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榮欽瀾:都吃幹凈 蘇樓聿:肚子想吃……

關燈
第65章 榮欽瀾:都吃幹凈 蘇樓聿:肚子想吃……

蘇樓聿醒的時候看了眼時間, 晚上九點,很好,不用吃晚飯。

屋子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身後的異物感讓他清楚地認知到榮欽瀾那個禽獸不會走太遠。

翻身拿手機,鋪天蓋地的酸痛讓蘇樓聿感謝自己還年輕,每一個地方都恢覆得很快。

也暗罵榮欽瀾餓死鬼投胎, 跟沒幹過人似的,差點給他搞死了。

——今天感覺怎麽樣?

陌生號碼, 但蘇樓聿知道這條消息是方庭發的,畢竟昨天他才吃了人幫忙帶的藥。

他知道榮欽瀾會查他的手機,於是回完又刪掉,隨後打開貪吃蛇,漫無目的地轉著。

胃裏空落落的有些難受,但吃了藥讓他沒有半點食欲。

甚至以他現在的狀態, 可能喝個水都會吐出來, 還好不用吃飯……

“哢——”

正高興著, 房門被人擰了一下,聽著不斷接近的腳步聲,蘇樓聿熟練地掀開被子鉆進去,再將手機藏起來,假裝自己沒醒過。

但他的手環早就將他的清醒狀態通過精準的數字告訴了榮欽瀾。

“我們乖寶還沒醒嗎?”榮欽瀾雙手抱胸站在床前。

蘇樓聿裝死不吭聲。

“看來小蛋糕沒人吃了。”榮欽瀾生動形象地嘆了口氣。

不想吃飯, 但小蛋糕不能不吃啊!蘇樓聿嘿哈一聲蹬開被子,左看看右看看找榮欽瀾,“哥?我在呢, 我沒睡,小蛋糕還有嗎?”

眼前瞧不見人,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不好的預感劃過心頭,蘇樓聿僵著脖子轉身。

“醒了嗎乖寶?”

榮欽瀾雙手抱胸站在他身後,邊對蘇樓聿笑邊晃晃修長的食指,指尖的鈴鐺發出叮叮叮的響聲。

被鈴鐺聲在耳邊晃了一夜的蘇樓聿聽到這聲音就覺得胸口兩點有些刺痛。

昨夜的榮欽瀾簡直就是惡犬上身,又扯又咬,把茹環摘了不算,還差點把蘇樓聿的肉都咬下來。

但現在他手上的不是茹環,而是鈴鐺珠子。

雖然沒有小榮欽瀾的頭大,但這樣大的鈴鐺珠子要是吃進去,光是想想,蘇樓聿都心疼自己的屁股。

“醒了的,”他往前挪,“哥你不能縱欲。”

轉念一想這東西是要塞自己身體裏的,蘇樓聿扁嘴,像是要哭了。

“我也不能,再縱欲我就要死掉……”

他話還沒說完,榮欽瀾便擰著眉頭捏住了他的臉頰肉,“再胡說?”

“本來就是。”雖然蘇樓聿反駁的聲音很小,但榮欽瀾聽到了。

蘇樓聿巴拉個不停的嘴巴被吻住,因為唇破了,所以榮欽瀾在吻他的唇時很輕很緩,但他的舌頭卻遭了大罪。

結束時被吻得頭暈目眩的蘇樓聿臉靠在榮欽瀾的腹部,仰著下巴任由人給自己擦口水,舌尖麻得像是被放在鍋裏炒了一頓。

“一整天沒吃東西,下去吃點好不好?”擦完之後榮欽瀾低頭在他的鼻尖吻了吻。

迷迷糊糊的蘇樓聿腦子裏空白一片,等反應過來榮欽瀾說了什麽的時候,正被人抱著往樓下走。

“其實我不餓的哥,”他將臉貼在榮欽瀾的頸側,感受著跳動的脈搏蹭蹭,黏糊糊地說:“你不能逼一個不餓的人去吃飯的對不對?”

榮欽瀾被他弄得很癢,皮膚和心都癢。

但他只是抿了抿唇,步伐不停,“再不吃飯你要成仙了。”

“那好啊,快來拜見大仙。”蘇樓聿閉上眼睛,穿過榮欽瀾脖頸的雙手合十。

榮欽瀾輕笑一聲,拉開椅子。

餐桌椅子的聲響讓蘇樓聿頭皮發麻,“大仙命令你回房間。”

“吃完就回,”榮欽瀾將人放在腿上抱著,伸手拿過碗來,“先讓我餵大仙吃口飯。”

蘇樓聿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松手,也不說話。

“乖寶嘗一口,不是飯,甜的,”榮欽瀾拿他沒辦法,“不用吃多少,只吃一口哥也獎勵你甜點。”

“好吧。”蘇樓聿撅嘴,松開手扭頭看了一眼碗裏的東西。

有點像雞蛋羹,但是素白色的一碗,還有點像布丁。

“又不是小孩子,誰吃米糊糊啊。”蘇樓聿吐槽。

“不是小孩子也能吃,嘗嘗。”

