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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天 第一百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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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千億未婚妻第一百天 第一百集:信心……

雖然嘴上說要追求, 但那天之後,跡部實際並沒怎麽出現了。

這人在英美裏的朋友圈裏還是有點存在感的,她偶爾會從別人那聽到他的消息。

無非就是項目上線, 實在太忙。

人在英國,連課都沒怎麽上,不過還是按時按點完成作業,讓樺地幫忙交上去。

英美裏這頭操持著合宿訓練, 同時也準備聯系學校辦一場簡單的練習賽, 來檢驗一下訓練的結果。

慢慢就忘了那樣一場突發事件。

結果這頭剛聯系上人, 咲楓正調整訓練時間呢,跡部的電話打過來了。

“快睡了吧?”電話那頭,他聲音被卷在風裏, “這麽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英美裏:“……別告訴我這是你的計策。”

“聽上去你不是很喜歡這種計策, 那麽當然就不是。”

跡部笑了一聲:“事實上也不是。”

他是行動派, 人要是在日本,絕不可能一直不露面。

“是真的有事。”

“誒誒, 打住打住,別搞那套‘老婆我來給你報備’的玩法哦?”

跡部語塞了一下。

這女人一點都不害羞的?

“他們一開始打算把重心放在曼切斯特, 後來發現調研根本沒做好……”他語氣平淡,但英美裏聽得出來其中惱火之意, “真的有動腦子嗎?在倫敦和曼城之間選了最不可思議的那一個……”

他說的東西, 英美裏也挺感興趣。

“之前不是說,因為曼城客群特殊, 正好吻合你們這次兜售的需求?”

“其實是直接找了目標群體做調研。”

跡部都有點無語了,要不是他親臨根本都沒法發現,還真以為倫敦已經要退位讓賢了。

英美裏腦筋一轉:“那他們有什麽好處?”

一陣沈默。

兩個人都清楚, 用這種看似粗糙,但很容易蒙混過關的手段來改變項目上線的地點,其中除了有隱藏利益,不做第二想。

她也沒指望跡部要告訴她——畢竟這算是他主推項目,還遭手下人蒙騙,雖然補救及時,也算臉上無光。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那邊應該還是早上吧,別幹擾我睡美容覺。”

“什麽美容覺,你這一生就睡過這一次吧。”

跡部好像走了兩步:“告訴你也無妨,確實是我決策失誤。”

“好在發現得早。”

英美裏很想模仿一下電視劇女主角繞電話線,可惜現在已經沒有帶電話線的電話了,只能摩挲了一下手機殼:“是吧?恭喜你,吃一塹長一智,本來就智慧的跡部少爺即將原地坐化,醍醐灌頂,成為智慧之神!”

“比起這種神,還是更想當你的太陽神啊。”

英美裏:“……”

英美裏:“總而言之,我要睡了。打擾別人休息猶如破壞十座神廟,再見。”

所以她才說不喜歡來這一套嘛,難得有這麽好的朋友,現在天也聊不下去了!

英美裏鉆進被窩,憤憤睡起美容覺。

開學後不久,很快排球部就要準備給宮兄弟慶祝生日了。

本來英美裏是沒想起來的,她雖然有大家資料,但不怎麽記得住每個人的生日。

其他人也沒想起來,畢竟現在才九月中旬。

九月,中旬。

哪有提前半個月就開始策劃生日的!又不是什麽大明星!!

這兩人很顯然是以大明星自居的,至少宮侑肯定是,9月15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明裏暗裏問:“學姐學姐,你知道10月的第5天是什麽日子嗎?”

專門把10號和5號的球衣搶來掛在英美裏的必經之路上。

課間跑去樓上在二年級走廊的長黑板上寫“10月5號真是個不同尋常的日子呀咦”。

“10月的第5天,當然就是10月的第5天了。”英美裏越過他,直接走進排球場。

宮侑不滿意她的反應,又不敢直說,跑去旁邊拉著北,讓他主持公道。

“北學長,你管管她吧!德久學姐現在越來越沒有團結精神了。”

北的表情不亞於吃了一塊香蕉糯米糍奶油三明治。

拆開都是好的,湊在一起就變得很粘牙了。

他掃了一眼英美裏,確認她是真不知道,於是開口提醒:“是宮治和宮侑的生日。”

“噢噢,你們早說嘛,生日派對是吧?包在……”英美裏裏環顧一圈,“大見老師身上。”

大見:“……?我嗎?我來辦嗎?我來辦宮兄弟的生日嗎?”

