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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蘇樓聿:大度 榮欽瀾: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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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蘇樓聿:大度 榮欽瀾:氣死

“嘶——”

聽到蘇樓聿的痛呼, 榮欽瀾立馬回神捏住他的下巴,順便接過他手中的烤肉。

“咬到舌頭了?”將人帶到亮光下,榮欽瀾低頭檢查著人發紅的舌尖。

蘇樓聿疼得紅了眼眶, 可憐巴巴地任由嘴巴被左右掰著,還不忘點頭應答。

“沒破皮,這個我吃, 你別吃了。”榮欽瀾給人擦了嘴巴,又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破皮,還對著人嘴巴輕輕吹了兩口氣。

疼痛很快下去,蘇樓聿感受著吹到口腔裏涼絲絲的氣流,破涕為笑,“哥你好幼稚。”

看他笑了,榮欽瀾下意識勾唇。

算了, 人還在身邊, 或許蘇樓聿只是還有什麽顧慮沒告訴他, 來日方長不用那麽著急。

將自己哄好後,榮欽瀾三兩下解決了被蘇樓聿啃得都是口水的烤串,又問:“還想吃什麽?”

“冰奶茶可以嗎?”雖然沒那麽痛,但舌頭上麻麻的,蘇樓聿時不時吐出舌頭用牙在上面咬一咬。

“這個不行。”

榮欽瀾的視線落在小而紅潤的舌尖上, 讓蘇樓聿吃烤串已經相當出格,再喝外邊的冰奶茶,身體還要不要了?

不過蘇樓聿也沒堅持要喝, 拉著榮欽瀾在街上躥了一個小時,看到雜耍哇一聲,看到沒見過的工藝品哇兩聲, 小小的就買一個,太大的就拍照留念,看到沒見過的美食哇哇哇個不停,拉著榮欽瀾給他買。

能吃的他都舔兩口嘗個味道,不能吃的就讓榮欽瀾吃,他撅著嘴巴在旁邊聞個味道。

“逛得差不多了,今天先回去吧。”蘇樓聿主動提出。

榮欽瀾看了一眼時間,還很早,“玩累了?”

以為蘇樓聿精力更低了,榮欽瀾的眉頭沒忍住高高蹙了起來。

“不是啦,”蘇樓聿不想讓他皺眉,踮起腳來用剛吃了甜甜草莓的嘴巴在榮欽瀾嘴角親了一下,“回去還有其他安排。”

雖然不知道他要安排什麽,但榮欽瀾看他將姻緣鎖的事拋到了腦後,也沒有想要再提起的意思,便將兜裏的戒指揣得更深了。

不遠處準備好一切的保鏢看他們上了車,眼中還帶著疑惑。

趁著蘇樓聿不註意,榮欽瀾朝人示意計劃取消。

“我的小行李箱你給我帶了嗎?”蘇樓聿問。

榮欽瀾剛坐穩,人就跟小貓似的踩踩這裏摸摸那裏,找到合適的位置面對面坐他腿上勾著他的脖頸瞇起眼,“你不會沒帶吧?

“帶了帶了,小祖宗的吩咐怎麽能不聽呢?”榮欽瀾摸到了他後背上的汗,怕人吹了風著涼,關上車窗開了空調。

“哼哼,你還不樂意?”

“樂意,十分榮幸。”

被榮欽瀾親了耳垂,怕癢的蘇樓聿縮了縮,將下巴搭在榮欽瀾的肩膀上,擡眸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那棵神樹在燈光照耀下泛著淡淡的暖黃色,風鈴被風吹得揚起,只可惜關了車窗聽不到風鈴的響聲。

蘇樓聿下意識握緊胸前的平安鎖,悅耳的鈴聲隨之響起,“哥,今晚,可以嗎?”

“嗯?”榮欽瀾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低笑了一聲,“可以。”

得到滿意回答的蘇樓聿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胸前的平安鎖晃得不停響,兩人的心情也跟著雀躍了起來。

本以為蘇樓聿是累了,沒想到是保存體力。

甚至連洗澡的時候蘇樓聿都沒讓榮欽瀾幫忙,還讓榮欽瀾洗幹凈洗快一點。

只要跟蘇樓聿在一起,榮欽瀾洗澡是絕對不會把浴室門關緊的。

他洗到一半時,蘇樓聿扒著門框,眼中帶著審視,將人從上到下,從頭到尾掃視完停在中間,“一定要,幹幹凈凈哦!”