榮欽瀾怕人又窩起來,舀了一勺放他唇邊,“給哥個面子。”

“你好土哇。”

嘴上嫌棄,但蘇樓聿還是笑著張開嘴巴咬著勺子嘗了一口。

帶著糯香甜絲絲的,用舌頭卷兩下就能咽下去,清清爽爽的,對胃沒什麽刺激,不腥不膩。

溫度也剛剛好,入口的時候稍稍覺得有些燙,但進了胃裏,又覺得暖融融的。空蕩蕩的胃一點點被填滿捂熱。

“乖寶好厲害,都吃幹凈了。”榮欽瀾放下碗,在舔著唇回味的蘇樓聿臉側親了親,又給人擦了嘴。

蘇樓聿意猶未盡,“沒了嗎?”

胃裏不難受了,也不想吐,但他喜歡甜甜的味道,單純嘴饞還想吃。

“有甜點。”榮欽瀾也大概摸清了他的食量,所以米糊糊沒準備太多。

甜點也是恰好的量。

吃完上樓時蘇樓聿又開始暈乎乎的想要睡覺,從榮欽瀾身上下來後跟小喪屍似的垂著腦袋晃蕩著就要往床上倒。

“不著急睡。”榮欽瀾大手一伸,摟住人的腰將人撈了起來。

蘇樓聿被帶到書房,顯示屏上是榮欽瀾做的攻略。

“選了幾個城市,你看看想去哪兒?”榮欽瀾將手搭在椅子靠背上,結實的手臂將蘇樓聿虛虛地圈著。

本想說去哪裏都行,隨意掃了一眼後,蘇樓聿的視線停在了某個南方小城市。

“H市吧,”他像是隨意選了一個,又拍拍嘴巴打哈欠,“好困。”

他選的地方也在榮欽瀾的計劃之中,就算蘇樓聿沒選這個城市,他也會找時間帶著人一起去。

“好,哥安排。”榮欽瀾將困到掉眼淚的人抱了起來。

蘇樓聿點頭,又問:“什麽時候去?”

“明天。”

“嗯?”

沒想到榮欽瀾安排得這麽迅速,第二天早上兩人吃了午飯就出發,坐在飛機上時蘇樓聿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雲好漂亮!”

“暈暈暈暈暈,哥救救好暈。”

活潑了不到十分鐘,蘇樓聿就開始捂著耳朵喊難受。

好在榮欽瀾事先有所準備,沒一會兒蘇樓聿就靠著睡了過去。

下飛機直奔酒店,蘇樓聿醒來時正好是晚飯時間。這次連米糊糊也沒用,只是喝口溫水蘇樓聿都就差沒把膽汁吐出來。

起初榮欽瀾以為他是因為暈機,所以才這麽難受。

隨行的醫生來了一趟,說蘇樓聿只是有些水土不服,這次離C市比較遠,人跟腸胃都有些應激。也不用逼著他吃東西,掛了營養液休息幾天就能恢覆過來。

在H市的前兩天兩人都待在酒店裏,蘇樓聿有些低燒,也吃不下東西昏昏沈沈的醒醒睡睡,等真正清醒的這天又碰上外頭大降溫。

“好無聊啊。”蘇樓聿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

還不等榮欽瀾說話,他就仰頭用腦袋撞在人下巴上找茬,“你壓到我頭發了。”

“壓疼了嗎?”榮欽瀾低頭去看,長發離他還有一段距離,完全是小惡魔在胡謅。

看人這麽配合,蘇樓聿笑得彎起眸子,“疼啊,要懲罰你,打手心。”

他拉過榮欽瀾的手,卻發現人手指上有條紅痕,“這是怎麽了?”

“紋身。”榮欽瀾回答。

蘇樓聿疑惑,“什麽時候的事?”

過完生日的第二天,蘇樓聿睡了一整天的時候紋上去的。

只是面積比較小,又貼近肉色,加上這些天蘇樓聿不舒服,所以沒發現。

“紋的什麽?”蘇樓聿看著那不規則的紅點點,猜不出形狀,“為什麽要紋?很痛的好不好?”

“痛嗎?”

榮欽瀾垂眸看著他,一手撫上蘇樓聿的後背。

那裏有大片的桃花紋身。

“額……”蘇樓聿差點忘了這茬,“我不痛,睡了一覺就紋好了。”

“我痛。”榮欽瀾目光裏帶著幾分心疼。

蘇樓聿正想教訓人,一對上他的視線,慌亂地低下頭,“痛你還紋。”

“紋在你身上我就痛,”榮欽瀾摩挲著他的後腰,“所以你以後不準紋了。”

“知道了,你都跟我說過好幾次……你也不準紋哦。”

還好他們倆不考公,蘇樓聿抓著榮欽瀾手上的紋身看,面積不大,還有點眼熟。

“猜到這是什麽了嗎?”榮欽瀾抽出手,用拇指在蘇樓聿的唇瓣上輕輕壓了壓。

上面的咬傷已經恢覆了。

蘇樓聿被迫仰頭,跟榮欽瀾四目相對,溫熱的指腹讓他牙癢癢。

“咬痕?”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紋這個幹嘛?你瘋了?”

