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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零三天 第一百零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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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零三天 第一百零三集……

春高開賽, 對冰帝是一件大事。

聽上去很詭異,冰帝明明沒有隊伍打進春季高校大賽,又怎麽會是一件大事呢?

“而這, 要從很早很早以前說起……”

“侑士你消停一點吧。”向日無語,“怎麽升上高中之後感覺越來越放飛了?”

“這同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忍足神秘微笑。

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其實平平無奇,像他這樣家庭的孩子,很多時候得隴望蜀, 不知滿足。

有了富足的出身, 還想要保有一些自由。

像小景和英美裏那樣的, 算是少數,少之又少。

生來不凡,因此被寄予厚望, 能扛得起這份責任的同時,也有餘力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其他很多人——譬如他, 沒有那份心力。

但又十分渴望, 除非在某些時刻醒來,否則一輩子勉勉強強也能過下去。

沒辦法, 誰讓他認識了小景和英美裏呢?

有榜樣珠玉在前,國中畢業忍足就在家大鬧天宮。

“忍足本家是想讓他回大阪的。”跡部隨口跟向日解釋, “現在麽,你也看到了。”

在日本想要讀醫, 算是晉升通道最嚴格的一條道路了。

不管是什麽富家子弟, 也必須得在規劃好的學術路徑上一路埋頭學習,進入附屬大學、附屬醫院。

這才是一條筆直但輕松的道路。

忍足國中選冰帝沒什麽影響, 高中還不回大阪,忍足家裏就開始相當不滿了。

跡部沒說那麽深,向日似懂非懂, 點了點頭,又問:“所以今天英美裏勝算大嗎?”

這小子真是……

跡部隨手把平板給他,上面是稻荷崎和白鳥澤的實力對比圖。

向日學習習慣很好,看文檔先看目錄,一看就覺得熟悉。

有整體的五維圖、隊伍特色對比,以及各選手對位的五維圖比較。

接著是陣型圖圖集,最後是戰術分析與規劃。

他隨便點到陣型圖,上面似乎是什麽輪換啊、人選啊之類的安排,向日不大能看得懂。

但看字跡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這是英美裏的吧?她的平板嗎?”

“不是,她發給我的。”

向日臉色就有點詭異了。

現在跡部大張旗鼓追求英美裏中,三天兩頭從冰帝翹課,其他學生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這也讓有稻荷崎參賽的春高在冰帝成為一件大事,今天說不定還有不少人在教室用電腦視看轉播呢。

他們坐在觀賽席,雖然在第一排,但距離地面也有至少一整個選手通道那麽高。

即便如此,向日還是忍不住偷瞄英美裏的背影,壓低聲音,確保遠在10米開外的人,被上成百上千觀眾環繞著,不至於扭頭精準鎖定。

“——所以,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進展到哪一步了?”

跡部正想說他兩句,讓他別這麽八卦。

重點是不要一直這麽八卦,一會兒要是一起吃飯或者在後臺遇見,當著英美裏的面問這種話,向日必不會有好下場。

他自覺算是很為隊友考慮的老部長一枚了,結果一扭頭,發現除了向日,所有人都熱騰騰地盯著他瞧。

跡部:“……”

今天冰帝來的人不算很多,比IH決賽是要少一些的。

一年級的只來了樺地,二年級的除了他們三個就來了宍戶。

這時,四個人有志一同盯著他看。

跡部深深感到被背叛了,尤其是……

“樺地,你也要這樣嗎?”

“是。”

“問什麽你都回答‘是’是嗎?”

“樺地這眼看著也是越來越活潑了。”忍足含笑拍他肩膀。“真是大功大德無量啊,少爺。”

“別學她那麽叫。”

跡部繞開話題的意圖很明顯,忍足沒追問。

想著小景也不容易,給他留兩分面子就是給英美裏留一分面子……

當然他也不是不好奇……

“餵,別想敷衍了事!”宍戶,直球之神、絕不委婉的杜絕繞彎子達人來了,“你要是告白成功,不可能天天翹課追人,更不可能藏著掖著。”

“要是失敗,按那家夥的作風……”他朝向日手上平板努嘴,“不可能還給你發這些吧?”

很有道理。

忍足點頭,不勸了,繼續一起凝視跡部。

跡部:“……大概就是像你說的那樣。”

“什麽?”

跡部不說話了,他本來就不習慣把這些私事說給別人聽。

不過在心裏,偶爾,他也確實會想:現在他的進展到哪裏了?

