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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一十八天 第一百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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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一十八天 第一百一十……

兵庫縣地區預選賽決賽前夜。

今年的對手, 依然是咲楓。

“稻荷崎,今年一同前行的主題是,‘自省’。”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 唯獨站在光源旁的英美裏,敲了敲ppt上醒目的漢字。

“自省,是什麽意思,信介你說一下。”

尾白笑呵呵的:“你看, 我說不用擔心吧?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這個詞, 所以她不會讓你們下不來臺的。”

理石平介有點羞澀:“謝謝你, 阿蘭學長。”

每個投身稻荷崎的選手,沒有一個是不崇拜尾白阿蘭的。

米田可能更尊敬宮侑學長、稻垣可能更喜歡大耳學長,但沒有人會不崇拜尾白阿蘭。

“阿蘭~~~”

哦, 那個,經理大人除外。

理石偷偷掀起眼皮去看走到面前的德久學姐。

“信介剛剛說的什麽, 你覆述一下。”

“呃……呃!”

尾白急中生智:“其實信介什麽都沒有說你只是在詐我!不管我說什麽都會變成你懲罰我的話柄!”

“嘖, 變聰明了呢。”

“嘖什麽啊!到底有多想懲罰我啊!”

尾白死裏逃生,還不忘安撫一眾新人:“沒事, 她就這樣,喜歡折騰她看不順眼和看得順眼的人……”

杉山舉手:“那, 沒有被學姐折騰過的人,是不是就是她根本沒放在眼裏的人?”

尾白語塞了。

說是吧, 這四個新人裏也有兩個沒榮獲過這樣的殊榮;

說不是吧, 英美裏折騰其他人的行動又要怎麽解釋?

真是的,自己持身不正, 害得他進退為難!

北這時才作答:“自省,就是反省自我,以成長後的眼光褒貶過去的做法, 進一步認識自己,走上更開闊的道路。”

聽聽人家這措辭!沒有任何一句話是在說“未來的我肯定比過去的我更高明更優秀”的。

英美裏龍顏大悅:“說得很好,獎勵全體成員食用信介手作小曲奇一天。”

“不要啊!!!!”

北回頭,所有人齊刷刷低下頭去。

“很優秀的反射神經。”英美裏點頭,本子上記錄第一名,宮侑,“最後一個是稻垣君呢,下周開始你跟練和倫太郎一起練條件反射之徒手抓球好嗎?”

好嗎?

理性思考,這是個問句,也就是說答案要看我怎麽去定義。

如果我說好,那等於我是白癡。稻垣告誡自己,不能做白癡才做的事,比如自討苦吃。

如果說不好,就等於拒絕了學姐的要求,同時還表達了對同位置前輩大耳練和角名倫太郎兩位學長的不滿……

“我是白癡。”稻垣微笑,“好的,學姐。”

尾白趴在手臂裏流淚,他覺得信介變了。

信介,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柔善良妥帖美好的信介了!!

他竟然變成了一個默許英美裏用他的手作糕點威脅部員的兇狠之徒!

信介,你已經忘記你對烘焙之神發過的誓了嗎……?

“發過嗎?”大耳很單純地表示疑惑。

赤木也很疑惑:“是不是你幻想裏發過,然後你誤以為現實也……”

他跟大耳表情都變得微妙,有點同情,又有點惋惜:“哦,阿蘭……”

“滾啊!”

燈被人按亮,啪的一聲,圍桌而坐的十幾二十個排球少年暴露無遺。

尾白這才發現宮治一直在他背後的影子裏睡覺。

立刻毫無憐憫地把人搖醒,任由宮治迷茫地對上英美裏的笑容,發出一聲慘叫。

開會睡覺,按律當罰蹲起摸高308cm十下。

宮治去旁邊當跳跳虎,赤木溫柔問:“忘記你對友愛之神發過的誓了嗎,阿蘭?”

尾白鎮定得很:“這個我保證是真的沒有發過。”

閑聊之間,英美裏抓起平板。

“——所以!接下來的決賽,我們教練組決定由以下選手首發出場。”

來了!

雖然不知道所以二字從何而來但關鍵的點來了!

