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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蘇樓聿:i-i 榮欽瀾:-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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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蘇樓聿:i-i 榮欽瀾:-o-

“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公司這邊希望您停下手上的項目,並且會短期鎖定您的賬號避免節外生枝……”

熬了一夜試圖找出有效證據的榮欽瀾接到公司停職通知的同時,原先登錄著的頁面也被迫卡了出來。

【請重新登錄。】

他深吸了口氣關上電腦,揉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發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公司目前的態度似乎並不打算解決問題,而是想要解決他這個人。

——榮,別擔心,公司不可能放棄你,就當放個假在家休息一段時間。

上司發消息慰問,表面上是關心他,實際上是警告他別再跟華國的人有任何接觸。

心力交瘁的榮欽瀾沒有回覆,洗了個澡準備上床睡一覺。

自從被爆出抄襲華國某家游戲公司的設計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舒適的睡眠。

點上香薰關掉燈,強迫自己將工作上的事從腦子裏清除的一個小時後。

他終於有了點睡意。

“叮——”

然後被打破了。

榮欽瀾本想裝作沒聽見,可忘了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卻瘋狂地震著。

這個時間點剛被停職的他不可能接到公司的電話。他沒有戀人,朋友也不經常聯系,更不可能是早就被拉黑的家人。

“嗡嗡嗡!”

像是他不接,對方就要一直打下去。

立遺囑都沒這麽著急。

榮欽瀾煩躁地掀開被子,“啪”地一聲大力打開床頭的燈,長臂一伸剛想要將手機靜音,卻無意間看到了上面的號碼。

來自華國,沒有任何備註。

但這一串數字榮欽瀾熟得不能再熟。

他下意識坐了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用力到手背青筋突起。

剛出國那會兒,住在潮濕發黴的出租屋裏,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榮欽瀾每天會看好幾次手機,期待著這個號碼什麽時候會撥過來。

甚至忙到汗水滴到眼睛裏蟄著疼,他都要看一眼手機,生怕錯過對方的來電。

可直到五年後的今天,那人才撥來分開後的第一通電話。

從期望到落空,甚至厭煩自己為什麽忘不掉這個號碼、忘不掉號碼的主人,再到現在,終於收到對方的來電,榮欽瀾的內心卻毫無波瀾。

萬一只是打錯了呢?

萬一是對方心血來潮想要再次戲耍他呢?

如果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即使沒接這一通,也該鍥而不舍打下去。

“餵,您好,哪位?”

榮欽瀾開口就是地道的A國語言,客套疏離,像是不經意接到了對方的電話一般。

如果錯過了這通,以後再也接不到了呢?

榮欽瀾懊惱自己的不堅定。

“你……聽不出我的聲音嗎?”那頭似乎楞了一秒,開口時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落寞。

“您哪位?我為什麽要記得你?”

榮欽瀾將聽筒放到耳邊,視線從緊閉的窗簾落到搭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起的手上。

這棟屋子的窗簾打開後,可以看到日出和日落。

但他已經很久沒看了。

他聽著聽筒裏傳來的聲音,本能地猜測著對方在哪裏,在幹什麽,為什麽會那麽吵?

“我是蘇樓聿,你的男朋友啊。”

蘇樓聿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埋怨和委屈,要不是榮欽瀾確定自己精神狀態正常並且沒有過失憶的經歷,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拋棄熱戀期男朋友的渣男了。

“那是五年前,”榮欽瀾冷漠地糾正,“現在你只是我的不知道第幾號前任。”

“所以,我沒必要記得你。”

電話那頭的蘇樓聿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應聲,“原來是這樣嗎?”

自說自話的語氣,所以榮欽瀾沒有接話。

聽筒裏傳來獵獵的風聲,沒有其他人的聲音,但榮欽瀾還是猜不出蘇樓聿在幹什麽。

“沒什麽事的話,我要休息了。”榮欽瀾咬了咬牙,想要主動結束這個話題。

畢竟他跟現在的蘇樓聿已經不是可以通話一整晚哄睡的關系了。

蘇樓聿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榮欽瀾也不是能給別人做小三的人。

風聲還在呼呼響,蘇樓聿沒回答。

“嘭”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在榮欽瀾耳邊炸開。

一瞬間將他的呼吸炸得淩亂,“蘇樓聿,你在幹什麽?剛剛那是什麽聲音?”

