要守歲，我還想放煙花。”
往年過年榮欽瀾都不會讓他熬夜，到十點就把人哄回房間睡覺。
今年看蘇樓聿精神挺好，便也就任由著人多玩了一會兒。
但不能熬夜，熬夜不好……
“老公~”
耐不住蘇樓聿撒嬌，榮欽瀾踹了一腳旁邊的蘇苗，“去外頭放煙花。”
外頭下著雪，蘇苗得令先跑了出去，將院子裏的雪都鏟開了一些，又搬來新買的煙花。
等蘇樓聿被榮欽瀾包裹成個球帶出來，就看到地上堆滿了煙花。
“這是要把天都炸亮嗎？”蘇樓聿瞪大眼睛。
蘇苗撓撓頭，樓聿爸爸喜歡，他就想多弄一些。
又怕自己做錯了事，扭頭去看欽瀾爸爸。
“亮一點好看。”榮欽瀾難得地笑了笑。
蘇苗便美滋滋地去點煙花，還給蘇樓聿手上捏了根仙女棒。
一簇簇煙花上天，當真將黑夜照了個大亮，蘇樓聿坐在輪椅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天上的絢爛光彩。
“真好看，明年也還要看。”蘇樓聿笑著偏頭跟榮欽瀾說。
榮欽瀾心口一熱，垂眸跟人四目相對，“好，明年也看。”
他想好了，如果蘇樓聿挺不過明年，他就跟著蘇樓聿去下一世看。
如果他哪天先蘇樓聿一步死了，也一定會把蘇樓聿帶上，不會把他的寶寶獨自一個人留在這裏。
夜裏躺在床上，蘇樓聿心頭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
他趴在榮欽瀾的胸口上，問：“哥，如果我死了，你會幫我好好照顧蘇苗的對不對？”
“他不需要照顧。”
頓了一聲後，榮欽瀾直白地說：“你去哪兒哥都會跟著去。”
“不行，我想讓你好好活著。”
“沒有你在的世界，怎麽都活不好。”榮欽瀾的手輕輕撫著蘇樓聿的後腦勺。
現在的他不介意蘇樓聿說這些喪氣話，或者對他來說，這不算喪氣話，他喜歡蘇樓聿在他面前無所顧忌什麽都說。
蘇樓聿嘆了口氣，罵他倔驢。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哥，你說我先去投胎，你再追上來，萬一追錯了，成了我兒子怎麽辦？”
“那你要被你兒子艹了。”
“你想死是吧？”蘇樓聿氣得翻身用腳踹他。
踹得榮欽瀾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不會有那樣的意外發生。”榮欽瀾將人的腳放在自己柔軟的腹部，給人暖腳。
蘇樓聿果然不踹了。
想了想，他又問：“那萬一下輩子我有了其他對象怎麽辦？”
一聽這話，榮欽瀾周身的氣壓冷了下來。
不過只是兩秒，便被他壓了下去。
“哥一定會把你搶過來。”
“除非你不願意。”
“我不願意你就不搶我嗎？”蘇樓聿眨眨眼。
榮欽瀾一臉無奈，“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跪下來求你，讓你願意。”
“那如果你跪下來我還不願意呢？”
“日兩天就願意了。”
“榮欽瀾！”蘇樓聿氣急敗壞。
這次沒用腳，幹脆用手啪啪啪地在榮欽瀾臉上打，跟外頭放炮仗一個聲。
榮欽瀾的臉被拍的紅紅火火，笑得停不住，“所以日有用嗎？”
“沒用！”蘇樓聿更用力了，“你滾！”
滾是不可能的，大年三十的，榮欽瀾可不想睡書房，趕緊認錯深刻懺悔。
等蘇樓聿氣鼓鼓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消氣之後，他才勾唇給人擦擦嘴巴，又親一親，最後摟在懷裏怎麽看都看不夠。
“哥，那如果你先死掉去投胎，還跟別人在一起了怎麽辦？”蘇樓聿認真地問。
