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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一十六天 第一百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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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一十六天 第一百一十……

稻荷崎排球部。

“所以英美裏今天是請假了嗎?明明阿治和阿侑都來了?”

“嗯。”北沒擡頭, “阿蘭,你稍微攔著點練。”

“啊?”尾白沒搞明白,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為北下一句就說:“可能是因為昨天去找阿治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所以感冒了吧。”

尾白:“……”

他根本沒攔住!!!

大耳從他旁邊冷靜但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預計10秒後,我能聽見阿治的慘叫。”尾白一臉安詳,“你是故意的吧?”

赤木抱著球坐在兩人腳下,給自己纏護膝, 聽得發笑:“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信介那性格, 讓他像英美裏那樣陷害……設計……呃, 總之他做不出來。

但讓他說實話是沒問題的。

也正因為他說的是實話,所以大耳才那麽生氣。

北目送大耳的背影朝那對不知道昨天說了什麽,但今天顯然重歸於好的雙胞胎走去, 莞爾一笑。

隨即摸出手機,向某個遠在宮城的人發去消息。

【Mission plete.】

英美裏不是從沒來過宮城。

本家畢竟在這裏, 她來過幾次, 遠遠的也見過白鳥澤眾人。

不過以前沒有專程去看當地的比賽,連及川和北川第一的都沒看過。

之所以強調及川, 是因為及川跟天童關系很好。

英美裏發誓她真沒在中間起到鵲橋作用,但事情就這麽自然而然發生了。

“果然是女主角的光環麽, 呵呵,我也真是的……”

跡部也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聽了這種話會=口=或者= =的生澀少男, 這時很自然就接道:“主角大人, 門在那邊。”

“哦哦。”

雖然是在叫“主角大人”,他的口吻卡在似笑非笑的調侃, 和那麽一星半點的認真之間,並不誇張。

英美裏和跡部一起往體育館的東門走,忽然問:“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

“全部。”

“哈!男友自我滅絕100招之‘問就是全部’!”

“……”跡部輕笑, “男友嗎?”

“前夫。”英美裏翻了個白眼,“好聽的不愛聽,非要聽這個是吧?”

很快來到門前,天童從不遠處沖過來。

跡部也像她剛剛忽然問那樣,忽然說:“全部都喜歡。好的地方喜歡,壞的地方也喜歡。”

“噫!很肉麻啊!”

“……是誰要問的?”

跡部最後還是無語了。

他抗性增長的同時,英美裏的功力也在變強。

但該說的話總是要說完的。

英美裏正要跟天童打招呼,耳邊一熱,她擡頭,正對俊臉沖擊。

“能讓你自己欣賞的那些地方,本大爺喜歡。”

“那些或許你自己不怎麽認可的地方,本大爺也喜歡。”

英美裏想象不出自己是什麽表情,總之天童齜牙咧嘴沖過來了。

“當心啊!這都是帥哥的詭計!!”他一把拽走英美裏,大呼小叫,“別被迷了心智,英美裏,醒醒!我還想之後多給你介紹別的好男人呢!!”

跡部眼神掃過去,天童毫不畏懼瞪回來。

誰怕誰啊!他也算是天童大少爺的好嗎!

只不過有個無心家業,沈迷戶外的老爸,大少爺約等於路人甲而已。

“我們英美裏,那可是要錢有錢……”

“本大爺也是。”

“要脾氣有脾氣……”

“本大爺也是。”

“要人氣有人氣……”

跡部已經懶得接話了,只是挑眉。

天童堅強地說完:“——貨真價實大小姐!想這樣就纏上她,你真是太厚臉皮了。”

沈默。

三人陷入一陣沈默。

走進體育館,三人組吸引了不少視線,天童也慢慢緩過來了。

他決定最後再嘗試一下,冥思苦想,總算找到一個英美裏有而跡部絕沒有的優勢:“我們英美裏,那可是有我這樣一個全國頂級好哥哥!”

