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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榮欽瀾:是我讓您睡 蘇樓聿: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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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榮欽瀾:是我讓您睡 蘇樓聿:狗崽子……

蘇樓聿仔仔細細盯著男人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思考著這家夥是真的不會,還是想要趁機折磨他。

□□欽瀾眼中清澈的愚蠢實在讓他沒辦法懷疑對方是故意的。

看來這男人真是腦子傷得不輕,連怎麽擼都忘了。

“算了, 爹教你,你靠近點。”蘇樓聿勉為其難開口指導。

其實他自己也不怎麽會,平時都是榮欽瀾給他弄, 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把自己弄舒服。

好在榮欽瀾狗腦子沒徹底壞,被指通了兩下, 便找到了訣竅。

跟張開嘴巴不一樣,那個時候的榮欽瀾是仰視著蘇樓聿的臉,在人仰頭時,他還不一定能看清蘇樓聿的臉。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蘇樓聿靠在浴缸裏,將主動權放到他手上,榮欽瀾俯身看著蘇樓聿, 看著對方在自己手心裏的表情變化。

每一次咬唇, 每一個皺眉, 榮欽瀾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裏。

“唔!”

蘇樓聿咬緊嘴唇哼了一聲,榮欽瀾的視線被模糊了一瞬。

他擡手將臉上的東西擦幹凈,那些就是之前他吃下去的,帶著蘇樓聿的香氣的東西。

“你幹嘛?”蘇樓聿小口喘著氣,仰頭看著榮欽瀾將指尖的東西放到唇裏。

雖然腦子壞了, 也失憶了,但喜歡吃他子子孫孫的習慣還真是千年不變。

“我嘗嘗看,跟昨晚的味道有什麽不一樣?”榮欽瀾一本正經地說。

蘇樓聿無語凝噎, 用餘光瞥了一眼榮小瀾,嗯,依舊很精神。

“我好餓, 快洗幹凈,要吃晚飯。”他張開手臂。

要是換做沒失憶的時候,他敢在吃飯前這麽撩撥榮欽瀾,必然會被人壓在浴缸裏讓他跑都跑不脫。

可現在榮欽瀾失憶了又好拿捏。

蘇樓聿就仗著人聽話欺負他。

“很快就洗好了。”沒有得到發洩的榮欽瀾十分難受。

但他是小情人,只有他把金主伺候舒服的份,哪裏輪得到金主來照顧他的感受?

榮欽瀾動作輕柔,給蘇樓聿沖洗幹凈,又將居家服給人換上。

在穿好襪子時,蘇樓聿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呢?要不要我幫你?”

剛洗完澡的人手心是熱的,貼在榮欽瀾的皮膚上,滾燙的暖意直楞楞躥到他的心臟。

身體變熱,本來就火熱的地方更是像要炸開煙花。

“我……”

“哎,既然你不情願,那就算了。”在榮欽瀾開口回答之前,蘇樓聿一臉遺憾地收回 手。

轉身之際,臉上露出得逞的壞笑。

留在原地的榮欽瀾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隨後露出懊悔的神色。

等蘇樓聿出了浴室,後悔不已的榮欽瀾手撐著盥洗臺,將冷水撲到臉上。

他深呼吸著,試圖將下頭的威風壓下去。

過了好久,他才渾身僵硬地下樓陪小金主吃飯。

“你今晚要睡哪兒?”

吃完藥的蘇樓聿坐在沙發上,跟個大爺似的享受著榮欽瀾的按摩。

榮欽瀾低垂著眉眼,“都可以。”

“那你自己睡書房。”蘇樓聿揮開他的手,冷漠地起身往樓上走。

身後傳來腳步聲,蘇樓聿用餘光看了一眼,發現某只大狗正低頭跟著他。

像是想說什麽,又不敢開口。

他瞧見了,裝作不知情,走到房門口就要將門關上。

“小蘇先生。”

門被大狗抵住了。

“幹什麽?我要睡覺了。”蘇樓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榮欽瀾眉頭高高蹙著,想了又想,許久才艱難地開口,“昨晚內褲的事,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搞半天就說這麽一句?

蘇樓聿氣死了,“滾開!”