稻荷崎有一套流程,只不過宮侑想要流程之外的特權,或者說偏愛。

想要彰顯他和其他部員多少是有那麽一丁點不同的。

北告誡他最後多半還是會照原樣辦派對,他又不樂意了。

“為什麽嘛?我們是兩個人唉?”

“哦,這時候你想起我來了。”宮治默默在後邊吐槽。

“對啊!本來就不一樣嘛。”宮侑依然嘟囔著。

北瞧他神色,思考片刻,坦然問:“你究竟是因為你們倆是雙胞胎,兩個人要同一天過生日覺得不一樣,還是因為覺得自己實力很強,宮治實力也很強,所以跟其他人不一樣?”

“有什麽區別?”

“如果是因為雙胞胎,確實很不一樣,而且是兩個人,酌情調整是應該的。”

北淡淡說:“但如果是因為自恃比別人強所以想要優待,那麽沒有必要。”

他剛開口,英美裏就知道要遭。

赤木尾白大耳三人,從四面八方跟她交換眼神。

幾個人忙裏忙外,確認了對方和自己想的一樣。

北信介,什麽都好,就是藏不住話。

他這人有什麽就說什麽,尤其是你不能問,你不問他說不定為了場面好看還能憋得住,你一問他就一定會說的。

所謂正論之拳,拳拳到肉,招招見血,就是如此。

一句話給宮侑幹紅溫了,他嘴唇抖了兩下,其實看上去沒多生氣,盯了北幾秒鐘,扭頭走了。

但誰都知道他生氣了。

不過沒影響到今天的競技狀態,訓練的效果也還不錯。

等日常訓練告一段落,英美裏宣布練習賽安排的時候,著重看他兩眼。

這小子,還是相當不高興。

剛剛訓練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該蛙跳蛙跳,該救球救球。

讓他原地不間斷起跳,同時空手向上,隨機傳球到他手邊來測試穩定性,也無怨無悔地跟著做了。

有時候吧,人犯起賤來,英美裏能毫不猶豫一個巴掌抽上去。

但人乖乖聽話的時候,她多少有點心軟。

所以想了想,有什麽能轉移一下註意力。

噢,對了。她打了個響指:“我前夫生日就在10月4號,在你們前一天。”

又是前夫!

“前夫到底是誰呀?有沒有見過的?”不少人忍不住問了出來。

宮侑一聽自家老弟也在問,頓時樂了:“唉,你沒見過,我見過!四舍五入我是學姐家裏人了!”

三年級學長也沒見過,千葉就跟近藤揣摩:“前夫,那不可能是真的前夫,那不然兩個人都得送進去蹲幾個月的。”

“那……前男友?”

這是最合理的猜測了。

幾個見過的呢,又覺得她完全是在開玩笑。

畢竟那天見面,跡部也是從東京過來專程找她。

現在想想,好像也沒說什麽重要的事,只是坐在一起吃了點東西就回家了。

能幹出這種事來的人,是前男友還是現男友,這真是不好說。

但英美裏沒承認,肯定就沒有在交往,說明……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見過的猜想那到底是個什麽性格的人,沒見過的連長相都需要猜。

三宅最近和赤木練出了良好關系,問他那個跡部景吾到底長什麽樣。

赤木想了想:“三宅學長這輩子見過最帥的人?”

三宅很難控制自己的眼神飄向宮侑和宮治。

赤木簡明扼要:“比他們再帥十倍吧。”

宮侑大怒:“此乃謊言!”

“並非。”赤木拱手,“容在下辯解一番。”

單純說長相,各有各的帥,赤木個人也覺得英美裏那個前夫跟宮治宮侑差不太多,都是走在大街上絕對會被偷拍發網上被評為千年一遇美男子,接著收到經紀公司邀約,一部清純戀愛劇就能爆火的長相。

“不過那個人的氣質更好。”他看宮侑一下就蔫了,“你也沒法反駁吧?”