他的臉被榮欽瀾的大手捧著，臉頰上長出來的嘟嘟的肉被擠得跟果凍似的。
這次榮欽瀾沒再笑嘻嘻地逗他，而是正色垂眸，一寸寸掃著他的臉，繾綣又溫柔，“哥不會有其他人。”
“就算是假的也不會有。”
“在死之前，哥一定會牢牢記住你的臉，不管去到什麽世界，如果沒有遇到你，哥也不會去找任何人。”
蘇樓聿的心口被他灼熱的目光燙到了。
他眸光微動，眼裏蓄起淚水，“那如果……”
“我們真的不在同一個世界呢？”
“那哥就孤獨終老，或者——”榮欽瀾的指腹輕撫過蘇樓聿的眼尾，“哥去你的世界找你。”
蘇樓聿就這樣被哄好了，閉上眼睛乖乖地窩在榮欽瀾的懷裏，一覺睡到大天亮。
大年初一，跟蘇家夫婦吃了頓飯，榮欽瀾便把蘇苗扔在了蘇家，隨後帶著蘇樓聿去了u國。
難得今年蘇樓聿主動提出想要滑雪，他便帶著人在滑雪場上玩了兩圈，等蘇樓聿玩累了，又帶著人去新買的莊園裏泡溫泉。
在滑雪場消耗了不少體力，蘇樓聿沒泡多久就餓了。
果然換個環境後，蘇樓聿的情緒亢奮，連食欲也變大了不少。
“哥不是說有我可以吃的魚嗎？”
為了哄蘇樓聿能多吃點東西，榮欽瀾在莊園裏請了許多國家的廚師過來，什麽魚都能當場做個十八燒。
莊園裏還配備滿員的醫生，隨時觀察蘇樓聿的身體狀況。
因為蘇樓聿說想要熱鬧一些，榮欽瀾還特意在莊園裏辦了酒會。
博士畢業後留在學校當老師的蘇樓聿有很多學生朋友，國內國外的都有不少人趕過來。
即使國內部分不能過來的，都提前一天夜裏給蘇樓聿打了視頻電話問好。
還有他那些工作夥伴，都在酒會當天到場。
榮欽瀾大手筆，在晚宴之後帶著所有人坐游輪在海上玩了三天三夜。
最後還在蘇樓聿的囑咐下，讓保鏢一一將客人送回家。
熱鬧完之後就是小夫夫的二人世界，蘇樓聿想要看雪，榮欽瀾便帶著人去了個有厚厚的大雪、人又比較少的國家。
早上榮欽瀾跟保鏢起來鏟雪，等蘇樓聿醒了吃完飯，一群人又圍在他身邊幫他堆雪人。
每天堆一個，蘇樓聿把他跟榮欽瀾，還有在場的保鏢都堆了個遍。
原本還想要把蘇苗也堆上，但因為雪下太大蘇樓聿有些發燒，便由榮欽瀾單獨把蘇苗的雪人堆好了。
堆完拍照片發回國，蘇家夫婦又讓榮欽瀾把他們也堆上。
天氣逐漸回暖之後，榮欽瀾在莊園的湖面上砸出個坑，讓蘇樓聿釣魚。
“釣了好多，吃不完怎麽辦？”蘇樓聿胃口不大，但又覺得釣魚好玩。
榮欽瀾花了點錢，將他釣上來的魚交給當地的人幫忙處理。
“等魚幹做好了，你可以給你的學生或者朋友帶回去。”榮欽瀾說。
於是蘇樓聿開始列單子，給這個帶一點給那個帶一點。
“還要給方唯帶？”榮欽瀾看著他的記事本有些酸。
給方唯帶的不止魚幹，還有當地特產的葡萄酒。
“對呀，他說他也喜歡吃魚，還喜歡配葡萄酒。”
狗屁。
榮欽瀾在心中冷笑，什麽喜歡吃魚？
擺明了是喜歡吃蘇樓聿釣的魚，而且那葡萄酒是前段時間蘇樓聿親手做的，方唯能不喜歡嗎？
這家夥當初知道蘇苗的存在時，以為蘇苗是榮欽瀾在外頭的私生子，還攛掇蘇樓聿跟他離婚。
就差沒連夜翻墻進傾玉公館把蘇樓聿扛走了。
榮欽瀾對方唯本來就沒什麽好臉色，特別對方還是蘇樓聿畢業作品的男主角。
曾經跟蘇樓聿為了拍攝非遺糕點系列跟人在深山裏待了好幾個月。
不過那段時間方唯也被嚴厲的蘇樓聿嚇得不輕，再喜歡他樓聿哥哥也都好久沒再出現了。
本來打算這周就帶著蘇樓聿回國，但又聽說方唯過段時間會回國開演唱會，還要給蘇樓聿介紹年輕小鮮肉。
想了想，榮欽瀾打算繼續在國外跟蘇樓聿過二人世界。
於是榮欽瀾也戴上帽子蹲在蘇樓聿旁邊跟人釣魚，釣完魚又去吃當地的美食。
夜裏帶著蘇樓聿繼續去泡溫泉，還要在溫熱的水流中緊緊抱著蘇樓聿圓潤了不少的軀體，再跟人互相交換汗水。