眾人精神一振。

知道她今天肯定是有話要說才陪她折騰,但事到如今,還是忍不住緊張。

黑須已經回去睡覺了,大見老師還在,坐在學生們中間,隨時準備沖上去護衛英美裏。

因為她第一個念的名字就是:“米田太陽。”

米田太陽,二傳手,一年級。

隊內僅有的兩個二傳手之一。

米田的上場,意味著宮侑的無法上場。

這消息對所有人都是突然襲擊,米田更是像屁股著火一樣,飛速從座椅上彈起來。

又不敢鬧出特別大的響動,搞得好像他在引人註意,得了便宜還賣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尾白小心翼翼地看向宮侑,角名饒有興致地握著手機看向宮侑,大耳回頭,斟酌著發言看向宮侑。

理石和稻垣幾個一年級,更是從夾縫裏看向宮侑學長。

宮侑很平靜。

就連宮治都轉過臉看他了,他還是很平靜。

英美裏沒等他有什麽反應,接著往下念。

之後的名單還算尋常,無非就是在主攻手裏安排了理石平介跟尾白搭檔。

攔網依然是角名和大耳,自由人依然是赤木。

也即是說,只有宮侑被換掉了。

這無疑非常引人註意。

他是二傳,跟米田屬於不是你就是我的狀態。

不像理石作為主攻手,很難說他到底是頂了誰的班,在稻荷崎,除了尾白之外,沒有哪個主攻手有固定的上場機會,再說他的性格……

會開完了,明天比賽。

宮治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得跟他一起回家。

兩人換鞋換衣服,把自己裹得還算嚴實——自從那次感冒之後,德久學姐在排球部設立了健康基金,她每周存進去100萬……

是的,100萬。

說實話,這能叫存嗎?感覺只是從她龐大的零花錢裏摳出一丁點來做慈善。

總之就是這樣的一個概念,只要排球部裏有人感冒了,其他人就拿著這筆錢去揮霍吃喝。

…………多麽恐怖的計劃,多麽讓人不甘心的設置!!

從此之後,每個人都非常關註自己的身體健康,再也沒出現打上頭了,不顧室內外溫差,冒著熱汗的身體只穿短袖撲進冰天雪地的情況。

“那什麽,你冷靜一點啊。”宮治仰臉看著路燈底下越來越多的小飛蟲,“不管是要去趁夜暗殺米田,還是打算一股氣憋到明天找學姐抱怨……勸你都不要這麽做比較好。”

“我能不知道嗎?”宮侑翻了個白眼。

他真討厭這群人一直把他當高危人群對待的態度。

“你們還是太不穩重了,沒看學姐就很淡定嘛!”

“她能不淡定嗎?你要發瘋,首先倒黴的肯定是我們。”尤其是住一個房間的他本人。

兩人沈默著往家走了一截。

這一路上,因為常有稻荷崎學生放學經過,治安管得還不錯,市政建設——至少在路燈這方面也做足了保障。

宮治只要一轉頭,就能看清宮侑的表情。

“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理解你為什麽不打排球了。”宮侑忽然說。

宮治默默聽著。

“你說你有更想做的事,但難道就會討厭排球嗎?就會一點都不想打了嗎?我們平時打完球回去不是也會打游戲嗎?”

“把你想做的事,或者把排球變成游戲一樣的存在也不可以嗎?……就是這樣的問題,我想了很多。”

宮治看他沒有要繼續往下說的意思,才接話道:“但你好像沒問過我。”

“當然沒有。”宮侑理直氣壯,“我都說給學姐聽了。”

宮治:“……這種話你閑得沒事說給學姐聽幹什麽?你也真是不嫌丟臉!”

“當然不嫌。學姐又不是那種人。”宮侑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挺志得意滿的,“而且只會對你的印象變壞吧!”

宮治耐心聽了半天,終於失去耐心了:“所以你講這個是幹什麽?”

“我是想說你們都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忽然拽了點文化人用語,宮侑掏出鑰匙,在指頭上轉了兩圈。

鑰匙扣上,紅帽子的馬裏奧駕駛著他的小賽車,對宮治點頭致意。

“我和學姐是無話不談的關系,你真的以為這個消息我是今天才知道嗎?”他一揚頭,進門去了。

宮治=口=地站在原地。

宮侑是怎麽回事?宮侑瘋了?這有什麽好驕傲的?還不是被換下來了???