蘇樓聿伸出食指,在虛空中點了一下。

“遵命。”榮欽瀾對他束手無策,苦笑一聲後讓人趕緊去洗。

等門口的人消失了,榮欽瀾加快了速度,沒兩下便洗完出來。

只是蘇樓聿還在另外一間浴室裏磨蹭著。

“怎麽把門鎖了?”榮欽瀾擰眉。

“你不準偷看,我很快的!”蘇樓聿聽著門鎖的響動,有些著急,鼻尖都冒出了不少汗,“不準進來!不然跟你沒完!”

榮欽瀾怕他著急了滑倒或者撞到,也沒敢逼人,“你慢慢來。”

他靠在墻上,耳朵仔仔細細地聽著裏頭的動靜。

“別洗太久,擔心著涼。”

“好了好了!”水聲停了,蘇樓聿朝門口走來。

“慢點,小心腳下的水。”榮欽瀾一秒看不到人,心裏就急得不行。

蘇樓聿還在扯衣服,“知道啦!哥你去床上等我,面向落地窗,不可以回頭。”

按照他說的做完,榮欽瀾坐到床上順手調高了屋子裏的溫度。

他體溫偏高,原本的溫度對他來說剛剛好,但蘇樓聿體溫偏低,又容易著涼,所以屋子裏的溫度調高一些比較好。

“我來咯。”

蘇樓聿摸到榮欽瀾身後,溫軟的手按著人的肩膀不讓他回頭,還讓他閉上眼睛。

被允許睜眼時,榮欽瀾眼前被一塊黑色絲制布料遮擋住,只能依稀看到一絲絲光亮,但無法看清眼前的事物。

“手給我。”

榮欽瀾挑眉配合,看得出蘇樓聿這是還要報上次放置的仇。

“然後呢?”他問。

將人的手銬好後,蘇樓聿往前挪,“猜我今天穿的是什麽。”

聽到這話,榮欽瀾腦海裏率先浮現出的是上次那件女仆裝。

但他清楚地記得那件女仆裝的尺碼是他的,並且已經被他偷偷丟掉了。

蘇樓聿不讓用眼睛看,也不準用手,他就只能把人從頭到腳從前到後都親一遍。

“臉上沒有東西啦!”他一直追著蘇樓聿的臉親,把人親不耐煩了還挨了一巴掌。

接著往下,是蘇樓聿精致小巧的喉結。榮欽瀾的唇在上方停留了好一會兒,感受到細膩皮膚下的滾動,眸色也更著深了深。

“平安鎖你摘了?”

“沒,”蘇樓聿警惕,“你不會在上面裝定位了吧?”

榮欽瀾動了動唇,他的確有這個想法,但畢竟是保平安的東西他不敢胡亂在上面動手腳。

“你真放了?”蘇樓聿也不玩了,炸毛直起身。

“沒放,你可以檢查檢查。”

榮欽瀾急忙喊住人。

“不要動這樣的心思!”蘇樓聿將平安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沒看出什麽。

他嫌進度太慢,直接跨坐到榮欽瀾腿上,揪著人的耳朵一再強調不準再在他身上放定位監控,得到榮欽瀾的再三保證後,松了手轉而去解褲鏈,“你繼續。”

“穿這麽少?”榮欽瀾的唇到了蘇樓聿的鎖骨,這裏沒有布料。

蘇樓聿勾著他的脖頸,“屋子裏熱嘛……哎呀你快點,猜不出來今晚就不讓你睡了。”

只能繼續往下的榮欽瀾甚至懷疑他根本什麽都沒穿,直到碰到胸前絲制的布料。

他隔著布料啄了一下,蘇樓聿下意識縮了縮,軟軟地哼了一聲。

“穿太少了。”榮欽瀾很滿意他的反應,勾唇又親了一下。

蘇樓聿急得去拽他的頭發,“不許親了,你還沒猜出來!”

今晚是他打翻身仗的機會,怎麽能一上來就被榮欽瀾親得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呢?

被拽著頭發的榮欽瀾配合地往下,親到了嫩滑的腹部皮膚。

鎖骨處沒有遮擋,胸前遮得嚴嚴實實,腹部卻被一根又一根的絲帶包裹著。

絲帶往下連著胯骨上遮擋的布料,榮欽瀾頓了一下,“裙子?”