這次榮欽瀾選的這個國家空氣很好，每天晚上蘇樓聿都可以窩在榮欽瀾的懷裏看星星。
沒有星星的夜晚，他就躺在榮欽瀾的腿上，背後是暖烘烘的壁爐，耳邊是榮欽瀾低沈的嗓音，給他念著故事哄他睡覺。
流星從天空滑落，感受到蘇樓聿的呼吸淺了，榮欽瀾放下書本，用紅色的毛絨毯子，將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抱起來往樓上走。
走廊上的燭臺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蘇樓聿半張臉埋在榮欽瀾的胸膛上，露出來的半張臉被燭光照亮，整個人看上去像一顆金燦燦的小珍珠。
等兩人都躺在床上時，榮欽瀾察覺到懷裏的腦袋動了一下，他低頭，蘇樓聿正好仰頭。
“哥，下輩子也一定要緊緊抓著我的手，知道嗎？”
蘇樓聿的聲音有些涼，又帶著幾分嬌憨，落在榮欽瀾的耳朵裏就好像是山間的泉水灑在銀器上，讓人心窩發軟。
“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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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這章可不可以算成新年番外，有靈感的話未來還會寫榮聿的新年番外和婚後生活
下一章番外是哥嫂文學
然後還有1：小聿變成小崽崽\小貓、
2：靈魂互換
3：共感娃娃
以上這三個會在完結後放在福利番外寫，如果有之前答應過寶寶們但樹沒寫出來的，寶寶們可以提醒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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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他的視線，對方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又指了指切好的小蛋糕, 示意自己要去接電話，讓他先把蛋糕給蘇樓聿端進去，隨後便擡腳往外走。
他知道欽瀾爸爸很忙, 但卻很少在家裏接聽工作電話。
更何況還是在剛把樓聿爸爸惹生氣，現在正哄人的情況下。
蘇苗猜測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大事。
但他怕切好的蛋糕口感不好了, 便只能先往客廳走。
以前沏茶切蛋糕都是榮欽瀾的活，現在蘇苗終於爭取到一個可以給樓聿爸爸泡茶的機會，每次泡完都膽戰心驚的，生怕對方不喜歡。
即使樓聿爸爸每次都誇他泡得比欽瀾爸爸好。
“爸爸？”
蘇苗剛走到客廳，就看到蘇樓聿垂著腦袋，安安靜靜地靠在沙發上。
像是累到睡著了。
雖然屋子裏的溫度正好合適蘇樓聿的體質, 可這麽坐著睡, 待會兒醒了頸椎肯定要不舒服, 還可能著涼。
蘇苗看了一眼榮欽瀾的方向，對方蹙著眉頭面色凝重，大概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把工作處理好。
於是蘇苗便打算自己先把樓聿爸爸抱回房間，以免真在這裏睡難受了。