“咳咳咳!”蘇樓聿急促地咳嗽著,在榮欽瀾著急的詢問下艱難開口,“哥,好疼啊,好多血……我好像要死掉了……”

他的嗓音變得沙啞,像高中被煙霧嗆到時那樣。

榮欽瀾騰地從床上站起來,眸光冷冽,“你在哪裏?把地址發給我。”

“頭好暈,喉嚨好痛,好燙……我不知道我在哪裏……”

蘇樓聿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狂野的風聲越來越大,伴隨著滋啦滋啦的響聲。

那呼嘯的不是風聲,榮欽瀾在心中有了猜測,而是燃燒著的火焰。

“蘇樓聿,聽我說,”榮欽瀾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鎮靜下來,“還能操作手機嗎?”

“可,可以。”

“點開微……”話剛說出口榮欽瀾就想起來他們已經沒有了國內社交平臺的聯系方式,“打開你的Shore,隨便分享點東西,什麽都行,然後打開位置共享……”

Shore是個全球通用的社交平臺,用戶在發布視頻和圖片時可以選擇分享自己的位置。

“設置僅粉絲可見。”

蘇樓聿的氣息逐漸變得微弱,每操作一步,榮欽瀾都要詢問確認一次。

他邊指揮邊光腳下床找到備用機,打開Shore不斷刷新,很快就看到了蘇樓聿的地址。

“蘇樓聿,身上有哪些傷?剛剛掉下來的東西是不是砸到你了?”榮欽瀾問。

“好燙……”

但蘇樓聿意識迷離,只是含糊地嘟囔了兩聲,便沒再出聲。

“餵,您好,有人在被困火場,可能受傷失去了意識,地址是……”

榮欽瀾報完警打完120發現蘇樓聿的電話已經掛斷,他嘗試回撥,卻一直無人接通。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也抖得厲害,訂機票時好幾次沒點對地方。

甚至出門的時候還差點被臺階絆倒。

榮欽瀾不知道自己怎麽上的飛機,腦袋像被薄膜蒙住,視線裏只有手表上緩慢轉動著的秒針。

五年之後的今天,他再次踏入祖國疆土,竟然是為了當初逼他離開的人。

——

“你就是報警的人?是他的……戀人嗎?”

榮欽瀾落地直奔醫院,還沒見著蘇樓聿,就遇到了剛從病房裏出來的警察。

“是我報的警,”他斟酌片刻後回答,“我不是他的戀人,我們只是高中同學。”

“哦抱歉,我們調查了他的社會關系,聽說他有位同性戀人,我們還以為是你。”

聽著警察的話,榮欽瀾胃部一陣翻騰,他並不是很想聽,“請問他怎麽樣了?”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待會兒你可以進去看看他。”

接下來警察又問了他跟蘇樓聿通話的細節,他沒提前男友那一段,簡要地陳述了事情經過。

其中一位警察突然問,“你有他戀人的聯系方式嗎?”

“沒有。”榮欽瀾語氣生硬。

“好的,謝謝配合。”

警告問完擡腳離開,榮欽瀾疾步往病房裏走。

邊走邊隱隱聽到警察疑惑的聲音,“怎麽都說他有戀人,但誰都聯系不上這人,還有他父親……”

“叮——”

警察走進電梯,聲音被關上,榮欽瀾也就沒再聽到後面的話。

蘇樓聿跟他父親的關系那麽好,為什麽警察不聯系他父親,反而先聯系戀人?

榮欽瀾面無表情地站在蘇樓聿病房門口,原來他們倆的感情這麽好嗎?那為什麽出了事要給他打電話?

真打錯了?

“呦,你是他男朋友吧?”

醫生聽到動靜回頭。

榮欽瀾的目光穿過醫生護士,一眼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跟五年前相比瘦得差點讓他認不出來的人——蘇樓聿。

“我不是。”

榮欽瀾看蘇樓聿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漠不相關的陌生人。

看出他的態度,醫生嘆了口氣,“怎麽連個能繳費的人都沒有。”

“叩叩——”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

背對著病房門的榮欽瀾心頭重重一跳,他察覺到護士和醫生都朝門口看了過去。

難不成警察已經聯系上了蘇樓聿的現任男友?

“病人家屬?”醫生詢問。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我是他之前的同事。”

聽到是女孩子的聲音,榮欽瀾松了口氣。

他回頭,發現那女孩兒也正在看他,“您就是小蘇的男朋友吧?”

又是這個問題。

榮欽瀾下頜緊繃,再一次擲地有聲地否認。

女同事有些失落,隨後又說自己是接到警察的電話,知道蘇樓聿受傷了才順路過來看看。

一聽人是蘇樓聿同事,醫生繼續問,“您能聯系上他的家人嗎?”