這是宮治得出的結論。

第二天他分享給角名,角名沈默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快速對著他臉就是二十幾下抓拍。

宮治問他為什麽,說是德久學姐吩咐的,宮治精神一振:“什麽?學姐吩咐你做這個幹什麽?果然這一切都是學姐的陰謀是不是?!”

說來詭異,要說他們對學姐的感情,當然尊重是第一位的,祝福是第二位的。

尊重且祝福,理解且尊重,有點像對待陌生人的態度。

但這只是如今的二年級們在學姐威壓下保存自己的下意識反應而已。

對待她,最好不要深究每一個行為背後的邏輯——大概率沒有。

最好也不要強求學姐給出什麽解釋——大概率會被坑。

在個別瞬間確實會陷入“有這樣的學姐,我宮某人真是此生無憾”之類的詭異情緒。

但回過神就會發現,那只是被學姐的人格魅力和處事能力雙重迷惑作用下產生的幻覺。

本質上這個人還是個以折磨他人為樂意,助力每一個排球少年(以及其痛苦的方式)完成夢想為最高目標的家夥。

宮治沒追問出來什麽,因為角名確實什麽也不知道。

他只是收到來自學姐的消息,讓他負責第二天一早抓拍宮治的正面照。

這會兒airdrop傳輸到手機上,坐在大巴車最前列挨著北的英美裏,笑得前仰後合。

她正想無縫跟信介討論兩句,結果此人坐得腰板挺直目不斜視,相當有君子氣概,一眼都不帶往這邊看的。

北信介,人如其名,很有信用的一個男人。

別說偷窺別人家屏幕了,就算真的擺在他眼前,他都會收回視線紅著臉躲避。

英美裏只好主動分享,北看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她還以為人家睡著了。

哎?沒睡啊!她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還是說其實是睜著眼睛睡著了?

北有點無奈:“英美裏……”

“我以為信介你會想看嘛,沒想到這麽正人君子!”

“……是好話吧?”

英美裏吹口哨,不語。

北也不語,只是默默看著她表演。

總覺得他成為隊長之後,英美裏比以前更……活潑了?

“是任性吧?因為信介你比千葉好說話。”隔壁大見老師如是說。

成為隊長,就算是成為了半個教練組的一員。

北被通知過去開會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暢想了一下,稍後要怎麽對陣容的選取、戰術的確定,以及場上的臨機應變發表一些建議。

說實話,有時他在場下看著沒能上場的時候,心裏也會多多點評兩句。

只不過他不奢望非要把自己的想法變成現實而已。

現在有這樣的機會,豈不是很好?

結果一坐下,聽見英美裏提出今天的討論主題——怎麽讓宮侑接受預選賽決賽首發上米田而不是他這件事。

北:“……”

每天你們三個人在辦公室裏就討論這個事吧?

再一看,周圍架子上除了飲料就是游戲卡帶,桌游都買了十來套。

…………平時到底在幹什麽啊?這三個人?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快速自省——很符合賽季定位的一個人。

他會這麽期待,是因為對他北信介來說是頭一次,但對這三位來講,是每天的日常而已。

英美裏照顧他過來坐下,這時候北的心態已經調節好了。

放松一些也沒什麽,只要接下來能商議出一個……

“來!這是你的顏色!”

“?”

北低頭,手裏一把紅色小飛機。

哦飛行棋。

哦現在是要打飛行棋。

也對,正好四個人了……

“怎麽看都不是‘也對’的表情啊!你在死死地盯著我看啊信介!”英美裏躲到黑須背後,“黑須教練,救命——”

黑須頓時微笑,試圖伸手撥掉英美裏陣營在場上殘留的的黃色小飛機。

北扭頭,轉而幽幽盯著他。

“咳,咳咳。”黑須絲滑反手摸下巴,撓胡須,摳側臉,“說說晚上的設計。”

*

晚上是對戰咲楓的決賽。

北看著來求攻略的理石平介和米田太陽,想起下午開會時的討論。

他慢騰騰說:“打好自己的球,其他的交給學長。”

理石和米田對視。

兩人深沈點頭,目送欣慰北學長離開。

“……啥意思啊?”