比起別人,他很清楚,英美裏完全拒絕了,現在是他在單方面追求中。

假如說要往空杯子裏倒熱牛奶,應該倒多少最合適?

對一個不愛喝牛奶的人來說,從一開始就不會接受,但既然已經倒進去一點了,跡部認為英美裏至少是不排斥的。

一半……有嗎?他不知道。

因為比起以前,英美裏主動給他發消息的頻率顯然大幅下降了。

她不算是特別愛分享生活的人,社交平臺也不怎麽常用,很多時候就只是默默窺屏。

不過會給別人分享搞笑瞬間,比如宮雙子亂鬥。

也會有緊張瞬間,比如宮雙子亂鬥。

還有一些部活的重要時刻,比如宮雙子……

全是宮雙子啊!!

告白之後,也沒有斷崖式失聯——要真是那樣,跡部可能還會更放心一些。

說明她的反應很大嘛。

但只是很自然地,為了避免他多想,把聯系頻率慢慢降低……

裁判的哨音將他從思緒裏拽出來。

跡部回過神,反而忍不住自嘲。

患得患失,一向是最不華麗的行為。

不過他面對英美裏,不華麗的行為多了去了,也並不糾結。

向日把平板遞回來,第一頁上是兩名二傳的頭像。

稻荷崎的他熟悉,千葉一真,對面這個是……

白布賢二郎,一年級?

賽前看過資料,不過真正上場了,千葉還是有些吃驚。

這個白布,看上去也太小了。

他本來年紀就小,又是娃娃臉,還留齊眉劉海,個頭也比他要小一圈。

千葉和白布兩人站在網前面對面,面面相覷之下,他油然生出一種欺負小朋友的罪惡感。

再一看,他手指上還綁著繃帶,千葉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經年少時候也嘗試過。

雖然會削弱一部分手感,但更有利於保持穩定。

如此種種,讓千葉不由得開口:“白布君,希望今天能夠打一場精彩的比賽。”

白布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聲音跟千葉預料的完全不同,微啞而冷:“那當然,牛島學長一定會贏。”

千葉:“?”

啊?

他一頭霧水,比賽已然開始。

稻荷崎近藤發球,不偏不倚一發球打過去,白鳥澤自由人山形跟上。

“這個一傳給得還不錯。”英美裏跟黑須教練蛐蛐,“看看二傳——”

白布一出手,兩個人都沈默了。

要不說白布厲害呢?一己之力,能夠同時沈默稻荷崎兩個教練。

大見沒太看出名堂,問:“為什麽不說話了?”

英美裏指了指剛剛被牛島暴扣下去那個點:“量身定做的感覺。”

只一球就看出來,是挺考驗人眼力的,至少大見沒什麽感覺:“有嗎?”

英美裏畢竟在國青合宿期間近距離觀摩過牛島的打法。

他這個人喜歡離網偏遠、偏高些的球,這樣他能對球施加更多的自我意志。

至於位置,比起正中,他更喜歡從側邊切進。

一種很標準的接應主攻打法。

“要說的話……”大見按他們的提示,繼續觀察比賽,“其實我覺得牛島君沒那麽挑球吧?”

的確,像牛島、尾白、桐生、木兔這也一樣頂尖優秀的主攻手,其實並不怎麽挑球,給他的球再差,二傳再長再慢,對面有再多人攔網,他們都能打得下去。

所以王牌才稱其為王牌,星海的成功才能這麽讓人意料之外——他的先天劣勢才是真的強到不可思議。

反之,具備這種能力的主攻手會得到二傳的極致優待,或者挑剔。

對稻荷崎來講,大多時候是挑剔。

千葉和宮侑都不是那種對攻手慈眉善目的二傳,一旦一傳不好,二傳調不過來了,幹脆就甩給自家王牌。

意思是阿蘭你自己看著辦吧。

而白鳥澤……

打了十來分,大見明白了:“確實是挺溺愛的,這個新二傳。該不會他們就是為了這個才把人選上來的吧?”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英美裏反問。

“也不是說不可以……”

白布的特色,打半場球就顯而易見了,目前場上12-13,稻荷崎和白鳥澤幾乎可以說完成了一場相當無聊的主攻對轟。

宮侑沒輪上首發,在候補區打哈欠,表情依然相當欠揍:“只有沒水平的二傳才會玩這種打法。”

宮治也很讚同:“最土的打法。”

兩人對視一眼,完成了一次對白布的高度不滿意見匯總。

接著又想起之前吵架還沒吵完,哼一聲不看對方了。

光看紙面得分,尾白和牛島在主攻手這個位置上的實力似乎伯仲之間。

但他們的二傳不如我。

白布很難不這麽想。

牛島學長是最強的,所以以服務牛島學長為核心的白鳥澤也是最強的,如果尾白學長和牛島學長是同級別的攻手,那麽稻荷崎也應該團結在他的周圍,以讓他打得舒服為唯一要義!

