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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榮欽瀾:我討厭 蘇樓聿:你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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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榮欽瀾:我討厭 蘇樓聿:你討厭

“你的太小了, 怕給你弄壞了。”榮欽瀾坦蕩地將蘇樓聿的睡褲跟內褲拎在手上。

所以呢?這就是你公然甩著鳥出來的理由嗎?

蘇樓聿簡直沒眼看。

“家裏會有其他人來嗎?”榮欽瀾用的是蘇樓聿平時用的香皂,靠近人的時候帶著濃重的香氣。

蘇樓聿還嗅到了專屬於榮欽瀾的強勢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香得他頭暈目眩, “沒人也不能,不能,這麽不要臉。”

該死。

蘇樓聿被逼到墻角, 榮欽瀾那家夥見了他跟蘇醒的猛獸一樣,腦袋狠狠貼著他的小腹, 灼熱的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

“這段時間,有沒有自己玩過?”榮欽瀾的手落在蘇樓聿的腰上,問話的同時也加重了力道。

“多管閑事唔!”

蘇樓聿被握得悶哼一聲,“狗流氓,你松開。”

“我是流氓嗎?”榮欽瀾不但沒松,還把蘇樓聿一整個抱了起來往臥室走。

他把人放在床上, 在人掙紮之前壓了上去, “失憶的時候, 是誰先給我下的藥?”

“又是誰主動坐上來勾引?”

“蘇樓聿,你才是流氓,”榮欽瀾的目光輕掃著蘇樓聿的唇,“還是個吃了就跑的負心漢。”

“胡說!”蘇樓聿被他吹出的氣燙得渾身起燒,偏開頭不讓人親。

榮欽瀾輕笑一聲, “是胡說嗎?那我報警,告你強制猥褻。”

他臉皮厚到讓蘇樓聿嘆為觀止。

但蘇樓聿也不再繼續躲避,面對面跟人嗆聲, “反咬一口是吧?你當時不爽啊?你都要把我幹傻了你這個時候裝什麽委屈?”

“我不告你故意傷害你就該跪下來謝我了好吧?”

“好。”

榮欽瀾一口應下。

古怪。

蘇樓聿還沒意識到哪裏古怪,就感覺下身一涼,褲腰被人扯了。

“你幹嘛?!”

“跪下來謝你。”榮欽瀾從容回答。

蘇樓聿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命脈被榮欽瀾拿捏,他只能仰頭攥緊床單,在受不住的時候用腳踝夾緊榮欽瀾的腦袋讓人收斂一些。

這屋子不隔音,蘇樓聿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

但也確實如榮欽瀾猜測,離開別墅之後他整天渾渾噩噩,連手沖都沒試過。

時隔多日再次感受榮欽瀾溫熱的口腔,蘇樓聿去的比平時還要快一些。

榮欽瀾怕他太激動受不住,正想要松開嘴,卻被蘇樓聿攥住了腦後的頭發,並吐著亂得不成樣子的呼吸命令,“繼續。”

一開始抗拒的蘇樓聿嘗到了舒服的滋味,又覺得不夠,蹭著讓榮欽瀾含得深一些,直到連榮欽瀾都覺得吃力,他才拽著人往前一送,直接留在了人嗓子裏。

舒坦完了,他擡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沾了水汽,也不知道是什麽,於是便指揮著從地上站起來的榮欽瀾,“擦擦。”

剛把濺到地上的水漬擦幹凈的榮欽瀾寵溺地看著他染上紅暈的臉頰,便接過人的手輕輕擦,追著水潤的唇想要親吻。

“臟。”蘇樓聿不讓親,讓人去漱口。

等榮欽瀾漱完口回來,蘇樓聿敞著腿就那麽睡著了。

將門反鎖防止有人進來,光著下半身的榮欽瀾上了床,把蘇樓聿那掉到小腿上的褲子一起脫掉,再給人把內褲洗幹凈,這才回到床上。

出租屋的床是單人床,蘇樓聿本身又瘦又單薄,一個人睡沒問題,榮欽瀾只能縮著將蘇樓聿抱在自己身上,兩人才堪堪擠得下。

兩個關著屁股蛋子的男人貼在一起,互相傳遞著溫暖。沒有得到紓解的榮欽瀾本身就有些躁,睡覺不老實的蘇樓聿還偏愛上下挪動蹭來蹭去。

蹭得榮欽瀾腹部如同被火烤著,不上不下的,硬是大半個晚上沒有半點睡意。

“再亂動,我就艹你。”他啞著聲音警告。

蘇樓聿聽到了 ,夾緊屁股不動了,乖乖趴在榮欽瀾胸前,呼吸清淺地睡著。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榮欽瀾一低頭就能嗅到蘇樓聿發間的香氣,浮躁的心得以慰藉。