“我怎麽知道。”

“那你一臉‘我懂了原來如此呵呵太陽你也一定懂了吧’是幹什麽?”

理石長嘆一聲。

“因為不想讓北學長覺得我是個聽不懂話的蠢貨啊!!”

米田太理解他了,就像他也不願意讓……

“那個,宮學長……?”

頂著二年級學長們一張張“孩子你這膽子真該去打熊”的臉走過去,米田生澀地問:“學長,能不能給我一點指教?”

“上場了對面的學長會好好給你一些指教的!”——宮侑是想這麽說的。

不過阿治不懷好意地盯著他,角名的錄音功能都打開了。

只有結是好人,指了指前面走出去不遠的北學長,給他做了個“敢放肆就等死吧”的手勢。

他最終也只是隨口說兩句無關痛癢的話,就把這一節糊弄過去。

“你還真是冷淡啊。”銀島看他至少還是知道要保命,欣慰摸他後脖頸,“米田那小孩本來就挺敏感的,你也不說對他溫柔一點。”

“他需要嗎?別開玩笑了。”宮侑撇嘴。

剩下三人都朝他看來。

實在是心裏疑惑,這話從何說起呢?

米田脾氣不錯,球風更是水一樣溫柔。

論技巧是不如宮侑,但服務攻手的精神很強悍,有時候閱讀他們的意圖比攻手自己還準確。

場上的尾白等人體會更強烈。

米田的球給得很溫柔,甚至有點溫順了,他會提前判斷攻手這時的想法,再適當給出一個應和的托球。

理石是適應最好的一個,他打米田的球比宮學長的球多得多,這會兒表現很是亮眼。

有他帶頭,稻荷崎整體的狀態也快速跟上。

“好球!”

“打得好打得好——平介——”

英美裏站起來,溜溜達達走到場邊。

說是拿兩杯運動飲料,其實在跟宮侑搭話:“上場之前,你跟米田君說什麽了?”

“學姐你猜?”

——“如果不習慣當指揮,就把自己當成廚子。”

宮侑學長是這麽說的。

米田回味著他的話,同時也回味著學長們接到他傳球的表現,慢慢吐出一口氣。

發球權在咲楓,稻荷崎接發。

赤木學長的球一直是恰到好處,非常克制,沒有絲毫他個人意志的暗示。

米田喜歡這樣的風格,多帥啊!衣袂飄飄,一球出去,二傳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他一直致力於成為這樣的二傳,讓攻手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但宮侑學長又那樣說。

廚子的話,這麽放手讓攻手自己做菜是不行的吧?果然還是要……

要更加……

眼前閃過整個賽場上的戰況——並不是此時此刻的圖景,而是剛剛幾個球的間隙映在腦海中的情況。

如果他是一個廚子,那麽球就是他的食材。

兩手是他的廚具,判斷力就是他的調味料了!

食客們——

球從米田手中飛出,大耳回頭伸手,餘光略過今年的新橫幅。

還沒來得及認字,手臂已經自己扣了下去!

“救一下啊——”

“我啊?我怎麽救啊?!”

“啊啊啊啊誰先救救我!!”

背飛又快又重,快得像是閃電,一道劈下來根本無法反應,咲楓尖叫一片。

大耳後知後覺回頭,米田臉色平靜,眼神專註,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學長,下一球繼續!”

他轉身跑過那道寫著【自省——】的橫幅。

沒記錯的話,橫幅字樣是英美裏透題給他,才讓這幾個受罰做設計的後輩不至於摳破腦袋熬通宵。

所以……大耳的視線從教練席滑到替補席,又滑回教練席。

背地裏操了這麽多心啊,那家夥。

“你居然沒說謊。”替補席,宮治嘖舌,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那小子也是個怪人。”

銀島後怕地點頭:“幸好我是經歷過他賞味期的……”

剛剛那一球,身為二傳的主宰意圖十分強烈。

正因為他明確給出了扣球的方向和時機,大耳才會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下意識伸手扣球。

米田本人卻像沒有意識到一般。

宮侑一手一個,勾住兩名主攻的肩:“哎呀,說什麽賞味期?你們才是要好好討好二傳,來獲得自己的賞味期吧?”

“那北學長最好也是要來討好你咯?”