……比剛才更長的沈默來了。

英美裏有點替他羞恥:“總之,我們去看比賽吧。”

宮城縣國中生體育大會,今天是室內球專場。

排球相對更紅火,觀賽的人不少,一進門就能看見穿青綠隊服的及川。

當然還有紫白隊服的牛島。

天童比較特立獨行,白鳥澤組織了大家一起來看比賽,挖掘人才,他偏偏不跟隊友一起。

穿著淺粉色的衛衣,胸口別了只黃色哆啦美徽章,手舞足蹈跟對面欄桿處的人打招呼。

“若利~~隼人~~賢二郎~~真巧啊,還能在這裏見到你們!”

又轉過去跟右邊欄桿的人打招呼:“阿徹~~~阿一~~~”

左呼右喚,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這下自信也找回來了,美滋滋又開始跟英美裏介紹:“我知道你不喜歡及川那種類型,不過我們家若利很靠譜哦!其他人我都不跟你提的,他們配不上你啦~”

孜孜不倦地介紹,說牛島也是大家族出身,人家在宮城有一大塊地。

“這都不是我說的,是奶奶跟我講的,你懂吧?”

他奶奶就是英美裏的外婆,屬於德久家實際掌權者,她口裏的“還不錯”,的確是有參考價值的。

“而且不覺得一看我們若利就是好欺負的類型嗎?不會像跡部君這樣牙尖嘴利惹你不快哦。”

這時兩邊已經上場了,北川第一對雪之丘,真是一場烏野廚不得不看的盛會。

英美裏趕緊給他打斷了:“快哉快哉,愛卿為朕考慮,朕龍心甚悅,然比賽將要開始,兒女私情之事還是稍後再談吧!”

“遵命~~”

看他真消停了,趁比賽還沒開始,英美裏猛猛打字:【留他一條命吧!!】

跡部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他是那麽殘暴的人嗎?

但看她這麽緊張,又忍不住順著演:【再晚五秒就來不及了,本大爺會命令警衛動手的。】

【謝謝合作,一會兒請你吃刨冰[握手][握手]】

冬天吃刨冰嗎,那很體貼了。

比賽順利開始,雪之丘一敗塗地。

跡部有點茫然,他估計沒想到英美裏疑似一直挺關註的學校和選手能打成這樣。

“我也不是那種非強者不愛看的社達主義好吧?”英美裏順口給他解釋,“雪之丘排球部才成立不久,人都是湊手拉來的,裏面最喜歡打球的是那個……”

“橘頭發?”

“你看,我就說你也會註意到,是橘子總會發光的。”

“橘子燈嗎?直接砍掉腦袋做橘子燈?很殘暴啊。”

天童聽漫才聽得津津有味,看比賽也妙趣橫生:“哎喲喲,沒夠到啊,不過他真挺能跳的。”

不過就是……

“太矮了。”及川托著下巴嘆氣,“小巖,一會兒跟我去和那個德久大小姐打招呼嗎?”

“幹嘛,你還會害羞?不是吧,別裝了,好惡心,去死。”

“………………幹嘛啊!!!”

只是問了一句就被賜下如此之責罵,饒是及川也有點難受了。

他輕輕皺眉,周圍女生倒吸一口涼氣。

很好,小巖更生氣了。

及川趕緊收斂了自己的招式:“不是啦,就是那個,因為她幫忙了……”

“哦。”巖泉也想起來了,“那你自己去不行嗎?”

“不行不行。”及川擺手,“她未婚夫還在那呢,現在是前夫,不過你懂的。”

懂什麽呢?巖泉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大概能猜出來。

明明有那麽微妙的名義關系,還成了過去式,更要保持距離才能避免他人多想。

偏偏這兩個人現在雙雙現身的頻率,好像比之前有婚約的時候還要更多。

到底是不怕被猜還是根本就猜到心坎裏,這就見仁見智了。

按及川沾花惹草的水平,確實要提前擺明態度免惹麻煩,但是呢……

“少在那裝帥了!!以為自己是什麽舉世無雙萬人迷嗎!!”邦邦兩拳就往幼馴染身上砸去。

比賽基本可以說是一邊倒。

橘色頭發的日向翔陽,雖然吸引了不少眼球,但獨木難支。

而且他還不算“木”,以天童的眼光,最多就是根小樹枝。

“對面的影山君就不同了,完全是獨木!”說著還鼓起掌來,“又獨又木啊,真妙,偏偏還是二傳位。”

“是吧?”英美裏也點評,“要是換成主攻……”

“那不就是牛島若利?”跡部絲滑跟上。

天童幽幽盯他:“請不要汙蔑我們的若利君,拉踩對手並不能讓你顯得多麽高尚哦?前夫君?”