想念蘇樓聿是一回事,想從裏到外占有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醫生說蘇樓聿五年前睡眠就出現了問題,需要靠安眠藥才能在夜晚正常進入睡眠。

之前他還以為蘇樓聿是一個人在家無聊,白天睡多了晚上才睡不著,又喜歡折騰他,所以才天天被頂到哭卻還來天天招惹他。

現在看來,蘇樓聿夜裏睡不著跟白天睡不睡關系不大。

不過晚上想不吃藥就睡著,的確需要在某些事情上消耗一下體力。

他伸手進被子裏探了探,小樓聿軟趴趴地垂著,貼著他的皮膚,不鬧騰的時候就跟主人一樣乖巧。

沒找著人之前睡不安寧,現在找到了,人伏在身上,他的心臟往上跳時就能碰到蘇樓聿柔軟的軀體,帶著甜香又如此溫暖,可他還是睡不著。

舍不得睡,凝視著蘇樓聿的臉,將人一寸又一寸細細地看著來彌補這段時間的分離。

不,不止這段時間。

榮欽瀾心口泛著酸,過去這五年,他曾不止一次險些失去蘇樓聿。

此刻能將人擁入懷中緊緊抱著,不是老天的恩賜,是他的小聿慷慨,不斷地給著他機會,沒有讓他徹底失去他。

想到小聿一個人痛苦掙紮了那麽多年,榮欽瀾心都要疼碎了。

以後他不會再讓他一個人,就算是死亡,他也會永遠追隨蘇樓聿。

淚止不住地從眼眶裏往下掉,榮欽瀾偏頭,怕淚水掉在蘇樓聿身上會把人吵醒。

也擔心自己的情緒會影響到蘇樓聿,他輕手輕腳試圖從被窩裏鉆出去。

“哥。”

以為人被吵醒了,榮欽瀾剛要哄人,低頭一看蘇樓聿雙眼緊閉呼吸平穩,顯然還在睡夢中。

他無奈地笑了,暖融融的淚水掉在枕頭上。

“乖,哥在。”

榮欽瀾低頭想親親蘇樓聿的臉,人卻跟頭頂上長了眼睛似的,咻地一下鉆到了被窩裏。

然後不停地拱,從榮欽瀾的胸口拱到腹部,縮成一團靠在上面不算,還要把冰涼腳心貼在榮欽瀾的大腿上。

看來是太冷了。

榮欽瀾用手心托住蘇樓聿的腳,慢慢幫人捂熱。

天快亮時,外頭下起了雪,懷裏的人抖了起來,不停地往他懷裏鉆,像是要融入他的骨血一般。

這樣的天氣連榮欽瀾都覺得有些冷,更別說身體不好畏寒的蘇樓聿。

這屋子裏沒有暖氣也沒有空調,連被子都涼颼颼的。

榮欽瀾扯了外套過來,搭在被窩上頭,又將人嚴絲合縫地抱著,蘇樓聿才抖得沒那麽厲害。

“哥,”這次蘇樓聿醒了,又冷又悶,還有些喘不過氣,“冷死了,你讓這天別下雪了行不行?”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從被子裏探出頭,話還沒說完,就被冷得又鉆了回去。

睡在屋子裏比榮欽瀾睡在車裏還要冷,“行,馬上就不冷了,你再睡會兒。”

榮欽瀾讓人買了取暖的設施和被子過來,期間又搓熱手心給蘇樓聿捂。

捂著捂著,懷裏的人是熱乎了,但也抖得更厲害了。

“小聿?”榮欽瀾掀開被子一角去看蘇樓聿,只見人臉頰發紅,額頭上冒出細汗。

那天吐血之後醫生說蘇樓聿體內有炎癥,要多觀察兩天再出院。

但蘇樓聿不願意住院,加上天冷了流感病人不少,榮欽瀾也擔心蘇樓聿在醫院被感染,這才答應了人提前回來。

只是他想過出租屋的環境惡劣,卻沒想到這麽惡劣。

當年上大學時他們租的屋子都比這間設施要好上一些,至少不至於把人凍感冒。

“哥,頭好暈。”蘇樓聿弱弱地回應他,嗓子開始有些啞,身體控制不住抖得更厲害了。

不用溫度計量,榮欽瀾只是把自己的額頭貼在蘇樓聿的額頭上,都能感受到他燒得跟個火球似的。

“讓醫生過來一趟,小聿有些發燒。”

在蘇樓聿說不願意回去的那天,榮欽瀾就聯系了家裏常駐的醫生,麻煩人過來嵐縣住一段時間。

還好醫生昨晚就到了助理安排的酒店,不到二十分鐘,門就被人敲響了。

門昨晚被反鎖了,榮欽瀾要下床開門,可蘇樓聿緊緊攥著他不放,他只能連人帶被子一同抱起來。

位置一變,蘇樓聿又被暈得反胃,呼吸短促像是跑累了的小狗,吐著舌頭迷迷瞪瞪地摟著榮欽瀾的脖頸,難受得直掉眼淚。

之前還嚷著不讓榮欽瀾進家門,張口閉口就是前任現任的,現在病了又格外依賴榮欽瀾,連醫生碰一下都要可憐兮兮地讓榮欽瀾親親才能行。

醫生不是沒見過蘇樓聿生病難受的模樣,但還是頭一次見他那麽黏榮欽瀾。

“下午我再過來一趟,吃了東西,先生再給小蘇先生吃點退燒藥就行。”