“這個嘛……”

宮侑差點得意忘形,好在那道【自省——】就掛在眼前。

他趕緊住嘴,改口說:“這個,當然是看德久學姐怎麽決定了!”

又飛快驕傲起來:“不覺得我今天的前輩姿態超帥嗎?”

為後輩指路的明燈什麽的……雖然確實不如自己登場那麽爽,但也的確有些過分英姿颯爽了!

尤其跟旁邊這個一看就不怎麽好心的另一個宮前輩比起來,更是善良可親!

趁著兩個宮打作一團,銀島靜悄悄從宮侑胳膊底下鉆出來,溜到北身邊。

“北學長……”

“嗯?”

“之前阿侑說德久學姐私下找過他,是真的嗎?”

雖然沒有私下商量過,但北這時視線從【自省——】滑到米田,又從米田滑到宮侑的動作,跟大耳實在如出一轍。

所以銀島也不用他的回答了,而是發出跟宮治一模一樣的感嘆:“那小子竟然沒說謊!”

反而是北有些不理解:“為什麽覺得他在說謊?我倒覺得英美裏是會那麽做的人。”

看上去不在意,其實不論大小事事上心。

治和侑有過吵架影響身體的前科,北知道英美裏絕不可能放任潛在的危險不管。

平和的目光越過銀島,落在正用手機拍著什麽的經理大人身上。

“普通人能夠做的事不多。”他說。

銀島:“?”

普通人,說誰?

“她沒有辦法替你我訓練,所以——”

訓練計劃,永遠實時反饋著他們的進步,不論是誰,從來沒有覺得訓練過於嚴苛或輕松的時刻;

懲罰和獎勵,雖然有時北也懷疑是她隨口亂說,但總能收獲最好的結果;

平穩的陣容過渡……這當然更不用說。

“每一樣都做到最好,可能是她的執念也說不定。”

北猶豫片刻,把後半句咽了下去。

他也只是偶爾會感到困惑。

任誰看都是天才行列的英美裏,作為樣樣俱全的人生贏家,完全可以輕松地享受人生。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執念呢?

*

冰帝學生會會長辦公室。

“你最近心情很好啊。”忍足微笑著走進來,隨手翻了兩頁茶幾上的招生簡章,“新生質量很滿意?”

通常來說,冰帝的新生在入學前就已經將資料遞給學生會了。

所以才會有那種校園番裏經典的“入學第一天就已經誕生風雲人物”場面。

他剛進來就看見了跡部桌上的獎學金名單,想必旁邊一堆資料就是這些學生的考試成績。

雖說冰帝不講究公開分數,不過排名是可以得知的。

“你少跟我說話。”跡部貫徹落實自己的戰略,“讓你出主意,出的都是什麽主意?”

“以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忍足也不生氣,晃晃悠悠過來,跟樺地打個招呼:“樺地啊,你說是不是?你們家少爺以前不是這個態度啊?”

“以前說什麽‘確實有點道理’、‘不得不承認’……”那雙藏藍的狐貍眼從鏡片下投去戲謔目光。

跡部巋然不動,很冷靜,並不怎麽搭理他。

說靠自己,就靠自己。

本大爺的魅力是無須技巧矯飾的!

“我要走了,你自便吧。”

“又去神戶?你們家真的在神戶開個分公司得了。”

“你怎麽知道沒有?”

忍足無話可說了:“……還是你厲害。”

要麽說小景和英美裏最難對付呢?這種臉皮厚又有行動力的人真不能逗,第一個音節還沒發完人家事已經辦好了。

他嘟噥著要一起去,隨手幫忙把名冊塞進抽屜裏。

角落裏滑下一張履歷,標準照框著一張羞澀而端莊的笑臉。

川崎優奈,今年冰帝高一年級的新生,領特等獎入學。

長相清秀又生機勃勃,盯著鏡頭的樣子雖然不大自然,但很有精神。

“不過這好像不是普通的新生花名冊?”忍足撿起來,發現是兩張訂在一起的表格,“學生會幹部申請表……還沒到時間吧?這麽積極?”

不過……

“看上去是不是有點像?”

忍足把那張履歷舉起來,翻給跡部看:“剛入學時候的英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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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當然熟悉我的寶寶都知道我寫文是不會有狗血胃疼內容的嗯,不是我不喜歡是我不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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