英美裏踩了他一腳。

天童又想哭了:“妹妹醬!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一個維護前夫的熱心女子了?明明以前還是跟我聯手折磨他的親親堂妹啊!”

跡部含笑站著,並不多說話。

跟男人鬥,手腕就落於下乘。

得讓她主動維護才是本事。

雪之丘的人打著打著心態不行了,就算是傲慢的跡部少爺也很能理解。

水平跟對面差那麽多,換了他一個人在場上拖飛機,這時候也快不幹了。

但日向很熱血,日向很穩定,日向很堅持。

10-23,二傳手滑給了個飛往邊柱的壞球。

懸殊的比分,奇妙的隊友,恐怖的氛圍。

日向毫無動搖,追著球就跑去起跳了:“我來——!!!”

當然得是他來,只能是他來。

一球往下扣,北川第一都沒想到他還打算扣這個球,頓時手忙腳亂,叫他拿下這分。

11-23,要說追分,那是追了個寂寞,但日向快樂得像得到全世界,追著二傳要抱抱:“看見沒!我們的配合太妙了!!”

英美裏笑瞇瞇:“我跟少爺組雙打也能贏過全國50%的組合。”

“謙虛了,80%差不多。”

“這麽看好我?”

天童那句“估計是-40%跟120%的組合”還沒說出口,聽見跡部特別認真地“嗯”了一聲。

“嗯。”他眼睛都不眨,“確實有那麽厲害。”

就像數學老師誇她有空間想象能力、英語老師誇她天生有語感那樣,英美裏不免也為來自專業人士的肯定興奮了:“真的假的?真的?真的真的?”

天童:“……”

不,怎麽想都是哄你高興的吧?

到底在相信什麽啊!!!

“當然。”跡部依然面不改色,“你一直沒有間斷練習,耐力比以前好了許多,這就是網球最需要的。”

英美裏也很知道:“對對,我覺得你說得很中肯。”

天童:“…………”

中肯嗎?

“下次有機會跟忍足他們打打你就知道了。”跡部繼續畫餅。

“對,雖然大概率會輸,但要是輸得沒有上次難看,就說明我進步了!”

天童覺得不對了:“等一下,竟然真的比過嗎???”

這兩個人,對打冰帝那位忍足君和隨便一個誰??

真的有人敢贏……也不對,故意放水肯定會被他們倆看出來而且罰得更狠……

所以其實是,陷阱?!

天童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球場上忽然喧嘩起來。

“——你這之前,到底都幹什麽去了啊!!!”

北川第一,那個任誰都看得出技術高超的影山飛雄,隔著網都差點拽住了日向翔陽的衣領。

裁判喝止了他的舉動,北川第一教練席趕緊暫停,叫下去關懷一番心理狀態。

天童跟她蛐蛐:“不過他們這個教練,水平很一般呢,還不如鍛治君一根——小拇指。”

跡部好奇:“有多爛?”

“你能想象到的最爛的教練……那是什麽表情?”

“想象不出來的表情。”

不能怪跡部想象力匱乏,冰帝的榊老師、青學的龍崎教練、立海大的幸村和山吹的伴田,哪怕四天寶寺的渡邊,都是相當負責可靠的好指導。

讓他憑空想象一個沒見過的存在,要不是大少爺確實機敏聰慧,估計要立刻何不食肉糜地問一句“該不會不給你們吃飯吧?”

總之,他能想到最糟糕的教練就只是這樣了。

至於指揮不力、對隊內沒有掌控力、在學生之中說話並不管用、漠視甚至制造心理問題……

“跟天方夜譚一樣。”他聽完天童的科普,不由感嘆,“竟然沒有人反了他?”

天童:“……”

天童:“你以為人人都能做五分鐘英美裏嗎?”

“那很難。”跡部順水推舟,“她畢竟不凡。”

英美裏驕傲地挺了挺胸。

比賽告一段落,原本心照不宣保持一段距離的白鳥澤和青城也走了過來。

英美裏就蠻奇怪的:“有時候不能怪我覺得自己像女主角吧?”