但他剛放下手上的東西，正要把蘇樓聿抱起來, 卻發現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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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欽瀾接到的不是公司的電話，能在工作時間處理完的事情他不會拿回家裏來。
打電話的人是蘇樓聿的醫生，前兩天剛做完體檢, 大概是要說體檢的情況。
往年每次醫生都會高興地說蘇樓聿今年的情況比去年好一些。
為了防止嚇到蘇樓聿，醫生一般給榮欽瀾發條消息，說沒大問題就完了。
但今年, 對方卻直接發消息問他有沒有空聽電話。
在電話接通那一刻，榮欽瀾便覺得心裏有些慌。
直到聽到醫生說蘇樓聿今年的體檢情況不是很樂觀，他的心徹底亂了。
“什麽叫檢查結果不是很理想？”
榮欽瀾臉色沈得厲害。
他每年花那麽多錢砸在醫院裏，就是為了讓醫生們對蘇樓聿的身體多上些心，現在卻來用這樣含糊其辭的結論告訴他說蘇樓聿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那頭剛要道歉說明情況，榮欽瀾就聽到身後傳來慌亂的動靜。
“爸爸？”
是蘇苗焦急的驚慌聲。
榮欽瀾頓時察覺不對，讓醫生迅速到家裏來，掛了電話快步往客廳走去。
只見蘇苗蹲在沙發前，臉色蒼白地喚著面上毫無血色的蘇樓聿。
榮欽瀾心裏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寶寶？”他上前捧住蘇樓聿的臉，人卻軟綿綿地倒在他的手心裏。
沒有回應，也沒有呼吸跟……心跳。
“爸……”蘇苗也看到了蘇樓聿毫無起伏的胸膛，下意識看向榮欽瀾。
對方臉色冷得像是要結冰，緊抿著唇沒回應他，而是直接彎腰將蘇樓聿抱了起來。
小小的人兒無力地躺在他的懷裏，後背上濕漉漉的，全是冷汗。
榮欽瀾的心沈入了谷底。
醫院裏，蘇樓聿搶救的時候，蘇苗跟榮欽瀾父子倆守在外頭，誰也沒說話，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從小到大蘇苗不是沒見過蘇樓聿生病，但從沒出現過這樣嚴重的情況。
這是他第一次守在手術室門口，看著紅色的燈，為裏頭生死不明的人牽腸掛肚。
他想問欽瀾爸爸，是不是樓聿爸爸有什麽疾病沒告訴他。
但榮欽瀾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渾濁的目光望著手術室，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
在蘇苗看來，樓聿爸爸是個溫柔又強大的人，偶爾會跟欽瀾爸爸撒撒嬌，乖得不行。欽瀾爸爸很細心，卻對大多數人都很冷漠。
如果不是每天都跟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他甚至要懷疑欽瀾爸爸根本就沒有心。不會為任何事情感到恐懼。
此時此刻，即使榮欽瀾沒有表現出來，可蘇苗依舊在他身上看到了濃烈的害怕。
蘇樓聿是榮欽瀾唯一的弱點，同樣也是蘇苗的。
好在搶救及時，蘇樓聿在零點之前脫離了危險。
上了小學之後就沒再掉過眼淚的蘇苗忽然感到眼眶一熱，反應過來的時候，淚水已經掉在了手背上。
他有些緊張地想要把淚水擦掉，要像欽瀾爸爸說的那樣，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可他擡頭時，卻看到了欽瀾爸爸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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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蘇樓聿因為心衰暈倒，把大家都嚇了個夠嗆。