“謝謝,麻煩你了。”

被抱在懷裏的蘇樓聿手背上紮了針,榮欽瀾不好起來送人,恰好助理帶著暖氣爐和毯子棉被進來,在屋子裏布置好了,順帶關上門送走了醫生。

照顧病號有了經驗的榮欽瀾已經能夠熟練地換藥水拔針,水掛完了,懷裏的人呼吸有些重,擡頭一看,窗戶關得嚴嚴實實。

起身開了窗,榮欽瀾單手抱著蘇樓聿,一手在床上鋪了厚厚的毯子,又把爐子放到床邊,想要把人放下來,蘇樓聿卻跟八爪魚似的不肯松手。

“乖,吃點東西。”

早飯也是助理買了送上來的,榮欽瀾放得溫度差不多,給蘇樓聿餵到嘴邊。

“唔!”

蘇樓聿閉著眼將頭偏到另一邊,怎麽也不肯張嘴吃。

光是聞到食物的味道,他就反胃得不行,藥水從靜脈流進身體,連口腔內部分泌的津液都帶著苦味。

“換個甜的嘗嘗。”

淡淡的甜味沒有那麽難以忍受,蘇樓聿緊擰著眉頭含住勺子,用舌尖主動卷了點甜湯艱難地咽下去。

“好乖,再吃一口好不好?”榮欽瀾又舀了一勺,他最擔心的還是蘇樓聿吃不下東西。

蘇樓聿撅嘴,聽他這語氣像是哄小孩兒,有點不樂意,“我自己吃。”

他伸出手,顫顫巍巍的,連勺子都握不住。

這讓他有些惱,就好像沒了榮欽瀾自己就不行似的。

“慢慢來,勺子有點冰。”

榮欽瀾用自己的手托住自暴自棄的蘇樓聿的手,成功舀了一勺,“你自己吃。”

“你討厭。”蘇樓聿叼住勺子,眼眶燒得紅彤彤。

“嗯,我討厭。”

看人順著自己,蘇樓聿也不逞強了,躺平任榮欽瀾伺候。

只是沒吃兩口意識就燒昏沈了,榮欽瀾再想方設法也沒能給他餵下去一點東西。

難得藥汁進了嘴裏,還沒等吸收,胃部叛逆地抽疼起來,藥原模原樣地被他吐出來。

吐了藥不算,連花了大力氣吃下去的湯湯水水也吐個幹凈。

大冬天的,等榮欽瀾給人餵完藥,身上折騰出了不少汗,衣服上還沾了蘇樓聿進了嘴裏但沒來得及咽下去就吐出來的藥汁。

被灌藥的蘇樓聿更難受,睡著了眉頭還是蹙在一起的。甚至因為嘔吐,鼻尖和眼尾還是紅的。

時不時還有生理性淚水從眼角落下來,榮欽瀾給他擦淚水的時候,睡夢中的人還會扁著嘴巴委屈地哼哼,像只受傷的小貓,抽泣著用腦袋蹭蹭榮欽瀾的手心。

他的淚水溫溫的,嘴唇也哭得有些紅腫,榮欽瀾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替蘇樓聿去受這些罪。

好在藥效上來後蘇樓聿睡得安穩多了,不掉淚水,也不給榮欽瀾摸臉,鉆著鉆著鉆回了被窩裏。

“哥去換個衣服,好好睡覺。”

雖然知道蘇樓聿聽不見,但他還是輕聲在人耳邊交代。

屋子裏有取暖,但沾了藥水的衣服幹得很慢,並且蘇樓聿顯然嫌棄他身上的藥水味。

榮欽瀾匆匆往樓下走,到車裏找了助理送過來的衣服換上。

他不敢耽擱太久,怕蘇樓聿醒來見不到人。

更怕蘇樓聿醒來趁機跑了。

“先生,方先生也來了嵐縣。”

剛換完衣服往樓上走,榮欽瀾就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這個方庭跟狗皮膏藥似的,怎麽甩都甩不掉。

他擡手放在門把手上,臉色一變。

下樓時門被他鎖了,為什麽現在門是開著的?

猛地將門推開,榮欽瀾快步走到臥室,縮在被窩裏的人卻不見蹤影。

“蘇、樓、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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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聿現在還以為自己的病瞞得很好

實際上老榮該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

所以蘇樓聿,請不要抵抗,束手就擒吧[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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