“不是哦。”蘇樓聿嘿嘿一笑。

榮欽瀾跳過中間,從他的膝蓋往下,只在腳踝處碰到了毛茸茸的布料。

“要是親了我的腳,就不能親我的嘴巴咯。”蘇樓聿拽著他的頭發不準他繼續往下親。

於是榮欽瀾的目標變成了小樓聿的周圍,他親得不緊不慢,隔著布料挑逗,邊親邊猜蘇樓聿穿的是什麽。

猜了半天沒一個猜出來的,最後還是蘇樓聿被他親的渾身燥熱,受不了了主動進入到下一個環節。

這次榮欽瀾連親吻都不被允許,只能直挺挺地坐好,等著蘇樓聿緩慢地推動進度條。

“哥,好滑。”蘇樓聿笨拙地戳了半天,沒能戳進去,開始抱怨人。

什麽都看不到的榮欽瀾感官格外敏銳,兩人的皮膚溫度碰撞在一起,早就將他燒得血液沸騰。

他喉嚨沙啞,克制再三才忍住將人撲倒的沖動,“太滑了是小聿的問題。”

蘇樓聿耳根一燙罵他混蛋,艱難地解決了太滑這個問題。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一開始蘇樓聿撐著榮欽瀾的肩膀,兩人的距離尚且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

但不上不下的,他自己不得勁,榮欽瀾更是忍得渾身冒汗。

“小聿,再往下一點點。”榮欽瀾哄人的語氣裏帶著幾分乞求。

“不行,要按照我的節奏來。”

不服氣的蘇樓聿往下了一點點,又抽著氣顫抖著回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距離,胸前的平安鎖隨著他搖擺的動作叮鈴叮鈴響著,一個不留神晃得幅度太大,飛起來重重地砸在他的下巴上,疼得蘇樓聿下意識想去摸下巴。

原本搭在榮欽瀾肩膀上的手就是為了控制距離不能太超過,這一松手,身體一歪,完完全全突破了極限。

“哥!”蘇樓聿驚恐地喊了一聲。

榮欽瀾跟著嘶了一聲,隨後鏘地一下掙斷了手銬,掀開眼睛上蒙著的布,卡著蘇樓聿的腰沒讓人跌下去。

“放開放開,我要起來。”蘇樓聿承受不住要走。

“乖,還沒開始怎麽能結束?”榮欽瀾強勢地扣著他,不讓他動彈。

蘇樓聿被一步到胃的感覺弄得頭暈眼花,“換手,這樣不行……”

“行的,可以的,慢一點,深呼吸,跟著哥的節奏來。”榮欽瀾撫著他的後腦勺,在他煎熬到冒出細汗的額頭上親了親。

“狗!”蘇樓聿在他臉上拍了一下,“你是不是打激素了?上次明明沒有這麽……”

“沒有怎麽?”榮欽瀾語氣危險,“你覺得我應該很小嗎?”

這觸及到男性尊嚴了,蘇樓聿不敢亂說,只想趕緊逃,“你怎麽又把手解開了?”

“快點背回去,我還沒弄完。”

“你要怎麽弄?”榮欽瀾看出這嬌氣包又想點了火不滅,“我幫你。”

蘇樓聿絕望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一開始榮欽瀾聽話不幹擾,只用那雙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艱難的動作。

可他沒兩下就紅了眼睛說不幹了,榮欽瀾眉頭微挑,說不行。

氣得蘇樓聿咬緊牙不管不顧地弄一通,給自己弄得渾身發軟,哭著撲在榮欽瀾的胸口。

男人大手輕拍著他的後背,吻著他眼角的淚水,本以為到此就能結束。

下一秒,蘇樓聿靈魂都快被頂出來了。

“不……”

“哥幫你。”

平安鎖響了一晚上,蘇樓聿想下來,想躺著,但榮欽瀾不允許,硬是要他在上面。

這樣的姿勢糟糕到蘇樓聿滿臉淚水卻哭不出聲,每次想要叫停,榮欽瀾都能先一步預知他要說什麽,然後讓他徹底開不了口。

“不想跟我結婚嗎?”他聽到榮欽瀾問。

這個時候蘇樓聿已經沒法兒在上面,渾身紅得跟煮熟了的蝦似的蜷在被子裏,腦袋嗡嗡響個不停,壓根分不清這話是榮欽瀾親口問出來的,還是自己出現的幻覺。

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識。

但榮欽瀾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天快亮時,蘇樓聿膀胱很漲,尿意讓他清醒過來,睜眼一看,榮欽瀾還緊緊抱著他不放。

