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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二十七天 第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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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二十七天 第一百二十……

尾白的作業確實一天內就搞定了。

跡部的存在是意料之外, 一共六個人,每個人寫了三篇,最後兩篇由尾白自己額外補上。

“你自己寫的五篇分開放在一頭一尾吧, 免得老師真的想抽查。”英美裏建議。

“……原來不會嗎?”

一聽就是個對教師生活毫無體會的家夥。

尾白寫了半天,回去還得把其他幾個人寫的篇章謄抄到自己的本子上,眼睛已經徹底失去光彩。

英美裏說你要不然找那種國中生外包吧,也不要幾個錢。

尾白這種時候又很堅持了, 無論如何一定要自己親手抄。

“寫都已經不是我寫的了, 抄當然要親手抄!”

“在驕傲什麽……”

大耳從他旁邊路過, 留下一串淡淡的吐槽。

接著走到北身邊落座:“沒探查到任何除了水杯之外的男士用品,估計只是巧合。”

“好。”北點頭。

赤木:“……”

英美裏:“……”

是在探查什麽啦!!!

英美裏振振有詞:“本來就是巧合,難道我是那種被男色所迷, 就稀裏糊塗答應對方各種無理要求的人嗎?!”

赤木:“……可是你說的這麽詳細的話,很難讓人不懷疑啊。”

北這種時候就站出來了:“不是說我們不相信你, 英美裏, 只是……”

他掃了一眼跡部,跡部反應很快:“原來是不相信本大爺。”

北坦蕩蕩地點頭了:“當然。”

當然不相信了, 這個人從他們認識英美裏到現在,很少有不在她身邊出沒的時候。

頂著前任未婚夫妻的名頭, 還能黏那麽近,以英美裏對其他人的距離感來說, 簡直不可思議, 堪稱古怪。

而這份怪異,最終果然也應驗了, 不是嗎?

圖謀不軌,還是這麽長時間的圖謀不軌,那他不管做出什麽事情, 北都是不會奇怪的。

“其實比起不相信我,這話聽上去更像是不相信她的判斷呢。”跡部瞇眼,“英美裏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的。”

“排除被人哄騙的可能性,確實是這樣。”

“呵呵,北君,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

“跡部君也不遑多讓啊。”

兩人對視,一個笑得清淡溫和,一個笑得玉樹臨風。

然後,同時朝英美裏看過來。

雖然一個字也沒說,但英美裏總覺得聽見了從天而降的一聲質問:“——來吧,你究竟要支持哪一個??”

英美裏:“……”

誰都不想支持啊!都滾出我家!!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吞吞磨蹭到跡部旁邊:“……你就少說兩句吧。”

轉而又嚴肅臉:“那可是信介!我的部長!”

跡部= =:“難道本大爺不是?”

“曾是。”

英美裏豎起一根手指:“曾是,也就是過去式,過去式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就是已經過去了啊!現在的部長是信介啊!”

“哦,意思是說,既然他是你的部長,那麽也算是本大爺的部長咯?”跡部問。

他臉色不知何時多雲轉晴了。

英美裏一聽覺得就是這樣:“對啊!來,跟我喊,偉大的信介部長~~”

北想阻止而不能,只能硬生生聽著跡部陰陽怪氣喊了一聲:“偉大的信介部長?”

北:“…………”

這位又是以什麽身份在喊?

他能說什麽,英美裏都這樣講了,只能先點頭:“只是提醒,而且我記得你們兩位還沒有什麽關系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英美裏看天,跡部看英美裏。

雖說大耳的搜尋能力沒出問題,這裏沒有其他屬於跡部的東西,不過最近他確實常常出現在英美裏家裏。

時間線大概是這樣的:

夏季假期,兩個人各有家裏的工作要忙,雖然偶爾碰面,其實也沒見過幾次。

中間好不容易跡部有空,英美裏又要忙著稻荷崎的合宿。

一到入秋,跡部就真的要開始準備出國事宜了,時間更是不多,以此為理由總來找她,英美裏也沒太拒絕。

在家一起吃飯都是常態了,偶爾還會一起辦公。

她想起來這回事,問:“所以你是冬天開學?”