現在他們沒這麽做,要麽就是尾白學長的水平還不如牛島學長,要麽就是——

他的目光比起鳥,更像某種爬行動物,柔軟而冰涼地掃過千葉。

千葉立刻就是一個哆嗦:“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我可是異性戀!”

白布:“?”

誒,不是,怎麽突然聊到這兒來了?我們是在聊這個話題嗎?

你們稻荷崎的人果然都很怪啊!!

之前天童學長讓他小心稻荷崎,白布還沒當回事,現在看來果然要小心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白布咬牙切齒,他本來不想把話說得那麽直接,光是一個輕蔑而略含鄙視的眼神,通常就能讓選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在賽場上的時候,選手的感官永遠是最敏銳的。

沒想到千葉不按常理出牌,只好把話挑明:“作為二傳,你的水平不足呢。”

千葉聽懂了:“水平不足還打得差不多,要是換個水平足的,你不得氣死啊?”

“你……!!”

要說稻荷崎有沒有水平足夠的,白布不敢托大,他得承認,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宮侑水平再怎麽高,沒上首發也是白搭啊?

第一局,比分一直咬得很緊,但這對他來講不算什麽,只需要警惕稻荷崎的應對。

因為白鳥澤是沒有其他應對的,萬變不離其宗——

“牛島學長。”

只要有他在場上,只要他還能扣球,白鳥澤就是不可攻破的!

這對出生宮城縣,因為看過牛島比賽而選擇排球的一年級新生白布賢二郎來說,簡直是無可辯駁的真理。

英美裏忽然站起來。

教練在場地周圍走動是規則允許範圍內的。

等牛島再一次扣殺擦線落地,她擡手表示質疑剛剛這球出界了。

春高現場沒有VAR,她心想回頭該給捐一套,在原地等助理裁判過來查看痕跡。

順便跟千葉搭話:“千葉學長,準備好了嗎?”

“當然。”

今天稻荷崎穿黑色套,千葉把上衣紮進褲子裏,活動手腕腳腕。

說起來德久其實一直都乖乖叫他們學長,明明真正發起行動,帶著非正選挑戰正選的也是她。

但平時訓練裏最尊老愛幼的也是她……

尊老愛幼這個詞一出來,千葉自己把自己逗樂了,笑了半天。

“我解禁了?”

“什麽時候禁過你?”英美裏眨眼。

真壞啊,做了壞事還能理直氣壯不認。

裁判一看,剛剛那球居然還真的算出界了,19-19,稻荷崎幸運追平。

英美裏回到位置上,千葉跟她背向而行,走到網前。

面前那個紅頭發的英美裏表哥笑盈盈盯著他看。

很詭異,這人從長相到動作到神態,無一處不詭異,光是這麽盯著看也很讓人火大,真是奇了怪了。

德久跟他相反,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普通尋常,自帶降火功效,不管她做什麽,最後都不會叫人動怒。

他們倆真的是兄妹嗎?這也不像啊……

天童從左邊把腰扭到右邊,猛回頭,很好奇地問他:“千葉學長,你這麽無能,為什麽還能壓著宮君不讓他上場?”

千葉額角“井”字暴跳。

他也微笑:“那當然是因為,我們家經理同意了。”

稻荷崎剛搶回發球權,千葉沒跟天童多聊,回頭走向底線。

剛剛英美裏的意思大家都看見了,隊友們自覺目送一段路,千葉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但是我又不是去送死,為什麽要這麽看我?

他站在底線,深吸口氣。

拋球並沒拋得很高,稍微靠前,用手掌將它推了出來。

球輕飄飄、晃悠悠,朝著球網飛去。

山形一看就覺得不好,接球多了之後,發球扣球是什麽水平一瞬間就能感覺到。

千葉這一球,顯然就是有點不妙的水平!

他立刻喝開隊友,準備自己來接。

作為自由人,責無旁貸!

別人也沒話說,分分鐘讓開空間給他發揮,結果這個球半道開始拐彎,飄到了牛島面前。

鷲匠在教練席喊他:“若利,接球!”