不然大家都直奔她而來是幹什麽?她跟這兩批人又不熟!

天童預測:“阿徹應該是想跟你道謝,國青那邊聯系他了;至於若利嘛……”

他難得也露出困惑臉:“難道真想撬墻角……啊!!”

跡部踩了他一腳。

及川雖然當著巖泉愁眉苦臉,走過來還是風度翩翩:“德久同學,好久不見。”

接著道了來意:“國青的雲雀田教練跟我講了,是你在他那裏舉薦了我?謝謝你。”

他還想說點什麽,牛島擠過來:“我也提了。”

“你是跟風,謝謝。”

雲雀田原話是這麽說的,他說牛島君極力推薦了及川君你,這個我倒不奇怪,你們畢竟在一個賽區,是老對手。

但關西那位德久君竟然第一個提到你,這是為什麽?

是啊,這是為什麽?

強烈的好奇,巨大的疑惑,讓及川都顧不得把討厭的家夥趕走了。

他們一行人站在觀賽區的最佳位置——北川第一的正後方——陷入一種並不尷尬的僵持。

眾人幾乎都看著及川,他似乎有話要說。

及川也沒憋很久。

他本來就是憋不住話的人,俊美的臉往前湊了一點,頭也跟著微低,比起示弱,更像在示好:“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為什麽那麽做?為什麽在雲雀田教練面前推薦我?”

“我也……”牛島被天童捂住了嘴巴,但很快掙脫出來,認真說,“我也推薦了,及川,因為你值得更好的機會嗚嗚嗚……”

這回天童、山形、大平齊上陣,總算給他徹底靜音了。

及川臉紅一陣白一陣,話糙理不糙,他也早就習慣牛島這種說法了。

但在別人面前被這麽說,多少還是有點……

“我肯定要把他暗殺了,你等著吧。”他跟巖泉咬耳朵,“或者你跟我一起?”

“如果我手裏有刀,你覺得誰會先被砍?”

觀眾席一陣窸窸窣窣,眾人擡頭看去。

球場上,北川第一眾人返場了。

這是他們學校一直以來的習慣,比賽之後要親自動手整理場地,以重現之前在比賽之中的心情,並用一種更沈靜穩重的態度去面對。

及川看英美裏探著頭往下看,以為她好奇:“……據說是可以讓之後的比賽都更加平和,不過——”

他輕輕做了個揮臂的姿勢,幅度不大:“打球要那麽平和幹什麽?”

“的確。”英美裏指了指其中相當顯眼的影山飛雄,“他是怎麽回事?沒朋友嗎?”

小孩剛剛在場上就吼了對手吼隊友的,這會兒收拾打掃也沒人跟他一組。

要說被孤立吧,他本人估計沒意識到,所以也沒有很明顯。

及川噗嗤大笑:“噗哈哈哈!你這人怎麽回事?我本來以為覺就已經很有趣了,你果然比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英美裏笑納了他的評價,及川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那是他最可愛也最討厭的後輩。

很會打球,但脾氣不好;技術高超,但做不好二傳。

“比你們那位宮侑同學有過之而無不及。”及川承認,“至少宮侑是個在場上能放得下身段的二傳。”

操縱、指揮和輔佐、支援。

南轅北轍的詞匯必須同時兼具,這就是二傳。

就是因為要做到這麽困難的工作,所以必須得是最具備球感天賦、付出最多努力的選手才能做到。

“所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當時為什麽會推薦我?你其實並不認識我,也不了解我吧?”

他還是忍不住問。

英美裏擡起手,還是指向球場上。

及川:“嗯?”

“這就是原因。”英美裏看著影山。

這小圓腦袋。

這因為認真勞作而不自覺自覺嘟起來的嘴。

多可愛一小孩。

這個小孩明年高一,光憑在宮城縣內參加IH和春高預選賽的優異表現,就會被選入國青。

他當然值得這一榮譽,他是一名相當優秀、出類拔萃的二傳。

但及川徹難道不是嗎?

“如果你只是缺少一次被看到的機會,如果我不需要搶奪任何人的可能性就可以提供這樣的機會,為什麽不做呢?”