“他入職時資料上沒有填父母的資料,應該是有什麽特殊情況……”女同事頓了一下,又說,“不過上面寫了他愛人的號碼。”

“我問問人事那邊。”

女同事熱心地拿出手機聯系人,醫生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

榮欽瀾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本以為五年過去了,他能坦然面對這一切。

“哎,還真有,我聯系試試看。”女同事開始撥號。

但榮欽瀾並不想聽到那個人的聲音,更不想看到對方跟蘇樓聿親密無間的模樣。

他回國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榮欽瀾想。

“我有事先走了。”

榮欽瀾大步往外走,剛走到病房門口,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鈴聲不小,醫生和正在撥號的女同事一一朝他看了過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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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直球但遲鈍笨耶耶VS寡言孤僻偏執爹系鏟屎官】

作為天上地下唯一一只小耶犬仙,婁覺意憑借可愛的外表,哪怕好吃懶做也能在月老殿中橫著走。

可他粗心咬斷了月老的紅線,被迫到人間幫受害者牽線。

呆呆的耶哪裏會這麽困難的活兒,只會笨拙地哄受害者開心,想辦法留在人身邊,找出斷掉的紅線另一方。

他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蹭主人的褲腳,卻差點把主人絆倒。

嘗試幫主人捕獵,腦袋卡在柵欄裏,慘叫聲傳遍整個村子,害大家誤會主人虐待他。

他給主人暖被窩,主人卻進了醫院……

婁覺意苦著臉露出討好的笑,他真的不會在還沒完成任務之前就被丟掉嗎?

*

鏡杭被一只薩摩耶碰瓷了。

對方不止圖他的財——斷了他的網,拆了他的床。

還圖他的命。

從小到大連醫院都沒去過的他,因為狗毛過敏住院了。

那白面饅頭還嬉皮笑臉挑釁他。

“不是說不養了嗎?這一大堆狗糧、凍幹、魚油……還有發球機,是你給自己買的嗎?”

“對,給我自己買的。”

關上門後鏡杭蹲在某耶面前,“我不會把你丟掉,把內褲還給我。”

*

薩摩耶很嬌氣,很麻煩。

吃不好要生病,滾泥潭要生病,淋雨要生病,鏡杭的杯子、碗、床上都是白花花的毛。

他夜夜查教程,終於給耶養成了大棉花糖。

但這個世界上,能陪在沈默寡言的鏡杭身邊的,只有這只他親手養好的小耶。

可一場泥石流,他的耶沒了。

一個帶著他給耶買的鈴鐺的男孩兒出現在家門口,潔白的小臉上沾滿了泥巴,可憐兮兮地求他收留。

他最討厭嬌氣的人,連鋤頭都扛不動,冷臉拒絕了。

……

從嫌棄到想要時時刻刻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鏡杭知道自己對婁覺意的感情變了。

可當聽到他退掉城裏的婚約後,婁覺意卻跑了。

他第二次失去了耶。

鏡杭連夜追到城裏,卻發現變回原形的婁覺意正在別的男人家門口嚶嚶嚶求人收留。

好熟悉的碰瓷手段。

——

完蛋,被咬斷紅線的另有其人,認錯人的文盲耶再三確認後,離開鏡杭進城找真正的受害者去了。

他要把受害者的紅線牽好,然後回去找鏡杭。

嗅覺靈敏的婁覺意聞到危險的味道拔腿就跑,跑著跑著卻發現,手上怎麽多了根紅線?

扭頭一看,紅線那頭牽著的人——

正是一臉陰沈的鏡杭。

“又找到其他人了是嗎?我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小劇場:

“杭哥,這個不好吃,我想吃你上次在鎮裏買的那個甜甜的。”

“我想用大盆盆泡澡。”

“衣服好糙,紮得我好痛。”

鏡杭覺得這人比他的耶還要麻煩,冷臉說道:“明天我去買。”

看著泡在浴缸裏的人,鏡杭覺得自己想耶想出了幻覺。

不然為什麽會看到婁覺意腦袋上有灰色耶耳朵在抖呢?

1、不拆不逆,帥攻美萌受。耶耶雖然笨笨的,一直把自己當白狐,但不能忽略他的美。

2、耶在人間會有真實身份(其實就是被攻退掉的未婚夫)

3、前期原形,後期原形跟人形可任意切換(幹了壞事就變回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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