牛島沈心靜氣,心中盤算,自己這接了第一下,給遠一點,說不定還能趕得上起跳扣球。

結果那球到他面前,竟然又浮動了一下,猛地往地面沈去。

20-19,稻荷崎第一局搶先挺進20分大關!

山形小跑過來:“若利,剛剛那球最後……又往下沈了嗎?”

牛島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拍拍手:“應該是運氣。沒事,再來。”

再來,依然是跳飄。

這次眾人更不敢托大,雖然把山形的位置留出來,其他人也在周圍布防,唯恐球像剛剛那樣突然拐彎。

結果這個球直直奔著山形就去了。

白鳥澤的自由人張開虎口,兩手做出上手接球的姿勢。

球到掌中,他輕輕一推,那種不祥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球的旋轉驟然加速,從他手指之間滑了出去。

21-19!

第三球,雖然不是跳飄直接得分,但千葉連連得分的發球輪次讓稻荷崎氣勢大漲。

山形剛把這記一傳接起,白布選來選去,試圖二次進攻偷襲,沒想到千葉早有預料,人已經在球網邊候著了。

他把球搶救起來給了尾白,國青合宿期間也不是白練的,稻荷崎王牌主攻手各個位置都打了一一圈。

二傳水平不說好,至少不至於拖後腿。

角名跳起快攻,面前天童單人攔網。

他出手如閃電,角名後發制人,腰一彎,從旁邊輕松下球。

22-19!!

鷲匠還想再堅持一下,結果第四球千葉跳飄,再次得分!

23-19,他坐不住了,直接喊了暫停。

“為什麽會這樣?你們心裏有沒有考慮過?”

他環顧一圈,沒人說話,幹脆直接回答:“我考慮了。首先你們都挺瞧不起這個二傳的,不用否認,我知道,這是人之常情。”

一個三年級的學長,在整體的表現上來看,發揮遠不如同隊的一年級。

如果他識趣,就此退位讓賢也就罷了,偏偏還一直作為首發占據著二傳這麽重要的位置,讓一年級的天才少年只能做輪換替補。

這種行為,不管在什麽地方都叫人不齒。

“放他上來,估計就是為了麻痹我們吧?那家夥……”鷲匠往旁邊一瞟。

他看牛島,牛島茫然。

還得是旁邊大平嘆了口氣,補充說明:“也就是說,那個德久同學和他們的黑須教練,一起把我們對千葉同學的輕蔑,和選手的自尊都利用上了嗎?”

“兇殘的家夥。”鷲匠這樣說著,心中劃過一絲遺憾。

這麽合適的人才,為什麽偏偏去了稻荷崎……

那幫關西人,用得明白嗎?!

“而且這樣一來,把宮侑藏起來了。”牛島開了尊口。

他不說話則已,一說話驚人,大家都忘了還有這回事。

轉念一想也對啊,沒人保證會全場一直用千葉。

不如說,稻荷崎最擅長的就是以意料之外的輪換,為不同時刻的自家隊伍做出優勢局面來。

他一說,大家也都想到了,如果一開始就放宮侑上場打一局,怎麽說他們也能熟悉得了,千葉實力又不算頂好,輪換上來也沒有意義。

“永遠都讓人在猜她想做什麽,這也是魅力點呢!”天童晃著腳,兩手撐在身後,肩膀聳起,“安心啦,鷲匠教練,我這邊沒問題啊。”

他攔網發揮一直穩定,除了尾白,其他的進攻基本準確率能猜個百分之七八十。

“嗯。”鷲匠點頭,“不管其他人怎麽樣,若利,這一局必然是你和尾白的決鬥,主攻之間分出勝負來了,下一局才談得上什麽團隊作戰,當然到那時我相信你不會輸,你也有一舉擊破對面團隊的能力。”

他又點:“白布,你的意圖是好的,給若利發揮的空間,但也要創造其他機會。”

白布似懂非懂點頭。

有的話鷲匠心裏明白,要說呢,也不是不能說清楚,但光憑他來講,沒有什麽力量,不能讓選手發自內心的信服。

所以最終還是要靠悟啊!

23-19,是誰都知道白鳥澤需要力挽狂瀾。

千葉心中閃過許多想法。

他站在底線,眼前最近的背影當然是柴田一真,這個跟他有同樣名字的同年級自由人。

從高一加入開始,就一直在地面撲救,他目睹老友換過無數護膝護肘,有時帶了防具也不起用,皮被撕破一大塊。

就算這樣,因為就這一個自由人,也必須得堅持上場。

他看向手中的排球。

飄球出手,這球也毫無瑕疵。

但山形畢竟是自由人。

不管是哪一方的自由人,為了救球都是可以用盡全力,不擇手段的。

下拉弓步,上手接球!