英美裏聳肩。

及川楞楞看她半晌,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最後,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那可不一定。畢竟有的人就要等到你做了之後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

這回天童死死地捂住了牛島的嘴,讓他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心情激蕩,及川不自覺往前走了一步。

忽然覺得眼皮一涼。

那個一直沒怎麽做聲,從不在她身邊搶奪存在感的大少爺,飛快地瞥了及川一眼。

啊,忘記名花有主了。

這下是真的有點可惜了,怎麽會偏偏跟著這麽一個藕斷絲連的未婚夫呢……

不過,添點堵還是能做到的。

及川微微一笑。

忽然湊過來,把手機往英美裏面前一伸:“加個好友吧!我們應該會很有話聊~”

“哦……”英美裏加了他,“這貓是你養的?”

“不是,是我們青城校貓。”

他話真不少:“是只長毛橘白!在學校任職年限比我都長,去年跟隔壁伊達工的小黑私相授受,生了一窩奶牛貓……”

英美裏聽歸聽,餘光一直留意著跡部的表情。

看完比賽出來也忍不住往他臉上看。

沒什麽表情啊……該不會真的生氣了?

雖然有點氣短,但英美裏又覺得怪怪的,她為什麽要氣短?

而且真的很奇怪吧?明明之前她這樣那樣拒絕都沒生氣的,這時候板著臉幹什麽?雖然還是很帥……但別指望我會哄你!!

兩人來的時候乘的同一輛車,不過德久家的車也一直跟在後面。

這會兒英美裏幹脆直接往自家的車走,不伺候大少爺的冷臉。

走了沒兩步,被人從身後猛地拉了回去。

“你……!”

跡部不說話,緊緊抱著她,兩手幾乎把她鎖在懷裏。

英美裏想扭頭都很困難,感覺臉貼在什麽很有彈性的滾燙東西上,低頭一看是他淺杏毛衣裏內搭的紫色絲綢襯衫。

英美裏:“……”

色誘是吧。

我承認你的小花招很有用!!

“真討厭。”他說。

“討厭我?”

“不,討厭這種……”跡部並沒停頓多久,很快說了出來,“討厭這種,沒有辦法理所應當讓其他所有男人統統滾開的感覺。”

即便嘴上咬牙切齒,他埋頭下來的動作卻很溫柔。

即便動作很溫柔,卻沒有給英美裏任何躲開的空間。

跡部微涼的臉在脖頸上蹭了蹭,像是宣誓那樣說:“總有一天本大爺會讓你的通訊錄裏除了我沒有一個男人。”

“那怎麽可能,我又不是一座女廁所。”英美裏條件反射。

跡部磨了磨牙。

這個……破壞氣氛的女王。

他偏頭,輕輕在英美裏臉上咬了一口。

這樣才算勉強消氣,看她有點呆,又忍不住用臉貼了貼咬過的位置。

英美裏感覺脖子有點痛了,戳戳他的腰:“什麽時候放開我?”

“……”跡部深吸一口氣,“現在。”

說完就松手了,把她一路推到德久家車邊,一股腦塞進去。

隔著車窗定定看了她兩眼,忽然伸手過來。

英美裏以為他要幹什麽了,結果只是替她把衣領往外翻出來。

力度輕如鴻毛,英美裏有一瞬間還覺得他真溫柔呢,後來想起來衣領就是這小子蹭亂的。

她= =了,抓著跡部的手給他推出去。

大少爺臉色比之前好多了,含笑跟她告別:“下次見,英美裏。”

他那張臉只需要稍微笑起來就俊美得不知天地為何物,這時不知道想到什麽,更是光彩照人,令人見之忘俗。

“其實本大爺不該那麽急。”他反省,旋即勾起唇角,“你,一定會無可自拔地愛上我。”

話很詭異,但人很帥。

口吻很欠扁,但人很帥。

英美裏條件反射就能想出一百種把他堵得啞口無言的話術,但不知為什麽,竟然什麽都沒說出來。

車開走了,她把車窗關好,好像有點熱,搖下來一條縫。

又搖下來一段。

只剩半扇了,總算呼吸舒暢一些,英美裏決定托起臉,像日劇女主角那樣看看風景。

……哦。

原來感到熱,不是風的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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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及川:呵呵呵呵讓我來給他的追愛之路增添一些障礙

及川: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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