“……切。”宮侑不服氣,“他是偏商務!”

英美裏幽幽:“人家國中時期也偏運動。”

“不是前夫嗎!幹什麽還這麽維護他啊!”

“實話實說是人類需要具備的美德。”

北在旁邊很欣慰地點頭。

這話說的對。

他就說他跟英美裏合得來。

生日的事還是照例辦了,一人訂了一個蛋糕,禮物是大家集資買的運動服和全新體感游戲手柄。

當然都是兩套。

宮侑一直試圖打探英美裏送了什麽禮物給前夫,經理大人呵呵一笑:“你先想想要是明天練習賽輸了怎麽辦吧。”

和咲楓的練習賽就在10月6號。

“要是輸了,”大耳接過話茬,“你們的快樂就只維持一天。”

比賽當天,宮侑笑著對大耳學長搖頭:“您瞧怎麽著?您說錯了。”

他看著從一旁保時捷上下來的跡部景吾,笑瞇瞇說:“我的快樂至少能維持到今天結束呢~”

比賽即將開始,英美裏用眼神逼退了一幹想要上前搭話之人,讓他們趕緊回去熱身做準備。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總之等稻荷崎的隊友們紛紛散開,跡部才慢慢走過來。

“你不忙嗎?”英美裏= =看著他,“倫敦呼叫中、紐約呼叫中、墨爾本呼叫中……”

“占線了。”跡部隨意坐在排球館四周的階梯式觀賽席上,“提前接通了更重要的人。”

英美裏往後瞬移一百米:“都說了別來這套!”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對待跡部了,要是他別擺出那副“本大爺正在正式追求你”的模樣,她能很自如地把人當以前那個合作良好的部長、無需多言的默契朋友。

但一切換模式就變得很詭異!

她幹脆無視了不請自來的觀眾,任由他坐在那被所有人似有若無地打量。

雖然觀賽席上冒出來一個超級大帥哥,疑似是經理大人的前男友,疑似還餘情未了,疑似正在追求中。

但稻荷崎眾人不敢有絲毫分心。

他們甚至在懷疑,其實有沒有可能是英美裏設下的陷阱?

“你看看啊,就是因為知道我們很感興趣,所以找了個人來騙我們說是前男友?要是比賽的時候不專心,想東想西,立刻就會被抓住!”

“今天可是特訓之後的練習賽啊,這不只是意味著沒有控制自己的能力,更意味著這些特訓都沒專心!後果是什麽我都不敢想!”

近藤抱頭吶喊:“好陰險的英美裏,好陰險的一個人啊!”

宮侑幾個發起挑戰賽的跟他有不同想法,在那之前他們確確實實見過跡部。

於是寬慰他說:“也不至於如此吧?她哪能提前想到這麽多啊,布局到今天?”

近藤振振有詞:“那你們說他們倆看起來像是前任嗎?”

“那確實不像……”

眾人把目光從那兩個還在互相冷笑的人身上收回來。

前任就算再友好,也不會像他們倆表現的那樣,你替我考慮,我替你考慮。

幹嘛了呀?這是前任還是暧昧期啊?

不過還是那句話,沒人敢一直醉心研究經理大人與前任的愛恨情仇。

在IH賽程之後特訓過的不只是稻荷崎,咲楓更是如此。

英美裏有時也得提醒自己才不會忘記,並不是她所在的隊伍就是絕對主角。

每個人都會這麽想,對於咲楓來說也是一樣。

他們也會把自己認為是主角,不如說這才是正確健康的心態。

競技體育,不進則退。

每個人都以主角的心態時刻不停鞭策自己,那沾沾自喜、過分自傲的人就一定會被甩下,不管在哪裏都適用。

才剛打了不到10分,稻荷崎就察覺到了咲楓驚人的進步,尤其是——對宮侑的限制。

英美裏沒上教練席,她坐在觀眾席第一排,手邊擺了一圈屏幕,可以全方位無死角透過遍布的攝像頭觀察各個方位的表現。

“你們是他們在兵庫最大的對手吧?”跡部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們不做針對性訓練才奇怪。”

英美裏悄悄翻了個白眼:“不是,你為什麽到處亂跑啊?比賽途中不要挪動,影響別人觀賽了你。”

“哪有別人?”