懷裏的人跟個兔子似的竄起來,榮欽瀾怕他摔了趕緊按住人,“不喊,待會兒嗓子疼。”

每次發燒蘇樓聿的嗓子都會難受,加上落地那天吐得厲害,到現在講話還有些啞。

“誰讓你幹蠢事?”蘇樓聿看著 紋身有些不高興。

榮欽瀾不給他看了,收回手將人抱起來,“哥幹的蠢事太多了,以後慢慢改。”

“不是無聊嗎?咱們下去走走。”他轉移話題。

蘇樓聿眼睛一亮,“可以出去嗎?”

他在酒店裏躺的這幾天骨頭都軟了,想出去卻被榮欽瀾阻止,說天太冷了不行。

“晚上可以。”

“為什麽晚上可以?”蘇樓聿高興地用嘴唇蹭他的喉結。

榮欽瀾挑衣服的手一頓,“再亂蹭就出不去了。”

蘇樓聿不敢動了,乖乖被放在床上任由榮欽瀾給他換衣裳套毛衣穿外套。

出了酒店榮欽瀾才跟他解釋說今晚可以坐船在江上烤羊肉,不會很冷,帶他去看看。

“不過人會有點多,不準亂跑。”他囑咐。

蘇樓聿念叨著知道了,一上船就忍不住到處跑,看這個也新奇看那個也有趣。

“乖一點,再亂跑咱們就回去。”榮欽瀾將人拉回來,動作輕柔地給他戴好帽子。

蘇樓聿晃了晃腦袋,“乖乖乖。”

或許是因為這裏人多熱鬧,他興奮得想要橫沖直撞,心臟在胸腔裏跳得像要蹦出來。

難得見他玩的這麽高興,榮欽瀾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看他都跑出了汗,又趕緊帶到人少的地方休息。

“剛剛那個哥你看到了嗎?好漂亮的碗……”蘇樓聿比劃著。

榮欽瀾應聲說看到了很漂亮,又將水杯遞到喋喋不休的唇邊,“再喝一口。”

口幹舌燥的蘇樓聿就著他的手噸噸噸喝下去大半杯,臉上的汗水也被悉心擦去。

“不喝了。”蘇樓聿將水杯塞回榮欽瀾懷裏,心跳平穩了下來。

“怎麽了?”察覺到他的情緒低下來,榮欽瀾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舒服嗎?還是困了想休息?”

蘇樓聿眨了眨眼,“有點累。”

空氣中飄滿了烤羊的香氣,他摸摸肚子,拉過榮欽瀾的手放在上頭,“哥,我的肚子也想吃烤羊。”

“行,在這兒乖乖等著,哥去給你拿,”榮欽瀾把水杯收起來,又幫蘇樓聿把外套攏好,“不準亂跑。”

生怕這孩子聽不進去,走之前還特意用手指在人頭頂上點了點,“不然你知道後果。”

“能不能有點信任,趕緊去!待會兒沒了。”蘇樓聿齜牙催他。

榮欽瀾無奈地搖了搖頭。

出門之前蘇樓聿的確沒怎麽吃東西,並且船上到處都是他安排的保鏢,蘇樓聿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不過蘇樓聿也沒打算要跑。

等人一走,他臉上的笑淡了下來。

他不想吃羊肉,只是想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兒。

起身往前走了兩步,靠在欄桿上,底下是漆黑的江水。

江風吹過,帶著鹹腥氣,胃裏跟著翻騰起來,但蘇樓聿面上卻依舊淡淡的。

深不見底的江水像是一個漆黑的漩渦,吸引著蘇樓聿的目光。

他盯著,思考著江水下面是什麽。

如果不小心掉下去,會不會很冷。

如果榮欽瀾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狠狠收拾他一頓。

但此時的榮欽瀾接到個電話,走到了船的另外一頭。

“跟先生您猜的差不多,醫院裏的人的確只是替身。”

榮欽瀾讓人幫忙查到付靖松的私生子的確還活著,只不過因為精神疾病在國外的醫院療養。

他讓人拍了照片回來,雖然跟視頻裏的人身形相似,但榮欽瀾還是一眼看出那並不是付靖松的獨生子。

這些天手下的人國內國外瘋狂地查,都沒能查到私生子的新身份,也找不到人的蹤影。

但就在今天下午,助理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如果信息沒錯的話,付琛就在H市。”

付琛就是付靖松的私生子。

而碰巧的是,榮欽瀾他們現在就在H市。

“嘩——”

一陣風吹過,江水掀起一層浪,打在船體上,碰撞出簇簇雪白的浪花。

蘇樓聿往前挪了兩步,試圖看清浪花的形狀。

在他跟保鏢都沒有註意到的地方,漆黑的身影正在緩慢接近。

借著燈光看清蘇樓聿的臉之後,那人楞了兩秒,帶著急促又興奮的呼吸加快了腳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