“對,時間很緊。”跡部說著,又看她一眼。

……看我幹嘛。

英美裏下意識繃緊脊背。

這沒人性的美男子莞爾一笑:“雖然有想要刺激你的部分,不過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這還差不多。

英美裏繼續埋頭看書。

電視上是新劇的訪談節目,主持人語調誇張:“可是——被人喜歡的話絕對會感覺到的吧?!”

漂亮的女演員揮揮手:“沒有啦,習慣就好,不會有什麽特別感覺的。”

“嗚哇!聽聽這語氣!”

大家都笑起來。

葡萄柚的香薰伴隨加濕器的水霧一起彌漫,時強時弱。

英美裏吸了一口香味,問:“會吵嗎?吵的話我把聲音調低一點。”

跡部沒擡頭,鼻梁上架著一副新的長方框平光眼鏡。

英美裏說戴了感覺完全是斯文敗類,他覺得是誇獎,笑納了,戴得更起興了。

“不會。”手指有節奏地敲擊鍵盤,跡部估計還有十五分鐘就能搞定這封郵件,“晚上想吃什麽?”

“……你不覺得我們這種對話很奇怪嗎?”

“哪裏?”他擡頭,環視一圈,“有人在跟你提意見嗎?”

英美裏:“……”

英美裏:“別裝得好像你能看見什麽不該存在的存在一樣!!”

她其實意外的有點膽小,跡部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雖說並沒怎麽特意申請,不過跡部最近在她的公寓裏辦公的時間增加了。

兩人沒強調這件事,也沒約定什麽時間和行為模式,只是因為跡部常有突然需要掏出電腦處理公務的時刻,而英美裏非常理解這一點。

有時候是來找她吃飯,在房間裏等出發;

有時候是聽說當晚有流星雨,結果收到大洋彼岸的悲報,需要緊急處理。

這種時候能怎麽辦?打開電腦原地進入辦公模式。

久而久之,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沙發背後的長桌上,也多了另一套充電設備和外接屏,多了另一個人的水杯和鍵鼠。

有時候會一起在家看電影,英美裏接受度還挺高的,不管是血腥cult還是懸疑暗黑,或者特意翻出來的民俗恐怖,基本都能看。

看的時候也不覺得害怕,以至於跡部會感到較為遺憾。

英美裏說你該不會在幻想我尖叫著撲進你懷裏叫跡部大人救命吧?

跡部不跟她爭,因為他發現英美裏偶爾會突然疑神疑鬼地回頭。

好巧不巧,她坐沙發上,跡部坐她背後。

工作著工作著,突然前面一個猛回頭。

英美裏目光炯炯:“你是不是想要嚇我來著?!”

跡部:“……”

他基本搞懂了,這家夥看片的時候不怕,但會產生疑心病,對寂靜的四周感到懷疑。

這到底算怕還是算不怕呢?跡部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因此得到允許,可以晉升去沙發上跟她並排坐著辦公了。

至於剛剛看電視有了什麽新感想,肯定也忍不了多久……

“你現在在想‘她肯定忍不了多久,再回頭兩三次就會直接說的’吧!”

英美裏抱臂走過來,像只對世界很不滿的小企鵝拍打著腳背,拖鞋劈劈啪啪地響:“真相永遠只有一個,我已經徹底看穿你了!”

“完全被你猜到了。”跡部從善如流,摘下眼鏡,“那麽你想說什麽,現在願意說了嗎?”

英美裏:“你猜猜,你不是無所不知的跡部大人嘛——”

雖然剛剛沒註意看,不過腦子裏滑過了幾句對話。

跡部思索片刻,淡定道:“別人的話,不知道,但如果是被你喜歡,本大爺會感覺到的。”

英美裏:“……”

英美裏:“我是想說葡萄柚的不好聞下次我們還是用玫瑰的吧。”

——嗯,果然還是對本大爺的味道情有獨鐘。

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英美裏就是莫名其妙感覺到了,並狠狠瞪了他一眼。

跡部依然感到非常無辜。

他把電腦蓋上,長腿疊起,饒有興趣發問了:“那麽你有感覺到嗎?被愛包圍的感覺。”