“醒了?那繼續。”

“我要上廁所。”蘇樓聿一動就感受到了榮欽瀾的存在。

這家夥難不成在他暈過去之後都沒停嗎?蘇樓聿差點沒氣暈過去。

“好。”

榮欽瀾將他抱起來,往浴室走。

“你出去,我自己去就行。”抱起來那一瞬間,蘇樓聿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尿出來了。

榮欽瀾惡劣地在他小腹上摸了摸,“哥又不是沒見過。”

“見過你大爺!”蘇樓聿被摸得後背一顫,“你信不信我尿你臉上!”

生理本能讓蘇樓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對榮欽瀾的手臂又打又咬,想讓人放他下來。

可直到他被顛著羞憤欲死地聽著水聲嘩啦啦,也沒能讓榮欽瀾仁慈一些。

“嗚嗚,王八蛋!”蘇樓聿哭著罵他。

溫熱的淚水落下,小樓聿被榮欽瀾捏著抖了兩下。

蘇樓聿被淚糊著紅紅的眼,扒拉著人交代,“擦擦。”

他嫌自己的尿,還嫌榮欽瀾碰過他鳥的手。

“好,”榮欽瀾寵溺地在他眼尾親了一下,“不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要疼。”

“還不是都賴你。”蘇樓聿帶著濃重的鼻音嘟囔。

意猶未盡的榮欽瀾看他哭得太慘,歇了去落地窗前繼續的想法,在浴室洗了手給人洗幹凈了便抱回了床上。

“乖,擡手,哥幫你把睡衣穿上?”

蘇樓聿抗拒著不讓穿,他渾身上下哪哪兒都疼,胸口火辣辣的,屁股也火辣辣的,小小鳥也火辣辣的。

“抱。”不讓穿衣服但讓抱,榮欽瀾便讓人趴在自己身上睡。

畢竟是在酒店,榮欽瀾最終還是等人睡著了,給他把衣服褲子都穿上了。

第二天一整天蘇樓聿都沒睜開過眼睛。

榮欽瀾怕他不吃東西胃難受,按時按點喊人吃飯。一開始沒清醒蘇樓聿還會配合地吞咽,吃醒了就怎麽也不肯吃,轉頭鉆回被窩裏埋著腦袋繼續睡。

晚飯更是榮欽瀾剛說話,蘇樓聿就一個枕頭丟出來,讓人別打擾他睡覺。

好在除了胸口疼和屁股疼之外,沒發燒也沒胃疼,養了沒幾天便又蹦蹦跳跳下床了。

“好熱鬧,這是要幹什麽?”

吃了早飯在院子裏餵魚的蘇樓聿聽到吵鬧聲,拍拍屁股上的灰跑到門口去看。

“村裏辦喜事,去嗎?”導游看他好奇,邀請道。

蘇樓聿看到了女人們端著的花,正是那天他給榮欽瀾摘的那種,“可以嗎?”

“當然可以!咱們村的人可是很好客的!”

視線一直盯在蘇樓聿身上的榮欽瀾擡腳走到兩人身邊,“回去換件厚衣裳。”

等他換完衣服到現場的時候,正好趕上飯點。果然跟導游說的差不多,除了村裏人,還有幾個跟他們一樣外地來的。

“這個好像不是很辣,這個能吃嗎?”蘇樓聿悄悄跟榮欽瀾咬耳朵。

他吃的每一道菜榮欽瀾都要先嘗一遍,太重口的怕他吃了會難受。

榮欽瀾嘗完又給他夾,“能。”

“那是什麽?”蘇樓聿吃兩口就飽了,看到人們堆著一盤盤點心往新房裏走。

導游解釋,“那是給新人準備的喜糖。”

“能買到嗎?”榮欽瀾看出蘇樓聿是嘴饞了。

但導游搖搖頭,說只有娶了這個村子裏的女孩子,才能吃到那種喜糖。

他沒開玩笑,聽說就算是本村的男人,如果娶的是外村的女孩子,結婚的時候也吃不到。

下午導游怕他們無聊,帶著在村子裏轉。趁著導游跟熟人聊天的間隙,蘇樓聿悄悄撞了撞榮欽瀾的手臂,“那糖看著好好吃的樣子啊哥。”