榮欽瀾聽醫生說蘇樓聿身上應該持續出現了征兆，只是他大概是瞞著沒跟醫生和榮欽瀾說。
等蘇樓聿情況穩定後，榮欽瀾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裏的監控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這段時間他出差，並沒有時時刻刻盯著監控。
看完之後，他第一時間找了蘇苗。
“他吃不下飯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走廊上，榮欽瀾背對著蘇苗，語氣冷淡。
蘇苗好半天才想起來這件事。
他平時都在學校吃飯，這段時間榮欽瀾出差不在家，他便回家跟蘇樓聿吃。
每頓飯蘇樓聿都給他夾好多菜，還跟他說很多以前他不知道的事情。
難得能跟樓聿爸爸單獨相處的蘇苗開心壞了，根本沒註意到蘇樓聿幾頓飯下來一口沒吃。
“對不起。”蘇苗知道是自己的問題，誠懇道歉。
榮欽瀾轉身，神色淡淡地看著他，“蘇苗，你最好快點長大。”
隨著年紀的增長，蘇樓聿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
所以榮欽瀾不止一次叮囑過家裏的人，包括蘇苗還有阿姨保鏢，但凡蘇樓聿出現一點不適的情況，都要及時告訴他或者醫生。
榮欽瀾自己也年紀大了起來，說不定哪天就提前蘇樓聿一步走了。
蘇苗還年輕，所以即使不希望二人世界被打破，但榮欽瀾在很早之前就開始慢慢地教蘇苗如何去照顧跟觀察蘇樓聿的身體狀況。
此時榮欽瀾對蘇苗不僅感到失望，甚至還氣得想要動手。
可當看到蘇苗那張跟蘇樓聿已經有六七分相似的臉之後，胸腔裏那股火氣又被憋了回去。
“算了，跟你沒關系。”榮欽瀾深深地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他沒把蘇樓聿照顧好，蘇苗只是個孩子，他怪罪他也不能解決問題。
蘇苗張了張嘴，看著榮欽瀾轉身，心裏愧疚不已。
他知道欽瀾爸爸是對他感到失望了，他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只能在往後的日子裏用行動表明，他會彌補自己的不足。
“又哭了？”
蘇樓聿醒來第一件事，便是看向守在床邊眼眶發紅的榮欽瀾。
“幹嘛這麽兇的看著我？”蘇樓聿不滿意榮欽瀾的表情，命令人重新組織一下五官。
榮欽瀾哪裏笑得出來，咬牙切齒地問他：“難受了為什麽要瞞著我？”
如果不是蘇苗發現得及時，如果不是搶救得及時，萬一蘇樓聿真因為心衰沒搶救過來……
他不敢去猜想這樣的結果。
“也不是很難受，我以為是正常的。”蘇樓聿有些心虛。
這段時間以來，他沒什麽胃口，有時候還不太能呼吸過來。
他本以為是自己缺少鍛煉，還想著等榮欽瀾回來了再帶他去爬山。
畢竟以前還能把傾玉公館的湖轉一圈，現在只走三分之一就頭暈眼花了。
“以後哥會看好你的。”榮欽瀾眼眶又發酸。
他知道也不能怪蘇樓聿。
即使有專業的團隊把關，可蘇樓聿的身體長期處在一個不是這裏疼就是那裏悶的狀態下。
所以蘇樓聿自己沒有及時發覺也是正常的。