啊,臉紅了。

英美裏不常臉紅,她是渾然天成的厚臉皮,尤其在做壞事這方面。

但如果是被人示好,就會有點別扭——這裏的人,特指跡部景吾。

隊友討好她天經地義,長輩關懷她也是情有可原,唯獨跡部……

雖然他應該能算最情理之中的一個,但就是因為這個情,搞得她有些不好接受。

所以一般她開始臉紅,跡部就知道不好了。

“工作幹完了就快點走!”果然生氣了,“天天這麽磨磨蹭蹭的,我看佐藤君木下君他們也不是這樣啊?每天都在sns上加班啊?”

“那是他們自己……”

跡部證券沒有加班文化,但工作量確實不小,就算是精英人才,在忙不過來的時候也會乖乖加班。

“你以後不會也得天天加班吧?”英美裏開始擔憂,“到時候英年早脫發,開始戴假發……”

“不會。”

“這麽篤定?”

“如果我是老板,我不會加班的。”他聳肩,“參考我爸。”

他爸跡部巽,當然咯,遠近聞名的友好企業家,每天準點送了老婆來上班,準點下班接老婆。

英美裏:“…………誰準你在這裏提叔叔的。”

所以說她不喜歡這種兩人都心知肚明的理所應當……!!

這種時候,說她完全沒聯想到,是不可能的啊!

但真把巽和瑛子的關系往他們倆身上套,又總覺得哪裏都不對勁!

跡部於是發現她反而更生氣了。

怎麽說呢?因為太明白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在其他人面前雖然不好惹,但情緒穩定;雖然下手狠,但從不真的生氣。

反之,總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跡部慢慢開始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了。

明明被兇了,反而更開心了。

英美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想轉移話題回去聊晚上吃什麽,郵件和LINE同時響了。

她一看署名,一個是來自國青合宿集訓協會官方,另一個是來自雲雀田教練。

雲雀田措辭很生猛:【……我按您的吩咐把及川招攬進來了,大小姐今年有沒有空光臨合宿現場呢?】

協會的郵件就很正式,大致說您作為讚助商,想來也不希望錯過訓練進展,今年有一批相當優秀的苗子,如您有空,可以在以下時間到訪,我們會安排人對接。

英美裏:“……安排的人不會就是這個雲雀田吧。”

有時候她真懷疑是不是打排球的人說話都怪難聽的。

讓及川徹進入名單,肯定是雲雀田自己看過材料,認為他夠格才會這樣做。

現在來說這種話,除了道德綁架之外不做第二想。

她感覺到跡部在從背後看她的電腦屏幕,也沒遮掩,問他:“你什麽時候走?”

按春季開學的時間來算,大少爺當高中生的時間也不多了。

本來最合理的情況應該是他先在冰帝畢業,然後旅行適應一段時間,直接銜接秋季學期開學。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

英美裏在心裏構想,也忍不住說出來了:“正好還可以作為先例,給冰帝高中部對接海外名校的申請和入學流程提供參考。”

“明天就走。”跡部忽然說。

英美裏嚇一大跳:“啊?!開玩笑的吧你!”

但又覺得他不像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啊,頓時緊張起來:“那你還在這慢吞吞看什麽文件啊,趕緊去收拾行李……開玩笑的吧,果然還是?”

“就算不是明天,但本大爺也確實快要走了,都這樣還不能把全部目光都放在我的身上嗎?”他挑眉。

英美裏嘟嘟囔囔:“為什麽要放你身上啊?我們是什麽關系啊?我就要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你身上?我又不是瑛子女士!”

緊接著就對這不恰當的比喻感到抱歉:“說錯了!瑛子女士也不太關心這些!”

“……不過他們四個人倒是玩的挺好的。”

跡部隨口提起:“之前還有人在越南偶遇他們度假,以為是明星。公關那邊問到,趕緊幫他們處理了。”

英美裏毫不意外。

跡部巽和跡部瑛子,跟德久美紀子和德久明光四個人相當合得來。

尤其是瑛子很感動,說老公脾氣怪異,沒想到長這麽大了,終於有能一起旅游的朋友了。

美紀子也是淚水漣漣,說明光從小生活在一個同齡人都是競爭者的環境裏,從來沒競爭贏過!