跡部擡起下巴,不小心蹭到英美裏的肩膀。

他頓了一下。

沒躲啊?

那就幹脆搭上去好了。

英美裏盯著屏幕,宮侑在上面飛來飛去,因為攝像機視角有限,一會兒在這個畫面裏踩一腳,一會兒在另一個畫面裏探頭。

“他現在的狀態很像……”英美裏低頭,抖肩,把大少爺的俊臉抖下去,“決賽打井闥山的時候。”

“所以我說,對面應該是專門研究過怎麽對付你們。”

場上,宮侑自己也能感覺到這份限制。

他心情不大好,好在動作穩得住。

別說其他人,宮侑也有點驚訝——他以前可不是這樣。

作為二傳,他實力很綜合,基礎的身體能力如彈跳、力量,這些不用多說,控球更是極佳。

唯獨有一點不好,心態不怎麽樣。

宮侑倒不會被挫折打倒,但他會很生氣,非常生氣,一生氣手就不穩。

這種表現不是一次兩次,不過他生氣的時候攻手們還算穩定,所以能掩蓋下去。

但今天,雖然他發現咲楓在模仿佐久早那家夥的方式,試圖讀懂他,並為此感到憤怒,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有條不紊。

甚至他自己都在擔心的情況下,身體卻能自然地完成穩定的傳球。

……特訓的效果嗎?不對,其實學姐一開始就在強調這個不是嗎?

穩定的、標準化的動作,唯獨在難以得到穩定的時刻,才能真正煥發光彩啊。

“沒事,不要慌!”咲楓選手的聲音此起彼伏,前一句的回音覆蓋在後一句上,“看清他們的動作!”

“一步一步來——”

“我們可以做到,先從宮侑開始!”

咲楓的實力,說是和稻荷崎伯仲之間,那不至於,但“差約莫一個臺階”是比較恰當的形容。

在英美裏看來,他們的方法和佐久早算是殊途同歸。

佐久早能看出來,是因為——他是天才。

這麽說似乎很有拉踩的意思,但事實如此,他自己都無法解釋清楚。

否則他肯定會告訴其他隊友的。

估計是在動態視力和直覺的疊加之下,再結合對場上局勢的分析,作出判斷。

這是事後英美裏分析最有可能的一種途徑。

而咲楓則是另一種。

他們是通過絕對緊跟宮侑,來幹擾他的節奏。

排球場上,攔網理論上應該緊盯二傳給球的方向,事實上真能做到的不多。

有人要註意地面,有人要準備進攻,餘下的人裏,那一瞬間的判斷,就很難面面俱到

今天為了幹擾宮侑,才勒令每個輪到前排的攻手都要緊隨他的變化而變化。

這下把金毛二傳氣得夠嗆。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煩躁的,畢竟動作沒亂,依然能給出高質量的傳球。

更煩躁的在於,稻荷崎這邊有樣學樣,也反盯咲楓的二傳手。

沒想到人家心態好得不得了,根本不動搖。

這名叫片山的二傳手,雖然綜合實力不如宮侑,但不知怎麽,越看他,宮侑越生氣。

呵呵,笑瞇瞇的幹什麽啊?就你厲害?就你能頂得住?

他氣得頭暈目眩,慢慢就有了失誤,又因為是練習賽,誰也沒打算把他換下來。

就這麽不尷不尬,渾身難受地打了大半場。

好不容易黑須教練叫了暫停,他一下場就準備小發脾氣。

結果被北叫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北說,“比你強的人不是沒有,比我強的人更是隨處可見。”

二年級四人組在旁邊齊齊揮手:“不,其實沒有啊信介!”