這次心衰幾乎奪走了蘇樓聿大半的精氣神，他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月，狀態還是沒有多好。
榮欽瀾表面上平靜，實際上嘴角都起了好幾個大泡。
蘇苗放假了，每天上完培訓班又到醫院跟榮欽瀾一起守著蘇樓聿，學著怎麽照顧人。
即使榮欽瀾跟他說的話很少，可他還是感覺得到，兩個爸爸都沒有真的怪他。
“今天幾號了？”某天蘇樓聿醒來忽然問。
蘇苗說了個時間。
“是不是快過年了？”
還有兩天就是大年三十，蘇樓聿讓蘇苗把在外頭跟醫生討論病情的榮欽瀾喊了回來。
“哥，我想出院。”
“在醫院住得不舒服？”榮欽瀾微微擰眉。
蘇樓聿現在的情況說不上嚴重，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藥還是得吃，在醫院裏時刻有他跟醫護人員關註著，就算想要把藥藏起來也很快就會被逮個正著。
“一般，”蘇樓聿朝他招招手，讓人過來，“我想要回家過年嘛。”
“醫院好冷清。”他嘟囔道。
蘇苗看蘇樓聿把腿纏到了榮欽瀾腰上，便識相地轉身往外走，順帶給兩人把房門關上。
他不知道蘇樓聿跟榮欽瀾說了什麽，總歸過年之前，蘇樓聿還是被允許出了院。
每年新年榮欽瀾都會帶著他們到蘇家住兩天，但這一年，他們一家三口就待在傾玉公館裏。
年三十的團圓飯全是榮欽瀾跟他做的，還有蘇樓聿心血來潮幫忙切的一根黃瓜。
那黃瓜全進了榮欽瀾跟蘇苗的肚子裏。
“該休息了。”
快十一點的時候，榮欽瀾把蘇樓聿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正準備將人送回房間，懷裏的人又跟只小泥鰍似的縮回了沙發上。
“不嘛，我也要守歲，我還想放煙花。”
往年過年榮欽瀾都不會讓他熬夜，到十點就把人哄回房間睡覺。
今年看蘇樓聿精神挺好，便也就任由著人多玩了一會兒。
但不能熬夜，熬夜不好……
“老公~”
耐不住蘇樓聿撒嬌，榮欽瀾踹了一腳旁邊的蘇苗，“去外頭放煙花。”
外頭下著雪，蘇苗得令先跑了出去，將院子裏的雪都鏟開了一些，又搬來新買的煙花。
等蘇樓聿被榮欽瀾包裹成個球帶出來，就看到地上堆滿了煙花。
“這是要把天都炸亮嗎？”蘇樓聿瞪大眼睛。
蘇苗撓撓頭，樓聿爸爸喜歡，他就想多弄一些。
又怕自己做錯了事，扭頭去看欽瀾爸爸。
“亮一點好看。”榮欽瀾難得地笑了笑。
蘇苗便美滋滋地去點煙花，還給蘇樓聿手上捏了根仙女棒。
一簇簇煙花上天，當真將黑夜照了個大亮，蘇樓聿坐在輪椅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天上的絢爛光彩。
“真好看，明年也還要看。”蘇樓聿笑著偏頭跟榮欽瀾說。
榮欽瀾心口一熱，垂眸跟人四目相對，“好，明年也看。”
他想好了，如果蘇樓聿挺不過明年，他就跟著蘇樓聿去下一世看。
如果他哪天先蘇樓聿一步死了，也一定會把蘇樓聿帶上，不會把他的寶寶獨自一個人留在這裏。
夜裏躺在床上，蘇樓聿心頭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
他趴在榮欽瀾的胸口上，問：“哥，如果我死了，你會幫我好好照顧蘇苗的對不對？”
“他不需要照顧。”
頓了一聲後，榮欽瀾直白地說：“你去哪兒哥都會跟著去。”
“不行，我想讓你好好活著。”
“沒有你在的世界，怎麽都活不好。”榮欽瀾的手輕輕撫著蘇樓聿的後腦勺。
現在的他不介意蘇樓聿說這些喪氣話，或者對他來說，這不算喪氣話，他喜歡蘇樓聿在他面前無所顧忌什麽都說。