沒想到作為同齡人,還那麽優秀的巽,能和他有共同語言!

英美裏倒是知道這事,但聽他這麽一說,忽然很感興趣:“他們的共同語言是什麽啊?”

跡部似笑非笑:“怎麽討妻子歡心。”

英美裏:“……”

英美裏:“我恨暧昧期。”

跡部微笑起來:“本大爺也不喜歡,但這不是沒得選嗎?”

“……今晚果然還是吃意面吧!!”

“拙劣的轉移話題……我也覺得意面不錯。”

同在沙發上的兩個人,不知道是誰的肩膀先動了動,又貼近了一點。

現在這樣,也很不錯。

*

國青合宿開始的時候,跡部人已經飛走了。

今年喜提了他的第六輛超跑,走前許願:“希望明年能得到不同的禮物。”

英美裏指指他脖子上的絲巾,胸口用鏈條穿起來的無度數眼鏡,還有行李包上跟黑色硬皮質地很不搭配的Hell○Kitty玩偶。

“你以為這都是什麽?”

“嗯……你的不舍?不喜歡用嘴說,但本大爺都唔唔唔……”

總之就這麽捂著嘴把人送走了。

與此同時,國青合宿正在熱火朝天進行中。

雖然發出了邀請,英美裏也說有空肯定會來,但國青是不可能為了等一個讚助商就放慢節奏的。

及川徹,作為第一個打破“國青只收一二年級學生”慣例的額外選手,收到了無數關註。

況且當時牛島和英美裏對他的舉薦是在眾人眼皮底下完成的,雖然杜絕了關系戶傳言,無疑也讓人更好奇他的實力。

IH比賽是有些發揮,不過這幫人更願意親身體驗,用自己的眼睛和手來判斷。

好在及川確實有點實力。

剛來第一天,只是半場球而已,就足以讓其他人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麽樂於配合,又善於配合的二傳手。

今年的二傳其實不少。

從位置上來講,最稀缺的永遠是頂尖二傳和頂尖主攻——兩個必須具備天賦,而非有努力就能收獲的位置。

去年國青坐擁一年級的宮侑和二年級的飯綱,本來就已經很叫人驚喜了,今年宮侑變成學長,又收獲了影山,還從英美裏那裏撈到了及川徹。

真是要讓雲雀田高呼天佑Japan的程度。

三個人又都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不管是單獨作戰還是雙方對抗,又或者試探性地玩一些雙二傳的組合……

“光是想想,我的教練之魂就在沸騰!”雲雀田握拳。

“不過那位及川同學和影山同學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對付呢。”助理如是說。

雲雀田也能看出來這一點。

這中間有什麽問題實在不用多說,哪怕他不清楚北川第一的事。

同一個地區,尤其是東京都以外只有一個名額的地區,一所學校的一枝獨秀,必然意味著其他學校的黯然神傷。

就是像兵庫縣裏,其他學校難道能眼睜睜看著稻荷崎年年霸占地區名額,還跟他們喜笑顏開,毫無齟齬嗎?

平時從人格上講是可以的,但從競技體育的勝負欲上講,這是絕無可能的。

“沒有競爭的欲望,就不會有沖突,反之亦然,所以我不認為這是什麽很需要控制的問題。”

助理幽幽地說:“那您還緊趕慢趕請德久小姐過來?”

雲雀田面不改色:“我是防患於未然,很智慧的做法。”

他們聊到這,正巧選手們中場休息也說起了英美裏的事。

稻荷崎今年只來了宮侑,他去外面接熱水了——場內只提供冷水,而宮侑據說是受他們家學姐影響,養成了喝溫熱水而非冷水的詭異習慣。

“我問他這樣會更健康嗎?他說他沒感覺。”星海聳肩。

佐久早很無語,他本來聽得很認真的,要是這麽做能夠有助於維持均衡的身體狀況,他也願意跟著嘗試:“……那他還一直堅持?”