他擡腳踹榮欽瀾,讓人別在門口擋著。

見人這反應,榮欽瀾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跟塊大石頭似的堵在門口不肯動,“小蘇先生。”

“滾滾滾,現在喊爹都沒用。”

“我想跟您一起睡。”榮欽瀾硬著頭皮漲紅了臉將自己厚顏無恥的要求嚷了出來。

蘇樓聿頓了一下,也不踹他了,但依舊高高擡著下巴,“我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嗎?”

“不是,”榮欽瀾趁機鉆到房間裏,將身後的房門關上,又用後背抵住房門,防止再說錯話,蘇樓聿又要趕他走,“是我讓您睡。”

“可以嗎?”他拉著蘇樓聿的手,語氣虔誠。

蘇樓聿眨了眨眼,壓了壓嘴角。

他真想把榮欽瀾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到底都有些什麽東西。

“哎!狗崽子!”蘇樓聿尖叫著被抱了起來。

榮欽瀾快步將人放進被窩,隨後跟著爬上床,掀開上衣將腹肌露出來,“給您暖腳,別趕我走。”

他貼到蘇樓聿身上,跟鋼鐵似的大手大腳明明輕而易舉就能把蘇樓聿包裹住,但卻用一種隨時會被拋棄的可憐語氣哀求著。

反正這床本來就是兩個人睡的,要不是前兩天榮欽瀾腦子壞了硬說自己是直男……

不對,蘇樓聿反應過來,又不是他把榮欽瀾趕出去的。

是榮欽瀾自己不樂意跟他睡的。

想到這裏,蘇樓聿伸手在男人的腰上狠狠擰了一下,“你不是直男嗎?”

“不是不能跟我睡嗎?”

跟螞蟻叮了似的,榮欽瀾有些痛,但沒推開蘇樓聿的手,“我錯了。”

“你錯哪兒了?”蘇樓聿追問。

榮欽瀾抿唇,他作為一個小情人,不該違背金主的意思。

應該察言觀色,理解金主話裏的意思,不該讓人不開心。

但這話是不能這樣說的,榮欽瀾知道說了是要被趕下床的。

他悄悄用手攬住蘇樓聿的腰,不太敢碰,怕人生氣,偷偷看了一眼小金主的臉色,見對方沒有排斥,這才小心翼翼地抱住。

“不該胡說。”榮欽瀾回答。

從昨晚的表現來看,他承認自己的確不是直男。

蘇樓聿不滿意這個回答,但人腦子都壞了,還知道給他暖腳,他便寬宏大量地不跟人計較。

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讓兩個人都睡個好覺。

他看到了榮欽瀾臉上跟熊貓似的黑眼圈,前兩天夜裏睡他房門口,昨晚也不知道睡沒睡著,一看就沒睡好。

本來腦子就摔壞了,再不好好睡覺,就真要變成傻蛋了。

明天陳見還要來給榮欽瀾上課呢?

萬一人來的時候榮欽瀾真變成了笨蛋,陳見以為他虐待人怎麽辦?

“下不為例,睡覺睡覺。”

蘇樓聿拉過榮欽瀾的手,像往常那樣將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又把臉埋在男人胸膛裏,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睡去。

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睡個覺了。

兩個人幾乎每天都睡在一起,這兩天身邊沒有人形取暖器,蘇樓聿也沒怎麽睡好。

這一晚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沈入了夢鄉。

而抱著他的榮欽瀾卻全身緊繃,沒有半點睡意。

貼好近。

昨晚也是這樣,兩個人的軀體貼在一起,榮欽瀾感覺自己的身上全是蘇樓聿的味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高挺起來的兄弟,眼中滿是困惑。

為什麽又起來了?難不成是壞了?

下午是因為看到了蘇樓聿光著身子的模樣所以才起來,榮欽瀾勉強能給自己找到借口,可現在又是為什麽?

明明蘇樓聿什麽都沒做,他為什麽又立了?