榮欽瀾瞇起眼睛盯著他,以為蘇樓聿想為了顆糖娶這裏的女孩子,臉瞬間沈了下來,“你想都別想。”

“不許拉著臉!”蘇樓聿去掐他的臉。

他只是沒話找話隨口一說而已。

榮欽瀾任由他掐著,語氣還是嚴肅,“把你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我丟幹凈,要不然今晚……”

“丟丟丟,都丟了!”蘇樓聿收回手雙手抱胸嘀咕,“萬一你以後不要我了,一不小心跟人結婚了,能吃上糖了記得給我寄點。”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後背有些涼。

轉頭一看,榮欽瀾臉都要拉到地上了。

“那麽想吃?”說著榮欽瀾自己都氣笑了,“我現在就去問問有沒有人願意要我。”

話題是蘇樓聿自己開的,但榮欽瀾真順著他的話說了,他又不樂意了。巴掌拎起來就往榮欽瀾身上招呼,“你大爺的,你敢去我把你腿打斷!”

一旁的導游看這邊打起來了,本想勸架,一看是榮欽瀾當方面挨打,還被打得樂呵,便自覺放慢了腳步,給兩人留出單獨的空間。

“我胡說的,誰讓你長了張氣死人的嘴?”榮欽瀾拿他沒辦法,立馬低頭認錯。

蘇樓聿氣鼓鼓地收回手,“再胡說我就把你的嘴巴撕爛。”

“不說了,”榮欽瀾牽起他的手往自己嘴上招呼,“是我說錯話了。”

“我也瞎說的。”蘇樓聿拽著人往前走,這事兒便就過了。

快到傍晚時兩人走到了農田,看到有人在犁地,蘇樓聿便蹲在田埂邊上,扯了扯榮欽瀾的衣角,“哥,你比那牛更能行,你下去幫人犁兩圈唄。”

省的到了晚上老折騰他。

榮欽瀾還真就去了,他年輕體力好,沒多久便幫老大爺提前犁完了剩下的地。

“哥你犁地也好帥!”蘇樓聿也不管人身上有泥撲上去。

甚至都沒給榮欽瀾後退避開的機會。

看人臉上沾了泥水,榮欽瀾也就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先回去洗澡。”

原計劃榮欽瀾在田裏累了,自己晚上就能清閑點,可蘇樓聿沒想到,洗個澡的空檔,他就被人捉著玩得喘不上氣。

“不吃了,你這個色鬼!”

氣得他連飯都不願意出門吃。

“乖,不吃更沒力氣。”榮欽瀾用村裏的美食誘惑,全是些名字新奇的。

蘇樓聿擡高下巴,“我沒有原諒你哦,我是為了美食。”

“好,我混蛋,別原諒我。”

嘴上說為了美食,但真上桌了,也就舔兩口,剩下的全進了榮欽瀾肚子裏。

“凍熟的,好神奇,”蘇樓聿看著剛切出來的魚肉,搓手有些心動,“哥我想吃。”

榮欽瀾聽完那魚肉是直接凍熟的,擰著眉沒讓吃,“乖,嘗嘗這個。”

他夾了塊正常烹飪的熟食,意思很明確,不讓吃。

沮喪的蘇樓聿半夜想起來氣不過,抓著榮欽瀾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不明所以的榮欽瀾以為自己壓到他頭發了,惺忪著睡眼給他道歉,又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蘇樓聿被揉舒服了,毛也就順了。

他縮回被窩裏,很輕很輕地說,“哥,其實你可以跟別人結婚的。”

屋子裏很安靜,也沒人回應。

蘇樓聿以為榮欽瀾睡著了沒聽見,便仰頭在人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閉眼睡覺。

等他睡熟了,榮欽瀾才在黑夜裏睜開眼睛。

胸口氣血翻湧,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迫使自己平靜下來。

可偏頭去看懷裏的人時,淚水卻掉了下來。

*

“哥,哥?榮欽瀾?”

早上起來下意識尋找擁抱的蘇樓聿伸手摸了大半個床,卻沒摸到人。

他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整個臥室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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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六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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