這人有毛病。

“哎,你應該很懂才對啊!”星海完全無視了他微妙的閃躲,猛猛拍佐久早的胳膊。

好在也不知道該說他是有分寸還是沒分寸,至少拍的是被短袖包裹的肩頭。

“估計就是什麽,‘學姐都這樣做了,我也一定要這樣做!’的超級個人崇拜吧?”

他們說這些的時候,及川通常是不參與的。

以他的社交能力,一定要加入對話,也不是不能做到。

不過他不樂意。

他是來這裏訓練的,又不是來交友的。

……況且小飛雄還在這裏!!

他才不想走到那家夥方圓3米以內去呢!

及川看上去有點不合群——這話說出去讓青葉城西的人聽了都要發笑。

這家夥平時出門到哪裏不是前呼後擁?異性的追捧暫且不提,就算在同齡的男生裏,也是很有號召力的一位。

巖泉雖然恨不得把他扔進廚師機裏攪成一團,該跟上的時候永遠跟上,總不可能是因為喜歡救助討打人類吧?

宮侑一進門就看見那個新來的及川自己一個人在另一邊練習。

嘖嘖嘖,真拼啊。

及川那點想法,宮侑只需稍稍睜大眼就能看清。

國青這幫人,雖然來自五湖四海,但通常一年級能進的,二年級也能進。

難免就有一部分人更熟悉,更說得上話。

對比三年級才來第一次的及川徹,其他人肯定是更熟悉、更有話聊的。

不過……

“你也很傲慢呢。”

及川扭頭,見來人是宮侑。

他還在出汗,多餘的體力讓腦子慢慢反應過來——啊,剛剛那句話是他對自己說的。

他並沒給什麽反應,慢慢又把頭轉了回來。

抱著球走回底線,又後退幾步。

當及川開始往底線接近準備助跑的時候,宮侑忽然瞇起眼。

這個姿勢……

“那不是宮學長你的發球嗎?”旁邊,今年同樣第一次來的一年級二傳手,影山飛雄如是說,“雖然都很強,不過完全不一樣。”

宮侑當然能看出來,這個及川徹顯然是故意這麽做的。

……雖然完全能看出來啦!!

但他在幹嘛?以為自己很帥嗎??能模仿別人的發球是什麽了不起的技能嗎???

長得帥發球強悍的二傳手到底還要有幾個啊!!等他一會兒走過來跟自己和飛雄君站在一起會不會直接三連消除啊???

其他幾人遠遠看著。

自由訓練時間,目前看上去還比較可控,暫時沒有介入的必要。

佐久早忽然笑了一聲。

這種時候嗎?古森用眼神詢問他,自家王牌攻手搖搖頭。

在佐久早看來,宮侑恐怕心裏已經怒火中燒了。

要是及川水平一般,模仿就模仿了,跳梁小醜而已,宮侑自會無視;

偏偏人家是個技巧完美的強悍二傳手。

本來就發得一手好球,這會兒模仿起宮侑來也毫無缺漏,無疑是大聲告訴他——你小子說誰傲慢?你又有什麽可傲慢的?

及川連發五球,每球都是宮侑跳發的姿勢。

看他走到一邊,大家都以為他挑釁完了該歇了。

結果換了個球,上來又是五球,用他自己的姿勢。

這下連星海都能看出來了:“阿侑別一會兒氣暈過去了吧?”

雖然宮侑一直表情淡然,還噙著微微的笑,其實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這狐貍已經快炸飛了。

“……果然還是很厲害啊。”影山的感嘆是最後一根柴火,“及川學長的發球,是最頂尖的。”

徹!底!引!爆!!!

宮侑正要做點什麽,及川忽然朝他走過來。

“高中第一二傳手?”他聲音和平時不同,很低沈,“我會好好學習的,宮君。”

微笑的及川,微笑的宮侑,和狀況外的影山。

一切的一切,都讓古森想到一句話。

“——救命啊!!德久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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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雀田:我知道了!這就是你的陰謀!介紹及川參加合宿其實是為了制造我無法搞定的麻煩暴露管理無能你就可以借機上位……

英美裏:?

英美裏:我可以直接買你的教練之位

雲雀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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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想寫的三二傳對峙啊!雖然我們飛雄顯然沒在“對峙”這個狀態裏,不過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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