生怕這家夥把蘇樓聿吵醒,榮欽瀾稍稍向後退去,防止碰到蘇樓聿。

可懷裏人卻不滿意跟他拉開的距離,小貓一樣手腳並用地搭在他身上,將他困住。

能夠輕易掙開的榮欽瀾不敢動彈,他緩緩深呼吸,試圖將那礙眼的地方壓下去。

因為蘇樓聿的主動靠近,鼻尖的香氣越來越濃郁。

整個被窩裏都是獨屬於蘇樓聿的氣息。

榮欽瀾垂眸看著睡得小臉紅撲撲的人,沒忍住低頭將臉埋到了蘇樓聿身上。

床是蘇樓聿的,被子是蘇樓聿的,所以這些物品上都有蘇樓聿的味道。

他也是蘇樓聿的,本就該沾染上蘇樓聿的味道。

榮欽瀾閉上眼睛,深深嗅著讓人頭暈目眩的甜香,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變成蘇樓聿的所有物,打上小金主的標記。

_

第二天一早蘇樓聿醒來時胸口發悶,還以為是要犯病了,睜眼一看,原來是某只大狗埋在他的胸口上。

那腦袋沈得跟鐵塊似的。

蘇樓聿本想揪人耳朵讓人醒來,可他看到榮欽瀾眼下的青灰後,又心軟收回手。

看來這段時間榮欽瀾的確累壞了。

蘇樓聿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他也不指望腦子壞掉的榮欽瀾能起來抱著他去洗漱,便自己去了浴室。

臟衣簍裏的衣服褲子又不見了。

看在傻男人失憶了腦子壞了還不忘給他洗內褲的份上,蘇樓聿便原諒人差點把他壓死的事。

躺在床上的榮欽瀾沒摸到人,一雙銳利的眸子猝然睜開。

“哢噠——”

關門聲傳來,榮欽瀾扭頭,猜測應該是蘇樓聿下樓了。

他松了口氣,又看到身上的毯子。

昨晚身上太熱,他沒忍住到浴室把蘇樓聿的衣服都洗了。

洗完回來還應著,怕真頂到蘇樓聿,便用被子把蘇樓聿裹住,將兩人隔開一段距離。

此時身上蓋著毯子,一看就是蘇樓聿給他披上的。

榮欽瀾沒著急起來,低頭嗅了嗅毯子,都是蘇樓聿的味道。

好不容易下去的地方又升了起來,榮欽瀾板著臉起身,猶豫了兩秒,還是將毯子帶到了書房裏。

目送蘇樓聿去上學後,榮欽瀾上樓,關上書房的門,走到床邊鉆到毯子底下,貪婪地嗅著毯子上的香氣,腦海裏不斷回想著昨晚蘇樓聿教他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滿頭大汗的榮欽瀾掀開毯子,他低頭,看著臟兮兮的毯子,有一種把蘇樓聿也弄臟了的感覺。

伴隨著愧疚湧上心頭的,是連榮欽瀾自己都無法言說的……亢奮。

“先生今天心情很好?”王姨看榮欽瀾在書房待了一上午,下樓時滿面紅光。

榮欽瀾心頭一跳,怕被人看出什麽,故作嚴肅地冷下臉應了一聲,最後往後院走去,說要幫蘇樓聿給花澆水。

“小蘇先生今天回來得好早啊。”聽到王姨的話,榮欽瀾迅速放下水桶。

可他沖回客廳繞了一圈卻沒見著人。

“他人呢?”榮欽瀾問。

王姨說蘇樓聿去門口接人了,大門口。

是什麽樣的貴客,需要蘇樓聿親自到大門口去接?

榮欽瀾攥緊垂在身側的手,看到了茶幾上放著的蘇樓聿的外套。

他走過去拿起外套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又是那個討厭的香水味。

難不成蘇樓聿要把在外頭的小情人帶來家裏?

榮欽瀾的呼吸變得深重,恨不能將蘇樓聿這件沾了別人味道的衣服撕碎。

“我回來啦!”蘇樓聿的聲音在玄關響起。

榮欽瀾迅速走過去,他聽到進來的腳步聲不止蘇樓聿一個人。

是那個小情人嗎?

他告訴自己要克制,不能幹惹金主不快的事,爭風吃醋不是合格小情人該做的事……

該死,誰靠近蘇樓聿誰就該死。

榮欽瀾還沒走到玄關,靈敏的鼻子就先嗅到了外人的味道。

他的領地被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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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榮心甘情願做小蘇唯一的護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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