蘇樓聿嘆了口氣，罵他倔驢。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哥，你說我先去投胎，你再追上來，萬一追錯了，成了我兒子怎麽辦？”
“那你要被你兒子艹了。”
“你想死是吧？”蘇樓聿氣得翻身用腳踹他。
踹得榮欽瀾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不會有那樣的意外發生。”榮欽瀾將人的腳放在自己柔軟的腹部，給人暖腳。
蘇樓聿果然不踹了。
想了想，他又問：“那萬一下輩子我有了其他對象怎麽辦？”
一聽這話，榮欽瀾周身的氣壓冷了下來。
不過只是兩秒，便被他壓了下去。
“哥一定會把你搶過來。”
“除非你不願意。”
“我不願意你就不搶我嗎？”蘇樓聿眨眨眼。
榮欽瀾一臉無奈，“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跪下來求你，讓你願意。”
“那如果你跪下來我還不願意呢？”
“日兩天就願意了。”
“榮欽瀾！”蘇樓聿氣急敗壞。
這次沒用腳，幹脆用手啪啪啪地在榮欽瀾臉上打，跟外頭放炮仗一個聲。
榮欽瀾的臉被拍的紅紅火火，笑得停不住，“所以日有用嗎？”
“沒用！”蘇樓聿更用力了，“你滾！”
滾是不可能的，大年三十的，榮欽瀾可不想睡書房，趕緊認錯深刻懺悔。
等蘇樓聿氣鼓鼓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消氣之後，他才勾唇給人擦擦嘴巴，又親一親，最後摟在懷裏怎麽看都看不夠。
“哥，那如果你先死掉去投胎，還跟別人在一起了怎麽辦？”蘇樓聿認真地問。
他的臉被榮欽瀾的大手捧著，臉頰上長出來的嘟嘟的肉被擠得跟果凍似的。
這次榮欽瀾沒再笑嘻嘻地逗他，而是正色垂眸，一寸寸掃著他的臉，繾綣又溫柔，“哥不會有其他人。”
“就算是假的也不會有。”
“在死之前，哥一定會牢牢記住你的臉，不管去到什麽世界，如果沒有遇到你，哥也不會去找任何人。”
蘇樓聿的心口被他灼熱的目光燙到了。
他眸光微動，眼裏蓄起淚水，“那如果……”
“我們真的不在同一個世界呢？”
“那哥就孤獨終老，或者——”榮欽瀾的指腹輕撫過蘇樓聿的眼尾，“哥去你的世界找你。”
蘇樓聿就這樣被哄好了，閉上眼睛乖乖地窩在榮欽瀾的懷裏，一覺睡到大天亮。
大年初一，跟蘇家夫婦吃了頓飯，榮欽瀾便把蘇苗扔在了蘇家，隨後帶著蘇樓聿去了u國。
難得今年蘇樓聿主動提出想要滑雪，他便帶著人在滑雪場上玩了兩圈，等蘇樓聿玩累了，又帶著人去新買的莊園裏泡溫泉。
在滑雪場消耗了不少體力，蘇樓聿沒泡多久就餓了。
果然換個環境後，蘇樓聿的情緒亢奮，連食欲也變大了不少。
“哥不是說有我可以吃的魚嗎？”
為了哄蘇樓聿能多吃點東西，榮欽瀾在莊園裏請了許多國家的廚師過來，什麽魚都能當場做個十八燒。
莊園裏還配備滿員的醫生，隨時觀察蘇樓聿的身體狀況。
因為蘇樓聿說想要熱鬧一些，榮欽瀾還特意在莊園裏辦了酒會。
博士畢業後留在學校當老師的蘇樓聿有很多學生朋友，國內國外的都有不少人趕過來。
即使國內部分不能過來的，都提前一天夜裏給蘇樓聿打了視頻電話問好。
還有他那些工作夥伴，都在酒會當天到場。
榮欽瀾大手筆，在晚宴之後帶著所有人坐游輪在海上玩了三天三夜。
最後還在蘇樓聿的囑咐下，讓保鏢一一將客人送回家。
熱鬧完之後就是小夫夫的二人世界，蘇樓聿想要看雪，榮欽瀾便帶著人去了個有厚厚的大雪、人又比較少的國家。
早上榮欽瀾跟保鏢起來鏟雪，等蘇樓聿醒了吃完飯，一群人又圍在他身邊幫他堆雪人。
每天堆一個，蘇樓聿把他跟榮欽瀾，還有在場的保鏢都堆了個遍。