白布眼前是天童,身後是牛島。

他知道鷲匠老師是什麽意思,但給其他攻手創造機會,拉開空間,其實本質上都是為了讓這位打出一錘定音的絕殺,不是嗎?!

球,再次給到牛島!

牛島不負眾望,一球彈飛到看臺。

有觀眾伸手去接,有觀眾嚇得跳開,更多的觀眾直接被這球炸得靜寂無聲。

跡部看了一眼英美裏,知道這還算在她控制之中。

但……要怎麽應對呢?

牛島的球很難應對,要在宮城做個局部調查,估計能采訪到不少匿名選手說這哥們遲早要被ban的,這種能力真的還能算公平嗎?

天賦的機能,身高、骨骼、跳躍、力量之外,更重要的——左撇子!!

詭異的旋轉,打得稻荷崎連連敗退。

千葉發球輪搶出來的優勢,很快又在對面天童的發球輪一口一口被咬了回去。

這局面下,柴田當然是最憂心的那一個。

他作為自由人,接不到球就是最大的過失。

根本不對啊……不該這樣的。

本來他們都快贏了不是嗎?拿下第一局,士氣大漲,接著就是第二局!

他都規劃好了,他要和朋友們一起在高中的最後一年一起,站上春高的最高領獎臺——

但現實是不講道理的。

牛島手感越打越熱,白布謹遵鷲匠老師教誨,偶爾將稻荷崎的視野拉給其他攻手,調虎離山,最終還是把主得分點放在牛島身上。

從19分,慢慢追到了23分。

稻荷崎和白鳥澤,在第一局戰到23-23平!

這下更多的人開始偷看稻荷崎的教練席。

會不會叫個暫停呢?

之前白鳥澤叫過,他們再叫一次,也算勢均力敵,不至於浪費。

黑須心裏考慮著,這場他們還沒換過人,這時候把柴田換成赤木,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是知道的,自由人特訓裏有針對旋轉——尤其左撇子旋轉的特供項目。

正是英美裏從國青回來之後額外添加的。

兩個自由人裏,赤木的表現其實略好一些。

接球的數據是硬性的,所謂的配合是虛無縹緲的。

這麽說當然有失偏頗,黑須對柴田沒什麽意見,他只是覺得……

——白布這球,又給了牛島!

扣殺迎面而來,柴田只覺得這一球他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量變引發質變,今天接了這麽多個惡心的左撇子扣殺,他也終於練出來了!他能看到、他能感覺到……!!

很輕的一聲——“咚”。

牛島若利這濃眉大眼的,竟然半空收力,輕輕吊起這一球。

心剛被高高懸起又重重跌落,柴田眼前都出現幻覺了。

否則怎麽會明知道自己猜錯落點,回頭看,還能看到有只手在球底下接著呢?

“千——葉——!!!”

稻荷崎的另一名主攻,三宅駿,將這一球撈了回來。

千葉反應神速,一邊移動一邊起跳,球往近藤頭頂飛去。

後者壓線扣殺,雖然擦到天童指尖,不過正好也出界了。

24-23!

三宅和柴田、千葉、近藤,一下撲到一起。

“寶刀未老啊你!”

“滾蛋!你才給我當心點!”

“哈哈哈哈,勇人,這下你成吊車尾了——”

英美裏放在膝上緊繃的拳頭微不可見地松開。

黑須看在眼裏。

緊接著,尾白發球。

這球一如既往又重又快,山形接得很高,拉長了白布決策的時間。

他想嘗試二次進攻,被角名提前看穿,死死攔了下來。

“25-23!稻荷崎贏得本局!”

“噢——!!!”

“終於打完了!!”

有的人球壓抑了一整局,跑去找對面放狠話,有的撲過來跟英美裏訴說心中滔滔不絕的愛恨情仇酸甜苦辣,還有的人已經到替補席了。

很快全場都吵鬧起來。

剛剛比賽中,黑須感受到的,那一絲沈重的信任和挑戰,仿佛是錯覺。

但那不可能是錯覺。

趁著中場休息,他跟大見老師感嘆:“德久,其實也是個很體貼、溫柔的後輩啊。”

大見:“?”

大見:“說吧,理事長給您加了多少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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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見:有這種漲工資的活動怎麽不記得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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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裏被動技能:不會變成戀愛腦的女人VS人人都可能陷入戀愛腦的世界

冰帝日常:吃飯睡覺上學討論至尊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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