“——但,隊伍並不會因為遇見更強的選手就把我們拋棄,吸收新人。”

“為什麽?”宮侑下意識問。

北沒想到他會問,低頭思索一番,無果,扭頭看向英美裏。

英美裏遂從觀眾席跳下來,走到宮侑身邊,按著他肩膀回答:“因為團隊就是這樣。”

“的確,你是因為夠強才被選入其中,事實上每個人都是。”

“但除了這個,我們很合得來、喜歡彼此的性格、就算有些缺點也能容忍。”

“你知道阿蘭喜歡什麽樣的球,就像你知道信介會給你什麽樣的球。”

“基於強大基礎上的友愛和信任,才組建了這支隊伍。”

出於習慣,英美裏說完,快速觀察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

二年級嘛,相信得很。

內斂的如信介還好說,感性一點的路成老兄都快哭了。

三年級的學長們相對克制,但看得出十分認可。

一年級,出乎意料,角名看上去很信這種話,宮侑的反應也不錯,因為他剛剛才有實感,只不過……

宮治啊,你小子,看上去一點沒信啊?

練習賽最終還是以稻荷崎的勝利告終,大家收拾完了各回各家。

“麻煩人物一個接一個。”回家路上,英美裏把包給了樺地,自己看著屏幕,跡部在旁邊提供導航,“人多了就是很麻煩。”

“但你看上去挺高興。”

“排球很有趣的嘛。”

“本大爺去打排球怎麽樣?”

“少來這套。”

跡部被她無語的表情笑得差點停不下來。

過了兩秒,提醒她:“要左轉了。”

兩人走了一段路,樺地和保時捷慢慢跟在後面。

司機探頭出來,樺地看他,他看樺地。

一車一人龜速前進中。

稻荷崎到英美裏在神戶的家並不需要太久,走了快二十分鐘,已經能看見那棟公寓的影子。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英美裏留意到跡部的步幅比平時小。

她忽然說:“我以為你不是會追人的類型。”

他怎麽看都像是恃靚行兇,只要開口就必然被答應,不答應……也很難想象跡部為了追誰要死要活的樣子吧?

“怎麽會?”跡部挑眉,“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英美裏想說那你要死要活一下給我看看,又覺得不好。

幹脆保持沈默。

“那天,我想和你告白,卻一直被打擾的那天……”跡部微笑了一下。

那是一種英美裏很少在他臉上看到的微笑,好像沒有那麽直率,也沒有那麽坦然,不該是跡部臉上會出現的表情。

比起艷麗的荊棘玫瑰,更像一朵清麗百合。

但依然很美麗。一種別樣的美麗。

“那時候,就像你說的,我確實想過是不是老天爺在告訴我今天不合適,你不會答應——後來事實證明你確實沒有答應。”

“我心裏有那樣的預感。”

聽上去怪迷信的,跡部從來不是個迷信的人。

為了一個期待的答案,竟然也忍不住從自然界微小的征兆裏尋找依靠。

就算沒有發生那些事,跡部也隱隱能猜到英美裏的答案。

她不會拒絕得多嚴肅,但一定是認真的。

她不答應,盡管她對於自己有一些好感,可是不答應,那就說明這好感還不夠多。

“但無妨,你只需要稍微有些好感就足夠了。”跡部唇角慢慢放平,神情認真,“既然本大爺你還算能看得上,那麽我就不需要改變什麽了。”

只需要,一直做那個能讓她萌發好感的跡部景吾。

“日久天長,你會喜歡上我的。”他兩眼微彎,語氣卻堅定又自信。

簌簌兩聲,黃葉顫抖著落下來,搭在仍然碧綠的灌木叢上,又被抖落到腳邊灰色盲道。

英美裏忽然意識到太安靜了。

“你怎麽不說話了?”她問。

跡部伸手,慢慢地,試探性地朝她伸過來。

看她沒反抗,輕輕按在她下唇上。

“咬著嘴幹什麽?”他輕聲問,“都快咬破了。”

英美裏不理他:“不用送我了,我家已經到了。”

她扭頭越過斑馬線,噔噔噔朝公寓樓下跑去。

跑著跑著,忍不住用手背貼了貼下唇。

該死,她竟然真的咬破了!

怪痛的。

都怪那家夥。

……都怪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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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靠近就會開始講漫才是前·未婚·夫妻被動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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