原本還想要把蘇苗也堆上，但因為雪下太大蘇樓聿有些發燒，便由榮欽瀾單獨把蘇苗的雪人堆好了。
堆完拍照片發回國，蘇家夫婦又讓榮欽瀾把他們也堆上。
天氣逐漸回暖之後，榮欽瀾在莊園的湖面上砸出個坑，讓蘇樓聿釣魚。
“釣了好多，吃不完怎麽辦？”蘇樓聿胃口不大，但又覺得釣魚好玩。
榮欽瀾花了點錢，將他釣上來的魚交給當地的人幫忙處理。
“等魚幹做好了，你可以給你的學生或者朋友帶回去。”榮欽瀾說。
於是蘇樓聿開始列單子，給這個帶一點給那個帶一點。
“還要給方唯帶？”榮欽瀾看著他的記事本有些酸。
給方唯帶的不止魚幹，還有當地特產的葡萄酒。
“對呀，他說他也喜歡吃魚，還喜歡配葡萄酒。”
狗屁。
榮欽瀾在心中冷笑，什麽喜歡吃魚？
擺明了是喜歡吃蘇樓聿釣的魚，而且那葡萄酒是前段時間蘇樓聿親手做的，方唯能不喜歡嗎？
這家夥當初知道蘇苗的存在時，以為蘇苗是榮欽瀾在外頭的私生子，還攛掇蘇樓聿跟他離婚。
就差沒連夜翻墻進傾玉公館把蘇樓聿扛走了。
榮欽瀾對方唯本來就沒什麽好臉色，特別對方還是蘇樓聿畢業作品的男主角。
曾經跟蘇樓聿為了拍攝非遺糕點系列跟人在深山裏待了好幾個月。
不過那段時間方唯也被嚴厲的蘇樓聿嚇得不輕，再喜歡他樓聿哥哥也都好久沒再出現了。
本來打算這周就帶著蘇樓聿回國，但又聽說方唯過段時間會回國開演唱會，還要給蘇樓聿介紹年輕小鮮肉。
想了想，榮欽瀾打算繼續在國外跟蘇樓聿過二人世界。
於是榮欽瀾也戴上帽子蹲在蘇樓聿旁邊跟人釣魚，釣完魚又去吃當地的美食。
夜裏帶著蘇樓聿繼續去泡溫泉，還要在溫熱的水流中緊緊抱著蘇樓聿圓潤了不少的軀體，再跟人互相交換汗水。
這次榮欽瀾選的這個國家空氣很好，每天晚上蘇樓聿都可以窩在榮欽瀾的懷裏看星星。
沒有星星的夜晚，他就躺在榮欽瀾的腿上，背後是暖烘烘的壁爐，耳邊是榮欽瀾低沈的嗓音，給他念著故事哄他睡覺。
流星從天空滑落，感受到蘇樓聿的呼吸淺了，榮欽瀾放下書本，用紅色的毛絨毯子，將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抱起來往樓上走。
走廊上的燭臺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蘇樓聿半張臉埋在榮欽瀾的胸膛上，露出來的半張臉被燭光照亮，整個人看上去像一顆金燦燦的小珍珠。
等兩人都躺在床上時，榮欽瀾察覺到懷裏的腦袋動了一下，他低頭，蘇樓聿正好仰頭。
“哥，下輩子也一定要緊緊抓著我的手，知道嗎？”
蘇樓聿的聲音有些涼，又帶著幾分嬌憨，落在榮欽瀾的耳朵裏就好像是山間的泉水灑在銀器上，讓人心窩發軟。
“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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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這章可不可以算成新年番外，有靈感的話未來還會寫榮聿的新年番外和婚後生活
下一章番外是哥嫂文學
然後還有1：小聿變成小崽崽\小貓、
2：靈魂互換
3：共感娃娃
以上這三個會在完結後放在福利番外寫，如果有之前答應過寶寶們但樹沒寫出來的，寶寶們可以提醒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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